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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

  •   闫启岸给的皮很脆弱,对此给的解释是转化成刹奴需要时间,等真正完成了转化就能和闫启岸一样混迹在人群中而不被发现。

      于是金坤变得喜怒无常,不喜人接近,曾经那个打翻了茶盏的宫人连带着一宫殿的人,在退下后就被灭了口。

      天允咬牙切齿,这小混蛋真藏的住事啊。

      闫钰被盯得一阵心虚,率先移开了目光。

      天允见他惨兮兮的模样一阵心疼,再大的事都等事后再行算账。

      天允一动,无数冰棘瞬发袭来,他身法诡谲躲过多次朝致命处袭来的冰棘,越接近闫钰冰棘愈发疯狂,饶是他身法再好也不免被冰棘划伤。

      胡知澜前来帮忙,吸引走一部分注意力,金莲和孟七朝金坤而去。

      金坤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的生命早同金狮死去那日一同结束,现在有的只是一个赖在皇位上不甘离去的不人不鬼的怪物。

      西陵泱泱大国,岂能任由这样一个怪物霸占皇位?

      卸去了虚伪的面目,金莲眼中疯狂尽显。

      他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逼宫,可他的父皇给了他一个好机会,他在此由衷感谢。

      朵朵金莲绽放,其上熠熠生辉,令人惊讶的是,金坤在金光下竟然坏了皮囊,他发出痛苦的惨叫。

      金莲与孟七对视一眼,孟七掩护,金莲直奔金坤而去。

      金莲近身,金坤浑身漆黑且沾满血污,金莲眼神复杂,从未想过自小仰望的父皇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刻。

      变故发生在他愣神这一瞬,可比刀剑的尖锐利甲透体而出,金莲控制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孩儿,不要怪我。”

      金坤居然眼带慈爱,映在金莲眼底却只觉讽刺。

      一条水龙气势汹汹盘旋而来,金坤欲抽回手躲过,金莲死死抓住他手臂,金光顺着手臂相接处缠上金坤,朵朵金莲在腐身之上盛放。

      金坤吃痛之余又不得挣开,急得瞳孔瞪大仿佛要脱眶而出。

      危机时刻孟七一把抓住金莲往旁一带,没了限制金坤本想躲过,可他发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缠住动弹不得。

      水龙近在迟尺,咆哮声震耳,金坤实打实挨了这一下,被带动得向后倒去。

      孟七问金莲:“可还好?”

      “没伤到致命处。”饶是这么说,金莲一手摁住伤口摇摇欲坠,要不是孟七扶着他能立马倒下。

      金坤躺在湿冷的地上,空中一轮血月灼人眼,他这才发觉小世界已无声更迭。

      天允怀抱闫钰,撕下里衣给他包扎伤口。

      包扎完,天允无视闫钰的欲言又止朝金坤走去,刚走两步又折回身,伸手揪住闫钰衣摆又去。

      他脸臭臭的表示自己很生气,但不放心留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恨不得闫钰变成巴掌大小揣在怀里。

      “陛下,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淮起澜,当年是谁不惜利用枝家谋害我祖父淮朝章?”

      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能对世人说出他的名字,他叫淮、起、澜。

      金坤笑:“你没告诉他?”

      淮起澜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围在金坤身侧的只有他和闫钰,金坤这话问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缓缓转身:“你还有什么瞒着没有告诉我?”

      愤怒会冲晕人的头脑,使人失智,最初的气愤过后淮起澜脑袋逐渐清明。

      闫钰的天赋能力原原本本的在他面前呈现过,金坤葬身在闫钰小世界中,他可以肆意查看金坤的记忆。

      所以,他的仇人是谁闫钰知晓,而闫钰却选择隐瞒而不说。

      “是谁?”

      闫钰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口。

      “害你、害枝家至此的人就是……”

      “闭嘴!”

      闫钰发狠,像是要吃人,数只枯手窜出地面捂住金坤的嘴,扒拉他的眼他的手臂腿脚,硬生生将他拖入地下。

      小世界随之消失。

      “京墨……”

      淮起澜红了眼,他追寻了这么久的真相原来离他这么近,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心底有了一个猜测。

      “是你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闫钰倏忽冷了脸。

      那方世界于这方世界算是秘密,就算民间多有猜测可却无法证实。

      在场有外人在他无法做出解释,将话苦巴巴的往里吞,看淮起澜生气的模样闫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京墨!”闫钰接住软倒的淮起澜。

      “他现在怒气上头什么也听不进去,带他回去再从长计议。”孟七笑眯眯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趁人不注意晃到某人身后一个手刀下去劈晕了人。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吧五皇弟?”

      金莲虽惊讶于天允的身世,但是孟七说的不错,他们得收拾残局。

      “我派几个人送你们回去。”

      闫钰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和人一同扶淮起澜上马车离去。

      夜幕沉沉屋内点燃烛火,闫钰让人只留下一盏足以视物即可,他怕太亮了惊醒淮起澜。

      蓝沙端着伤药进屋,见闫钰枯坐执起他手腕。

      “他醒了见你这般不自爱会心疼。”

      闫钰抽手的动作顿住,没了阻碍蓝沙挽起他袖摆,紧急缠上的布条因血迹干涸而黏在伤口上。

      从揭去布条到清理伤口上药,再到包扎好伤口,从头到尾闫钰一声不吭,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样反而看的蓝沙心疼了,他家的小少爷小时候受了不少苦,眼看着好起来了,今天好好的出去血淋淋的回来,怎能让他不气愤。

      “我已吩咐人备下热水,去擦拭下换身衣裳吧。这边我替你看着。”

      闫钰不为所动。

      蓝沙挑眉,拉起他:“走,我伺候你沐浴更衣。”

      闫钰终于有了反应:“不用。”

      蓝沙送他到门口,回身时眼神变得冷厉。

      他眯眼看淮起澜,这厮居然没保护好他家小少爷,现在还安然躺在他整理的床铺上惹得他家小少爷黯然神伤。

      要是蓝沙知道那两人在那张榻上什么该干的不该干的事都干了,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心情。

      其实在蓝沙接管闫家事务时闫钰就不让他干这些事了,可蓝沙不愿,即便现在手握权利任不会忘记闫钰的恩情。

      于是淮起澜一睁开眼就看到某人凶神恶煞的盯着他,淮起澜疑惑,他就这么眼睛一闭一睁,发生了什么?!

      “京墨!”

      闫钰扑到淮起澜怀里,淮起澜自然而然的扶住他的腰。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告退。”蓝沙假笑,担心自己晚走一步管不住自己的手。

      关上房门假笑消失,蓝沙看向身边的人说:“去,查查今天宫里发生何事。”

      “是。”

      蓝沙刚一走,孟七在窗边猫猫探头:“可终于走了。”

      扶住窗棱翻窗,孟七一个不稳,好在有此生在身后扶着,有惊无险的跨过窗户进屋。

      “这么快就收拾完了?”闫钰圆溜溜的眼跟随孟七的身影移动。

      “和金莲那小崽子商量了下后续事宜我就跑了,能者多劳嘛,想得到皇位是要辛苦些。再者,这边更需要我。”

      淮起澜被坑了一次怎会被坑第二次,一见到他就起了防备,可一双手握住他手腕一副身躯封锁他动作,低头看包扎好的绷带上渗出点点血迹,他不敢动了。

      孟七笑得像只小狐狸,下一瞬指腹泛起白光点上淮起澜额头。

      光点飘飘悠悠,微弱的光芒照亮所过之处,前方出现一扇大门,门上印刻繁复纹路,透着股神秘的气息。

      光点似顽皮的小孩轻轻一碰,大门缓缓打开。

      一书生打扮的男子站在河岸边,对面一片猩红诡异至极,红得刺眼。

      “这是哪里?”书生惊慌:“我明明在家中温书,怎会突然到了此处?”

      书生往回走,从疾走到跑,书生气喘吁吁眼前景色未变,他不知晓自己跑了多久,一回头仍是那条河。

      幽幽夜色中,一扁舟划破水面靠近河岸,船夫招呼他:“小哥,上船不?”

      望一眼身后无尽黑暗,再望一眼眼前的人,在此等情况突然出现一个人书生心中不安,可抵不过那是一个人,总好比一个人如鬼打墙一般寸步难行。

      “有劳船家了。”

      书生踏上船,小舟晃动。

      “小哥当心。”

      见书生稳定身姿坐好,船夫划动船桨。

      书生此时才有心思好好打量,这船破旧,似乎用了许多年,船桨转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成了黑夜中除了呼吸外唯一的声响。

      “小哥哪里人?”

      许是太过静悄悄,船夫突然出声令他陡然一惊,书生答:“安城人氏,我姓顾,单名一个盛字,字子书。”

      顾盛作揖一礼,船夫摇摇头:“我一介粗人,不懂这些礼仪。”

      顾盛讪讪,遂坐下:“敢问船家这里是何处?”

      “人之归处。”

      “我怎么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处?”

      “应天时归矣。”

      顾盛觉得这船夫透着一股古怪,说自己是粗人,回他的话又不像粗人。

      “前不久我载了名女客,她说她有一未婚夫婿相貌俊朗、才高八斗,他们本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可她未婚夫婿说等他博一功名再来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船夫的话令他心神一震,再也顾不得那些古怪。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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