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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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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江小哥,对她是很好,但像这样温柔体贴、举止亲密无间-----姜小鱼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江守诚的脸皮。突然看到一道淡红色,大约三指长的疤痕。
“小哥,你脸上受过伤……”
江守诚抓住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庞,不安地说:“小鱼,你实话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没以前好看了?”
“怎么会?一块疤而已,你身上有没有伤到……”打过仗的江小哥,胆子果然大了不少,竟敢明目张胆拉她小手手了。
不过姜小鱼激动不过三秒,便用另一只手去扒拉他的领口,手指灵活地解开薄薄的夏季军装上衣三个扣子。
江守诚被晒的不算很白的脸上,颜色好像更深一些。耳垂红的要滴血般。
将近一米九铁骨铮铮,经过战场上血与火洗礼、如今已荣升为副团长的江守诚,此刻变的有些像大姑娘,他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出现。
还好,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姜小鱼一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目光所及,性感的喉结,匀称、结实,有一……二……三……
若不是她被江守诚那娇羞、宠溺、隐忍的眼神吓到,他是不是想说:真拿你没办法,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都依你。
她差点上手继续往下摸,是不是有八块腹肌。
呃,此情此景,姜小鱼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
“小鱼------”江守诚把她的脚拉进怀里,手捂在自己的大手里。声音低哑、如同浓稠的蜂蜜、拉丝般自口中流向心里。姜小鱼的四肢百骸都是甜的。
“我怀疑你不是我小哥------”姜小鱼决定不做垂死挣扎了。手脚被限制住了自由,嘴巴却没有。
“说什么傻话呢。”江守诚呵呵笑着,老老实实把脸凑的更近些,抓住她的手让她捏。
“我小哥从来没有这么体贴过,就算是亲妹妹,他也不一定对她恁好,更何况不是亲的------”
切!哪个亲哥能对亲妹妹这样?那是变态!姜小鱼就想小哥对她说些甜言蜜语的话。
傻妮子,见过谁家亲哥会这样对待亲妹妹?
“要是我亲妹妹我才不管呢。这么大的人,早该有婆家了,她有手有脚的,要惯着也是婆家人惯着,我才不惯着她!”
丫头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但指腹上有薄薄的茧。这让他很是心疼,想着不管以后换防到哪里,都要让她随军。
她若是不嫌闷,就呆在家里,哪怕啥都不干,只要他回到家里看到她在,他就是部队里最幸福的江大个!她若是闲不住,就帮她找份轻省的工作-----
“那我也有手有脚啊,你怎么------”
“因为你不是我亲妹妹,我才心甘情愿惯着你,姜小鱼,我这辈子只惯着你一个。”直白的话语、火辣辣的眼神把姜小鱼打了个措手不及。小哥这是要表白吗?太突然了吧?
江守诚的目光像是胶在了她脸上,盯得姜小鱼浑身都燥热的不行。
这个时代的男人不都是既闷骚又含蓄的吗?怎么到小哥这里例外了呢。
她小时候觉得江小哥长大了也是个大直男,像人家铁头和胜利每次到家里来,总是乐呵呵地叫声几声“小鱼妹妹------”小哥好像都没张口喊过她妹妹。
“那可不一定,万一以后你娶了媳妇,哎呀、我错了我错了------你你你怎么这样啊。”姜小鱼惊得哇哇大叫,因为江守诚竟然照着她脚背啃了一口。
“知道说错话了?以前你小,不跟你计较,以后可不会了!再浑说看我能饶了你。”
在这个时代,能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具有威胁的话,恐怕只有江小哥了。
肚子早在咕咕叫了,姜小鱼听到了,羞涩地嗔怪他:还想不想吃饭了?
江守诚这才很不舍地放开她的脚丫,替她穿上鞋子。
“这是在水里呢,我怎么------”姜小鱼话没说完,已经被江守诚抱了起来。
“你你你----”姜小鱼吓得到处看,万一这时有个人窜出来,嚷嚷开,他们会不会被当成耍流氓Pi斗?
尽管姜小鱼身子都吓僵硬了,可在江守诚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丫头这么轻、这么软又这么娇嫩。腰肢纤细的他都不敢用力。总觉得稍稍施点力气就能掐断。
这时传来女子说笑的声音,姜小鱼吓得双手抱住江守诚的脖子,把头埋进他怀里,不对啊,她这是什么行为?不是应该赶紧让他放下自己吗?咋还主动投怀送抱了呢。
耳听着越来越近,姜小鱼急急说道:“快,快放我下来!”
江守诚此刻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脑子里都是软软香香的姜小鱼。直到被狠狠掐了一把,才快走几步,把她抱到河沿上,很是不舍地放下来,然后回去端了盆,冲了冲大脚,神速无比穿上鞋袜。
两名女知青端着盆子出现在面前。一看到姜小鱼身边的江守诚,眼前一亮。
“姜小鱼你都洗完啦。这位人民解放军是-----”
“我小哥------”姜小鱼笑眯眯地介绍。
剪着齐耳短发的女知青吴海燕抢先一步说:“怪不得你俩长这么像,原来是兄妹啊。”
姜小鱼忍笑看着江守诚有些发黑的脸,他在瞪她。于是慢悠悠地说:“海燕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他亲妹妹。只是叫小哥叫习惯了。”
江守诚立马开心地笑了。吴海燕快人快语:“呀,小鱼,上回你还说有对象,这位解放军同志是不是你对象啊!这么一看,我可是实话实说,就算不是对象,你俩也别生气,因为你俩站一块可般配了!多有夫妻相啊!”
江守诚深深看了姜小鱼一眼,激动又惊喜!
原来,再俊朗英挺的男人,高兴过度的时候,笑的都像个傻瓜。
姜小鱼装作没看到,只是呵呵干笑。
她真不想承认自己说过这话,小哥都还没说喜欢她呢,她倒高调认可小哥是她对象!不认,坚决不认,小哥会骄傲的。
跟她们道别后,姜小鱼恨不得自己两肋生翅赶快逃离。小哥依旧咧着嘴笑。若不是穿着军装,还不被外人遗憾地感叹:恁俊的人竟然是傻子-----
偏小哥脚大腿长,几步就能撵上她。女知青拉呱的内容清晰传来:“可别这么早下结论,上回,张同还说小鱼和薛凯强有夫妻相呢。你说这话要是薛凯强听见还不哭死!”
“有啥好哭的?薛凯强长相又不比小鱼对象差,等回城后还愁找对象?”
两人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
“薛凯强是谁?”江小哥一个箭步站到姜小鱼前面,明明是笑着问的,姜小鱼却觉得头顶凉风阵阵。
“就是去年来的知青啊。你没看到咱们家已经不是最靠西的了吗?盖了很多集体房。”
“你跟他们很熟?”
“不熟不熟,勉强知道名字,因为我是计工员嘛,当然得知道每个人的名字!”姜小鱼盯着他端着的搪瓷盆,很是严肃地说道。
“你不是跟着高老师上课吗?怎么去当记工员了?家里差你那点工分?”
“高老师一家早就回上海了,就是他女婿,那个----咱们在山上遇到的那个-----走后门调走的。没有高中课本了,我就-----”
“明天一早我们坐车去县里,看看能不能买到课本,实在不行,等我回到部队去市里买!咱家可就出来你一个有念书苗子的人!不能耽误了。”
“还是算------”接收到他投来的不怎么温柔的一瞥,立马改口:“听你的,万一哪天恢复高考了,说不准我是咱屯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呢。”
江守诚这才舒展了眉眼。若不是怕对姜小鱼造成不好的影响,他真想像以往过仙人洞时,紧紧揽住她的肩头。
她的肩背如此瘦削-----江守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他其实最想做的事就是搂着她的腰肢,要是能亲……
“小哥,你怎么走这么慢了?是不是累啦?”明明两人并肩走呢,小哥啥时候落后面的。
“这点东西还能累着我?”江守诚老脸一红,加快脚步撵上姜小鱼。
回到家后,江守诚化身狗皮膏药,姜小鱼走哪跟到哪。帮着晒床单被褥,小鱼摘菜,他提篮子,小鱼做饭他烧火。
吃过饭,尽管疲倦的睁不开眼了,也不舍得离开半步,最后被姜小鱼强推回他的小屋。等他沉沉睡去才悄悄离开。
江守诚一觉睡到晚上8点多,终于不用再凭鸡叫第几更来推测时间了。江爸去年给娘买了块梅花牌手表,听说花了278块钱,娘啪地照着江爸手臂打了下,然后满脸欣喜和娇羞地让江爸给她戴上。
那一整天,娘请了假,两人在家里有说不完的话,姜小鱼空闲中回来喝水,还看到娘红扑扑的脸蛋,举着小拳拳轻轻捶打江爸。江爸笑的脸上褶子都出来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很自觉地用棉絮堵住耳朵-------如今娘带着手表可神气了,不要说全屯,就是全公社,都没有妇女戴这么高档的手表。
“这鸡都炖好热了几遍啦,你哥咋还没醒?”邓翠红时不时瞅瞅儿子的屋子子,再看一眼手表,急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心疼。
“娘你别着急,小哥这是睏的厉害了。”姜小鱼安慰着。
“我不急,哼,能不急吗?你小哥都23了,你大在他这个年龄,儿子都满院子跑了。你等着小鱼,要是走了再动不动三五年不回来,我就把你嫁的远远的------”
姜小鱼正纳闷娘怎么突然拐到这个问题上了,突然听到小哥又气又急,带着些许疲惫的声音:“娘,你可真是我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