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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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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西队的人都听村长吹嘘过,江家闺女做的饭好吃的不得了,如今终于有机会吃上一顿。一个个比娶媳妇的时候还要兴奋。
好吃的东西,撑死也得多吃些,他们生怕吃的不过瘾,便一商量,男的去山上林子里抓野鸡狍子什么的,女的摘野菜帮着切切剁剁、洗洗涮涮。小孩子们就去捡柴火。分工合作、有条不紊。每个人脸上挂着质朴、发自内心的笑容。
虽然是夏天,到了晚上已经是凉风习习,怡人的很。盛菜的餐具都是各家各户拿来的搪瓷缸子搪瓷盆。当然吃饭的桌子也扛了来。一听还有专门为妇女同志喝的甜酒,乐呵呵地回家拿了碗。
邓翠红的任务就是陪着潘美莲拉呱。一妇女兴冲冲去烧火,谁知道江守诚守着灶口,谁拉都拉不动。
一个本家大爷笑骂他,自古以来男主外、女主内,这锅灶上的活本来就是女人干的,你一个大老爷们上灶台也不怕人笑话。
江守诚伸伸发麻的大长腿,笑着说:“大爷啊,你这旧思想早该屏除了,毛zhu席他老人家早说过啦,妇女能顶半边天!意思就是男人能干的活,妇女也能干。那为啥妇女能干的活,男人不能干?”
这时,村长媳妇和另一个妇女端着切好的肉进来,村长媳妇看着脸蛋红扑扑、眼睛笑的像弯月样的姜小鱼,真是打心里欢喜,是个男人找这么个天仙似的媳妇,怎么可能舍得让她一个人忙上忙下。
“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就是为自己懒找借口!越活越不透亮!要是你们在家里帮衬着、还能累的自己的媳妇成天过的苦大仇深没个笑模样?咋好意思嫌弃媳妇脾气大嗓门高呢。都是让你们给逼迫的!”
村长媳妇声音洪亮,一下子戳中女人的心窝里,其中一名平日里没少受嫌弃的妇女当时红了眼圈。
“咋的?要鼓动妇女同志zao反不成?好好的干自己的活去,再不老实,回去修理你!”村长大声嚷道,不过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了。
院子的大门插的死死的,左右离知青点远的很,也不怕香气飘过去。话说,这菜可是真香啊!
一盆盆的菜端上桌,小孩子馋的差点咬掉舌头。一个社员大声豪气地嚷嚷:“怪不得小诚恁疼媳妇,要是我媳妇炒的菜恁好吃,我也得把她当菩萨供起来,脏活累活抢着干-----”
村长踹了他一脚:“你也就嘴中,谁不知你在家懒得腚疼-----”
那人揉揉腚,嘟囔着:“揭人不揭短-----”
潘美莲看着眼前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场景,忍不住感叹:“你们这里的人可真团结友爱------哪像----都没个人情味。”
“妈,我们等你回来-----等我跟小哥结婚后,有了小孩------嗯,我和小哥最少最少要生两个小孩。妈和娘一人带一个,我和小哥在外面挣钱养家-----”
姜小鱼喝了半碗自己酿的野葡萄酒,借着酒劲,一手抱着潘美莲的胳膊另一只手挽着邓翠红的。
小猫样先是蹭了蹭邓翠红,然后把脑袋搁在潘美莲胳膊上,一叠连声地喊着妈。声音娇糯清甜。
潘美莲被突然而至的狂喜差点喘不上气来。她小心翼翼用自己干瘦的胳膊圈住了女儿。这一刻激发了她无论如何要活下去的勇气。
江守诚特意寻了个挨着媳妇的饭桌,当他听到媳妇娇憨念叨结婚生娃的时候。激动的都坐不住了。
媳妇喝点酒咋就这么耐人呢。他好想把媳妇搂在怀里亲个够!这要是他们的结婚筵席多好!今晚上就能做生娃的事了!嗯,这真是一个美好又遗憾的夜晚!
两天后,潘美莲不顾一家人的挽留还是走了。姜小鱼晚上睡觉的时候,发现叠的整整齐齐的一旮钱。正是昨天晚上,姜小鱼强行塞给她的那些。
一抬头,江守诚依靠在门口,哀怨地望着她。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泽。
那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性感的下颌线。姜小鱼咋看都看不够。
怎么了?她问。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些娇软的意味出来。
江守诚一听到小鱼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讲话,整个人又麻又热又痒。
最近他都憋闷的不行了!偏他爹还打趣他,叫你打完结婚报告再来,你偏不听。
是他不想打吗?怎么可能!是他等不及啊。他都多久没见到她了,再多撑一天真的会疯啊!
可现在他后悔了,早知道-----真是该打了结婚报告回来的,要是那样,最起码今晚,能搂着媳妇睡觉!
关上门,默默地走过来,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闷闷地说:“这两天你光顾着陪丈母娘,都没跟我好好说过一句话。”
“浑说。”姜小鱼酸涩的心情被冲淡了:“我忙活的时候,不都是你在我身旁打转吗?不跟你说话还是跟小狗说的?大和娘都在呢,干啥把门关上?”
“那不一样。眼看着假期就要结束了,我就想单独跟你在一块,没有旁人。随时都能抱抱你,亲亲你,那该多自在!”
姜小鱼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我看你不是想抱我亲我,是想勒死我呢。”她昂起头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爸留给咱们的金条,这年月又不能拿出来,我给她钱,她一分没要,又塞到我枕头底下了。你说是不是因为这些钱不是我挣的。我妈不好意思收……唔唔……”
姜小鱼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守诚堵住嘴巴,辗转反侧起来。火热有力的舌头,热情地与她香甜的舌尖纠缠不休。
姜小鱼又深深体验了一把腾云驾雾的感觉。怎么说呢,痛并快乐着着。
小脸不知道是憋的还是臊的。满脸的红色犹如涂了最好的胭脂,美艳绝伦。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伤我心了。在我心里,连我都是你的,我挣的钱就是你挣的,你倒好,分的怪清楚。”
“我不是那个意思……”姜小鱼连忙讨好他:“小哥-------你是不是憋不住了?”
姜小鱼的眸子不自觉地盯住那一大团可疑处。
憋不住?啥意思?江守诚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涨红了脸。惩罚般地在姜小鱼脸上毫无章法地乱亲乱拱。
亲着亲着,手脚就不老实起来
“小哥----你手劲太大了,我疼-----”期盼已久的洞房花烛夜,难道要提前了?姜小鱼咋觉得自己兴奋多过紧张呢。
“娇气包。”江守诚稍稍松开一些。自己小媳妇的皮肤有多娇嫩他是知道的。他真不敢想象。
江守诚一下子想起来那些老兵说过的糙话。再望着身下的小娇娇,呼吸都粗重了。他承认,他是憋不住了!
23岁的大小伙,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早就结婚生子了。就他为了等小媳妇长大。苦哈哈一等多年!
(张胜利:我23岁了,也没媳妇。
铁头:俺也是!
江守诚傲娇脸:那是你们丑,找不到媳妇!)
从他有了那方便的认知后,哪天不是板着指头数日子?小时候在公社上学时,时不时看到一男一女钻草垛子。慌慌张张出来时,有的裤子都没提利索。他现在可知道到底啥叫钻草垛子了!
“我------我不知道这里的风俗是怎样的。”姜小鱼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切切实实压在自己身上,在他炙热的几乎把自己融化的目光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若不是江守诚耳力好,几乎听不到。
“听-----听人说,两人第一次办------得-----得铺上一块白布-----你-----你去找。”
江守诚听是听懂了,那儿比他还实诚,正翘首以待。只是铺白布是啥意思?不懂就问媳妇,肯定是没错的。
姜小鱼更哼唧了:“不就是---女人第一次的时候,会流血-----代表女人的贞洁,男方家里看到了心里欢喜。”
“这是哪里的破规矩!老封建!没影的事,你这小脑瓜又听谁瞎说的?这辈子我就认你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也是唯一一个”一听江小哥并不是老封建老脑筋,姜小鱼开心的不得了,连忙甜甜地表忠心。只是------身子很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哥的枪抵在那里,太难受了。
江守诚额头上都有汗珠子了,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只剩隐忍和痛苦的煎熬。浑身像是着了火般,烫的吓人;
“你别乱动!”他的声音都暗哑了许多。
“我难受----”姜小鱼娇声娇气地说。
我更难受!难受的想立马把你衣服扒光!
姜小鱼见小哥明明都那么大反应了,竟然迟迟不行动,忍不住怀疑:“小哥,你是不是不懂啊。”
不懂什么?江守诚发现自己无论脑子还是行动,被浑身的热血冲撞的有些不听使唤。做梦似的,老不真实了。
等终于明白她的意思,顷刻间如同老房子着火,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