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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add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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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晚上开始白酝流就没有回家了。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把冯皓远和颜乐晨的家当做自己的家吧。虽然那个只是穿得像个人似的的Alpha很霸道,但或许这对白酝流来说是件好事呢?
可是冯皓远却知道盛辛祈对白酝流有多执着。他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办公室都是坐立不安的,基本上每次盛辛祈想拉着白酝流接吻时,电话就进来了。
而每次,白酝流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盛辛祈。
“喂,皓远弟弟,又怎么啦?”他放松地靠在盛辛祈家的沙发背上,就跟这是自己家一样逍遥自在。
“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最近这几天不去律所也不回家,我和晨姐都很担心你。”
冯皓远的声音越来越严肃了。白酝流甚至毫不怀疑有一天这个比他小两岁的弟弟真的会以非法拘禁罪把盛辛祈告上法庭。
但他们都知道,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告不赢的。
“我在辛祈这儿住的挺好的,你就跟晨姐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而且我帮你拐到了一个明星当伴郎,不谢谢我吗?”
“酝流,我知道你不想麻烦我们,但是……”
“我没觉得麻烦。”白酝流看着盛辛祈好奇的视线,干脆把手机拿来,开了免提,
“但是,我总是要重新开始的,不是吗?工作也好,恋爱也好,我虽然是个Fault,但我也有重来的权利,对吧?”
“真的?”冯皓远的声音一下子抬高了,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认真的?酝流,真的吗?”
“真的。”
骗子。盛辛祈像只慵懒的狼一般伸了个懒腰,靠回了沙发上。一直回避他视线的骗子。
“那律所呢?你从小就想做律师,大学还是学法律的,你忍心就这么放弃吗?”
“我在律所跟不在律所有什么区别吗?”白酝流的笑容淡了一些,意识到盛辛祈在场,便又笑了起来,
“我在律所也是窝在你的办公室里,偶尔兼职一下清洁工,这些我在,在家里也可以做。去不去有什么区别?而且现在天那么冷,我一个南方人又不抗冻。”
“你在骗我对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就是不想回律所。酝流,为什么?”
“唉。小孩子就是喜欢刨根问底。”白酝流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那把刀当时真的握在他手上,他也真的用它,捅进了男性Beta的身体里。
“原因,你不是知道吗?”
“你让一个被关进监狱的Fault,怎么去相信法律?”
冯皓远沉默了,盛辛祈整个人都凝固了,就像一座唯美的雕塑一般端坐在白酝流的身边。
“对不起。”他们两个人同时说道,然后又扭头去质问对方,“你他妈对不起什么?对不起的明明是我好吗?”
“我天,”白酝流无语地看着手机和帅哥,“你们俩有什么问题吗?什么都能抢什么都能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幼儿园刚毕业呢!”
“我没读过幼儿园,初中前都有私教。”这是盛辛祈。
“我五岁就上小学了!”这是冯皓远。
“诶不对,你开免提了!”他立马反应了过来。
“对啊,再怎么说辛祈现在都是我爹,爸爸想听什么,那我不得放给他听?”
“说真的啊,小白,如果那个渣男敢欺负你,我和你弟就帮你告到他破产!”
突如其来的女声让盛辛祈皱了皱眉,他大声对白酝流告状:“他也开得免提!”
白酝流:“谢谢,我长耳朵了。”
“啧。”辛祈委屈,辛祈不说话,辛祈缩回了沙发里,强硬地把白酝流揽进了怀里。
“不是,我真的很奇怪,你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夺女之仇。”颜乐晨双拳紧握。
“夺父之恨!”冯皓远咬牙切齿。
“你们这辈分,挺乱啊。”盛辛祈冷笑着评价道,“他帮我打官司的时候,颜律就算了,冯律还在年级倒数徘徊呢。”
“你变态啊你查我成绩!”
“我想查就查咯,学校都有公榜,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好了你们别吵了。酝流,你没叫过我姐,但现在姐姐就问你一个问题,盛辛祈对你好吗?”
“挺好的啊。他的生理功能可能不太健全吧,到现在都没有逼我做些什么VIP才能看得事。”白酝流举着手机,慵懒地扫了盛辛祈一眼。他没有戴眼镜,细长的眼睛格外魅惑。
但是盛辛祈却听得拳头发硬。
“而且他的精神状况应该也在正常水平吧,除了偶尔脑抽说两句霸道总裁语录之外也没有干出什么非法拘禁啊,字母文学啊之类的事……”
“酝流?喂?酝流!”可怜的冯律的心率正在画振荡电路图呢,电话就突然被掐断了。
“我就说吧!那个盛辛祈就是个变态!现在怎么?举全律所的力量把他们盛家告到破产?然后把酝流抢回来?”
“你冷静一点,盛大少爷控股百分之六十。”颜乐晨哭笑不得地说,拍了拍男友的肩膀,“而且我觉得,这对酝流来说是件好事。”
“一个Fault和没有自制力的Alpha,好事?”
“好事。”颜乐晨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盛辛祈根本就不是普通的Alpha。”
“盛辛祈,你干嘛挂我电话?你还突然把我压到沙发上,不知道我的腺体会痛吗?”盛家别墅,一对穿戴完整但略欠整齐的狗男男正叠在一起,而律师先生可怜的手机却已经为国献身了。
“你还捏碎了我的手机!你不知道这个牌子在华中卖的很贵吗?很贵诶!”
“我给你买新的,你想要几个都可以。”不是普通Alpha的人笑了笑,尖锐的牙齿蹭上Fault娇嫩的脖颈,皮笑肉不笑地问,
“但是白酝流,你觉得我不行?”
“你可行了,你从当年那个清纯的,一撩就脸红但是还要嘴硬的小仙男已经成功进化成一个会说霸总语录的成熟演员了,怎么说呢,为父很骄傲。”
“Daddy.”
卧槽。
白酝流的心骤然加速,他都怕放在心口的照片会掉出来。如果这死小孩邦硬的东西没有蹭着他的腿,他的心率可能会降低一点吧。
终于到今天了吗?盛辛祈?
兰似橦,终于要结束了。他绝望又期待的闭上眼睛。
外套,衬衣,长裤…….钢琴家修长的手指在男人白皙修长的身体上演奏着原始的音乐。手指抓住最简单的乐器,按动它唯一的孔隙,逼它演奏,而它主人的呜咽就是最好的和音。
白酝流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逐渐变得通红的乐器。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小孩这么折磨人呢?双手紧紧搂住盛辛祈的肩膀,Fault被弄的不上不下的,心一狠吻上了男人的薄唇,在那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
“别闹了,盛,盛辛祈,我想和你做。”
“Daddy.”他故意咬住了他的耳垂,顺便藏起自己烧得通红的脸,用气音撩拨着跟他一样定力不足的白酝流,“还不是时候呢,daddy。”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啊!”白酝流被洗的白白净净扔到床上之后,不满地看着自己未战先红的大腿根,抗议道,“还有,那个称呼,你不许叫了!”
“不是你想占我便宜吗?我让你占还不好?”盛辛祈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你这样你爸爸知道吗!”
“我没有爸爸,我只有哥哥,和一个在华盛斯享受人生意外险的妈妈。”他平静地说道,“我没跟你说过吗?”
好像,确实,说过。白酝流顿住了,嘴硬心软地道,“时间太久远了,我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还记得?”
“好歹追过你。跟你说的每一句话,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奥斯图的秘密》,你的第一个男主角说得经典台词。但是他的女主角最后永远死在奥斯图的古堡里了,你在咒我短命吗?”
“这句台词是我临时加的,那个时候为了演出爱情的甜蜜,导演故意没有给我完整的剧本。我也是等拍到最后一段才知道女主角死了的。”
盛辛祈笑道,侧身躺在白酝流的心口出,但没有实打实地压下去,只在,刚好能听到他心跳的位置,
“不过小白,你很关注我啊,连我演过这个都知道。”
白酝流知道他的目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睡衣上都有口袋,里面装着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或许盛辛祈是想让他选吧。
兰似橦,盛辛祈,白酝流肯定会选择后者,因为他不爱他。
“我那个时候在监狱,八年里就只看过你的电影,印象特别深刻。”
“是吗?电影里的我是不是特别帅?”
“说实话,我根本看不到。而且我也没认出来你,我没想到你会去做演员,那一幕还是一群人看到女主角死之后哭的死去活来给我腾了个位置我才看到的。”
“辛祈,你真的很受欢迎哦,监狱里有很多你的粉丝。”
“是吗?”盛辛祈笑了笑,在白酝流看不见的地方笑得有些悲凉,
“看来从明天开始,我得给你找点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