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18、章70-73

　　Chapter 70

　　一只蜜蜂打破了这难得的安宁，它一直试图攻击Lestrade，最后还是Holmes看不下去了，出手打死了它。这时Watson翻了个身，一下子惊醒了，他用手肘撑起身子，还有些迷糊。Lestrade捂着被叮得肿起来的手，一连串脏话脱口而出。

　　“你最好还是找个医生看看，抹些药膏。”Holmes建议道。

　　Watson的脸色突然一变，他茫然的看着自己尚不灵活的双手，一脸凄然。自己还能再站起来吗？自己还可不可以再治病救人？自己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陪在Holmes身边？这样无法自理一切的自己，还能做什么？

　　只是Holmes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站起身送Lestrade离开，欢迎警长以后再来。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却看见Watson把头埋在手臂里，无声的抽泣着。有一种感觉在心里蔓延，哀，悲，痛，悔，糅合在一起，让心像是要被撕裂般的疼痛，他怎么这样的愚蠢，为什么要在Watson面前提起医生这个话题？！

　　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做医生了，这对一向以救死扶伤为傲的Watson会是怎样的打击？他知道这人承受太多痛苦，卻不知道在今后的人生中，自己要拿什么来偿还。

　　Chapter 71

　　他一时间手足无措，茫然若失，过了很久，他轻轻地坐在了床边，肘臂撑在毯子上，以便可以平视Watson。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拍着Watson颤抖的肩膀，颤抖越来越轻微，最后Watson平静了下来。

　　Watson抬起头看着Holmes：“我..讨厌这样。”他哽咽着，“从来..没有这样没用。我..什么也做不了..”他停顿了一下，“帮..不了别人。为什么我..还要活着，要是我什么也不能..”他费尽了力气挤出这些话，这使得他精疲力竭，他呻吟了一声，把头埋进双手里。

　　Holmes感到浑身的血脉都冻结了般的冰冷，他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么你认为要帮助多少人，才能使你感觉好些？”

　　Watson困惑的皱紧眉头，这时Holmes缓缓地出了口气：“如果说你能挽救一个人的生命，这样是不是就能让你的生命变得有意义？”

　　Watson自嘲的说道，“可我不能..”

　　Holmes打断了他，“你已经做到了。”

　　“什么？”

　　“我没有告诉过你，在你受伤的那个晚上，我做了什么。”

　　Chapter 72

　　“我..我只记得，”Holmes说道，“我抓住了那个开枪打伤你的人，把他带回了贝克街。”

　　Watson缓慢的握住了Holmes的手。“要是你死了..我会杀了他。”他痛苦的说道，“Mycroft料到了我会这么做，他让Lestrade过来了，在我采取行动之前。”

　　Watson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只是事情的一部分。”他尴尬的说道，“Lestrade．．他收走了你的手枪。当时我不认为你能撑过那晚，Watson。”他的言语中满是苦涩，Watson惊恐的看着他。“而我要为这一切负责。失去你，我活不下去．．看着你一天天的好起来，我．．”他说不下去了，“拯救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途径。”

　　屋内一片沉静。然后...

　　“我..能听见你，”Watson小声说道，“你说的每一句话。那里非常黑暗..孤独”他紧皱眉头，组织语言，“很害怕..直到我听见你的声音。”

　　四目相对，“没有你，我...找不到回来的路。”

　　Chapter 73

　　Watson明白Holmes的话中的暗意，他闭上了双眼，感到后怕，要不是Lestrade，他们现在就都在另一个世界了。

　　“我想我们需要谢谢他。”Watson说道。

　　二十分钟之后，原本要启程回伦敦的警长被抓了回来，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吃饭的时候Lestrade一直在观察着，现在Watson已经能自己吃饭了，虽然他的动作还是很缓慢；Lestrade从来没有想过吃饭需要这么全神贯注。

　　“对了，差点忘了。”喝咖啡的时候Lestrade突然说道：“Holmes先生，大夫，”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打杂志，“Hudson太太已经把你们的邮件转发过来了，但是我想这些还是我带过来比较好。”

　　Watson吃了一惊，转头看了看有些不安的Holmes。

　　“是的，我是说过不想你在发表那些故事了，”Holmes有些别扭的说道，“但是..这是你的心血，并且..”

　　他顿了顿，看着强忍住笑声的Lestrade，羞怯的承认道：“并且我不希望人们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