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归一》雪辰微

8、“客户”的情况 到底做什么

　　“出去健身?”陈思睿看了眼排练室的韩彤，轻轻开门出去讲电话。
　　“对啊，有时间吗?”裴陆已经在健身房呆了好久。
　　“走不开啊……”陈思睿隔着电话对裴陆摇头。“彤彤在排练，我要等她结束，前两天回家晚了惹她生气，我这几天得好好表现……不然就没老婆了。”前两天出去陪客户喝多了，没在十二点之前赶回家，陈思睿睡了两天沙发了。
　　不能从陈思睿那里直接获取第一手资讯，裴陆只好自己努力。“你之前说的演出是几号?”
　　“彤彤和我说是二十号，在隆万大厦二层。你问这干嘛?”陈思睿毕竟和裴陆认识五六七快八年了，直觉感觉裴陆有问题。
　　“我和你说别告诉别人，我喜欢元一。”说完裴陆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说出喜欢元一。
　　“就知道，上周在健身房还反驳我……你看元一那个眼神就不正经……”陈思睿像是磕对了CP一样异常激动，“放心我全程做你的眼睛监视元一，不让任何陌生女人靠近他……等一下等一下，”陈思睿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确定元一喜欢男的吗？还是你要硬掰啊……这不是丧尽天良嘛强扭的瓜不甜，任务有点艰巨我……”
　　“陈三儿，”裴陆听不下去了，但陈思睿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无法自拔。
　　“要不还是和彤彤说一下吧，咱们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这样彤彤还能对你死心了我离结婚更进一步……”
　　“陈老三!你有那时间好好看看脑子，我怀疑你语言中枢漏了。我早该想到，”裴陆拍了拍额头一脸懊恼。“你这个嘴什么都藏不住，跟抹了开塞露一样……”
　　“裴六儿你又损我……”“挂了。”
　　扔下电话裴陆顺带看了下日期，今天28，翻到下月20是星期一，时间上走不开。裴陆抓了抓头发向上天许愿20号能出点奇迹。
　　奇迹出没出不知道，裴陆刚进小区就碰见了一位熟悉的陌生人，那天和元一在门口吻别的女生。两人脚前脚后进了同一个单元门乘上电梯都按了十楼。
　　“你是元一的邻居吗？”那女生打量着裴陆。“是，你是?”
　　“朋友，不算，应该是客户吧。”
　　“客户?”裴陆本来面带着的一丝丝微笑破裂了，脑袋里开始蹦跶循环的一二三。“你们经常在一起做……做工作吗？”裴陆不失尴尬的咳了一声。
　　“叮”电梯到了，那女生边走边说，“刚认识不久还没有那么多工作，就见了三面今天是第四面，但是我们配合的极其好，天作之合。”元一还没回家，那女生本打算站在门口等，裴陆咬咬牙邀请她进家里边坐边等。
　　“你们都是在他家见面吗？”裴陆倒了杯水放在那女生面前。“没有，前两次在排练室。”
　　排练室?光天化日?她肯定是扣的三。
　　“白天吗？”
　　“嗯……白天方便一点晚上我不敢走夜路。”
　　那女生看着裴陆古怪的表情，又看了看面前的水杯，不太敢喝。“你问题好多，你和元一是邻居直接问他不是更清楚吗？”
　　“我不是他客户，但……我想当他客户……他收费贵吗？”裴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声音细不可闻，耳朵尖尖可疑的泛红。
　　“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没收我的钱。”
　　“嗯?为什么?只图乐子?”裴陆脱口而出自己的疑问。
　　“什么乐子?”那女生摇了摇头，“不是，没收费是因为我认识元一的朋友，宋朝，你认识吗，是他介绍的。”
　　“等一下……他还干这个?”裴陆大惊失色，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劲爆新闻，这这这不太好吧这这这……裴陆这不出来了，难不成元一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
　　“你是他邻居你不知道?宋朝相当于元一经纪人了。”女生越来越觉得这个邻居有些奇怪。
　　“你说你想当他客户，你有什么技能吗？元一不喜欢和学艺不精的一起合作。”女生觉得很有必要帮元一查一查这个邻居的底，这人太奇怪了。
　　“什么技能……”裴陆大脑飞速运转，自己的吻技还算可以吧但是没有和别人吻过不了解啊，别的技能，不太方便说吧，不能播啊……
　　“我……都都不太精湛……”
　　“那你还怎么和元一合作，他是很多人的老师你说他技术有多好，在我看来他在咱们A市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女生提起元一就冒星星眼满眼喜欢，可是元一礼貌的拒绝了她还给了个额头吻，自己搂脖抱腰亲了他他也是不生气。想到这那女生也是一脸苦闷。“这么好的男人不知道谁能征服他……”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韩磊老师浑厚的嗓音响起，字字铿锵。
　　“喂元一，我在你邻居家呢，好的我马上。”那女生接起电话。裴陆还在她的手机铃声里凌乱。“我先走了谢谢款待，对了提醒你元一老师可是很抢手你要是想当他客户可得加把劲了……”那女生想想花在宋朝店里买小提琴的钱就肉疼。
　　“……知道了。”裴陆缓过神又凌乱了，自己和社会脱节很久了吗?还是金融行业太过保守其他行业都开始改革了……
　　“不好意思回来晚了，马上要表演了紧张吗？”元一回家换上拖鞋，“等下，你说我邻居在家?”
　　“对，还问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程兰，我们去排练室吧，我邻居不太喜欢听单簧管的声音，别吵到他。”元一解释到。
　　“可以，那元老师你能排练完顺便送我回家吗？我害怕。”程兰嘴上说着害怕却没有一点害怕的表情。
　　“怎么?还没死心呢……”元一“调戏”过不少人，但这样模样可可爱爱的往身上扑的没见过。
　　“哎呦……”程兰贴心的拿过元一装弹簧管的盒子背在身上，又把自己的小提琴也背在身上。上次在元一家排练完程兰没拿回家，一直放在这。“元老师你长的实在太戳我，满足满足我这么一个小小愿望吧……造福社会，造福社会功德无量的……”程兰撒娇最拿手，平常叫元一，有事叫元老师。
　　“走吧，看你表现……”元一将门带上两人乘电梯下楼。程兰个子小小的，脸上成天笑嘻嘻，带着大学生的青春和清澈的愚蠢。元一不自觉的将她和家里的妹妹联系起来。
　　“要不你当我妹妹吧，怎么样?”
　　“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好啊……”程兰刚刚还担心表演结束就和元一断了联系也太惨了，听元一这样说连连点头。
　　“哥哥赏赐我一个亲亲。”程兰伸着脑袋用手点点脑门。元一非常慷慨的点了一下。
　　“以后不洗脸了……这不纯纯走上人生巅峰了嘛……”
　　“别贫了上车，师傅，去宋元乐器行。”出租车来了，元一推着还在发癫的程兰上车。
　　“以后我就是你的最强跟班，像这种提箱子的活我都包了……”程兰还在兴奋的幻想。她是独生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最羡慕的就是那些有哥哥姐姐的同学们。妈妈之前告诉过她其实她有一个哥哥，但是出生不久便夭折了，程兰长大了和爸爸妈妈一起去看过他，叫程远。
　　一场排练下来元一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哥哥哥我请你吃晚饭……”
　　“不用了你个大学生哪有钱，我不送你了，不然容易倒地不起。”
　　“那我走啦拜拜~”
　　看着程兰坐上出租车，元一拿出手机回复郑梧的消息。
　　“不好意思才下班，郑先生有什么事吗？”
　　“想请你吃饭。”郑梧消息回的很快。
　　“好啊，在哪?”
　　“你在哪?我去接你。”
　　“在幼安书坊门口。”元一看见街头有家书店。
　　郑梧带元一去了家西餐厅，说是西餐厅，但这个店面小的可怜，说不是西餐厅，但这名上写了，叫香贝披萨屋。披萨算是西餐吧。
　　“没想到郑先生很有反差感。”元一坐下后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蹦蹦跳跳递来菜单，奶声奶气的问：
　　“你想吃什么~”
　　“满满，怎么不问我要吃什么啊？”郑梧声音温柔极了看着小女孩。
　　“你叫满满吗？”元一戳了戳小姑娘的脸，“好巧哦，我小名也叫满满。”
　　“嗯，”小姑娘对元一点点头，又看着郑梧“我爸爸说了，你是坏蛋，不能和你说话。”
　　“你爸爸呢？满满。”郑梧低声笑了笑，眼睛都弯了。“他去给我买好吃的棒棒糖了。”
　　“郑先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元一看着郑梧，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帮我个忙，我想看看他对我是什么想法。”郑梧苦恼好久了。
　　“没问题，多大尺度的?”
　　“啊？你别整太过了就行，”郑梧听见元一这么问心里有点发毛，“适量就好，一般般吧，算了要不咱们走吧。”郑梧觉得这个计划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欢迎光临……想吃点什么?”还没等两人离开，人就回来了。
　　“两份香肠披萨谢谢，再加两杯香蕉汁。”元一饿的不行了，先吃饭再说其他的。
　　“名字”元一发给郑梧两个字。
　　“苏钰”
　　“苏先生，我经常听郑梧说起你们是好朋友，果然帅哥只和帅哥做朋友。”元一也不知道说什么，先夸了夸两个人。“谢谢，你也很帅。”苏钰背对着他们看不出来表情。
　　等了能有十五分钟，两份披萨和两份香蕉汁端了上来。
　　“哎呦好烫。”元一装作被披萨烫到手指，随后手就伸到了郑梧面前。“帮我吹吹，烫死我了。”
　　“……好。”郑梧颤颤巍巍接过元一的手吹了吹。
　　元一和苏钰面对面，自然看见了苏钰面无表情但想剁了自己手的眼神，肯定是喜欢，现在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