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20、章78-85

　　Chapter 78

　　“老伙计，”给Watson言语上的安慰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我非常抱歉，我不想让你...我是说...”

　　他感到怀里的人摇了摇头。“我知道。”Watson仍旧伏在他的怀里，小声答道，“我只是..讨厌变成..”他停顿了一下，“残废。”他满是悲伤的说出这个词，身子轻轻的颤抖。

　　Holmes不自觉的疼惜起来，他只能更紧的抱住Watson，“我不许你这样说，听明白了吗，Watson？”“在遭受了严重的创伤后，奇迹般的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恢复的程度超过了我们最好的打算，这样的困境，足可以让包括我在内的任何人发疯、放弃，你却能战胜它，这绝对不是残废能做到的，你...你”他停下来喘口气，心中暗骂自己词不达意，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安慰Watson，他问道：“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怀中传出轻轻的笑声，然后是一阵咳嗽声，“Holmes，你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Chapter 79

　　Holmes放声大笑，笑声招来了医生，告诉他病人该休息了。Holmes试图和医生争辩，Watson则是躺在床上偷笑。最后医生说不过Holmes，只得下令让他离开。

　　离开之前Holmes帮助Watson换上了睡衣。“说正经的，”Watson一边享受服务，一边说道：“你真有..耐性。我想不出..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只是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精力而已。”Holmes答道。

　　“我希望我能..回报你..”Holmes听到Watson在旁边低语，“这里的花费..不便宜..你为我，耽误了其它的事情。”

　　所以你才如此勉强自己，Holmes悲哀的想到。（原文是:Hence the over-exertion to leave）
　　）“还记得昏迷时我对你讲的话吗？”

　　Watson轻轻地点了点头，双颊泛上淡淡的红晕。

　　“比起你为我做的，这根本不算什么。而我所亏欠你的，只能用我的余生来偿还。”（其实我很想无良地译成：爱你一生嫌不够...）

　　Chatper 80

　　Holmes站在窗边，装作在看星空，其实他一直通过玻璃的反射留意Watson的一举一动。看到Watson狼狈的尝试着解开领口，却怎么也解不开，他的心像是被放入油中煎熬一样，除了疼，什么也感觉不到。

　　他最见不得他受苦，但是也只能强忍住不舍，不敢上前帮忙，在Watson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他不能再做出任何可能会伤害Watson自尊的事情了。他把脸贴在冰冷的窗户上，借此平复心中涌动的疼痛。想到一会儿他又要一个人孤单的呆在农舍里，他前所未有的沮丧。

　　不行，他得坚强，为了Watson，他也必须要坚强。在自己沉溺于□□的那段日子里，他的Watson教会了他如何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寻找光明，他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他的Watson还活着，每天都在好转——他必须有信心，因为这希望就是他生命中的光亮。他相信终有一天Watson能向从前一样长篇大论，能够开怀大笑，能够灵活的移动双手，能够站起来。

　　真的会有这样一天吗？

　　在地狱中所遥望的光明，会不会只是镜花水月？

　　Chapter 81

　　这种想法在脑中挥之不去，就像是恶灵般的，将Holmes拉入了恐惧的深渊。他颤抖着，疲惫不堪的回到了农舍，躺倒在床上，把自己包进暖和的鹅毛被中（这是Hudson太太做给他的，Watson也有一条一样的）。

　　过去的日子也许一去不返了，不仅仅是那些一起办案的时光，就连一同坐在火炉旁，共享宁静的夜晚，现在也成了奢望，可望不可即。

　　过去在自己孤独害怕时，总有一个温柔的声音能把自己从黑暗中拉回来，总有一双手能温暖自己，使自己的整颗心都暖和起来。（这段纯属意译，就不逐句翻译原文了。）

　　现在，再也没有人能在寒夜中温暖自己了。Watson已经自顾不暇，怎么忍心让他再为自己操心呢？

　　漆黑的深夜，只有无尽的孤独恐惧，伴着他。

　　Chapter 82

　　他知道一整天都不出现会深深地伤害到Watson，他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再忍受那样的气氛了，所以他捎信给医生说他要去伦敦办事，然后就仓惶的离开了。

　　说是去处理事情，其实就是躲到了Mycroft的俱乐部里，瘫在沙发上，看起来甚至比Watson出事的时候更加的惨白无力。

　　Holmes随手抓起沙发垫子，胡乱的拆着上面的毛线。他这副失神的样子着实吓坏了他哥哥，“你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什么是好好睡觉？”Holmes的反问和那明显的黑眼圈都很好的昭示了答案。

　　“入睡一小时以上。”

　　Holmes烦躁的扔下了那可怜的垫子，“我记不得了。”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凭什么保证能照顾好他？”Mycroft一针见血的问道。

　　Chapter 83

　　“那根本不是你的错，你认为像他那样的人会怪你吗？”

　　“他不知道。”Holmes说道，“我小心的回避了那晚发生的事，那对他来说..太可怕了。”

　　“Sherlock，”Mycroft说道，“你认为你能瞒住他吗？他是受伤了，但是不是傻掉了，尤其是对于你，恕我直言，在我们面前，你藏不住自己的感情。不要在逃避了，听我的，坐下来，敞开心扉的和他谈谈。”

　　“他已经够痛苦的了，没有精力再去理会我这些烦恼了。”

　　“你真是个傻瓜，Sherlock！我有时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弟弟，”Mycroft动怒了，“难道你认为只有你感到沮丧痛苦吗？你想没想过他也是一样的痛苦和沮丧，只是考虑到你的感受，没有和你说罢了！”

　　Holmes一下子坐直了，如醍醐灌顶般的恍然大悟，然后把脸埋进双手里，不住地都囔，“Mycroft...我真是一个混蛋！”

　　Chatper 84

　　当Holmes鼓起勇气回到医院时，天气异常的明媚。

　　Holmes徘徊了半天还是进去了，Watson静静的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盖着毯子，出神的望着天空。他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生气。

　　Holmes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边上坐了下来。

　　Watson还是一动也没动，过了一会儿问道，“伦敦那边怎么样。”听起来并不像是真正的关心，更像是找个话题来打破沉默。

　　“我去了Mycroft那里，”Holmes答道，“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他好好的教训了我一顿。”

　　Watson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一个和之前他那真诚热忱的笑容大不一样的笑容。

　　Holmes帮着Watson整理了一下衣领，尝试另找一个话题，“你怎么样，老伙计？外面阳光灿烂，我离开的时候看见有人在为圣诞节装饰大厅..”

　　一时间又没有人说话，这种沉静让Holmes很不安。

　　最后还是Watson开口了，但是他的话让Holmes如坠冰窖，“我没注意到，我整天都呆在床上。”

　　Chapter 85

　　该死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万分的抱歉，我这样不辞而别，亲爱的Watson，”Holmes艰难的说道，之前想好的话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必须..”

　　Watson看着他，突然紧张起来，“什么？”

　　Holmes感到额上冷汗涔涔，“我..抛下了你，Watson..不，不，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发誓，”他连忙补充着，Watson眼中的无助和害怕让他的心都碎了。“我必须要离开，我不能看着你如此的努力却得不到回报。我受不了看着你那样。求你，Watson，别这样，我决不是嫌弃你，在我眼中你和之前没有分别，我只是..只是受不了看着你付出这么多辛苦，却还是那么痛苦..我..我是看不得你受苦，我却帮不上你，我..真没用。”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后来几近哽咽，心中翻涌的疼痛使他说不出话来。

　　听完这些话，Watson眼里升起了一团雾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