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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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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的时间,江守诚都跟姜小鱼怄气好几回了。虽然过后都是小哥先低头,但姜小鱼也是憋屈的不行,因为她是付出了代价的!若是不得点好处,他那性子倔的跟驴一样,拉都拉不回。
姜小鱼很不明白,小哥的身高怎么跟心眼不成正比呢。她又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成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尤其是去县里,别的小伙多看她一眼,在他的虎视眈眈下,都没敢跟她搭讪,他都恨不得要揍人,更过分的是,竟然说出下次再去就把她的脸抹上锅底灰。
他怎么不说那些个小闺女大姑娘,笑的像春天的花儿一样,胆小的羞答答地看他,胆大的还脆生生喊着:“解放军同志好”呢。
去饭店吃饭,那个女服务员殷勤地在他身边打转。直喊:“为人民服务,解放军同志,你要什么菜?”
“为人民服务,解放军同志,你还要点什么?”
别的去吃饭的,怎么喊,那个女的装作没听到。趾高气扬、鼻孔朝天极不耐烦地对别人说:“忙着呢,催什么催。”掉过头来面对小哥时,又是一副低眉顺目、殷勤备至的嘴脸!她都还没生气呢,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就算是买来了高中课本,别的都能自己学习,可立体几何她是第一次接触总要请教知青去的。这些都不考虑,他武断地阻止自己去田里记工分就不对!
姜小鱼都气哭了,起先是假哭,可说着说着委屈的真哭了,她说就连六七岁的娃娃都知道扛着粪筐挣工分呢,我都18了,还像个废物一样在家里。我才不当蛀虫、剥削阶级------
江小哥都气笑了:“你可真敢说,剥削阶级,你剥削谁了!”
姜小鱼理直气壮:“我就像地主老财一样,剥削你还有大和娘了!呜呜呜------一想到这些,我都不敢多吃饭了!我是个人,是人就要跟外界接触,我天天呆在家里慢慢就变成大傻子!我的命好苦啊-----”
江小哥被她吵得脑仁疼,再加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也心疼的要命,只好妥协了。姜小鱼第一次抗争总算胜利了。但,虽然抗争胜利,第二天也没去田里记工分!因为她的脸被小哥咬伤了!
那天,就因为她在西边的篱笆墙上摘南瓜的谎花,薛知青恰好经过,跟她打了声招呼,她本来也没想跟他闲聊。谁知道那个叫朱同的知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嘴哇哇个没完。
“姜小鱼,薛凯强家里给他寄来了两块香皂,别人要买他的都不答应,说是要送给你的------吴海燕说你对象来了,他根本不相信。哈哈-----这不,看你最近几天没去上工,得空就在你家园子附近转悠-----终于遇到了-----”
姜小鱼恶心的不行,没等她发作呢,江小哥就站在他身后了。
江守诚就去园子隐秘处撒泡尿,回来就听到如此闹心的话。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当他高大挺拔的身姿一出现。恰好听到张同咧着大嘴叫了声薛凯强,可了不得了,小哥那眼神如同手lei,杀伤力极强地投向薛知青。
张同莫名觉得一股杀气袭来,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尴尬的直挠头:“姜小鱼,这位解放军同志是不是你对象啊!薛凯强你虽败犹荣-----哈哈哈哈-----”
哈哈你个巴拉!姜小鱼真想找块泥巴塞他嘴里。她一直认为多嘴多舌是女人的专利,哪曾想到一个男人竟然也这么爱嘴碎。
更让姜小鱼想不到的是,那薛凯琪的表现,不要说小哥吃醋了,就连她自己都有了错觉:自己是不是有天被驴不小心踢到了,脑子一乱多跟薛知青唠了几句嗑-----
薛凯强那张怎么都晒不黑的脸庞更白了,
薛凯强伤心欲绝地望着姜小鱼,那双知青点人人称赞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雾。如同受了伤害的小兽般,单纯、善良、无辜又那么的无助!
姜小鱼惊愕极了,薛知青是误会了还是有妄想症?他一副深情终错付的样子-----姜小鱼想借用小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这里有病!
看着他痴痴呆呆的样子,江守诚莫名火大,拳头攥的咔咔作响。还好,在他发作前,张同终于看出了异常,连忙把薛凯强拉走了。
江小哥也气呼呼地篮子往篱笆上一挂,人家不愿意为人民服务了!掉头走人。
姜小鱼眼睁睁看他冲锋陷阵般从瓜秧子里、梅豆架下、水沟子、辣椒茄子棵里趟过。总不能哭啼啼地喊道:“亲爱的,请你听我狡辩-----”
她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好跟他解释的,解释就是掩饰,显着自己太心虚了不是?
明明小哥在前面走,姜小鱼没敢多呆,拎篮子就跟在后面,谁知道走着走着跟丢了。回到家也没看到他,姜小鱼以为小哥又跑到自己屋里生闷气去了。
天也不早了,就没去哄他,择菜做饭。姜小鱼善于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美味的菜肴。分别把茄子、土豆去皮切滚刀、青椒切片备用,大蒜剁成蒜蓉。
分别把土豆,茄子,青椒过油炸到起虎皮,沥油。热锅里放少许油爆香蒜蓉,倒入炸好的土豆茄子青椒,加入少许酱油和糖翻炒,均匀上色和入味,炒出酱汁,收汁后起锅。
热了馒头又拌了凉黄瓜和谎花菜,这才洗净了手脸,谁知道进屋一看没人。院子里喊了几声也没人应。
姜小鱼有些害怕了,小哥不会揍薛知青去了吧?虽然他身高体健的,但知青点上那么多人,肯定吃亏啊!更何况,作为一名军人,哪能随便打人呢。
慌里慌张冲了出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知青点,并没有听到异常的声音。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小哥扛着一大捆胳膊粗两米长的树枝树干,还提着一把大砍刀从林子里出来。军装都被汗水打湿了,就连头发上都是汗珠子,更不要提脸上了。
姜小鱼心疼坏了,忙迎上去,放下卷起的袖子,当毛巾给江守诚擦汗。
“都到吃饭的点了,你扛这么些木材做什么呢?”
江守诚一动不动任由姜小鱼给他擦脸擦脖子。他的眼睛和以前一样深邃黑亮。不同的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掩饰自己yu望。望着姜小鱼红涟涟的嘴唇,喉结有力地滚动了几次。微张着嘴巴,脑袋一点点凑近她。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小哥这德行不就是意乱情迷想亲她嘛。姜小鱼上去捂住小哥的嘴。扭扭捏地说。
“在外头呢,家去----回家再那个什么。”
江守诚一愣,眨了眨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好!”扛着那么多大树杈子竟然步步生风。
好?她以为自己说的很隐晦,小哥不一定能听懂,谁知道他竟然说“好!”
姜小鱼又一次没出息地红了脸颊。自己这张脸皮也太薄了,每天都被江小哥的眼神或者说的话羞到,一天到晚又热又烫,她怀疑这样下去,自己的脸都要变成红烧肉皮了。
进了菜园子,径直朝西走去。一把掀翻在地。姜小鱼这才看到,地上已经有好几捆一样大小的树枝了。不解:小哥不是砍的柴火?
“趁这十几天在家,我打算把篱笆重新插一下。以前的树杖子又细又矮,万一有野兽、疯狗什么的蹿进来,你不害怕?”
姜小鱼想说有什么害怕的?即便有野兽什么的进来,不是还有高墙大院么?院子里的大门结实厚重,又不是摆设。
但,也不知是真的有些心虚还是别的原因,姜小鱼选择了闭嘴,在这种时候,闭嘴是最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江小哥回院子的时候,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步履轻捷几乎要飞起来。他在院门口一站,看到姜小鱼还在后面慢吞吞走着,忍不住皱眉:“瞎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
姜小鱼弱弱地抱怨:“你以为都像你呢,大长腿。”
江守诚笑了,阴郁之色一扫而光:“要不?我抱你过来?”
还是算了吧。姜小鱼小旋风般跑到江守诚身边,先他一步来到院内,听到身后大门咣当一声关上,还有插门的声音。
“小哥,大白天的,你插门干什么?”关就关了,竟然还插上?
“你说我插门干什么?”江守诚长腿一迈,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站在面前,且他的脸离自己很近。
“小哥,我们去吃饭吧。”看着他目光灼灼、高大的身躯倾向自己。姜小鱼本能地掉头就跑。
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江守诚捞在怀里。他的下巴胡乱地在姜小鱼头顶蹭了几下,就手把她翻了个身,姜小鱼都没搞清楚,为啥眨眼的功夫两人竟然面对面了。而她还是一种很羞耻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
“媳妇----”江守诚声音低哑颤抖,眼神比烈日还要灼热。姜小鱼心肝都跟着颤了颤,但不反感更不是害怕,反而甜蜜无比。
她大着胆子勾住小哥的脖子,嘴上却说:“是谁说宁愿找山里的黑瞎子、傻狍子当媳妇也不娶姜小鱼的?说话算话,反悔是小狗!”
江守诚:汪汪-----叫了两声,喘着粗气道:“小狗最喜欢的不是叫,而是咬-----”语毕,急吼吼照着姜小鱼嫩的出水的脸颊胡乱啃了起来。
姜小鱼哭了,疼哭的,这个笨蛋,他是真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