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7、章25-28

　　Chapter 25

　　无人回应。以往即使是在熟睡中，即使是在药物的作用下，Watson对他的声音都会有反应，哪怕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或是含糊的嘟囔几下。

　　第一次，什么回应都没有，只有一片沉静。

　　他恨这样的安静，这唤起了他心底的恐惧。

　　Watson问过他为什么选择呆在喧嚣的城市而不是宁静的乡村。原因很简单，他讨厌那种孤独、寂寞的生活，那是对他那过于活跃的大脑的极大的摧残。

　　他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感到如鲠在喉般的艰难。终于，他发出了声音：“他们说也许你能听见我的话，”他试着整理语言，他不知道Watson能否听出他的声音。 “我希望你能听见，”他颤抖着握住Watson的手，十指绞缠，“我情愿相信你能听见，证明给我看好吗？我不允许你抛下我，你不能就这样死了。”

　　感到自己有些词不达意，Holmes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不过，我想对你说的不是这些。”他轻轻的在Watson边上耳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Chapter 26

　　“很久之前，Watson ...我告诉过你我万分抱歉，”声音像似从喉咙中挤出似的，Holmes说道：“但是事实上我从来没有表达过我的歉意，你无私的包容...让我根本没有必要说那些话。”

　　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感情，但双肩还是颤抖不停。他凝视着Watson，脸色如此苍白，和头上绑着的绷带一样的惨白。他想知道，现在Watson在哪里，是不是也和他一样的寒冷和孤独？

　　他用双手握住Watson失去温度的手，好像昏迷的人能给他回应一样，“但是我知道...”他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必须要向你道歉，如果你能听见，Watson，求你听见我，我真的，真的非常的抱歉。”他哽咽着，“为了在你告诉我你订婚时的冷漠道歉，为了拒绝和你一起参加社交活动道歉，为了向你隐瞒我仍然在世的消息道歉...为了在你最需要我时不能帮助你道歉，为了...”

　　Mycroft开门进来时，刚巧看到Holmes失去控制，握着Watson的手，痛哭失声。

　　Chapter 27

　　Mycroft知道，他弟弟亏欠昏迷的那个人的，是一颗热忱的心，是几十年来，无以回报的真情。

　　只是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能为医生做的，就是把Holmes从崩溃的边缘拉回来。

　　“够了，”他抚住Holmes的肩膀，柔声道，“我们该走了，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感到Holmes的肩膀一颤，“我，...我不想走，我还没有讲完...”

　　“如果你想为今晚的事情道歉的话，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Mycroft的语调严厉起来，“这不是你的错，Sherlock。”

　　“你怎么能这么说？”

　　“是你开的枪吗？”

　　“当然不是。”

　　“那就不是你的错了。”Mycroft说道，“医生他不会怪你的。为此自责，为此崩溃，这对你们都没有好处，你知道他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Holmes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充满恐惧，就像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Chapter 28

　　“那我要怎么做，Mycroft？”

　　他曾经为了案子无数次的向他睿智的哥哥求教过，不过这个问题，比过往所有的难题，都让他苦恼、不知所措。

　　“今天晚上你先同我回去，睡上一觉，有必要的话我会强迫你睡一会儿，”Mycroft回到道。“明天早上，你去警局交待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去看一下我找的那家疗养院，以便在情况稳定后把他送过去，接受更好的照顾，钱的话由我来付。”

　　Holmes轻轻抚摸着Watson的脸颊，希望能得到哪怕一丁点的回应。“这些之后呢？”他茫然的问道。

　　Mycroft哀悯的看了看昏迷的病人，“之后就是坚强的撑下去，不要失去希望。”他坚定的回答道。“因为如果你也倒下了，他就没有能够依靠的人了。你自己要足够坚强，才能有支持他的力量。”

　　Holmes混沌的眼中透出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