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招惹我的》肆意本无意

12、第 12 章 如果我说我

　　第三套衣服，黎疏想直接把秦衍的脑子掀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废料有点多，他拿着衣服去休息室找秦衍。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深V连体服是什么意思吗？穿的意义在哪？”

　　秦衍看着一脸拒绝的人，觉得有意思，一脸我很无辜，你错怪我了的表情，“怎么了？衣服不合适吗？挺好看的啊。”

　　“你说呢？你怎么不留着自己穿？”黎疏没好气地质问他，秦衍转过身，“你的意思是我穿，你就肯穿了？”

　　黎疏：“……”

　　您觉得可能嘛？这衣服连裆的都快跟婴儿尿布一样了，真就好奇了，这店里怎么什么妖魔鬼怪的衣服都有？

　　黎疏：“你这店，有营业执照吗？”

　　秦衍耸耸肩，“没有。我自己的店要那玩意干嘛？”

　　黎疏：“……”

　　“啧，这衣服你不喜欢？行吧。我待会就去找柠檬，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拿的什么衣服？”秦衍说着还在观察黎疏的表情，见人有点犹豫，说明还是有希望的。

　　接着道：“这小丫头估计都是闲的，她这审美水平，我这估计是容不下她了，你要实在因为这衣服生气，我现在就让她走人，我…”

　　“停！不是，没那么严重，哪有你这样的，因为这么点事就把人辞退的？”黎疏赶紧说道，别真把人小姑娘吓着。

　　“行，都要听你的，那你去问问她还有没有其他衣服。”秦衍善解人意的想出这么个办法。

　　黎疏觉着这人又在当大尾巴狼了，碍于这认真的表情一时没有办法确定。

　　黎疏走出去，秦衍迅速掏出手机给柠檬发消息：“直接拒绝，理由自己编，别露馅，不然扣你奖金！”

　　柠檬看着秦衍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有点懵，不至于吧，什么事都已经严重到扣我奖金了？柠檬收起手机，准备下个场景的布置，黎疏叫住她：“柠檬，等下。”柠檬转头就看见黎疏举着衣服，“怎么啦？”

　　“那个，秦衍问你有没有其他类型的衣服？”黎疏怕她不信，又说：“他觉得这个衣服不适合我。”

　　聪明如我，柠檬知道秦衍打的什么算盘了，故作思考，想了两秒说：“啊！这个啊，其他的衣服都没有你的码了耶，就这件可以。谁说不适合你的？那是他没品位，我就觉得很完美，把你的腰完美的勾勒出来，真的！不信你问小睿。”说着，拦住准备出去买晚饭的何晟睿，何晟睿一脸的不明所以，柠檬朝他使了使眼色，何晟睿没看懂，“你怎么了？”

　　柠檬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地说：“我说，这衣服很适合黎疏，你就觉得呢？”何晟睿看了看衣服，看了看寄希望于他的黎疏，走过去，环绕一圈，笑得开心，“我觉得……确实很配，黎疏哥哥这么漂…帅，穿什么都帅，你先换衣服，等我回来，我们吃过饭再拍哈。”

　　黎疏听到这里，气到心梗，一脸失望的回到换衣间，这都什么跟什么？盯着放在凳子上的衣服，陷入沉思。

　　黎疏学的舞种很杂，舞服也穿过很多，拉丁的舞服虽然经常只扣两个纽扣，但是跟这件比起来，呵，真是小巫见大巫。作了一番心理准备，再一次认命的去换了衣服。

　　果然，人就不能轻易降低底线，不然底线就跟上了年纪的发际线一样，退的神不知鬼不觉！

　　秦衍自从上次因为静音差点没接到电话之后，修图的时候就开了震动，感受手机震动，秦衍看了一眼，是柠檬的消息：搞定！衍哥，你这小算盘打的叮当响啊，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

　　“行，下个月给你涨工资。”秦衍笑得蔫坏，多尝试点未必不是件好事，万一以后派上用场呢？伸了个懒腰，起身去看看暴躁小玫瑰怎么样了。

　　黎疏坐在换衣室的凳子上，闭着眼，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地试图忽略下身那点奇怪的感觉。刚穿上连体上衣的时候不觉得难受，但再穿上低腰牛仔裤之后，偏硬的布料和裆部的纽扣摩擦传来一丝别扭，总感觉小黎疏要起身抗议。

　　秦衍进了服装间没看见人，就喊了声：“黎疏？”

　　黎疏听见秦衍的声音，一惊，猛地站起身，结果头意外撞上了挂衣服的铁架子，一时钝痛，“啊！嘶。”动静不小。

　　秦衍闻声急忙过去，发现换衣室的隔间门被反锁了，着急地拍门：“黎疏，怎么了？是不是摔了？开门！”

　　黎疏捂着左边的头，蹲在地上，听见秦衍着急，他皱着张脸抬起手把门打开。秦衍一开门就看见蹲在低上的人，忙蹲下查看，“撞到头了？手拿开，我看看严不严重。”黎疏放下手，没抬头，秦衍轻轻扒开那处头发，撞红了，手摸上去，黎疏疼的轻“嘶”一声，秦衍低头吹吹，说了句：“脑袋有包。”

　　黎疏火了，“啧，你才脑子有包！要不是你突然喊我，我能被撞？我还没骂你呢，您倒是先人一步了。”

　　秦衍又好气又好笑，“我是说，撞出了个包，没骂你。来，先起来。”说着握着黎疏肩膀把人扶起来，等黎疏站直身体，秦衍呼吸一滞。

　　刚刚黎疏缩在地上，秦衍又忙着看伤，没在意其他的，现在黎疏就这么站在呢，秦衍眼睛不自觉地上下打量着，深V开到胸下面，腰侧镂空，搭配低腰牛仔裤，突出了性感的腰窝，感觉一只手都能环住，被紧紧包裹住的臀瓣，圆润翘挺，腿笔直细长。

　　秦衍喉结微向下滚动，呼吸微沉，咬了咬后槽牙，往前走了两步，隔间本就不大，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黎疏看着面前的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踩到个凸起，差点又因为这晾衣架摔了，身形一晃，秦衍眼疾手快的把人拦腰稳住，站定了手也没放下，就这么一只手环在黎疏的腰上。

　　够细、够软。

　　秦衍微低着头，盯着黎疏，轻声说道：“不用害羞，很美，我很喜欢。”

　　黎疏耳尖都红了，别过头，看着墙，“谁害羞了？要你喜欢？我只是第一次，不太习惯而已。”

　　秦衍靠近他的脸，隔着不到两三厘米的距离，笑得暧昧，“第一次？嗯，不错，我挺满意的。”

　　手轻轻的摩挲着黎疏露在外面的腰，黎疏的腰很敏感，随着秦衍的动作，黎疏一瞬间就僵直了身体，往前微微一送，看起来像是在主动迎合。

　　秦衍的视线从他微蹙起的眉头移向眼睛，黎疏眼底有些慌乱，被秦衍捕捉到了，再往下，看着高挺的鼻梁，被打上腮红的鼻尖小巧又可爱，最后视线落在了殷红的嘴巴上，黎疏紧张了轻咽了口水，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声音更诱人、粘腻。

　　秦衍盯着黎疏的眼睛，手微微施力，把人又往前按了按，黎疏倒吸一口气，感觉到了秦衍的反应，耳朵彻底红了，脸都染上了绯色。

　　“我说满意，这下相信了吧。”秦衍低沉的声音呢喃，很撩，黎疏觉得这时候不适合继续往下聊了，推着秦衍的臂膀，想把距离拉开，“那个，这儿太小，两个人有点挤，我们出去说。”

　　“小？哪小？”嗓音低沉，暗哑地声音穿过耳膜。

　　黎疏没使劲，秦衍也没松，更往前凑了，鼻尖快抵到一起了，“我不，你说这时候我要是做点什么，会怎么样？”秦衍问的直接，黎疏停下挣扎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严肃地说：“你可以试试。”

　　秦衍一怔，黎疏眼底地戒备很重，表情看起来也很抵触，秦衍垂下眼就看见黎疏紧攥着他的衣角，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真的亲上去还是做更过分的事？害怕他自己不知道会做什么？秦衍本来也没想做什么，他从不屑用强硬的手段，低级且不尊重，他看着黎疏，“我这是自然反应，对你的美最直观的评价。”

　　正想开口解释让他放心，还没说话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黎疏哥哥，衍哥，出来吃饭啦！”

　　黎疏趁这时候推开秦衍走了出去，秦衍也没拦着，跟着走出去，脚步一顿，回过头看了眼角落的晾衣架，把拎了出去。

　　黎疏弯腰拿上手机，正准备出去，被秦衍拉住了。

　　“？”

　　秦衍捞过旁边的外套，“把外套穿上，别冻着。”黎疏没拒绝，秦衍让他就着动作抬手就行，黎疏拒绝了，“我自己可以。”随手套上就出了门。

　　秦衍看着这够潇洒无情的背影，轻笑了声，摇了摇头。

　　“黎疏哥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买了点。”何晟睿把晚饭一一铺开，黎疏看了眼，朝他点点头，“没事，我都行。”

　　柠檬看着何晟睿要往秦衍和黎疏中间挤，急忙把人拉到旁边，“小睿，你过来跟我坐。”何晟睿一脸纳闷，“怎么了？以前我都坐衍哥旁边的啊？”柠檬看着他，朝黎疏那挤眉弄眼，何晟睿看了眼低头看手机的黎疏，“怎么了你，眼睛不舒服？”

　　不舒服你大爷，真是个弟弟啊你！

　　柠檬就差把“你蠢啊！”三个字写脸上了，“对，我眼疼，你来帮我看看是不是进东西了。”这才把人拖旁边来。

　　一张小圆桌，不大，秦衍的腿就这么岔着，贴在黎疏腿边，黎疏往旁边挪，他跟着挪，黎疏往后退，他也跟着往回缩，黎疏看他玩的开心，也懒得动了，随他去了，秦衍舒坦了。

　　柠檬看着这两人的小动作，笑得谄媚，看向秦衍，秦衍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别羡慕，我应得的。”

　　秦衍和他们说待会拍摄的事，黎疏默默地挑菜，好不容易有个没有香菜和洋葱的拌饭，但是没躲掉豌豆，一颗颗挑的人毫无食欲，黎疏不太想吃了，把饭放下来，就被秦衍接过去了，自然的帮他把剩余的豌豆挑出来，黎疏转头看着他，秦衍手上动着，嘴也没停，“你们待会把我需要的道具准备好就可以回去了，最后一组我自己拍就行。”

　　说罢，把饭重新塞回黎疏手里，“挑完了，乖乖吃饭，你今天一天就吃了早饭的一碗粥，再不吃夜里胃又得疼。看我也没用，把饭吃了，快。”

　　黎疏看他说的认真，没反驳，“你怎么知道我夜里胃疼？”

　　秦衍自然地说道：“我就睡你对面，不至于你夜里翻来覆去，下来开灯都感觉不到。”

　　他明明也没说什么天花乱坠的辞藻，但黎疏却觉得这比那些所谓流水般的嘘寒问暖更令人触动，总会有人把这些细小入微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再用一种随意的语气说出口，不管听的人是否感受到了被珍视，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种不经意间的行为，但足以让人感受到温暖。

　　吃完饭，柠檬拖着帮黎疏补好妆的何晟睿离开了摄影棚，黎疏看着调整灯光形状的秦衍，说：“你怎么让柠檬回去了？你一个人方便吗？”秦衍把剪好的椭圆形塑料桶套在灯上，看着满意的椭圆形侧光点了点头，往黎疏这走，“当然，我之前去各个山里拍东西，都是我自己搞定的。”

　　秦衍对自己的技术一向是自信的，主要是这套衣服穿在黎疏身上太勾人了，秦衍没大度到愿意让别人也一起欣赏的地步，管你男女老少。

　　纯黑的背景布，除了人工布置的侧光，摄影棚其他灯都被关了。黎疏胸前露出的皮肤被何晟睿抹上了液体亮片，椭圆形的光打在黎疏身上，像刚从海里游上来的人鱼，海面因他泛起一阵波光粼粼，黑色的幕布释放出独属于夜晚的暧昧和诱惑，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秦衍单膝跪在地上，竖举着相机，“换个动作，趴在椅子上，把舌头伸出来。”秦衍挪过相机，扯着嘴角，光线昏暗，他不担心被黎疏看见自己潜藏在眼底的欲望，说话的语气都强势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恶劣释放的一干二。

　　黎疏红着耳尖，拧了拧眉，正想要驳斥，那边重新开了口，“怎么，害羞了？”

　　“我没有，继续吧。”

　　黎疏说罢微微探出舌尖，红润的舌头轻滑过下嘴唇，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秦衍喉结向下沉了沉，重新举起相机。

　　秦衍跟着黎疏的一举一动调整方向，不得不说，黎疏很适合镜头，不管是表现力还是身材样貌，秦衍看着镜头下的黎疏，多想随着快门的声音，无形间竖起栏杆，将人囚于自己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