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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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过奖过奖。”月老看了看时间，“好像滹和努尔也快到了，我们走吧。”
“好。”
月老给办公室下了个禁制：“好了，我留了个信马在这，等程序跑完了会提醒我，到时候我让他把结果发给我然后关上电源就好。”
他接过钥匙锁上门：“现在就可以开始度假了!”
他们在校门口按照滹和努尔给的车牌号找到了他，他开着一张底盘很高的越野车，显得他有点瘦小。
月老坐到了副驾驶，桃夭则打开后门上了车。
月老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跟滹和努尔打招呼：“我们又见面啦。”
“只有我俩。”滹和努尔默契地笑了，“没有摩罗，没有太岁星君。”
“桃夭你也来了。”话落，感觉有点不妥的滹和努尔笑着跟坐在后排的桃夭打招呼，“不好意思啊，我们主要是想抱怨一下，不是不带你的意思。”
“没事没事，我都懂的。”桃夭迅速接话，“我就是个蹭假期的，你们不用在意我。”
“算了，不说这个了。”滹和努尔打开了导航，“马上中午了，我已经定好了餐馆，先去吃饭吧。”
“你们在天上应该也不怎么吃辣，所以我们中午去吃火锅吧。”
“好耶！”月老第一个响应，顺便倒苦水，“昨天除夕宴我感觉那个鱼甚至都没怎么放盐。”
“我也觉得。”滹和努尔也附和着，“要不是瑶池的鱼本身品质够好，那道菜简直不能下口。”
“可以点鸳鸯锅吗？”身为植物的桃夭不是很喜欢重口味。
“没问题，给你点个番茄锅可以吗？”滹和努尔答应着，“再多点一些蔬菜。”
“好耶！”桃夭也很开心。
三人开开心心地去了火锅店，开始胡吃海喝。
“下来一趟就是应该多吃点。”滹和努尔给月老夹了满满一筷子肉，“平时可没那么多好吃的。”
“是。”月老吃了片肥牛，麻辣的口感在味蕾上炸开，他开心得眯起了眼睛，“真过瘾。”
“你眼睛旁边的红晕没了我还有点不习惯。”滹和努尔说，“你那个是天生的吗？看着像眼影一样，还挺潮流。”
“不知道，应该是吧。”月老支支吾吾。
他才不要告诉滹和努尔太阴星君告诉他那红晕是他小时候爱哭哭出来的。
月老伸筷子在番茄锅里夹了片娃娃菜，掩饰自己的心虚。
桃夭抗议：“你能不能换双筷子？别把红油带过来。”
“下次一定啊。”月老很没诚意地道歉。
锅里汤被煮沸时发出的“咕嘟咕嘟”的声响和弥漫的白雾让月老感觉很温馨，他捞起煮好的虾滑放到滹和努尔的碗里，问他：“你现在在凡间做什么的啊？为什么感觉你有点鬼鬼祟祟的？”
“啊，我现在在做艺人。”滹和努尔说，“最近可能有一点点火吧。”
“哦，什么艺人？演戏吗？”月老很好奇。
“不是，我是说唱歌手。”滹和努尔说，“这样比较方便keep real。”
月老秒懂，不禁赞叹道：“还得是你。”
说实话他又想偷偷看看滹和努尔的红线了，说不定能学到点什么经验。
但他不敢，他偷看的话肯定会被魔君抓到。
还是回姻缘司再看吧，月老默默地记下了这件事：“说起来你现在是艺人了是不是要自律一点，要不剩下这盘乌鸡卷都归我了？”
“不是吧，你怎么还用这种话术pua我？上瘾了是吧？”滹和努尔立马拒绝了他，“不过说起来你昨天那招还真有用，今天摩罗就在问我觉得什么酒更好一些。”
“真的吗？”月老也没想到魔君还吃这一套，也是真够要面子的，“说起酒的事，喝那个清水喝醉之后是不是会忘事啊？”
“是啊，摩罗每次喝醉都会去把自己的书桌烧了，完了事后又什么都不知道。”滹和努尔说着笑了起来，“他的部下都在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月老听完心凉了半截，看样子他昨晚必然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了。
桃夭跟他对视一眼，也感觉事情不妙。
“是吗？怪不得魔君每天都不管事。”月老也跟着干笑，掩饰自己内心的慌张。
总的来说下凡的第一顿饭大家都很愉快，吃完饭后他们又回到了车上，全副武装的滹和努尔问月老他们：“你们有什么忙着要做的事吗？”
“确实有，能找个香烛店让我买点纸钱吗？我想要赶紧谢谢今天帮忙的那位同事。”月老说。
“呃，等我找找附近有什么香烛店吧。”滹和努尔也没想到会是这种要求。
“地图上没有欸。”滹和努尔查了查，“你要不找土地问问？”
“好。”月老迅速地问了，“问到了，土地说他可以帮我买了给我送来，要不咱们先回你家？”
“行。”滹和努尔一边答应一边把自家的地址告诉了月老，“你告诉他送到这里就好。”
三人又经过好一番堵车终于回到了滹和努尔家里。
“凡间人真多啊。”月老痛苦地说。
“确实有点，但也挺好玩的。”呼和努尔说，“像我这种不在天庭上班的很难理解你们是怎么在天上坚持下来的。”
“嗐，我也不知道。”月老也跟着笑，“做久了总会有奇怪的责任心吧，至少总不忍心看着朋友们受苦，也放不下一起工作的大家。”
“你就是喜欢做好人。”滹和努尔冷哼一声。
“我还算好吗？”月老有点惊喜，“我就当夸我了。”
滹和努尔感觉在现在的月老面前他真的忍得很辛苦，连“keep real”的人设都维持不住了，他真的很想给月老回忆他们第一次认识，很想给他讲他受伤了自己有多担心，很想让他跟着自己把整个天庭都骂一遍，很想劝他要不直接摆烂来和自己游戏人间，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他有个不会听他劝的朋友。
他突然有点理解太岁的想法了，也许这个看似不妥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可惜计划总比变化快，出了个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岔子。
“我去给你们拿饮料，你们随便坐。”他生硬地转移话题，“要喝点什么？矿泉水，茶，可乐，果汁还是酒？”
“可乐，谢谢。”月老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滹和努尔家的装修实在是太舒适了，简直是引人堕落。
“矿泉水就好。”桃夭好歹保持了坐姿，不像月老这么放飞自我。
“知道了。”滹和努尔走到了厨房拿饮料，顺便回复了太岁之前给他发的消息。
“柴道煌现在在我这，不要担心。另外，你之前要的东西我会给你，拿什么交换你自己看着办，等到柴道煌度假结束之后我会把东西给你。”
他没有等回信，拿了饮料就回到了客厅：“喏，接下来打算干嘛？你别告诉我你来凡间这两年是真的打算好好工作的。”
“打算先找个暖和的城市过冬。”月老拧开瓶子喝了一口，慢吞吞地说，“其他也没想好，不过如果哪都能去看看就最好啦！”
桃夭补充了一句：“不过他现在没钱，他论文还没写出来。”
滹和努尔笑了：“钱的事倒不用担心，你的论文着急吗？”
“那也不是很着急，但是如果最后才写出来也没意义了，毕竟我就是为了混夷年学院的钱。”月老很诚实，“不过已经开始了，努努力这个周之内我就把它写完。”
他想了想又问：“你一点都不缺钱吗？”
他很羡慕，他无论是在天上还是在凡间都没有过这种快乐体验。
“确实不缺，我做了点小生意。”滹和努尔很谦虚。
“有什么门道吗？要不教教我。”月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找了点内部关系，帮摩罗卖酒。”滹和努尔说，“但你平时又不下凡，也没时间做生意吧。”
“我是想学习一下，我明年也算是开始创业了。”月老不好意思地说。
滹和努尔也想起了他那个订婚殿的计划，安慰他：“你那是垄断行业，收入不会差的。”
“希望如此吧。”月老不太抱希望，“天上本来也没有多少人结婚。”
“但你赚的是仙晶。”滹和努尔让他看开点，“如果我有需要肯定会去找你的。”
“滹和努尔你真够意思。”月老扑过去抱住滹和努尔蹭了蹭。
“行了，行了，记得感谢我就行。我发型都要乱了！”
这时，门铃响了，滹和努尔走过去看了看，开门拎回来一袋纸钱：“喏，你要的东西到了。”
“啊，好的。”月老很开心，“你帮我把这块仙晶放在你的盆栽的土上，那位土地说这么给他报酬就行。”
“好。”滹和努尔接过仙晶，放在了自己养的龟背竹的花盆里，顺便给自己的盆栽浇了一点水。
“我去阳台烧一下你不介意吧？”月老问滹和努尔。
“去吧去吧。”滹和努尔坐回沙发上，“记得打开结界，让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知道了。”月老答应着，关上了阳台门，又用结界把阳台围了起来。
他在阳台把纸钱点燃了，顺便又写了一张文檄，给今天值班的判官打了五星好评。
“他的伤怎么样了？”滹和努尔趁月老不在，问桃夭。
“伤倒是好了，但法力还没恢复。”桃夭说，“他就是总仗着自己不会真的消失就做些危险的事。”
“倒也不怪他，谁都没想到帝绫会是这种反应。”滹和努尔安慰道，“我感觉帝绫没有躲到人间，这次来就当让他散心吧，自从受伤之后他就没出过天庭了。”
“不过他和太岁是怎么回事？”滹和努尔多问了一句。
“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说他们这段姻缘是个会身死道消的情劫。”
“这样啊。”滹和努尔想了一下，“但是以太岁的个性不可能让他死掉的。”
很快月老就收到了那边的回信。
“这个判官人真好！”月老记下了人家的名字，撤了结界回到客厅。
“你们聊什么呢？”
还没说完的两人只能暂时停止了话题，滹和努尔朝桃夭晃了晃手机，示意他之后发信息。
桃夭微微点头，对月老说：“没聊什么，就是讲了讲你的黑历史。”
“桃夭我感觉我这几百年是白养你了。”月老听到这话果然没有怀疑，“你这种成年树是养不熟的是吧？”
“你也别总怪我，是他想听。”桃夭立马把滹和努尔也拉下水了。
“对，我也想听。”滹和努尔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