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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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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医生看完检查报告告诉唐晚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出院。
唐晚着实骄傲了一把自己的身体素质。
她又行了。
出院手续是唐晚自己办的,刚办完,在公司的庄杰打来了电话说临时有个新项目对接,就不亲自来接她了,但小艾小麦还是会过去。
唐晚当下表示自己可以打车回去,结果遭到了电话那头小艾跟小麦无情的拒绝。
挂了电话,唐晚的心暖洋洋的,遇到这两个贴心的小徒弟,算是她的福气。
约莫一刻钟,唐晚拎着一袋子出院手续走到了医院大门口,倚着柱子玩味地看着停车场那打打闹闹走过来的小艾小麦。
俊男靓女,甜蜜四溢。
唐晚看的眉眼弯弯。
这两个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小孩,从进了公司就像是碰到了冤家一样,整天拌嘴打闹。她有预感,这么下去,将来某一天一定会喝到他们的喜酒。
“啧,你俩打情骂俏有个度哈!”
听见唐晚取笑他们,小麦红着脸跑过来抱住她,“唔,师父,你吓死我们了。”
“赶紧放开师父,你想把她勒死啊”
小艾站在小麦身后敲了她一脑袋,一米八的大男孩眼里尽是宠溺。
小麦不好意思地放开唐晚,朝小艾佯嗔道,“我这不是激动嘛。”
小艾无奈摇头,笑眯眯地接过唐晚手里的住院报告,“走吧,师父。老大让我们送你回家,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他说放你几天假。”
唐晚跟着他们一起走向车子,边走边说,“禁毒馆的设计图通过了?Boss这么大方。”
“那必须的啊,昨天下午监管所的人跟老大拍定了最终稿,安装的事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再说了就算不过,老大也得放你假让你休息啊,你出这么大事。”
唐晚顿了一下,开口。
“那中心路围挡呢?”
小麦挽上她的手,觉得自个师父真是操心的命。
“哎呀,师父你放心好了,不就是个围挡嘛,昨天栋梁的人拉了一个小群,把我们都拉了进去,老大把围挡上面的宣传内容都交给我们了。”
走在车前的小艾打开车门,点头应和。
“对,昨天晚上在群里听他们那个殷总说,栋梁新的办公大楼需要做公司文化,意思好像也要交给我们,嗷不,是交给师父你,说等你好了再跟你对接。”
唐晚失惊,赶紧掏出手机,果然,昨天半夜庄杰把她拉进了个项目群,她最后进去,没有聊天记录。
群里一共八个人,她点开了成员,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黑色夜空的头像。
她知道,那是殷燃。
昨天他那么生气地走了,她以为围挡这不大不小的项目,殷燃应该不会再给她做。
可没想到,他居然还点名给她增加了新项目。
他想干什么?
利用甲方身份对她趁机报复折磨?
车子启动,看着窗外缓缓飘过的城市景色,唐晚神色复杂。
昨晚她就打定了主意,就算中心路的围挡项目继续,她也不会再参与其中。殷燃昨晚莫名其妙的吻像是时刻敲在她心头上的钟,她不能再跟他继续见面。
她一样,控制不了自己。
只是栋梁的公司文化投入规模应该不小,对公司发展来说,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她唐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推掉。
小艾小麦因为还有工作,把唐晚送到小区门口就回了公司。
唐晚下了车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多。
她太饿了。
刚刚路只小艾给了她点吃的,唐晚虽然看着瘦小,但是很能吃,那点东西只能算是垫垫肚子。
想了想,唐晚进上楼的脚步转了方向,往小区门口那家常吃的早餐店走去。
九点,香溢早餐店里的客人已经不多,唐晚走进去的时候,老板娘朱心莲正在厨房优哉地一边看电视一边包馄饨。
唐晚跟朱心莲可以说是相见恨晚关系不是一般的亲近,平常来吃饭,唐晚总是一口一个“姨”地喊,朱心莲打心底喜欢这个性子同自己相像的姑娘。
刚踏进门,唐晚便一屁股坐下,宛如在自己家般随意,朝厨房里头大喊,“姨,来碗阳春面。”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朱心莲心下惊讶,这个时间点看到唐晚来吃早餐不容易,平常工作日哪回不是五六点就来了。
等热腾腾的阳春面上了桌,朱心莲才发现,唐晚脑门上包了块纱布。
“哎哟,你这头上的伤怎么搞的?”
朱心莲坐到唐晚对面,递了双筷子过去,眼睛盯着她头上的伤,语气里满是心疼。
唐晚笑眯眯地接过筷子,随意道,“嗐,上班出外勤,走路掉井道了。”
朱心莲瞪大眼睛,“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没事吧?”
唐晚叉了一大筷子面送进嘴里,觉得大家怎么都是这句话,她平常给人的感觉就真的那么弱不禁风吗?
“看我这吃相,能把你店吞了,像是有事嘛?”
唐晚把嘴里的面咽了下去,豪迈地在空中挥舞了下拳头,“我能打死一头牛!”
朱心莲被她逗笑,从一旁盛了点小菜放到唐晚面前。
她对唐晚的情况是知道个大概的,一直觉得小姑娘的工作特别累。每次来店里吃饭都是像饿了几天,问她不是才加班回来,就是昨夜里喝酒应酬刚醒,要不就是刚监完工。这工作性质,倒是跟她那个正在闹离婚的老公一个样。
小姑娘这么拼命,钱怕是赚了不少,但都28的年纪了,长得又漂亮,男朋友却没见过一个。
朱心莲心里的媒婆想法开始蠢蠢欲动。
“小唐啊,你年纪不小了,有没有想过先找个人稳稳当当地过日子啊。”
朱心莲说的直白,唐晚被一口热汤呛得眼泪鼻涕乱飞,她擦着鼻涕看着对面笑的和蔼的朱心莲,警惕地开口。
“姨,你想说啥?”
朱心莲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但一想到自个那单了三十年的大侄子至今未婚,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争取下。
“是这样的,我有个侄子,今年三十岁,还没有女朋友,人长得不错,现在在政府单位上班,收入稳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见见。”
“呵呵。”
唐晚笑得干巴,这种相亲的事家里给她安排了不少,她向来是直接拒绝的。可看着朱心莲期待的表情,“不用”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她犹豫着怎么拒绝时,门口一声铃响救了她。
“妈,我回来了。”
清冷的少年背着书包,插着口袋,背着光直挺挺地站在门口,一双颓靡的丹凤眼在唐晚的身上停了几秒,而后不咸不淡地开口,“你怎么在这?”
唐晚上下扫了朱宁一眼,第一次见朱宁的时候,他才十一岁,一晃眼,个子长得竟高了她一个头。
日子真是不经过。
唐晚夹了下筷子,笑得灿烂,“吃早饭啊。”
九点的阳光金黄温煦,拉着长线透过窗户洒在唐晚纤薄身上,映着她脸上的笑容尤为耀目。
朱宁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抹笑,耳根渐红。
“我先回房间。”
朱宁抬脚就走,还没跨出一步,朱心莲“蹭”的站起,一个大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臭小子,刚高考完就玩消失,说,是不是去你爸那了?”
朱心莲正跟自己的老公闹离婚,近来被纠缠地紧,她很怕儿子被那个无良老公忽悠将来在法庭上选择跟他过。
朱宁这段时间本来就烦躁,余光瞥见一旁边吃面便看热闹的唐晚,突然觉得在她面前很没面子,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意。
他用力拽下自己的衣领,对着朱心莲没好气道,“你烦不烦?”
朱心莲愣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他说出来的,自个这儿子,从不对她大声说过一句话。
朱心莲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朱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但是自尊心让他没发低头,他僵着脸大步回了房间。
唐晚本就是看个热闹,一瞧这原本好脾气的朱宁居然把朱心莲吼哭了,赶紧放下筷子上去安慰,“朱姨,你别哭啊,小宁估计遇到什么事了。”
朱心莲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嚎得十分委屈。
“老娘养他这么大容易吗,又当爹又当娘的,他那个没良心的爸爸有关心过我们娘俩一回吗?”
唐晚上个月来吃饭,见过朱宁爸爸一次。
那男人身材瘦高,面露精光,典型的生意人,浑身都散发着算计两个字。这种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离婚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吃亏,财产他要,儿子也要。
“我知道,朱宁就是怪我要跟他爸爸离婚,这几天他一定是在他爸爸那。朱宁你现在对我这种态度,就是想跟你爸!”
朱心莲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几声杯子砸门,碎落在地的声音。
唐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按下要发作的朱心莲,“朱姨,我上去去看看。”
朱心莲抹了把鼻涕,点点头。
唐晚踩着高跟,缓步上了二楼,推开朱宁房门,落目便是一地的狼藉。
床上的朱宁,左手搭在眼睛上,眉宇之间满是疲惫。
唐晚心抽了一下,忍不住心疼这个即将成年的男孩子。
朱宁刚高考完,在本该最放松的阶段,却被父母离婚的事压的疲惫不堪。
夫妻离婚,最受伤的永远是小孩。
唐晚垂下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大腿,她在考虑要不要带这个弟弟去治愈一下。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给庄杰发信息问自己能休几天。
庄杰秒回,“想休几天休几天,但是别过分嗷。”
唐晚笑笑,走进房间在朱宁的床边坐下。
随着床单的塌陷,朱宁身子一僵。
唐晚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只笑嘻嘻地开口,“小孩,想不想出去玩?”
朱宁没吭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双凤眼幽幽睁开。
“我这几天休息,想找个人一起去海边玩玩。”
小孩还是不吭声。
“我邀请你一起去呀,食宿全包。有海鲜,有啤酒去不去?”
唐晚戳了戳朱宁的肩膀,见他还是不说话,于是出了杀手锏,“还有穿比基尼的美女呢!”
“啧!”朱宁回头恼怒地看着唐晚,觉得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唐晚掰着手指继续自言自语,“那白皮肤的有,黄皮肤的也有,还有这么大的胸。”
唐晚最后一句故意提高音调,还比了手势强迫朱宁看,臊得朱宁满脸通红,他想都没想就起身捂住了她的唇。
“别说了。”
女人唇瓣又柔又软,呼出来的气息烫的朱宁一下便放开了唐晚。
他斜睨了她头上的伤一眼,冷哼一声,“受伤了还乱跑,你真牛。”
唐晚笑呵呵地收下夸奖,“就肿了个包,不碍事,你到底去不去?”
朱宁顿了一下,“只有我们两个?”
唐晚当他不乐意只跟自己,“你也可以喊个你同学。”
“不用,就我们俩。”
少年再次躺回床上,闭眼对着唐晚酷酷地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啧”
唐晚看着他恢复平静的脸色,没有计较。她笑意渐深,温柔地拍了拍朱宁的头,“收拾好东西,明天中午出发。”
说完起身将碎瓷片打扫干净带了出去。
女人下楼的脚声越来越小,床上的朱宁忍不住回头,轻轻抚上刚刚被揉搓的发稍,那里,好想停留了只属于唐晚的味道。
*
唐晚下楼便跟朱心莲说了带朱宁出去旅游的事,朱心莲正好怕朱宁爸爸再来纠缠他们娘俩,忙不跌地感谢唐晚,还特地送了一大碗馄饨给唐晚,唐晚推辞不过,笑着接过。
临走时,朱心莲没忘撮合唐晚跟她侄子相亲的事,说了几遍,唐晚敷衍了几句,没拒绝也没同意。
唐晚计划带朱宁去临省沿海城市Q市旅游。
Q市名声响彻海内外,风景旅游值排的上国内前三,每年从各地去旅游的背包客不计其数。
从Y市到Q市走高速只需要4个小时,唐晚决定自驾。
下午,唐晚跟林萧要了她男人车行的地址,将她那辆瘫痪的小别克拖了过去。
到了车行大门口,唐晚以为自己走错了地。
林萧男人的车行哪叫车行,叫修车厂差不多。
看着眼前得有两个足球场大的修车厂,唐晚摸了摸自个那小车子,心想这回高低得给你修齐整了。
正对大门的一处车库口,林萧正跟大爷似的躺着长椅上往垃圾桶里吐葡萄皮。
唐晚双手抱臂,在林萧面前站定。
“我说您老怎么放着服装店的生意不做,天天抽风似地往修车行跑,合着你在这儿当厂长呢?”
林萧笑了一声,翘起二郎腿,指尖一点旁边的塑料板凳,颇有古代后宫皇妃的气势,“坐。”
唐晚撇嘴,难得不怼她赏了个面子,坐到旁边。
看着来来往往的修车师傅,唐晚揶揄开口,“哪个是你那八块腹肌的大猛男啊?”
林萧下巴朝着某个方向一点,唐晚眯眼看过去,阳光下的男人个子接近一米九,短寸黑发,五官英挺,后背被汗打湿的肌肉若隐若现,线条堪称完美。
“眼光不错。”
林萧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那是。”
陈铭封刚从一辆被装得七零八散的宝马车下起身,抬头就见林萧旁边坐了个陌生女人,打量自己的目光不算正经。
想到半小时前,林萧跟他说有个朋友要来修车,陈铭封放下手里的活,径直走向唐晚的小车,拍了拍车门,对着门口的林萧道,“要修的是这辆吗?”
“对!”林萧笑着点头。
唐晚哼一声,看向旁边的女人,一脸不爽,“我就这么没存在感了?”
林萧妖媚地挑了下自己的长发,魅眼轻抬,“不好意思,这男人,眼里只有我。”
唐晚:“......”
粗略的检查了一下,陈铭封告知唐晚车子毛病不少,便将车子拖进了北面车库检修。
唐晚没什么事,不急着回家,吃着葡萄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林萧聊天。
“我明天带朱宁去Q市玩个三天,你去不去?”
林萧摇头,Q市她去了三趟,已经提不起什么兴趣。
想到朱宁,林萧眉头一皱,她差点忘了,这小孩看唐晚的眼神不一样。
去年某一天,唐晚带她去朱心莲那吃早饭,朱宁看唐晚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
唐晚缺根筋看不出来,久经恋场的林萧却是一眼就看出朱宁喜欢唐晚。
朱宁跟唐晚单独旅行?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林萧手指一点,抬头看向唐晚正色道,“朱宁今年十八了吧?”
唐晚塞了个葡萄,挑眉,“对。”
“明天就你俩去?”
“你想说什么?”
唐晚斜睨着看林萧,估摸着她嘴里没好话。
林萧正酝酿着怎么开口,眼尾余光瞥见门口停了一辆皮卡,车上下来了个熟悉的身影,正大步往她们这边的车库走来。
唐晚背对着大门,并没发现有人过来,她还在等林萧开口。
林萧顿了一下,看着越走越近的某人忽然扯出一抹标志性的笑容,“哎,你说你跟朱宁两个人一起旅游,孤男寡女的发生些什么啊。”
唐晚翻了个白眼,觉得林萧不去写剧本可惜了,“大姐,你那个脑细胞能不能不要摧害无辜少年?我把朱宁当弟弟!”
林萧捂嘴笑,“是吗?又不是亲的。你们去的是海边,你不穿泳衣吗?你这个身材......”
林萧视线飘到唐晚胸前,“啧啧”了两声继续开口,“到时候擦个枪,走个火的,爱情这不就来了吗?”
……
托林萧的福,唐晚差点被自个嘴里的葡萄给噎死。
她瞪着眼睛看向林萧,这娘们平常就爱乱说话,现在是越来越没谱了。
“你别乱说,朱宁刚成年,比我小十岁,你说这些话给她妈听见了不得揍我一顿。再说,朱宁妈妈早上还说要把他侄子介绍给我,三十岁,有房有车,端的是铁饭碗。”
唐晚说的眉飞色舞,虽然她不愿意去相亲,但有人愿意介绍优质男给她,还是想在林萧面前炫耀一把,暗示自己宝刀未老,还不至于老牛吃嫩草。
“哇,那你真棒,”
林萧竖起大拇指,扫了一眼对面站着不动的男人,看向唐晚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唐晚再次忽略林萧不对劲地眼神,叉腰挑眉傲娇地还要显摆。
身后倏地响起一句冷冰冰的,“借过。”
唐晚“咔”一下就僵了身子,脖子跟安齿轮的机器一样,一卡一卡地转了过去。
身后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色如墨,幽深的一双眸里尽浮寒霜,整个人如同从冰窖出来一般,浑身散发着寒意。
明明现在是七月,唐晚却觉得像进了腊冬。
殷燃看着僵硬的唐晚,忍住心里想一把掐死她的冲动,皱眉再次开口,“让一下。”
唐晚回过神,这才发现他应该是要进车库拿东西,自己挡了路,赶紧压下心中的慌乱,低着头双腿夹着小塑料凳一下一下地往旁边挪,没成想,这塑料凳材质太软,唐晚挪动的力气又大,凳脚一歪,唐晚“哎呀”一声就向后倒去,眼前瞬间出现两个烫金大字:丢人。
车行场地上,几张枯叶噼啦啪啦地蹭着水泥地面随着一阵暖风远去。
没有想象中四仰八叉,唐晚后背紧紧抵着一条结实的小腿,仰头一脸无辜地看向殷燃。
玛德,殷燃最受不了她这种眼神。
右腿上传来一阵细细柔柔地触感。
曾经他无数次抚摸着这女人的后背,抵着她的脖颈缠绵,问她,为什么你的背都这么软,这么酥。
头皮一阵发麻,殷燃意识到自己又要开始失控,他咬着牙对着唐晚硬邦邦地开口,“起来。”
唐晚所有的眼力见估计都用在了殷燃身上,感受到他不对劲地眼神,她赶紧手脚并用撑直了身体,随后视线乱飘,嗫呶地说了声谢谢。
一旁的林萧在憋笑,难受地厉害。
殷燃没说话,盯着唐晚头上的旋,想到刚才她眉飞色舞说相亲的样,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阴森着眼,大步从唐晚面前跨过。
衣角带起的风刮到唐晚脸上,让她忍不住身子一颤。
怎么回事?
她怎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