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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优势种？ 方瑾跑到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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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瑾跑到办公室，第一次没有敲门直接冲进去了。
看到跑得直喘的方瑾，被打断讨论的姚姚右手食指抬了抬眼镜。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不是吃饭去了？”
“师姐，檀卷呢？”
“在观察室睡着啊？怎么了？”
“没有了！观察室没有人！”
“怎么会？我就离开了不到5分钟啊？”
姚姚嘴巴微张，也十分惊讶。
曲教授和善的面容也严肃起来：“人怎么会不见了？姚姚，跟着去看看呢？”
姚姚应声，和方瑾去了。
林深已经去调了监控，看方瑾回来，摇了摇头。
“监控画面被替换了，看不到人是怎么不见的。”
这下，姚姚脸色也不太好，她向两人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看好她，还说人在我这里不会有问题，是我太大意了。”
“不过。”她又推了推镜框，“会不会是你们那个伙伴自己醒来走了？”
“不会。”林深否认道，“如果是她自己走的，监控也会有画面，而不是直接人消失掉。”
方瑾咬着唇，她目光闪烁地看着眼前同样一脸担忧的女人，回想起跟着她一起做实验、一起写报告，老师提出的难题自己不懂，都会得到她的耐心解答。
她声音颤抖着：“师姐，你真的不知道檀卷是怎么不见的吗？”
姚姚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见方瑾看着她，没回话。
姚姚难以置信：“小瑾，你为了一个刚认识的人，来怀疑跟你认识5年的我？”
林深打断了两人：“先想办法找人吧。这位……小瑾的师姐，我跟方瑾看看你们研究院所有的监控可以吧？”
见方瑾偏过头不再理会她，姚姚有些失望，她调整了下情绪，语气冷淡：“我会叫监控人员给权限的。”
……
半天时间过去，查完所有监控的两人一无所获。
“全都找不到踪迹，跟从观察室凭空蒸发了似的。”
方瑾眼睛都看痛了。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监控画面全部都被替换过。”
林深也头疼万分。
他按着太阳穴，觉得就现在这样靠他跟方瑾两个，能找到人的可能性极小，毕竟他俩现在连人到底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不行，我得给老大说一声！\"
林深拿出通讯机，拨通：“喂！老大！檀卷不见了！”
……
路乘驰一行人走的山路，比起走大路更近一些，虽然遇到变异植物的可能性也更大，但考虑到山林至少有遮挡，遇到山洞还能休息。
他们刚好在一个较为空旷的背阴坡地扎好营。
就接到檀卷人失踪的消息。
“她一个人昏睡在观察室，你们俩竟然心大到去吃饭？！”
路乘驰深吸一口气，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他看了下坐在不远处的楚南北，害怕那边失踪的没找到，这边藤蔓怪直接发疯把他们全解决了。
他沉住气，安排林深：“行了，我想想办法，你们先调查下这件事是谁做的，怎么做的，时间这么短，只可能是熟悉研究所的人，重点调查下那个师姐，其他等我到了再说。”
挂了通讯，他斟酌了下，还是选择告诉楚南北。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打一个电话。
他拨出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傅爸。”路乘驰叫人，“有个事情需要麻烦您，想请您帮我找一个人。”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路乘驰把通讯器收回口袋，把楚南北叫到一边。
得知檀卷失踪的经过，楚南北没有跟路乘驰想象的那样当场暴走。
他收起浑身温和的气息，换上初见时变态杀神的气场，转身就要走。
路乘驰按住他的肩：“先别急，我已经叫可靠的人去找了。”
楚南北停住脚步：“我不信别人。”
路乘驰坦然地看向他：“你现在就算赶过去，不眠不休徒步最快也要三四天，到了你也不知道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跟檀卷是什么关系，但是我也非常担心檀卷，包括我的队友，他们也很担心，正在Z市拼了命的找人。”
“我们加快一些速度吧，争取能够在5,6天的时候到达。但我请的外援如果在这5天内都还找不到的话，问题可就更大了。”
路乘驰很少有这么苦口婆心的时候，最近遇到檀卷一个，面前具有杀神气质的青年一个，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水星逆行。
他担心檀卷也是实话，那个在他面前倔强沉默的女孩子，到底还是在路队脆弱的自尊心上深深划了一刀，让路乘驰有着深刻的挫败感。
“那个曲教授，是什么人？”
“嗯？”听到楚南北问话，路乘驰知道这是已经说服了，他把自己知道的简单总结：“是Z市研究院资深研究导师，主攻生物科技方向，有54还是55岁了。”
“你觉得他有问题？”
“我肯定他有问题。”楚南北断言，“叫你的人查查他，当时在场的那两个学生，叫什么黎什么姚的，也都查查。”
路乘驰听完，觉得无论有没有问题，多查一下总归没错，掏出通讯器一阵摆弄。
……
正在研究所里穿来穿去，察看路线的林深掏出通讯器，看完消息，眉头皱起。
“怎么了？是路队那边有回信吗？”
“方瑾。”林深抬头，“你了不了解，你的师兄师姐，还有曲教授啊。”
方瑾反问：“什么意思？这次的事情，难不成还跟我老师和黎师兄有关系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林深回想起发现檀卷时，她被变异榕树保护的样子；她面对路队的问话，不会说谎所以一言不发的样子；还有她坚定准确地说出变异柳絮的样子……
他闭上眼睛，喉咙吞咽了下：“方瑾，或许我们都知道，他们为什么有可能这么做。”
方瑾并不是蠢笨的人，只是面对的人是她从求学以来敬仰的导师、信赖的师兄师姐，她潜意识里不肯承认他们会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檀卷不愿意说实话，也不愿意给他们抽血，老师他都没有说什么呀，檀卷生气要走老师也让她离开了。”
方瑾仍然在帮她的老师说话，也许她是在说服自己。
“不愿意给他们抽血，可他们最终还是抽了不是吗？”
已经想通的林深一语中的，击穿了方瑾的防线。
是啊，姚姚师姐在给昏迷的檀卷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就抽了满满一管的血。
她还说要等“血液报告”……
“血液报告！”
方瑾和林深对视一眼。
“做血液化验的在哪里？”林深问。
“都在生化室。跟我来。”
两人跑到生化室，里面有好几个带着口罩头套，一身防护服在做实验的人员。
“哎你们没穿防护服不能进来！会污染样本的！”
“我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方瑾推着，林深帮她挡住人，让她得空进去翻找。
她看了桌子上贴的标签，对应着今天的样本找。
没有……真的没有……
她一边喃喃着：“没有血检，没有……”一边跑了。
林深追着她，到了一个实验室，里面姚姚正在写一份实验报告样的东西。
“师姐！”
“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看到方瑾又来找她，姚姚放下笔。
“我刚才去血液科了，可是我没看到檀卷的血液样本。”
姚姚眉头轻蹙，有些苦恼：“我给血检科的人了呀，难道他们弄掉了？”
“是吗？”方瑾走近，观察姚姚的表情，“对了师姐，我记得，黎师兄以前双修学士学位，有一个是电子计算机吧？”
“谁记得他学什么的啊。”姚姚脸色不变，随意地说。
方瑾退出实验室，站到门口：“我知道了，打扰了师姐。”
“咔嗒。”
方瑾带上了门。
姚姚取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她目光幽幽地看着关上的门，脸上不见波澜。
林深一路跟着方瑾走到研究所地面的观景台。
研究所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面。
观景台在地面三层，说是观景台，其实说是露台更为确切一些。
室外正是下午温度极高的时候，两人隔着玻璃看外面灾后重建的基地。
研究所因为在建造时就考虑到了防震的因素，是Z市唯一完整保留下来的建筑。
“林深，我可能从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老师和朋友。”
林深静静地陪在一旁。
“曲老师是我最敬佩的生物学教授，为此我从医学院直接转到了他的名下，他知识渊博，待人亲和，从来没有其他导师压榨学生的情况，我们跟着他开会的时候，他总会给我们一人泡一杯茶……”
“茶！林深！我想明白了，我知道卷卷为什么会晕倒了！”
“她进去后，喝了一杯茶，老师倒给她的红茶！”
“黎师兄……他学过计算机，他电脑技术应该不差，换监控的应该是他吧。”
“可是我刚跟师姐对峙过了，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拒不承认的。”
“我们该怎么办呢？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们把卷卷绑架走的。”
林深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需要证据。”
“既然现在已经确认了是他们做的，那我们下一步就找人，檀卷被移走的时间只有我们没在的那十来分钟，这么短的时间，要转移一个人，还不被察觉，办法就那么几个。”
“嗯！”方瑾打起精神来，“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找到檀卷！”
……
各方都在找的檀卷，在一个上下左右一片纯白的房间醒过来。
她轻轻眨了眨眼，低头看见坐着的床是白色的，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白色的。
她的手腕上扣着银色金属环，环上的链条连着床头的墙，天花板四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
她望向其中一个：“我的包呢？”
没一会儿，墙上开了一个口，一个布包扔到床边。
她下床捡起包，打开，空的。
没有任何反应，檀卷只是把包又挎在自己身上，爬上床侧躺着。
她摸了摸尾指，小触须不见了。
她闭上眼，开始搜寻小触须的存在，很快感应到附在自己耳根后面努力隐藏自己的小触须。
还没来得及进入意识和小触须沟通。
门开了，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进来，旁边跟着一个仪表堂堂的眼镜男子。
檀卷睁开眼睛，对出现的两人好似一点也不意外。
曲教授笑眯眯地，像个关心孩子的长辈一样和蔼道：“醒了？”
“你看起来好像知道是我们？”
檀卷冷冷回：“现在知道了。”
曲教授没生气，看着她背着的包，用商量的口气说：“你那包里的东西，都是些破破烂烂的玩意儿，我呢，给你换成新的好不好。”
檀卷没理他，她盯着黎辉手里的文件。
“啊，这个啊，是我们在你睡着的时候，取的一点血液，帮你做的身体检查。”
曲教授善解人意地给她解释，“恭喜你，各项数据都很标准，你的身体很健康。”
他一向笑眯眯的眼睛终于不笑了，上下打量着檀卷，意有所指：“可是这样普通的数据，对于一个优势种而言，才是不标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