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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阿狸 ...

  •   睫毛颤动几下,风知行迷糊地张开惺忪的眼眸,习惯性地要抚摸着肚皮。只是高耸的肚子只剩微微隆起的小山丘,风知行刹时清醒,他已经把孩子生出来了!

      “孩子。”他气若游丝地唤了声,胡乱向身旁摸索而去,眼中迷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真实,只能朦朦胧胧窥见一个人影。

      “别乱动,小心伤口裂了。”洛枫泽抓住了他的手臂,细致温柔地把人扶坐而起,还贴心地在他的腰间放了个枕头,为人戴上了粉色的暖和莲花帽。

      初旭的暖流惬意地打进屋内,风知行意识彻底明朗。

      “师兄,孩子呢!”他显然是急不可耐,了然在身边的是洛枫泽,暗暗舒了口气。

      睡了一天一夜的小师弟,脸色尚未恢复红润,就连朱唇都苍白不堪,整个人的力气被抽去,只能虚虚地靠外物支撑,病恹恹的。偏生这成就了风知行别致的美,宛若在风雨中摇曳不定的浮萍,遭人怜爱。

      洛枫泽心里不是滋味,搅动着手上的补汤,“先把这个喝了再说。”递至一勺到他嘴边。

      风知行等不及,欲夺过碗一饮而尽,被无情拦下。

      洛枫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阴冷地道:“就知道孩子,那你自己呢,风知行我现在才知道你本事这么大啊,敢在荒山野岭孤身一人产孩子!”

      话落还气愤地把碗重重放在了书案上,溅出了些许汤水。

      “我若是没来,别说那孩子,就连你我都救不下!”风知行大出血奄奄一息地躺在那时,怀中还牢牢抱紧初生的婴儿,他当时是真的对这孩子动了杀念。

      “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风知行小声地嘀咕着。

      洛枫泽猛地站起,见人还不知悔改,不再顾及君子之礼,指着风知行破口大骂,“你这叫没事?要不我给你找块镜子照照,阴间的鬼司都没你骇人。”

      风知行哪见过这般的师兄,不敢再接话让处于暴跳如雷中的洛枫泽更加火冒三丈。况且,从师兄的只言片语中,他已是得知孩子平安无恙这便是好事。

      “师兄,我想喝。”他会心地扯了扯洛枫泽的衣袖,如同一个认错的孩子在讨兄长的欢心和原谅。

      “……”洛枫泽岂会不领悟他这战术,但见风知行终于识趣,便不忍再训他,平心静气地落座,精心地伺候起人。

      风知行端着乖巧的模样,不敢再表露心系孩子。洛枫泽冷哼一声,慢条斯理,他倒要看看师弟能佯装到什么时候。

      果然,才不到一刻钟,风知行就坐不住了,眼神乱瞟,欲言又止,揉着被角衣物,蹂、躏。

      洛枫泽装作不见,靠着背椅淡淡地盯着他。

      “师兄是不忙了吗?不用守在这儿的。”风知行窘迫一笑。

      “要赶我走?”

      “我哪有,小时候不是说了的,最喜欢和师兄一起了。”

      “呵,”洛枫泽眸色深沉了几分,低语,“小骗子。”

      风知行见他嘴角翕动几下,却没听见声音,有些疑惑,可没有出口发问。

      半个时辰后

      风知行记挂着孩子,思念与害怕交织让他惶恐不安,最终还是忧心忡忡地询问:“师兄,孩子是真的没事吗?”

      见他此状,洛枫泽也没了挑逗的心思,“还在睡,你要是想看,我便命凡越抱来。”

      少顷

      风知行抱着他的乖宝贝乐开了花,他没多少力气,连搂着孩子都需洛枫泽用手帮忙在下面托着。

      只是洛枫泽就没给过这孩子好脸色,嫌弃得很。

      风知行这一笑,脸上便红润了几分添上了朝气活力,洛枫泽心情随之好了些许。

      “还是个男孩呢。”风知行小心翼翼地把婴儿的小手放进掌心,“好小一只,谁能想到生下来会这么费劲。”

      降世之时只来得及匆匆一眼,那会小团子还是皱巴巴的不太好看,现在倒是长开了,粉嫩嫩的甚是漂亮。风知行从中看见了俞非晚的影子。

      “长大后定是如你阿父那样俊美。”风知行乐呵地戳着吐泡泡的小团子,这样都不见醒,在他肚子里时可会闹腾了。

      “嗤!”洛枫泽嘲笑,“长成他那样可就毁了。”

      风知行想为人辩几句,可瞧着师兄不待见人,他还是选择闭上嘴巴,不欲挑起争执。

      “那像我总会不差吧。”小家伙的睫毛长,风知行没忍住上手搬弄。

      “像你才好看。”洛枫泽凝着孩子眉心的九瓣莲花,忆起了师尊第一次带风知行见他的时候。初生的孩子大体相似,风知行却是最独特的,见过一眼便不会弄混。

      “哇!”小团子终是被他爹爹闹醒,被扰了清梦自然是不开心,啼哭了起来,可睁开眼睛见到风知行时又停止了哭泣,还亲切地用小手包裹住爹爹的一根手指头,明显的讨好。

      “没白疼,知晓我是你的谁。”风知行俯首触吻了他的小脸颊,惹得小家伙咯咯大笑。

      凡越见这和谐的一幕,搭话道:“小家伙可太虎了,除了师尊都不让抱,哭得可凶了,他还会滋人一身水,只会对师尊笑!”

      洛枫泽淡淡地说了句多嘴,若无其事。

      “看来咱们阿狸很喜欢亚父呢!”风知行眉开眼笑,勾着阿狸的小手去扯洛枫泽。

      “亚父?”洛枫泽对此称呼有些震惊。

      “对啊,意为仅次于父亲,表示尊敬的称呼。我思来想去,觉得伯父什么的都不太合适,师兄于我而言,是为兄为父的地位,孩子唤你亚父便是最恰当的了。师兄,你认为可好?”

      阿狸调皮地勾住了洛枫泽垂下的发丝,似乎在说见到他心中欢喜。

      洛枫泽指尖微蜷,睫毛颤动,掩住心间的思绪,处之泰然,平静地道:“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哪来那么多讲究,随你去。”

      “真好,阿狸往后便有三位父亲疼爱了。”风知行凝着洛枫泽温柔浅笑,后者把眼神别向一旁。

      “咳,阿狸是小名吧。”洛枫泽别扭地问道。

      “嗯,先将就着唤他,没个名字还真不方便。”

      “难听至极!”

      “……”风知行。

      “……”凡越。

      “倒不如叫小风。”

      “也行,不过是个小名,就按师兄喜欢的来。”

      “阿狸小风,要乖乖的呀~”

      “?”洛枫泽。我难道是这个意思吗?

      “!”凡越。不愧是师叔!

      坐月子中的风知行很快就没精打采了,他想把孩子留下,洛枫泽不让,以他照顾不好孩子为由,命凡越把阿狸抱走了。

      风知行眼巴巴地看着,心中不舍,但已为人父,不可过于任性。

      洛枫泽搀着他躺下,“别操心了,好好休息。”随后为人掖好被角。

      风知行很快就入了睡,见到孩子连俞非晚都抛之脑后了,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但又没元气深想。

      洛枫泽揉了揉他的发顶,张开另一手掌盯着几百张全是被他暗中掐灭的传音符,燃起一团火将其化为灰烬,温润如水的俊脸当即凝成冰块。

      又一次给月华居落下重重加持的禁制,洛枫泽深深地凝着师弟,直至一盏茶才离去。

      指间的红线恰逢风知行安睡时亮起,灵蝶绕在他身旁飞舞。

      很是不巧,在风知行没醒之时,这道侣契已是亮过几次,这回又是错过,他没能看见。

      *

      廉初气急败坏,明明洛枫泽已是受他煞气蛊惑,怎么到头来反而阴了他一把!他不相信世间会有人真的无私地将小爱化为大爱,世间的生灵都是邪恶的,为达一己私欲,便能不择手段,这才是常态!

      到底是哪出了差错!廉初不甘心地咆哮。

      还好洛枫泽定然不会把带走风知行之事告知给俞非晚,他才有机会诓骗,利用灵魂碎片幻化出一个真实的孩子。

      风知行,俞非晚,洛枫泽,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蓟玉!”有人在身后拽住了他的肩膀,被廉初浮躁地甩开。

      奉阙闪身来到他跟前,语气带着不自知的着急和担心,“蓟玉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叛主,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啧,烦死了,无知小儿,你且看清楚本座是不是你的蓟玉!”廉初使出攻击,四处放大招。

      奉阙口吐鲜血,捂住肚子,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他,你占了蓟玉的身体?到底是何人!”

      廉初还在发疯地发泄着情绪,奉阙见状不妙,顾不上旁的,仓皇逃离,可是还是受了重伤。

      “走得还挺快!懦夫!”他不屑地耻笑,有人当了出气筒,廉初的心情好了不少,眼下已经过了一天半,离三日之约不远了。

      “啊呸,洛枫泽那小子不是想借吾之手杀了俞非晚吧,然后还能撇脱得一干二净!”他后知后觉,认定了洛枫泽小人之心的想法,“无防,那你的真面目就由本座亲自掀起,就让你陪风知行风流快活几天吧,哈哈哈哈!”

      “该去会会另一好友了!”

      *

      奉阙伤痕累累地出现在俞非晚身旁,虚弱地道:“恕属下无能,虽是找到了蓟玉,却没能带回。”

      “这事你不用管了,先去寻耿安泽治好这一身的伤,休养好了再说。”俞非晚皱眉,没想到奉阙竟是找蓟玉去了。

      他心神不宁,还在试图通过道侣契联系上风知行,可那边迟迟没有给他回应。虽然,灵蝶的位置落在月华居,这说明师尊没落在那人手中,但没能亲眼确认风知行无恙,他心上的大石还在重重拴着。

      起初风知行失踪,被廉初扰乱了心绪,他没能想到在第一时间用道侣契探悉风知行的方位,错失了最佳时机。

      发给洛枫泽的传音符亦是没有音讯,月华居他私底下探过,只要他踏进半步,便会发动禁制,洛枫泽这是明面告示他不可靠近师尊。

      如若不是师尊曾再三叮咛他不许乱来,他真想攻上命理山了,看来还是得好好跟师伯谈上一遭。

      “怎么还不退下?”稍为回神,俞非晚才发现奉阙还立在他面前。

      “主上,蓟玉他,好像不是真的蓟玉……”奉阙脸上浮起忧色。

      “嗯,有邪物附在他身上了,但应该不是夺舍,本座正想着对策应对。”俞非晚有些出奇,他的左右护法向来不对盘,或者这仅是停留在表面上的,当初他与师尊不也看似相杀吗?

      “他不会有事吧?”

      “先放宽心,一切皆是未定,不必过早下判决。”这话对着奉阙说,同样是在告诫自己。

      把奉阙劝退,俞非晚收拾了一番,心事重重地前往命理山。

      *

      “漂亮哥哥,这是我的蹴鞠,能不能还给我啊!”看似五六岁的扎着小辫子的可爱小女孩涩生生地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问道。

      柳临文温和一笑,蹲下身子友好地递还给她。

      “谢谢哥哥!”小女孩欢喜地凑近,来自陌生人的害怕消失殆尽。

      “妹妹,你在哪儿?”不远处传来呼喊,只是街上行人众多,喧嚣起伏,小男孩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其中。

      “小妹妹,有人来寻你了。”柳临文指向身后。

      “哥哥我在这里!”许覆雪回首,才发现尽是车水马龙,方才她一路追着蹴鞠而来,因个子小,便可灵活地穿梭在人海中。这会与家人走散,小姑娘难免会惊慌。

      “别急,你哥哥就快来了。”柳临文牵住了她,以免她冲动扎进人堆中,让他们生生错过。许覆雪亦不闹腾,静静地等候着。

      果不其然,不久就有一个微喘着气的男童现身,许覆雪眼睛一亮,柳临文如愿松手,她回到了哥哥身边。

      两孩童长得雪白俊俏,柳临文见这兄友妹恭的情境由衷觉得世间美好。

      “看,哥哥,我捡回来了,没丢喔!我厉不厉害!”许覆雪把球塞进许半词的手中。

      “蹴鞠可没你重要,下次可不要乱跑了。”许半词略为责怪地道。

      这哥儿看着不过是八九岁,柳临文不放心,“你们的亲人呢?”

      “就是这个漂亮哥哥帮我拾回的蹴鞠!”许覆雪这才想起凉在一旁的人,“多谢哥哥!”

      “多谢哥哥!娘亲在不远处,我记得路,现在要回到娘亲身边了,不然她该担心了。”许半词有礼貌地答谢。

      遂牵起妹妹欲离去。柳临文捋着不存在的胡子,笑着点了点头,不再管着闲事,转身前往别处买他的青梅酿。

      “半词,覆雪!”娇甜的声音传来,柳临文顿下步伐,不受控制地朝着陌生的声源寻去。

      “娘亲!”两兄妹异口同声同时扑进了梅芊西的怀中。

      “都说不许在大街上玩蹴鞠的,既扰民又易出事!”年轻的少女稍作生气地拍打他们的掌心,“下次再不听话,半词就跟我学女工,覆雪跟爹爹去军营。”

      “啊!我们不敢了!”两人双双摇头,立马认错。

      “这次便罚你们禁足半个月,没规没矩的,娘亲的脸都要被丢光了。这还是小事,要是你们走失了,我该如何是好?”梅芊西淳淳教导。

      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她身上,梅芊西忽略不了,训完捣蛋的孩子,就下意识地回眸。

      四目相对,喧嚣绝于此刻,世间万物似仅剩眼前人,梅芊西脑海浮现不同的画面,可如刀光剑影掠过的,她什么都捕捉不住。这个人好生熟悉,可她的确不曾见过。

      “娘亲,大哥哥是不是长得很俊啊,比爹爹还要美上几分呢,我刚刚也看呆了!”许覆雪童言无忌地道。

      这番失态的话将她拉回现实,梅芊西眼神示意不要再乱说话,致歉地对柳临文道:“公子抱歉,失言了。”

      “无碍,夫人这是您的孩子吗?”

      梅芊西被问得不明所以,但还是客气地回话:“是的。”说完还揉着两个小豆包的脑袋。

      “难怪,的确是像夫人般貌美。”柳临文收回了平常的漫不经心,端正地道。

      一句话把一家子都夸了,梅芊西嘴角上扬。

      两人萍水相逢,梅芊西有要事在身,寒暄几言后,就各自分离了。

      “娘亲,你为什么不说我们不是你所出的?阿爹也不是你是夫君而是你的义兄!”许半词疑惑地道。

      “傻孩子,有什么好说的,你唤我一声娘亲,还能嫌弃你不是亲生的不成?”

      “可是,这样容易惹人误会,娘亲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

      梅芊西温柔地说:“不怕,反正娘亲我啊,这辈子是不嫁人了。”

      “方才那么好看的哥哥也不嫁吗?”许覆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

      谈及这,梅芊西情不自已地掀起坐桥的帷帘,往后瞅去,茫茫人海之中,早已没有了那道能令人牵魂梦萦的身影。他像是一阵风拂过,没能留下足迹。

      *

      廉初到时,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用手挥动几下无济于事。

      柳临文抱着酒坛,喝得酩酊大醉,颓废地将四肢大开地躺在地面,一旁围着歪七扭八的坛子,弄得到处都是水痕。

      他面带潮红,嘴里嚷嚷着让人听不清的话,不再是谦谦公子,而是一个万人嫌的酒鬼。

      廉初颇为嫌弃地掐住他的脸,扇风点火,“真是个可怜的仙尊啊。”

      意识到有人,柳临文半张着眼帘,像是终于找到能够倾诉的对象,他没看清对方是谁,就一顿痛哭。

      “她又成亲了,为什么,每世都差那么一点点!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待我!”他将酒坛摔去一旁,转而抱住了廉初的胳膊。

      “……”廉初动了几下都没能从中抽出,算了,不与情场失意的酒鬼计较。

      “对啊,你脱去仙尊的身份,在这红尘人间徘徊了这么多年,没有一次能够相守,每次你都错过重新投胎转世的爱人。天道是何其残忍,可风知行却是宠儿,生来便是要什么得什么,你不恨么?”廉初在他耳边劝诱,“助吾杀了他,本座便能逆天改命,让身为凡人的女子获得与你同寿的长生,这样,你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更不用受每次寻到她时,获悉她已爱上旁人之苦。天下人皆可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什么你不可以。”

      “爱人,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柳临文神智不清地道。

      “没错,回到修真界去,你先前已是博取了俞非晚的信任,只需假意为他搭把手,他对你毫无戒备,你寻得好时机杀了他,之后风知行便交由本座解决,这可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廉初脸上露出鬼魅的笑容。

      柳临文从醉成烂泥,到开始撒泼打滚了,他对无关梅芊西之事不感兴趣,这话没能听进,还捶着地板道:“你……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风知行!”

      腥臭难闻的酒嗝,让煞灵大人差点吐了出来,他迅速地用手堵住鼻子,防止柳临文再来第二次,

      “喝醒了还那么难搞,问东问西!”他不悦地踹了酒鬼一脚。

      “哼,告诉你也无防,本座与风知行相克,唯有毁了他的道心让他没有求生的意志,吾才能彻底消灭这株净世白莲,断了他能轮回转世之路,单是杀死他这一世的肉、身是没有用的。而能让风知行万念俱灰的,自然就是让他失去至亲至爱!俞非晚就只能是这启动开关的棋子。”

      柳临文呼呼大睡,还不雅地打起呼噜,廉初说得正起劲,听到这噪耳的杂音,再次狠狠地踹了他几下。

      看到他衣袍处留下鲜明的脚印方觉解气,“岂有此理!届时,本座定要将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竖子都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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