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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生了 ...

  •   “本座要你现在就凑集众仙门攻打俞非晚!”

      气焰嚣张的声音响起,一团黑气位于上空。

      洛枫泽嗤笑,“你算什么东西,给本尊下令。”他淡然地摆弄着手中的棋局,连头都不曾抬起,甚至觉得这来路不明之物扰了他此刻的清静,当真是聒噪。

      “呵!不愧是当宗主的,好大的脾性!”廉初与他客套周旋的表面功夫也不愿再做了,“别以为没人能洞悉你对风知行的腌臜心思。”

      洛枫泽黑子落下,白棋彻底走进了死局,面无异动,可他掌下的脂玉棋盘已是四分五裂。

      “不然,本座又怎么会找上你,是你心中有贪念啊指引着我前来!这可是罪恶的推动之轮,最为美味了……你还有别的真相瞒着你亲爱的好师弟吧,是关于那个叫九荒润的……”廉初恶毒地道。

      “够了!”洛枫泽斥断了他,周身压迫感低沉得像是带刃的旋风。

      “为什么不敢让吾说下去了,因为你清楚,只要风知行知晓当年的实情,他更是会偏爱俞非晚!你看你,守着这朵纯洁的莲花这么多年,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便宜了别人!你之所以会对俞非晚好,其中掺和着多少真情假意,本座都可以一一说出来。”

      廉初讥讽,“那一点点的真情为他是俞萧薇的孩子,剩下的假意全是为了离间他们师徒二人的关系,你虽然没从中做过梗,但有多少次顺水推舟让他们误会加深使其关系恶化,手指头都扳不过来了吧。要本座说,当真是高明!”

      “信口雌黄!”强劲的灵力击向黑团,洛枫泽显然是动了怒。

      “稍安勿躁,吾不是来谴责你的,恰恰相反,本座极为认可你的做法。那俞非晚一个仙族外的异类,凭什么能入得了风知行的眼啊,若不是他身上流着俞萧薇的血,他连见上风知行一面都不配。”黑团被打散却再次聚合。

      “所以,我们应该合作,强强联手,把师弟夺回来,杀了俞非晚!”廉初一步一步地魅惑着人。

      “滚,不管你编造什么话,本尊都不会与你这个邪物同流合污!”洛枫泽暗地攥紧手心,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以为你不承认便不是事实了吗?”廉初气急败坏,没能想到他还是油盐不进,“觊觎师弟,对师侄假好心的伪君子!这也算是光明磊落的正道之人?那妖魔两族好歹是敢做敢认!”

      “这本就是你搬弄是非,本尊为何要坐实。”洛枫泽慢慢恢复了冷静。

      “是吗!既然敬酒不喝喝罚酒,待本座放大你对风知行的执念,吾倒要看看你会干出什么令本座意想不到之事。洛枫泽,可不要让吾失望啊!”话落,强大的力量控制住人,一缕黑气窜进了洛枫泽的眉心。

      洛枫泽蓦地睁大了双眸,漆黑的瞳孔变为血红,表情呆滞,整个人在此刻静止。

      须臾,眸色复原,洛枫泽恢复生气。

      “去吧,去把你心爱的小师弟夺回来,他本就是属于你的,杀了俞非晚,便没有人敢跟你抢他了。”洛枫泽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他露出了恶意,克制不住用灵力把身旁的书案劈开。

      廉初见他这般模样,得逞地哈哈大笑,尖厉刺耳的声音一直回荡在屋内,直至黑团散去。

      *

      “不必等两个月后了,去通知各大仙门,现在就出动兵马诛杀!”洛枫泽瞳魄宛若冰锥,出口的言语使人感到切骨之寒。

      “师尊,这!”恭敬地行礼的凡越闻言蓦然抬眸,“恐怕不妥当,事发仓促,什么都没能准备好……如此没有胜算。”他疑惑,不解一向有条不紊,有商有量的洛枫泽会做出这番冲动的行为。

      “准备?区区鼠辈,俞非晚能掀起什么波澜,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不用本尊亲自坐阵,众仙家合力就能将妖魔两处夷为平地。”

      如此狂狷的话,凡越再也隐藏不住,面露异色,这还是他和善可亲的师尊吗?

      “盯着本尊作甚,你还有异议?”洛枫泽正言厉色,“不若这宗主之位让你坐?”

      “弟子不敢!”凡越惊得双膝下跪,背间尽冒冷汗。

      “本尊的师弟丢了,还不许本尊找回来么。”洛枫泽背对着他,话语悲凉,眼中却闪过暴戾之色,没让人给瞧见。

      凡越方觉自己失态,眼神闪躲地垂下眼帘,他这个做弟子的自是不敢违抗师令。是他想岔了,洛枫泽视弟如命,找了好些月才有风知行的下落,心中怕是早已压抑不住要杀去,眼下这般当是心急如焚了。

      他暗自叹息,俞非晚好好的,怎就叛入邪道了呢,即便他不愿相信,可掳走风知行已是事实,传言师叔还吃了不少苦头,这难怪师尊会发狂,都怪他没能力为师尊分忧。

      虽然认为洛枫泽此做法还是欠缺了分寸,但凡越还是火急火燎地去通知人了。

      *

      “不生气了好不好。”俞非晚好声好气地哄着用后脑勺对着他的人儿,每每上手要搂人都被无情地挣开。

      风知行把脑袋扎进被窝里,就是不愿出来,身上的酸痛感迟迟没有消去,他是真的觉得俞非晚闹得太过分了,还用狐尾!

      “畜牲!禽兽!就不是个好东西!”

      俞非晚理亏地认错:“嗯,师尊骂得对,我就不是人。”

      “你本来就不是人!”风知行气不过地正面回应着他。

      俞非晚得逞地敛住笑意,捉住风知行的腰身,一把带进怀中。

      风知行扑腾了几下,没法逃离,就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知知当真是不心疼我。”俞非晚用指尖理着他略为凌乱的发丝。

      风知行松开口,不满地道:“也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识海中的莲花经过这次神交后,竟是长全了,泛着玲珑剔透的光芒,把他整片识海都照亮。俞非晚细想了一番,认为莲花迟迟没能成形是自己没有成年的缘故。

      “我还不疼你,都差点死在你身……”

      风知行眼疾手快地捂住俞非晚胡乱说话的嘴,委屈地瞪着他,“没点正经样!”

      俞非晚贴在他掌心亲了亲,惹得风知行嫌弃地连忙收回了手。

      “那有正经样的师尊便不与我计较了好不好。”俞非晚揉着他酸痛的地方,诱哄道。

      “每次都这样,不想理你了。”风知行向来招架不住俞非晚的死皮赖脸,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俞非晚掩口失笑,嘴上说着不理他,身子却诚实地往他这儿凑。

      “疼~”风知行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蹭着罪魁祸首,轻轻地抚摸着圆滚的肚子,“你再不节制些,就没有下次了。”

      “行,没下次。”俞非晚顺着他的背,柔声地哄着。

      一道传音符亮于空中,风知行好奇地张望。

      “主上,仙族围攻而来了!卑劣奸佞的小人,明面上说着是两个月,现在连二十天都不到,他们就失信了!哼,且等我手撕他们虚伪的嘴脸,让他们有去无回!”蓟玉咬牙切齿,厌恶至极的声音响起。

      话完,传音符燃烧殆尽。

      “怎么会!师兄他……”风知行攥紧了俞非晚的肩膀,摇着头,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师尊别急!”俞非晚执住了他的手,面不改色,“或许不是来开战的呢,蓟玉说话一贯夸张,爱添油加醋。待我前往,一探究竟。”

      “那我也要去。”风知行的心不安定。

      “小莲花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到时候被师伯瞧见了,三界定是要真的交锋了。”俞非晚捏着他的鼻尖,“听话,就留在这,再者,你挺着个大肚子,如若真的是战起,我还得分心护着你。”

      “你是嫌弃我没用。”风知行咬住下唇,他明白俞非晚所言有理,只是他不太愿意分开。

      “小莲花,乖一些。”俞非晚眸色幽暗,不知在思忖什么,风知行看向他,他又一切恢复正常。

      亲吻过他的眼睛,俞非晚便将人抱到了榻上。风知行抓住他的衣角不放。

      “知知,你这样看着我,好像为夫此经一去,便不复返了。”俞非晚哑然失笑。

      风知行嗔怪地扫了俞非晚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打趣他。

      “最好别回了。”说完,就使性子搂住被子滚到了里侧。

      “那可不行,不然,就有人要哭鼻子喽。”一个枕头甩来,俞非晚熟练地接住,随后正经地道,“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来了的。”

      生怕他跟来,俞非晚在殿内下了个咒将风知行困在此处,同样,歹人闯不进,他还会获悉,能够在充足的时间内赶回来,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离去。

      风知行嘀咕:“谁忧心你啊。”

      屋内没再有动静,他疑惑地转过身去,哪还有俞非晚的踪影。

      事出蹊跷,风知行不信洛枫泽会失言,他起身穿上了衣袍,要他窝在这里只会是越发多想,他打算暗中去窥探。

      侍从被他使了手段支开,阵咒对他失效,风知行一路畅通无阻,可凭着记忆,很快他就迷失了方向。

      四周皆是茂盛的秀木,他扶着一棵大树,托着肚子,有些气喘,被俞非晚娇养了这么久,仅是走了两步路,他就挨不住了。

      愿以为休息须臾便可整顿出发,可肚子却抽痛了起来。

      风知行搀着树干沿着下滑而坐,这轻松短小的动作,他做完额头已是汗涔涔的一片。

      活在俞非晚给他的安逸之下,风知行未曾想过孩子降世之时,那人会不在他身边。是他大意了,怀着的是仙胎,只要喂养足够的灵力,孩子就能生的了……

      俞非晚闹那一通,因为成年,灵力充沛……

      “倒是会挑日子,就这么不想见你阿父么。”风知行无奈地抽动着嘴角,艰难地道,“等你阿父来了,再闹着出来,好不好。”

      不争气的孩子却没有听他的话,踢了风知行几下,羊水淅沥沥倾泄而下。

      “唔!”风知行吃痛地扣住了树皮,身靠在树上,动作缓慢又吃力地解开身上的斗篷。

      还好此处地面尚为平缓,没有什么沙石,待风知行把斗篷铺在草丛上时,脸已是惨白得可怕,豆大的汗珠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到衣领。

      “嗯,啊!”

      好痛!

      汗渍和泪珠交缠淹没了他的双眸,风知行眼中迷离模糊,只见空中似有大鹏展翅,飞过。

      耳边各种声音,可惜他听不清,只知身上的所有感官都好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知行眼前发黑,头脑一片空白,脑中只有将俞非晚大卸八块才好,嘴里唠唸着骂徒弟的言语。

      “呜……”

      手上的草被他连根拔起,风知行本来干净的指甲嵌满了污垢,衣衫凌乱不整,满头银丝湿淋淋的,所穿衣物亦无一所干爽之处。

      “俞非晚,我恨死你了!”骂得有气无力。

      …………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让人麻木,陷于混沌中的风知行在听到一声婴儿啼哭后得以清醒。

      彼此,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弓起身子,颤着手掰断了脐带,用斗篷把脏兮兮的婴儿裹住搂进怀中后便伏回到了地面。

      “哭得可真洪亮。”风知行亲昵地点点了孩子的眉心,那处长着与他一般无异的银色花纹。

      “你阿父很快就来找我们了,不怕。”他这话不知是对孩子说,还是在安慰自己。

      好累。

      风知行说上这几句话已是耗上了所有精力,眼皮越来越重,他蜷缩着驱体渐渐陷入了昏迷,就连孩子的哭声都没能干扰到他。

      一张大手向他探来,护犊子的风知行惊醒些许意识,警惕地欲要张开眼帘,可惜无能为力。

      朦胧间,他只能看见那张手扼住了孩子的咽喉。

      哭声就此绝于耳边,风知行彻底昏晕不醒。

      *

      都是假的……

      俞非晚冷若冰霜地看着面前一点点被破的幻象,哪有什么众仙家,不过就是凡越带着零星的弟子来此闹事,其余密密麻麻的人皆是幻化而来。这种中阶的灵术,蓟玉怎会看不出来。

      奉阙冷俊着脸,这种小事,蓟玉何必兴师动众。

      “蓟玉呢?”俞非晚寒着声线问人。

      “我已是有几天不曾见过他了,仅在方才收到了他的传音符。”奉阙摇头,面色凝重。

      “非晚,师叔真的被你掳去了?回头是岸啊!可不要……”

      “滚!”凡越没喧之于口的话被堵住,俞非晚心急火燎地离去,“把这些仙族之人赶走,不愿走的,就杀了!”

      交待完奉阙这话,俞非晚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奉阙高高在上地盯着来者,脸上尽是不屑。

      “……”凡越。好心被驴给踢了……

      他趁敌方不备放下烟雾弹,待奉阙驱散烟雾后,果然仙族已是不在了。

      奉阙眯了眯眼睛,指尖微微蜷起,蓟玉那个笨蛋到底去哪里了,为何会帮仙族人行事?

      *

      心在不安地乱跳,花魂主人的心绪曾在一瞬传达至他的心间,俞非晚觉得自己心口一痛,痛心疾首的感受让他难以呼吸。可识海中的花魂依旧是神采奕奕,俞非晚按捺住自己的心境,或许是他多想了。

      作保护的阵咒没有异动,便说明师尊好好地待在迎风殿中,不是吗?

      俞非晚尽量平复思绪,却在踏进大殿时没感受到风知行存在的气息,他脚步慌乱地冲了进去。

      殿内一切完好,他细细检查过,没发现有人来过的迹象,唯一的变化便是平时笑意盈盈等他归来的人儿不见了。

      “师尊?”俞非晚错愕地喊了声,唯有窗外的风声稍作回应。

      他六神无主地跑出去找人,连下令都忘了。

      沿着莲花清香一路寻去,味道截已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血腥味。俞非晚头脑昏涨,感官似被水灌住束缚着他,让人寸步难行。

      俞非晚快步跟了上去,入目便是一处绿茵茵的草地,上面染满了不该有的血色,泥土翻涌,断草四落,是被人痛苦难耐地乱抓乱挠所至。

      “师尊!”他抖着身驱不敢向前,眼前所现之物皆为重影,闪烁变换,内心的恐惧被放大,俞非晚头痛欲裂捂住脑门,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师尊你在哪里,别吓我!”

      “嗷嗷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啼哭,将在崩溃边缘徘徊的俞非晚拉回。

      俞非晚猛地闻声看去。

      即见一玉树临风的人手中抱着小小一团的婴儿,放眼看去,应当是刚出生不久。

      “蓟玉?”他疑惑地问道,视线对着的却是那孩子。

      “主上!我拾到了一个孩子,长得可真漂亮!”蓟玉踱步上前。

      “不,你不是他!”俞非晚遽然站起,攥紧了袖下的拳头。

      “啧,真无趣,一眼便识破了本座。”廉初亦不再伪装,毕竟用蓟玉这个身份,刚叛完主俞非晚不会再将人留在身边,所以已经没有可利用的价值了,“这身体,吾用着也不错,只是不太习惯。”

      他张开手四处打量着自己新夺来的驱体,仅是用指尖抓住襁褓,孩子在空中摇摇欲坠,因不适哭得更响亮了。

      “又是你!把我师尊藏哪去了?”俞非晚双眸因怒翻涌成骇人的腥红色,周身散发着威迫的气息,灵力在他手中化为一团火而熊熊燃烧着,看着在危险边缘的孩子是胆战心惊。

      “你师尊啊,就是刚生完孩子,太累了,现在在好好休息着呢,别担心。”廉初轻挑一笑,逗着手中的孩子,“你看,这孩子就是他历经千辛万苦才为你生下的喔!”

      “不可能,孩子才差不多八个月……是不是你,对我师尊动了什么手脚!”俞非晚凝着孩子,难以想象娇弱的风知行独自一人承担分娩的苦难时,他竟是不在身旁守护,师尊是有多疼啊!

      “本座能动什么手脚,如若不是吾及时赶到,风知行早已是一尸两命,命丧黄泉了,你现在看到的只会是他的尸首!俞非晚,你该好好感谢吾才是!”

      “师尊他真的,”尚未干涸的血迹在提醒着他这怪物口中所说的无假,俞非晚哽咽,“那他现在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他在很安全的地方,你说,风知行要是醒来看不到孩子会怎样?”廉初邪恶地狂笑。

      怀中的孩子一直哭闹个不停,俞非晚听到心都揪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俞非晚强迫着自己冷静应付。

      “孩子和师尊,你会选哪个呢?”廉初嫌孩子吵,烦躁地捂住了他的嘴,“就知道哭哭哭!”

      俞非晚见状,大步流星地要上前,夺过孩子。

      “急什么!”廉初制停了他,“再上前一步本座就掐死他!”

      俞非晚当即不敢冒然前行。

      “乖宝贝,你想要回到你爹爹身边呢还是你阿父身边。”廉初捏着孩子的脸,俞非晚这时看到孩子身上缠着黑气。

      “你别对他下手!”俞非晚厉色道。

      “说的什么话,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吾又岂会做出伤害他之事。你看,他还冲我笑了。”廉初兴起玩味,眼中流露出深不可测的笑意。

      “时辰不早了,孩子离开爹爹太久会思归的,本座不想咄咄逼人,三天时日,足够你考虑选哪个了。”见俞非晚还想接话,廉初匆匆打断了他,“话别说太早,吾说了是三天那便是三天。”

      廉初盯着俞非晚仇视的眼神,心情愉悦,踏着空虚离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可俞非晚耳边还充斥着孩子可怜的哭喊声,一遍又一遍地回荡。他一掌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师尊要陪同,当时为什么不答应他,为什么!啊啊啊!”

      响彻云霄的狐吟,地动山摇,来自力量的压迫,让妖族抱团瑟瑟发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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