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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把我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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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是谁啊?贵所招人是看脸招的吗?那可真是,你们所有人为数不多的优点加起来都没有这位长得精致啊。”
王-律所一棵草-律师、业界有名的帅哥冯皓远以及声名远扬的阳间系美女颜乐晨等人:有被冒犯到。
而他们都没有发现盛辛祈在看到白酝流的那一刻就站起了身,也没有人注意到长相本就艳丽的男人红了一圈的眼眶,他们只知道他刻薄,只知道他疯狂 。
真巧,他自己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敢当着律师和当事人的面调戏他这辈子请得第一个律师,以明星的身份。
“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现在才出来呢?真是的,我刚刚都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放,现在正好洗洗眼睛。”盛辛祈说着,一步一步向前走。
Alpha的压迫感和气息比任何一切都要恐怖。
在白酝流还没有分化时这个只比他小一岁的小少爷就已经分化了,此时那股隐藏不住的茉莉花香第一次直奔他而来,白酝流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纤细修长的身子就这么被高大的人扣在了玻璃门上。
“盛辛祈!”
“原来您认识我啊?原来您还记得我呐?那可真是我的荣幸。”盛辛祈风流地笑了笑,
“所以您是谁啊?在律所一个月才拿多少钱啊?这家律所我家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位律师先生,要不然你跟着我吧,我保证我能给你的更多。”
“盛辛祈,你不要太过分了!”冯皓远闻不到信息素,但他想想都知道这个畜牲在做什么,赶紧出声制止道。
“是啊,辛祈,你这样你王哥很为难的!所里还有O呢!”王律师说着,快速地对一旁的人吩咐道,
“去,收手机,删视频,监控也一起删了。我们大明星虽然有点ooc,但他人真的挺好的,别影响到他的前途!”
“哦,哦。”那位小O翻了个白眼,对于温润清冷贵公子的滤镜完全破碎了。他本来以为自己粉了个仙子,没想到是个禽兽。还是个香香甜甜的禽兽。
“哼。”盛辛祈也怕出事,收了全身的信息素,只留下一点茉莉香水的味道,跟他很配。
“二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白酝流伸手想推开他,没推动,干脆放任自己把手搭到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手里还紧紧攥着兰似橦。
“我一直以为我是等比放大越长越嫩来着,没想到您连我的脸都忘了。二少爷,就这,您还想见我啊?”
“哦,太久没见了,我可能已经把您给忘了吧,白律。”盛辛祈无所谓地耸耸肩,凑近他,去问那股即将凋零的,寡淡的花香。
“不过是酝流哥就更好了。我当年就想包养你来着,只可惜……”他没说下去,而是笑了笑,压低声音道,
“从监狱里出来的感觉怎么样?在律所里憋着很难受吧?哥,你跟我走,我保证你会比在这里更快乐。”
“你能给我什么呢,二少爷?您的霸总语录要是再不END,你明天就只剩你家粉丝了。”
“没关系,盛思源说了,我们家穷的只剩下钱了,还不用我拍戏赚钱,当然,也不用跟我打官司,冯律,颜律。”
众人:…….
远晨夫妇:…….我们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为什么你讽刺完我(我男人)还要来讽刺我老婆(我)?
“除了钱呢?我曾经也不差钱啊。”白酝流嫌弃地笑了笑,伸手扯了扯二少爷薄薄的脸皮,“咱们二少爷的资本,可不止钱啊。”
“真是,哥想让我出卖色相就直说啊。”盛辛祈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方才的邪气完全破碎,伸手掐住漂亮男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股花香在呼吸里冲撞,一个浅淡一个浓烈,好像他们两个人,一个垂垂老矣,一个意气风发。
白酝流真的是他向往了太久的人。他几乎无法克制Alpha心中的□□与躁动,舌尖大力地扫过律师先生口中的每一寸土壤,直到把他吻到皮肤发红,无法呼吸。
亲吻白酝流的感觉其实很奇妙。他的吻技也不差,只是容易被另一方压制,但很快就能找回主导权,虽然性别差了很多,但兰似橦把他教得连接吻都能和他势均力敌。
可是漂亮娃娃的连脸真的很幼,好像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柔软无害。
“够,够了……”白酝流咬了一口Alpha的舌尖,偏过头,就像躲避野兽炽热的吐息那般恐惧。他好像在下沉,而他深爱的男人就看着他下沉,直到沉入一个没有人可以解释的境地,继续他的恐惧。
Alpha,是第一个保护他,也是第一个伤害他的群体。
茉莉和兰花都是那么的浓郁,每一个都能将他包裹。
白酝流后颈处一阵刺痛,他隐忍地捂住了嘴,不发出一点声音。
“啧。”满口血腥地盛二少爷将小白狐紧紧地压在自己的怀里,他浑身颤动,浅淡的花香四处游走,幸好Fault的信息素只能将盛辛祈一人吞没。
他单手搂住白酝流的腰将他抱起来,径直走进了冯皓远的办公室,在摔上门之前还扫了一眼看呆了的众人。
“还不快滚?”
“哦哦哦,走走走!”王律本着欢乐喜剧人的态度,首当其冲,跑得比谁都快。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盛辛祈暴躁地将脆弱的Fault压到办公桌上,修长漂亮的手随便地将碍事的文件扫下去。
“不是,这不是我的文件啊!啊!我的电脑!”白酝流抗议道。
“我赔,我捡,哥,你别拒绝我。”
怎么要吃到肉的Alpha还委屈上了呢?再被推倒在办公桌上时白酝流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劲瘦的腰肢,眼前是一阵一阵的漆黑。
粘腻的血滴落在地,纸张还在地上飞扬。
好像盛辛祈很快也要死在他面前了。
但他没有。
“跟你做可以放信息素吗?”
“你给我点儿信息素,发/情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嗯,那就不放。”
修长的手指本想强硬地扣入他的指缝,却被什么东西阻挡了。
“嗯?”盛辛祈下意识地把它拿了出来。
白酝流没有阻止他,任由他展开那张照片。缠着他的大腿蹭了蹭少爷高定西装,在堕落的前夕,他甚至还有心情笑,
“这是我未婚夫,他在我二十岁的时候跟我求婚啦,现在他死了八年了。他叫兰似橦,兰花的兰,相似的似,橦花的花,是不是很帅?”
“很帅。我知道你有男朋友,好歹也是追过你的人,不用拿这个来刺激我。”盛辛祈笑了笑,手指温柔地将照片抚平,但怎么样都不能让折痕消失。
“那你到底做不做?”白酝流有些不高兴地坐起身,伸手想扒盛辛祈的衣服。
“这么重要的照片就不要捏在手里了。真的揉破了揉皱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盛辛祈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地拉开他的手,把照片放在白酝流的衬衣口袋里,离心脏最近的位置,还帮他整理了西装。
“你干嘛?”
“借用一下冯皓远办公室的洗手间。”盛辛祈坦诚道。
“你刚才不是很着急吗?怎么?怕了?”白酝流皱起眉,这个人在逗他吧?
“我要是真想这么逼你,你的衣服现在就都是碎片了。”盛辛祈恶劣地笑道,“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食物,要留到最后才好吃。”
“我追你是想谈恋爱的,现在就做可不就是在跟你表白吗?我还那么年轻,别了吧?”
“那边,”白酝流的脸冷了下来,指了一个方向,“给我滚。”
盛辛祈也不生气,凑近他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地址发你手机上,从今天开始住我家。”
“行,我要睡主卧。”
“你要什么都可以。”盛二少爷说着,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律师的脖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耷拉下唇角,声音却还在笑,
“怎么办啊,酝流。你真美,你真好。我还想把你关起来。就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颜乐晨别想碰你,冯皓远更加不行。”
“好啊。”白酝流笑了一下,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挑唇笑了一下,“你最好有那个能耐把我关起来。”
“那还说什么呢?等着瞧呗。”盛辛祈志在必得地说道,再走进卫生间的那一刻就靠到了门板上,嘴唇不受控制地抬起,露出了一个甜蜜的笑容,整张脸都是红的。
太好了,他还和以前一样,一样傲。
在他离开后,白酝流无力地看向他离开的方向,从桌子上滑了下来,将自己缩进了桌子里。
右手紧紧地捂住心口,他和盛辛祈都知道这里有什么。
似橦哥,我不用做你的耻辱了。
白酝流勾了勾唇,病态地笑了起来,紧紧地捂住口鼻,就像他无数次忍耐发情期带来的疼痛一样,不发出半点声音,但身体却在颤抖,生理盐水也顺着脸颊落到了大腿旁的地上。
只是要是小少爷再坏一点就好了。
他可没有那么大的性吸引力,勾得少爷一次次发/情。
Fault,天生下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