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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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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前我和他说你不要来,我不希望你看到我奄奄一息的样子。他说医院的护工并不知道我的生活脾性。住院的第二晚我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地看到阿松偷溜进来坐在床头,握着我的手打瞌睡。就和在法国住院的那天晚上一样。
我想笑,仿生人怎么可能会打瞌睡呢?可脸上没有一块肌肉可以被牵动让我露出笑脸,只是眼泪忍不住地流。很多在逃避的、想不明白的事像是冰块,直到今天它们才被这双热乎乎的手捂化露出本来的面目,可我已经没有机会去讲了。
如果按照沛礼所说的,将身体损坏的部分换成机械的,我是不是在立场上就与阿松更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