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19、章74-77

　　Chapter 74

　　最终Lestrade还是笑了出来。在探长离开后，他们坐在壁炉边上，Holmes给Watson读在杂志上发表的《空屋》一案。Watson整个人都包在毯子里，心情很愉快。

　　发现Watson睡着了，他悄悄的站起来，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凝视着他纯净的睡颜。

　　独自走过一长段路，Holmes回到了自己的农舍，很难得的，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多少增添了些家的感觉。他太疲乏了，没有生起壁炉就倒进了扶椅，看着对面空着的椅子，心里仍然悲伤和沮丧。

　　在Watson能够自理之前，疗养院的医生坚持让他留在那里。Holmes能够理解医生的初衷，但这不能使他好过些，没有Watson的夜晚，是如此的寒冷和孤独。

　　Chapter 75

　　或许是因为噩梦，或许是因为透进来的冷风，半夜时Holmes惊醒了。梦中的场景还萦绕在心头，一想起那些景象，他就心有余悸。

　　他摸索着点起了煤气灯，不过光亮不能驱散他心头的阴霾。摇曳的灯火就像是那个藏在暗处的狙击手，那个他没有发现的敌人，那个开了一枪改变了他后半生的人。

　　外面的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他在寒冷中抖成一团。他裹紧衣服，试图在户外散散心来摆脱那些恐怖的回忆。

　　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放弃了，调回头返回医院，那个在现在看来更像家的地方。

　　医生希望下次Holmes能采用常规的方法进来，毕竟更换窗户插销和向人解释窗户被撬的原因都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Chapter 76

　　复健的过程太过于艰辛，一直绷紧的弦，终于在这天晚上绷断。Watson发现无论怎样他都不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他渐渐的失去了耐性，开始烦躁不安。

　　Holmes也是精疲力竭，他试图帮助Waton脱下靴子回床上休息。突然Watson爆发了，他胡乱的挥舞拳头，大声吼道：“我不要你的帮助..我不要任何人的帮助！”

　　Watson从来没有这样自暴自弃过。Holmes一手抓住了Watson挥舞的手，另一只手轻拍他的肩膀，“不要这样，好了，不要这样。”

　　Watson眼中的怒气消散，只剩下令人心碎的无助。他把头埋进Holmes的胸膛，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低声的抽泣。Holmes环住Watson，绝望的不停地安慰着：“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

　　他希望他能做更多，只是事与愿违，他只能看着他的Watson，苦苦的在绝望中挣扎。

　　Chapter 77

　　他应该觉察到的，Watson很反常，疲倦、失去食欲。他应该发现他们逼得太紧了，把Watson逼进了绝望的边缘。

　　他怎么会这么的愚蠢，怎么能在言行中流露出急躁和不耐烦？Watson当然能看出自己的孤独，当然能知道自己对于他恢复正常的渴望，他总是能够看穿自己的想法。

　　半个小时过去了，在他的怀里，Watson渐渐平静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仔细思索着该说些什么，他的Watson已经承受了太多的苦难，他绝对不能再刺激他了。Watson靠在Holmes的胸前，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的抓着他。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就是那块浮木，是Watson在痛苦的深渊中，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心中满是苦涩，在相识这么多年之后，他们的角色倒转了，现在他成了Watson的灯塔，成了他躲避暴风骤雨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