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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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月老没好气地答应了一声，“那就是你们合伙孤立我嘛。”
滹和努尔知道跟他胡搅蛮缠没啥用，低头打开手机给月老和桃夭转了一些钱：“借你们的零花钱，下次我去天上找你请我喝酒就行。”
月老看了眼转账信息，缓和了态度：“行，没问题，就算是玉液酒我也帮你搞到！”
危机解除，滹和努尔赶紧转移话题：“柴道煌你下凡之前到底是怎么写的申请啊，下来玩的还是来工作的？”
“我写的是田野调查，但实际上就是整个凡间哪都能去还可以走内部渠道不用按凡间规定那种。”月老从茶几上拿了袋薯片，“还有不要叫我名字，我现在叫陶休照。”
滹和努尔放心了：“那就好，如果你还要我帮你办手续我真的会买个VR眼镜让你在我家待着算了。”
他看着递到面前的薯片，拒绝道：“我得提醒你，你现在这个壳子是会长胖的。”
月老一愣，思考了一下，把薯片放了回去：“那我收起来明天吃？”
“还有就是今天中午吃得有点多，晚上我打算吃减脂餐，你们要一起吗？”滹和努尔看了一眼桃夭补充道，“桃夭食素的话就无所谓的。”
“减脂餐长什么样啊？”月老有点好奇。
滹和努尔随便找了点图片给他看：“喏。”
“这不就是除夕宴那个厨子最擅长的那种菜吗？”不愉快的用餐体验还历历在目，月老一脸悲愤，“我不吃了，我去山河社稷图里欺骗自己一下就好。”
滹和努尔震惊了：“有这种好事你都不带我！？”
“那我们仨一起进去？”月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小小的卷轴，然后把它变大了一些，“要不你先在里面记录一下你去过的地方和吃过的凡间的好吃的？然后我们就可以跟着你去吃凡间的各种美食了。”
“没问题。”滹和努尔接过山河社稷图，按着月老的教学弄了。
“话说都有了山河社稷图了感觉你没有什么跑下来玩的必要了。”滹和努尔心里对太岁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太岁星君很有心嘛。”
“求你别提他了，我下来玩就是躲他的。”月老捂住了他的嘴，“对了，你刚刚应该没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山河社稷图里面的人物会按照你的认识生成。”
“呃，问题不大吧，就是可能里面的人会比较潮流，不知道你们欣不欣赏得来。”
月老听他这么说也不指望了，他把山河社稷图收了起来，坐回沙发上：“对了，你家WiFi密码是什么？”
滹和努尔告诉了他，很好奇他打算看点什么：“你在看什么？”
“明星八卦和恋爱博主。”月老说，“一般来说看一个时代广为流传的恋爱故事总能看出问题的。”
“你怎么三句不离工作！”滹和努尔很无语。
“啊，找到了！我关注了你的账号。”月老迅速转移话题，“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才华。”
滹和努尔骂他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头不上不下。
月老见状连忙给自己解释：“主要是我的工作确实自带很强的娱乐性，我常常有点混淆，而且，你真的不好奇这些八卦吗？”
他低头看了眼屏幕：“比如那个和你一起上综艺立了个深情人设的男明星，我可以告诉你他的姻缘怎样。”
滹和努尔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了。
“这……不好吧？”他这么说着，坐到了月老身边，“要不你偷偷地讲？”
……
“呵，他也是真敢吹。”滹和努尔听完后冷笑，“真是会编故事啊。”
月老继续刷着视频：“这网上不到处都是故事，少有的几个真的还不少都是be了的。”
“欸。”月老突然停顿了，“桃夭，你过来看！”
“什么？”在一旁玩手机的桃夭走了过来，滹和努尔也往他屏幕上看去。
“你看，这个美女是不是帝韫？我感觉她长得很像帝瑄。”
滹和努尔不知道帝瑄长什么样：“真的吗？”
桃夭看了一眼：“还真是。这三庭五眼，这五官，真是一模一样。”
“我就说嘛，帝韫虽然找我们玩来得不勤，但也不至于跟我们彻底绝交了。原来是来渡劫了啊。”月老一脸破案了的表情。
“听说帝瑄希望她当下任族长了。”桃夭给他科普。
“那挺好，他们天族都多久没有女族长了。”月老倒挺为帝韫高兴，“看样子她今年应该就会成为我们的新同事了。”
“就他们天族这个年代还搞父传子。”滹和努尔表示了鄙夷。
“让我看看她离婚的新闻……”月老迅速地在浏览器搜索框输入了这位女星的名字。
“评论区都在恭喜她欸。”桃夭跟着看，有些惊奇。
“真好，算起来她还挺顺利的，那个丈夫虽然不适合但也不算太糟糕，他们天族也真是命好。”月老也感叹了一句，“不过帝韫值得！”
“很快就命不好了。”滹和努尔已经吃过离婚的瓜，他打开了游戏打算随便玩一把，“命好也是过去的事了。”
“哦？”月老听他这么说，有点想八卦。
“是太岁星君的瓜，确定要听？”滹和努尔挑眉，语气揶揄。
“那不用了。”月老立马收回了注意。
他又看了几个视频，等第三次看到同一个套路之后，他实在是有些疲劳了。
“我们不做一点旅游攻略吗？”月老问滹和努尔。
“那不是你的工作吗？”滹和努尔说，“我只是个向导，最多明天带你们去买一些路上需要的生活用品什么的。”
“行了，我打一会游戏，具体去哪还是你和桃夭商量吧。”滹和努尔拉起卫衣帽子，不再理他。
月老和桃夭讨论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个热带海岛，打算先从这里开始。
于是他们提前联系了天庭在凡间的办事处填报了行程，顺便问了问攻略。
等申报成功之后，月老告诉滹和努尔：“我们搞定了，明晚就能出发。”
滹和努尔也打完了游戏，漂亮地拿了个胜利。他点开月老给他转发的行程信息看了看：“知道了。”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三人跑进山河社稷图吃了个欺骗餐。
之前没进过图里的两人第一次进去也是赞叹连连，滹和努尔评价道：“这不就是元宇宙么？”
“行了，先吃晚饭吧。”月老催促，“吃完再逛行不行？”
等到从山河社稷图里出来，滹和努尔还是有些兴奋：“你说我能不能把电影给画上去，然后我们进去看电影？”
月老想了想：“可以试试。”
他用滹和努尔的电脑鼓捣了个新程序，用法力直接编了根数据线把山河社稷图链接到了电脑上：“我下载试试。”
滹和努尔叹为观止：“柴……陶休照你是懂技术和法术的。”
“过奖过奖。”月老谦虚地笑笑，他感觉他的法术是很厉害的神仙教的，但想不起来是谁了。
看来这个失忆是有够严重的，得赶紧治。
月老往手机上下了几本脑科学的书，打算看看。
作为三个没有夜生活的成年人，他们从山河社稷图出来之后由以2：1投票决定看了一集滹和努尔上的说唱综艺。
滹和努尔不太想看，倒不是怕丢脸，主要是觉得没意思。
“介绍一下自己。”
滹和努尔搞了个freestyle，月老很不厚道地笑了。
“为什么叫滹和努尔呢？”
“因为我从小在这个湖边长大，我很爱我的故乡。”
“你这是自恋。”月老很欠揍地插嘴。
“这位选手你的造型……”
“是的，头发是染的，蓝眼睛戴了美瞳。”滹和努尔一边说还一边弄了弄自己的刘海。
“天庭就这一套说辞是吧。”月老承担了有声弹幕的功能，不停叭叭。
“你这个造型似乎不是很嘻哈？”
“嗯，长了我这张脸不管怎么打扮大家可能都说我像是男团不像rapper吧，所以我也无所谓了，觉得喜欢就染了。”
“我感觉咱俩的自我认知好像导致了我俩对keep real的认知不太一样。”月老一边说，一边用手机打开了同一期视频，开始发弹幕。
“你要说什么？”滹和努尔问他。
“我要cos一下你的女粉。”
滹和努尔很无语，扭头看电视。
他宁愿看自己也不想理月老了。
……
看完之后，月老开始学着滹和努尔唱歌，然后第一句还没唱完就被堵住了嘴。
“你真是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滹和努尔感觉自己耳朵受到了重创，“答应我如果你希望一个人讨厌你就去ta面前唱歌好不好？”
月老委屈闭嘴。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问：“你说，我要是给太岁星君唱首歌……”
“那就别做梦了。”滹和努尔已经看透了太岁的套路，“他会很开心，还告诉你说是你有心了，说不定还会鼓励你几句呢。”
但他不打算让月老也看透某些男绿茶的套路，爱情的苦还是要自己亲自吃比较好。
反正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月老有点垂头丧气，但沮丧之中又有一点窃喜。
对不起，他就是个毫无原则的笨蛋，糖衣炮弹对他有用一次就会有用第二次。
“行了，早点睡吧，不然要有黑眼圈了。”滹和努尔可不想连虚构的狗粮都吃，他从衣柜里拿出早就准备的新被褥堆在沙发上，“那两间卧室你们自己分，我先去洗漱了，晚安。”
月老还处于出来玩的兴奋中，丝毫没有睡意，但他还是挑了卧室洗漱上床了。
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感觉自己做了个梦，梦里朦朦胧胧，但他知道梦里的自己和一个同样看不清脸的男子很亲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