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16、章62-65

　　Chapter 62

　　渐露倦态，很快的Watson就睡着了。Holmes则一直呆在旁边，静静地看着Watson安详的睡相。

　　半夜的时候医生进来查房。“我们还没有问过他。”就Holmes的问题，医生回答道。“不过，Holmes先生，如果他能记得你，记得你过去住在伦敦现在退休了，并且对此生气，那么我想有很大的可能他记得过去绝大多数的事情。”

　　Holme缓缓地出了口气。

　　“就目前的医学知识来看，他只是不能把影像和记忆关联起来，在他重新学习之后，他应该会逐渐的想起来。这种情况不多见，大多数的病人都有短程记忆损伤，家属不得不反复地介绍自己。很幸运，你不用这么做。”

　　医生很乐观，“但是，一定要有耐心。如果我们给他太多压力，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说实话因为这点，我并不赞成延长语言训练的时间，但是他坚持每天花费三倍的时间来练习说话，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Holmes看着沉睡中的Watson，心里像针刺般的疼，想说什么，声音卻始终出不來。

　　Chapter 63

　　Holmes把医生的话牢记在心。他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气，一直很有耐心，在他们不懈的努力下，Watson终于能说上几句话，和他进行简单的交流了。

　　一周之后的一个早上，Holmes照例来到医院。卧床这么久之后，终于，在护士的帮助下，Watson能下床了，虽然他还不能走动，只能坐在轮椅里。

　　看见他能下床了，Holmes有点儿吃惊，但是更多的是欣喜，很快地他来到Watson身边，满脸都是笑意。

　　“早上好，Holmes，”看到他进来，Watson打招呼道，“很—美，是吗？”

　　“确实很美。如果你愿意，老伙计，我可以推你出去转转，去回廊或是其他什么地方。”Holmes有些犹豫，担心伤害到Watson的自尊。

　　Watson眼睛顿时一亮，“那太好了！”

　　见状Holmes松了口气，笑着道：“吃过中饭我们就出去。”

　　他在Watson身边坐下来，思考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隐晦的测试下对于过去Watson还记得多少。

　　Chapter 64

　　Watson担忧地看着Holmes，“有事...”Watson皱了皱眉，搜索着合适的词语。

　　“困扰我？”Holmes猜测的说道。

　　Watson点了点头。Holmes答道：“是的，老伙计。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可是我们还不清楚伤势对你的记忆有多大的影响。”

　　Watson的眼神暗了下来，“还以为...你们不会问的。”他都囔道，低下头一直看着盖在腿上的毯子。

　　“我很抱歉，但是我们必须弄明白。”Holmes的语调很轻柔，“不过不着急，我们可以等你理清思路后再说。”

　　“不认为...可以理的清。”Watson说道，“就像是...”他停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碎片...空洞...”

　　“空白。”Holmes替他说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Watson点了点头。“事情想不明白...”

　　“那你还记得你的过去吗？”Holmes满怀希望，“阿富汗？贝克街？”

　　“嗯，”Waston答道，“但是...不确定我能...”他又紧皱眉头，显然在思索。

　　“认出来？”

　　“对，如果我看到的话。”Watson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吗？”Holmes关切地问道。

　　“有些。”

　　比预想中的要好，Holmes很高兴，笑着问道：“我们在外面用餐如何？”

　　“护士...会...”

　　“不用在意那些。”

　　Watson一脸兴奋，眼睛里充满了光彩，顿时间，Holmes的世界充满了光亮。

　　Chapter 65

　　事实证明护士确实因为他的举动大发雷霆。

　　在他们出去之前，Holmes帮助Watson穿上了最厚的衣服，又在他身上盖上了两条毯子。他非常小心的推着轮椅，减少行进过程中的颠簸。

　　他弄来了一份可口的早餐——他付的钱足够让规矩让步了。他们品尝着香浓的咖啡，静静的看着发黄的树叶随着秋风缓缓落下。

　　屋中传来了护士的怒吼，声音响到足以吵醒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吓得Holmes把没咽下去的咖啡都喷了出来，他可没有勇气去迎战盛怒之下的女人，连滚带爬赶紧躲进了回廊的角落里。

　　护士咆哮着从Holmes身边经过。突然间，响起了一阵笑声，他们都呆住了。爽朗、鲜活、温暖，就像是夏日里明媚的阳光。这是Holmes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声音，比他之前听过的任何一场音乐会都要动听的多。

　　第一次，发生那件事情后的第一次，Watson笑出了声。Holmes没有想到，这笑声会让自己会如此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