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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论尾巴的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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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师尊早就察觉到怪物已然苏醒,不动声色就是在静等他接下来耍的阴招,再等待良机歼灭吗?”俞非晚喂了风知行一口蜜酿。
“嗯,只是以我目前的能力仅是能将他从你的体内彻底驱赶,现在你身上有我的魂印,那人不敢再附你身。”风知行面色凝重,“眼下他受到重创,怕是会变本加厉,要尽快将其揪出。”
“此乃大计,非一日可蹴,师尊且放宽心,先养好身体,万事交给弟子。”俞非晚怜惜地亲吻着他。
风知行疲倦地揉着眉心,打算安心地诞下麟儿再从长计议。思及孩子该好好与眼前人算算账了。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与我诉说,擅自哄骗我喝下药,还好孩子没什么事,不然,真的与你共赴黄泉了!”他气恼,背过身子,用后脑勺对着人。
那碗药暂时让胎儿停了胎心,表露出假死的迹象,陷入断暂的沉睡,故而就没从父体身上吸收灵力。风知行这便发现不妥了,进入到本体查探,看见莲蓬上托着小小的一团,他看不太清,但能清晰地知道孩子并没有出事。
为此风知行联想到了那碗以补身子为借口的药,他还暗自试探了俞非晚一番,果然是有事在瞒他。
“师尊别生气了,”他从背后拥住人,低顺着语气,“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为孩子赎罪好不好。”
“你且说说那人与你说了什么,与我们的孩子能有什么联系。”风知行不吃他这一套,避开了俞非晚的亲近,板着脸,正襟危坐地道。
“那我说了,师尊也要向我坦诚,我是真的怕你会离开我。”俞非晚呼出一口浊气,凝着风知行情意绵绵。
这话听得一头雾水,风知行不解地先点头。
“他说孩子和师尊在世间只能容下一个……”
“所以刚开始你是真的想不要他!”风知行托着肚子,稍为艰辛地跨、坐在俞非晚腰间后把人压在了身下。
“……是。”风知行这般反应,意料之中,俞非晚不闪躲地正视他凉飕飕的眼神,“我不能失去师尊。”
“这种话你怎能轻信的,明显就是骗你!”俞非晚这样子,风知行要撒气的念头消了大半。
“可是师尊的身世与旁人不同,你生来便为天神,还是上古之时,我的确是怕这孩子会夺去师尊的气运。”他把风知行垂落的发丝别向耳边,“师尊历完劫后会离开弟子吗?”
俞非晚说这话无悲无喜,但风知行却从中听出了荒凉和落寂。
心间一酸,再也没有责怪人的心思。
“你啊,是低估我这个神了,我哪会这么容易死。我还要和你生生世世,看尽万物盛衰至天地永远,纵然是孩子也并不能使我们分离。”风知行亲昵地在俞非晚的下巴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得到承诺,俞非晚才拔得云开见日明,深埋在风知行的颈窝深吸了一下,一个滚动翻身,变成了他在上,风知行在下。
“说好的,谁也不能分开我们。”
风知行溺宠地拍着他的背,眼中闪过异光,那怪物居然还能洞息他的身份,不简单……
“他虽然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可我多番试探发现他并不知晓我在做什么,除非他的神识脱离我,成为一个旁观者。”俞非晚道。
“嗯,那团黑气就是他神识的化形。他没有实体,元神游离在外,才会寻找宿体。”
“我知道这孩子对师尊的重要,我也舍不得杀害他,才向耿安泽要了假死药。”
“所以,那怪物感受到我修为得以恢复,浑身萦绕着纯力之息,他就以为我的孩子没有了。我本以为他是冲我来的,可是,又不像,很奇怪。”风知行凝神分析着。
“查出他的来头,或许就明朗了。”俞非晚稍作点醒,“很显然,那怪物忌讳师尊。”
“为师亦是能感受到我们相克,制衡。以及,他可能并不是九荒润……”风知行情不自已地攥紧了拳头,当年九荒润突变得离奇,现在细细回想细节,很多地方都说不通……要是,在九荒润身体里的是先后两个人呢?
他思绪飘向远方,待毛茸茸的尾巴缠上他的腰身才察觉俞非晚的异样。
漆黑的瞳孔翻涌成森绿色,发出闪动的幽光。俞非晚的脸部长出狐狸的白色毛发,狐耳随之抖动了几下。
他变为狐身身上的衣衫由此寸裂开来,碎物弹往四周,驱体逐渐变大直至成年猛虎的尺寸才停止。
“狐狸。”风知行兴奋地挠了挠它的下巴,“怎么突然变为妖身了,能不能变小一些,太大了,床榻都要被你占满了。”
他惬意地抱了个满怀,舒适地捋着毛茸乱拱乱蹭,完全不知晓危险将要来临。
“师尊。”它用爪子轻压住了不安分的人儿,盯着风知行如同获得了美味的猎物要拆骨入腹。
风知行被这竖瞳盯得发毛,倏地就觉得这狐狸好像没有那么可爱了,加之这嘶哑的成熟嗓音,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悄悄地瞥了眼不该看的地方。
好!好!好大!
他发憷地要逃离,可整个人都埋在狐身之下,走投无路。
“变……变回来啊。不然,这重量床就要塌了的。”风知行哆嗦地道。
“不怕,这床可是千年之檀所造,能承万物。为什么要变回来,师尊不是最喜欢小狐狸了吗?”狐鼻在风知行的发间嗅了嗅,“知知好香!”
“可你这也不叫小啊!”风知行欲哭无泪,缓了缓,惊觉才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要二次觉醒了。”
“应该是。”带有倒刺的舌头舔着他的耳廊,还生动地打着旋。
风知行被这举动弄得全身熟透,想躲却不知能躲到哪去。
“那你还在这里胡闹,妖族觉醒可不是什么小事,现在可是你这个万兽之王最弱的时候,还不快去闭关!”风知行软弱无力地推打着它。
没想到,狐狸更为亢奋了……
“师尊,二次觉醒好像不是你我原先想的那样,觉醒便意味着要成年了,所以,会伴随着持久的情潮……这个得需要师尊帮忙。”俞非晚大声地喘息着,身体暴发的力量快让他把持不住了,将要丧失理智,只剩原始的兽性。
“这帮不了啊!你这,这!比我小腿还要强壮,我会死的,况且我还怀着孩子呢。”风知行不可抑制地瑟瑟发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也怕伤了师尊,如此,弟子便自行解决吧。”狐狸藏住了眸中的凶涌,放开了对风知行的禁锢。
风知行托住肚子连滚带爬地缩在角落里,未待放松身体,看着狐狸失落地垂下尾巴,狐耳也耷拉着,可怜兮兮的背影,他迟疑心软了。
急声问道:“你现在还有修为旁身吗?”
俞非晚闻言试了试,是没有。
“那你独自一人很危险的,也不能让他们获悉你正在觉醒……”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甘愿一辈子俯首称臣,不去争取王者之位?俞非晚现在妖息如此浓重,定是会有不少妖闻味而来的!
“没事,弟子小心些便是了。”俞非晚头也不回地道,眸中却显露出狡诈,狐狸在给小莲花设下陷阱。
“笨狐狸!”他意思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这傻小子竟是领会不了。
“弟子撑不住了,先……”
眼看着庞大的狐狸将要消失在眼前,风知行再也顾不上羞耻,急促地道:“我是说你留下来!”
“我帮你……”他用手捂住双脸埋进双膝,真是丢脸至极,上一刻他还在赶人走,现在却厚着脸皮把人留住。
“当真?”俞非晚佯装惊喜。
“再问就滚出去!”风知行拧巴地向它甩去了一个枕头。
俞非晚精准地用嘴巴叼住,慢慢地向风知行走近。不能太急,会把师尊吓倒的,至少现在还不能。
“你注意些孩子。”
“弟子会有分寸的。”
*
轻纱帷幔落下,帐中的铃铛,哭泣,喘息和水渍声各音交杂着谱出唯美动听的乐调。
“拿出去!”有人发悚地惊呼尖叫。
“可师尊往日里不是最喜欢这些尾巴的了吗?”有人欢愉地畅笑。
“呜呜呜,我讨厌你!”他就不该大发慈悲,他可怜俞非晚,可谁人来可怜他啊!
“可我好喜欢知知!”
“当真是畜生!”
“只做师尊的畜生。”这词许是激发了俞非晚祖传下来的血脉,让他用力……
这场人畜大战持续了三天四夜,俞非晚才得以恢复人形。
风知行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不知日夜,嗓子都喊坏了,最后发不出声音。
九条狐尾摇曳飞舞,被水浸透,现在还泛着光亮,俞非晚低笑,怕是小莲花以后都不想再向他索要尾巴玩乐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去盥室,只见娇嫩的雪肤上尽是嘬出来的红印子和揉捏过度的青紫痕。俞非晚爱护地一一抚过后才用净水作清理。
痛意让风知行在昏睡中也蹙起了眉头,明明他都没用上力,俞非晚吻住他的眼眸,莞尔地道了声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