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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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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明译:……
“你怎么不牺牲自己救救我?!”
“我也想啊,这不是惹到她们的是你嘛?”谢承良言笑晏晏。
涂兰揪住他后衣领,柴明译一回头就对上一双铮亮的眼。
“啊!!!”
“酒来咯!”伙计推门而入。
柴明译贴在地上双眼放空,怎么不早点来。
“尝尝?”
闫钰好奇,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
“唔!”一股辣味从舌尖到嗓子眼,像是有火烧过,他吐出舌头扇风。
“哈哈哈哈哈!”柴明译笑他,天允一巴掌将他摁在地上摩擦。
“多喝点就习惯了,说不定你会喜欢上的。”
闫钰不信他,你要不瞧瞧你说的是什么话。
天允美滋美味吃下一杯,末了一脸享受:“嗯,好喝。你真的不再尝尝?”
斟满一杯酒在他眼前晃悠,闫钰目光随着酒杯左移右看伸爪抓住酒杯,天允放手,目光期待看他。
闫钰小猫舔水,脸皱巴成一团。
“这样多没意思,要一口闷下。”天允循循善诱。
闫钰一闭眼一仰头,咕咚咕咚几声下去。
“他酒量这么好?”谢承良托着下巴观察他。
“再来一杯?”
天允试探着递过去,闫钰拿过又一口闷。
“嘶~看不出来啊。”
“你们两个。”郎原夺过杯子:“浅尝即止,可别再逗人家了。”
“这话不对,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干!”虞子汐直接拿酒壶和姬越碰,几大口酒下去一抹嘴教几个小姐妹划拳。
闫钰一口咬在郎原手上,郎原吃痛放手,杯子落下被闫钰接住。
“我的。”闫钰打了个酒嗝,酒杯被他死死护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宝贝:“京墨给我的。”
天允眼中泛起光微微一笑:“看来是醉了。”
“你为何叫他京墨啊?”
闫钰眼神迷茫:“京墨让我叫京墨。”
“为何啊?”谢承良追问。
闫钰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出来,求助的看向天允。
“这世间不是所有事都有其缘由。”
“那我可以叫他京墨吗?”
“不可以!”闫钰奶凶奶凶的:“只有我可以叫。”
天允顺毛摸:“嗯,只有小芋头能叫。”
谢承良一副牙酸的表情,溜了溜了。
“喝!”虞子汐得意一笑。
“再来!”柴明译不服输。
虞子汐所向披靡,杀得柴明译片甲不留。
“大哥,算了算了。”柴不哭要哭了。
柴明译脸颊酡红,像条泥鳅一样挣开他们二人:“别管我,今个儿我高兴。”
柴六一:“大哥你醉了。”
“胡说,我没醉。”
醉了的人没哪个承认自己醉了的。
“你不行啊。”虞子汐斜眼笑。
“再来!”
在一片嘈杂声中,闫钰靠在天允肩上昏昏欲睡,天允端着酒杯也不喝,只静静端详杯中酒液。
“京墨,我想吃驴打滚儿。”
“好,我去买。”
让闫钰靠在桌上,嘱托郎原看顾一二,天允出门。
月明星稀,敛花城宵禁得晚,一盏盏灯火连成一片映亮黑夜。
天允点了份凉食露天而坐,酒楼饭菜虽精美却不和他胃口,食不饱腹时他什么都吃,因此外人看不出他喜恶。
一人和他拼桌而坐,店家上齐菜道一声慢用。
“端王妃死前供认罪行为金虎所为,德丰帝判定罪止于金狮。”
天允冷然一笑,金狮与金虎相斗多年,他怕是任金虎作为等到一发不可收拾时一举扳倒金虎,可惜他没来的及。
德丰帝在位多年眼力不会差到哪去,看出暗处涌动,有一头猛兽正蛰伏其中。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倒是真的,甭管金狮生前得多少盛宠死后皆烟消云散,金狮死后落得个万人唾骂的结果不正是最好的写照?
金狮一死,德丰帝还剩下三个儿子,金虎、金莲、金池。
看来德丰帝不想这么快确定下一任储君人选,不动金虎是想让他们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天允吃完去买了驴打滚,顺道挑了些其他吃食一并带回去。
一男子垂手在窗前指尖似挑动夜色,金色面具下的眼淡然注视长街上过往行人,突见一少年置身于灯火阑珊处,似置身火海。
“是他。”
天允归来引得众人哄抢,他护住驴打滚去找闫钰,他走时是什么样回来还是什么样,天允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闫钰一个激灵坐直。
“驴打滚。”
闫钰手臂抬起少许又落下,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酥麻感,委屈巴巴看他。
“张嘴。”
“啊呜!”
佘源禾拈起一块糕点却不是往嘴里放,他衣襟交叉处探出一只雪白的毛绒脑袋,兔牙吭哧吭哧咬掉糕点,佘源禾另一只手搁在下方接碎屑。
天允给闫钰揉着手臂,他吃完了就补上一块,余光瞥见佘源禾那边的动静道:“你倒是宝贝他,出门也不忘带上。”
“它一只兔待在山上挺寂寞的。”
“在山上随便逮只兔子给他作伴不就行了。”
“咕咕咕咕咕!”一一气急败坏,骂着他们听不懂的脏话。
“呀,一一!”涂兰上前想摸它,佘源禾闪身躲过,涂兰讪讪一笑她一时激动忘了分寸。
“你不是说它会变成人吗?怎可随便找只兔子给它作伴,若是以后兔子死了它该有多伤心。”
佘垚光嗤笑,说着只有佘源禾能听到的话:“你还当真了。”
天允瞄一眼涂兰:“这不是有只人形兔嘛。”
“不行!”
一一比刚见面时远滚好几圈,佘源禾不敢想象自己养大的崽和别人在一起的模样。
“别逗他了。”闫钰严肃脸,天允就是改不了那恶劣的性子,虽然言语上收敛了些。
天允笑着捏了捏他脸颊,闫钰躲开:“你没擦手。”
“嫌弃我?”天允擦干净手伸出魔爪,好不容易养出点肉的脸颊被他揉弄得看不出原样,可恨的是他扒拉不开。
“放...开。”
天允不放闫钰露出小尖牙,天允快速退开。
“真跟猫儿一样喜欢动手动口。”
郎原手一疼,闫钰咬人注意着分寸没破皮,可也绝对不轻。
一群人喝的醉醺醺的,他们这样回学宫指不定明天就被夫子一阵批,他们思来想去决定去客栈住一晚,来回两次才搬完了一群醉鬼。
天允出门买来两套成衣,东西刚放下伙计刚好抬来热水。
“小芋头,醒醒。”
闫钰往被窝里蹭,天允挖他出来。
“唔不。”闫钰声音软软的。
天允心神荡漾附身下去,双唇相贴,他紧紧盯着闫钰生怕他一个睁眼窥见他恶行。闫钰迷迷糊糊以为是吃的,小猫舔舐,天允睁大了眼,热度传至身下。
就在天允有下一步动作前闫钰撇过头,嘟囔道:“没味。”
天允沉下脸,捏住闫钰下巴抬起,凶狠的吻印上,此刻他已经顾不得了,巴不得弄醒他让他明白自己心意。
闫钰呼吸不过来,眼憋得通红,迷蒙一层雾怎么也看不清,他越是挣扎天允力道越狠,似是要将他生吞入腹融为一体,闫钰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天允稍稍移开些许距离让他喘息,一口气还没喘匀天允又倾身而下。
唇分,指腹触上闫钰微月中艳红的下唇,和抹上胭脂一样好看。亲口尝过后他不用再惦念是何滋味,随之而来的是更多无休止的渴求。
天允撑在闫钰上方,黑影完全笼罩住他:“小芋头?”
闫钰没有感觉到其中危险,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天允深吸一口气,泄气在他鼻尖轻咬一口:“小芋头,迟早有一天……”
水有些凉了,天允不敢给闫钰沐浴,取了帕子打湿给他擦身,纤细的身躯白皙的肌肤,手触上去丝滑细腻,他花了很大功夫驱除杂念。
换上崭新里衣重新覆上被子,天允转身浸入温热的水中。
躺上榻,天允将闫钰拥入怀中,鼻尖嗅着他发间隐隐酒香入眠。
晨光扩散红日东升,闫钰睁开眼被一片亮光闪到,一只手覆上他的眼遮住日光。
“头疼吗?”
“不疼。”闫钰声音沙哑,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天允撑起身扶他靠在自己身上,取过一旁茶壶倒上一杯喂他,闫钰咕咚咕咚喝完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还要。”
天允眸色深沉,其中似有漩涡在转动。
“不要了。”闫钰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越过他想跑。
“去哪儿?”
两人拉扯间闫钰滑倒跌坐在天允身上,闫钰眼冒金星:“你长这么结实作甚?!”
天允捏捏他手臂:“就你这细胳膊细腿儿还跟我斗。”
闫钰撑起身:“放开我!嗯?什么东西这么石更?”
“咳咳!”天允放开他:“去洗漱。”
楼下,柴明译扶住额头一脸痛苦:“嘶~我这是喝了多少?”
柴六一比了个数。
“八壶也不止于此啊。”
柴六一一只手缩了两根手指一只手完全张开:“三酒壶五大坛。”
“就你这酒量,哼。”虞子汐不屑。
佘萱语偷笑,不是谁都有她这般本事吃酒如吃水。
“什么味儿啊这么臭。”胡知澜掩鼻。
柴明译四处嗅嗅,脸色五彩杂陈。
“想吃什么?”
闫钰思忖:“豆花,咸口豆花。”
“嗯?你们哪里来的衣裳更换?!”
天允笑:“外面买的啊。”
柴明译越发受不了自己一身酒臭味,踢柴六一一脚。
“还不快去买。”一眼瞪向柴不哭:“让人准备热水。”
不洗干净他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