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福尔摩斯]Mistake》余立仁

11、章41- 45

　　Chapter 41

　　又是一周过了去了，情况如旧。只是有时医生发现Watson的手好像移动了一点儿，但是当他们用针刺他手指时，他又没有什麽反应。

　　Holmes烦躁的应付著伦敦那边的媒体，告诉他们他已经退休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而Watson再婚了，去了欧洲大陆那边度蜜月和发展。这样一来可以暂时隐瞒住真相。

　　剩下来就是坐在Watson床边和他说话，为他祷告。Watson的外伤已经痊愈了，虽然他很虚弱憔悴。Holmes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一天又一天，他坐在Watson旁边，祈祷著，但是全无效用。

　　树叶随著秋风飘落。一个寒冷的晚上，他疲惫的返回农舍，悲哀的想到，无论他的Watson现在被困在哪里，只希望他不要像自己一样，寒冷又孤独。

　　Chapter 42

　　六个星期来每日都在自言自语，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医院里时不时地有人在议论他们。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他不在乎这些。

　　他坐在了床边，外面寒风呼啸。他漫不经心的读了段新闻，然後喝了些热茶。他真怀念Watson受伤前的日子，一个多月前的幸福生活，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一次失误，他竟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

　　如果这是在小说里，他一定能用真诚唤醒他的Watson。

　　但是这是现实。

　　“唉。”他想到了话题，“我告诉过Lestrade如果他不派人保护那个姑娘的话，抢劫就会演变成绑架。”他把报纸折好放起来，扫了一眼床上的人，“但是你知道他从来就...”

　　突然间，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热水撒到了他脚上。但是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

　　黑夜里，那双他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青玉石般的眼睛，眨也不眨的，静静地望著他。

　　Chapter 43

　　他曾经无数的梦想过会有这样一刻，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竟然只能僵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他脑中一片空白，逻辑、理智，那些他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Watson眨了眨眼，眉头微皱，Holmes如梦初醒，紧张的连气也不敢喘，唯恐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

　　Watson慢慢的扫视著周围，壁炉、墙壁，最後定格在他的脸上，看来有些迷茫。

　　突然间Holmes意识到因为受伤的缘故，Watson可能已经不认识他了。他希望这只是自己的猜测，不过Watson盯著他，一点儿也没有认出他的样子。

　　但是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Watson？”他俯身靠近Watson，颤抖的喊出他的名字。

　　Chapter 44

　　不幸的是，正在这时，医护人员闻声赶来了，发现Watson已经醒了，惊得目瞪口呆。

　　医生上前检查，Holmes不情愿的退到一旁。医生们忙活了十多分锺後，Holmes不耐烦起来，他看著Watson被他们摆弄来摆弄去，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不安。

　　医生也终於意识到继续检查下去可能会刺激到刚醒来的病人，停了下来。

　　“看来他确实醒过来了，对外界的刺激也有回应。但是我们还不能确定他大脑受损的程度。目前看来，他有语言障碍，或者是他不能说话，或者是不会说话。同时脑损伤病人绝大多数都有理解障碍，他可能不能完全理解你的意思，所以当你和他讲话时，请尽量简短简单。”

　　“那他失忆了吗？”Holmes问道。

　　“一些记忆错乱和丢失是不可避免的，毕竟他昏迷了这麽长时间。”医生回到道，“不过在他的能讲话之前，我们不能下定论。”

　　“那他的什麽时候才能恢复？”

　　“别著急，Holmes先生，”医生安慰道，“语言是可以重新学习的。应该感到万幸，是语言中枢而不是视觉中枢受到了损伤。我们明天再继续检查，到时候我给你一份详细的报告。如果现在你能安抚他让他休息的话，我们会非常感谢你的协助。”

　　“好吧...”只是Holmes想知道，如果Watson根本不认识他，他要怎麽安抚他。

　　医生点了点头，看了看Watson，悄悄地关门离开。Holmes犹豫了一下，在床边坐下，等待回应。

　　Watson充满戒备的看著他。Holmes非常高兴Watson的视线一直跟著他，先前的恐惧渐渐的被好奇所代替。

　　“Watson？”他慢慢说道，“你能理解我说的话吗？”

　　Watson迷惑的皱了皱眉。

　　“Watson，加油，如果你听到我的话，就给我点表示。”

　　突然间，Watson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任何事比这个表情让Holmes更为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