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15、章58-61

　　Chapter 58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在煎熬中渡过的。Holmes去伦敦听了一个关于脑损伤病人复健方面的讲座，其余时间都在陪着Watson做练习。虽然只是些基本的生活能力的训练，但是对于现在的Watson来说还是很艰难，甚至连学习如何吃饭、喝水看起来都像是不可能逾越的难关。

　　虽然之前医生曾经提醒过沮丧和失去耐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他们都小看了沮丧带来的影响。第六天时，在极度的沮丧和压力下，Holmes终于爆发了，他像旋风般的冲回了家里，狂怒之下，砸墙泄愤。

　　而Watson，无处发泄心理的郁闷沮丧，整晚都在静静的思考。看见医生进来，他咬了咬嘴唇，做出了决定，在纸板上简单的写了几句话。最开始医生有些担心，但是Watson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犹豫之后，医生答应尽力帮助他。

　　Chapter 59

　　第二天早上，心情稍稍平复，Holmes又去了医院。他不想提昨天发生的事情，Watson纵然想也没有这个能力，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两个人继续努力的练习。

　　一周就这样过去了。在几度挣扎之后，情况总算有些好转，至少比开始的时候顺利很多。

　　Mycroft偶尔会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Holmes则让他转告Lestrade和Hudson太太暂时先不要过来探视，免得Watson会觉得尴尬。

　　等到两周以后，Holmes才意识到还没有告诉Watson自己退休了的事情。消息一出，引起了极大的反应。Watson怒气冲冲，怪他不该因为自己受伤就退休。虽然令Watson愤怒的是他退休的原因而不是他本人，但是对于Holmes来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整个晚上他都在解释。

　　失控之下他说了些过分的话，他马上就后悔了。内疚、悔恨、自责，几乎使Holmes崩溃了，他不敢看向Watson，害怕看到他黯淡的眼神。但是出乎意料的，Watson有些自豪的笑了笑，非常缓慢、但是清晰的对他说：“晚-上-好，Holmes。”

　　他听见头脑中最后一丝理智绷断的声音。

　　Chapter 60

　　这简单的几个字，像是惊雷一样，打破了沉默。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Holmes不知道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会让自己如此的心醉，只觉心头被什么涨得满满的，几乎快要溢出来一样的快活不胜，这应该就是心醉的感觉吧。

　　恍惚间感到自己的双腿发软，失去了平衡，Holmes靠着墙壁撑住身躯。Watson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眸中光芒闪动。

　　Holmes收回了放任的情绪，问道：“你是怎么...为什么瞒着我有这么大的进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Holmes挣扎着站起来。“练-习。”Watson小心仔细的回答道。

　　Holmes哈哈大笑，在他整个人生里，第一次几乎喜极而泣了，如此外露自己的情绪，这在之前对他来说根本是不能想象的。

　　Chapter 61

　　Watson从毯子下面申出手来，放在了Holmes微微抽动的肩上--这是另一件他隐瞒的事情，他可以活动双手了。他的动作很缓慢，甚至有些笨拙，远不及做医生时稳健，但是却依然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人安心。

　　“对不起。”Holmes小声地道歉。

　　Watson不甚俐落地拍了拍Holmes的头安慰着。Holmes吃吃地憨笑，捉起了Watson的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Watson眼中含笑，靠他辛勤地努力，化解了两个人之前的不愉快。Holmes也欣慰地笑了，纵然失忆了，他的Watson也还保留着比世界上任何聪明才智都更为珍贵的美德——宽容和善良。

　　突然间，他想到了另外一点：如果现在他们可以简单的交流了的话，那么该是时候看看对于过去，Watson还记得多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