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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孙凤 ...

  •   话说这孙凤原是普陀县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小父母娇惯,其父早年经商常不在家,其母外地嫁入其中,无兄无姊,在家中还有长辈和数位叔伯妯娌,是以无依无靠,全仰仗自己一身力气,围着一大家洗衣做饭,连带小叔子都要照顾一二,又兼生了三个女儿,更是受气,平日里勤快出力,累的自己一身病痛,头两年这司空得知她如此,最是心疼,待她如亲母,对待自己老母也不过如此,哪知这孙凤母亲见风使舵,看自己落魄就想压他一头,诸多刻薄,这孙凤一边气恼一边心寒,这倒是个虚情假意的主?一来二去也就淡了心思,再者孙凤使坏,其母变本加厉,不教她好生过活,反戳使她寻意滋事,后来司空听见她与其母对话,愈加心碎。转头奔去孝敬自己母亲去了。
      但是这岳母毕竟曾经对司空嘘寒问暖状如亲母,再加这司空看她可怜,即便是心碎也不曾对她心狠,只是看这孙凤愈加可怜可恨。这孙凤原本是个小姐出身,心高气傲,自小蜜罐里长大,还算单纯,只可惜遇人不淑,嫁了个胡风浪当的主,后来气极自行离开夫家回了娘家,每日郁郁寡欢,觉得面上无光,性格逐渐沉闷,做事很有些极端。
      司空初见他,只觉着她憨憨傻傻,还有点不谙世事,起了怜悯之心,奈何这孙凤后来追的不顾脸面,竟是雪天里呆坐门口只为见他一面,这司空哪是心硬之人,被她磨的没了脾气。只觉她痴心又多情,还是怜她一怜吧,哪料这孙凤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见司空八面玲珑,交友甚广,周边围绕着莺莺燕燕,断定他花花肠子,只管的司空透不过气来。不过是寻常说话,都能幻想出一出好戏,折磨的司空苦不堪言。后来更是谎称营生在外,从家中遁走避开风头。
      原本司空想的是找个温良贤淑的,好叫二人做伴,谁知竟找了个这般情绪波动极大,动辄大打出手的母老虎。家有猛虎,避之不及。有家不能回,有子不能亲。
      司空回想起往事,总是悔不当初,就!不该容她第一次撒泼,直叫自己如今后悔莫及。司空时常宽慰自己,这妇人许是受了些刺激,不如自己待她好上更多,耐心一点,大男人嘛,胸怀宽广一点,哪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孙凤愈加疯狂,直到将他的善意耗尽。想起其人又可怜又可恨。又是心疼其子,其母偏执恐误子弟。
      现如今孙凤带孩子长住娘家,时间久了,司空也觉得耳根清净,刻意忘记孩子对自己的依恋以免伤心,开始思考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虽说这孙凤见识有限,思想偏激,倒是不能化作十恶不赦,假若她还是个小姐,定不会如此自卑,更兼早年父亲不在身边,长受母亲教唆,没点胸襟,张牙舞爪,外强中干。司空看她对待儿子流露出的温和善良,决定原谅一二,想考个功名,一来能安父心,二来能稍微安稳。
      如果自己攒些财帛与她教子,或者她能自力更生谋个活计。兴许哪天她会再找个如意郎君。
      话说这司空,也是问心有愧,这妇人如此,应当教化,教化不了,是他无能。断不能起了抛妻弃子的念头。可是奈何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看见这孙凤就紧皱眉头,哪个女人受得了他如此冷待,是否人家这般歇斯底里也是他逼迫如此,现如今,司空也不想回忆,到底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情景,竟是看见她就烦躁。
      这边司空抽空就去找朋友喝茶,那天会了个学生时代的老友,二人多年未见,滔滔不绝,这老友名叫君悦。他二人在学时期比肩而行,风头无两,更兼兴趣爱好相似,越说越起劲,这君悦这些年也是常年在外经商,家中给他谋了一官半职,挂了个闲差,在外虽然奔波,却是金银财宝尽收其府,相比自己的落魄,那叫一个风光无限,这司空好就好在从不艳羡,只是嘴上夸赞,心里并无波澜,别人只羡慕人家腰缠万贯,哪知富贵险中求,付出了多少艰辛。自己生来悖懒,不与人争长短。奈何现如今老婆孩子因她受苦,母亲父亲为其伤心,才有了这上进的心思,是以决定入仕,在家搬了大部头书籍埋头读书,这父亲见他这时用功,出言嘲讽“哼,该用功时无赖滑头,而立之年,当是养家糊口之际,整日里装模作样,读这无用之书,竟学那书呆子。”
      这司空其父,名叫司笑,其父母早亡,其姐带其如母,家中老幺,也是自小娇惯无赖,母亲常常嘲讽其在儿时调皮捣蛋被师父责备。大概是疏于管教,从小失怙,吃尽了人间疾苦,常常讲说,人活于世,哪个容易。这司空耳濡目染,尽是父亲心酸,虽是怨他小时候常不在家,但内心里对他怜惜异常。是以其出声讥讽,这司空也默不作声,心里骂道“什么鬼话都让你说尽了,一会说我不务正业,一会说我装模作样,看我哪哪不顺眼,怎么老子这才落魄两年,就人人喊打了,你给我等着,待老子东山再起,可要给你得意炫耀,让你整日里罗里吧嗦,我看你。”原本还有更无赖的话想腹诽,却编排不下去了。有什么好去炫耀,这做父亲的哪个不是忧心忡忡,担心他没得好日子可过,嘴里刻薄,不也是催他上进。想到这里,心酸异常,泪失眼眶,为了不被察觉,装做生气模样,嘴里嘟囔着“啰哩啰嗦,懒得的理你,老子上街上喝茶去,气死你个,哼。”他父亲在他身后吹胡子瞪眼,又是无奈作罢,一甩手扔了个杯子在他身后聊做教训。
      这日司空在街上闲逛,突然遇到了个黑衣劲装的男子,这人肩宽腿长,气宇轩昂,引得这司空频频回眸,好奇跟随,哪料这男子似乎背后长了眼睛,一转眼就没了身影。
      这司空像是得了相思病,每日幻想着这男子模样,这书哪看的进去。于是又上街,企图再次相遇,可是再难见其身影。
      又待一日,自己闲来无事,去茶馆喝茶,想逗逗馆里的小妹妹,没得引来小姑娘欢声笑语,心情好生松快了些,突然听见一人声音“不需要,谢谢。”一时心跳加速,立马循声望去,只见窗边坐了几人闲聊,有一人背影熟悉,他心中好奇,忙上前准备攀谈,哪知碰到了小二端着的茶壶,道歉功夫,这背影又消失不见,只剩他人,他逡巡两眼,无甚可看,转头离去。
      就在他身后,一黑衣男子在远远观望着他的背影,一脸黯然。这男子,原来是,李佑安。司空幻境磨练,李佑安心疼不已,奈何幻境非由己破,不可乱了秩序,否则幻境分崩离析。这司空的断剑旧梦,藏了他的魂识。是以护他入境,以防不测,却不敢以真面目相见。本就将他伤的体无完肤,如果贸然出现,会不会刺激的他更多痛心。于是在司空身旁,默默守候。此时司空早已将他遗忘,却不想刻骨铭心,竟能听音识人。
      这司空连日来,对这个背影朝思暮想,又兼今日听了声响,越发心猿意马心神不定,竟是想去那花街柳巷,找姑娘少爷作陪。于是心随意动,直奔长街。
      夜里人声鼎沸,街边花红柳绿,青楼楚馆遍布长街,司空找了个门口招揽生意的粉头,上前调笑,姑娘身段如此曼妙,何不与我一同进去赏乐一曲,听说这屋里的姑娘个个才艺出众,何不邀我进去一览?”
      这姑娘一抛秀纱,在司空脸上磨蹭,嘴角红润,抹了蜜似的,只把司空迷的神魂颠倒,跟着他进了一间上房,屋里焚着催空情之物,俩人双双卧倒在床,眼看就要行事,一记手刀砍在司空脖颈,司空立马晕了过去。这技女惊恐万分,看着眼前黑衣少年一脸冰冷,不知所措,连忙将衣服穿好不等他开口,一溜烟逃了出去,还不忘关紧房门。李佑安叹了口气,上前将司空提溜了起来,想了想又放了下去,原本想揍他一顿,想了想又按耐了下来。将他好好放下,整理好衣服被子,想让他好好睡上一觉。奈何司空眉头紧锁,面容悲戚。李佑安看了看,胸臆涌出心疼,脸越凑越近,终于吻了上去,司空感到嘴里唇舌kong缠绕,全身心的想要迎合拥抱,奈何身体动弹不得。只得在梦里缠绵 ,恨不得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这边李佑安吻的小心翼翼,生怕将他弄醒,却是欲罢不能,亲了亲,又蹭了蹭,裤子脱了又穿起,啊,这司空心想,你麻痹的,裤子上锁了吗。
      待这司空将醒之际,李佑安飞身离去。
      司空醒来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再瞅了瞅身上的衣服,感情老子昨晚上做了春梦?竟是连衣服都没脱,麻痹的,老子不 空举?
      起来看到床下扔着一堆厕纸,心里纳罕,老子昨天没有哭吧,擦鼻涕需要这么多纸巾吗?我靠,为什么昨天的春梦做的那么销魂,我昨晚上带的姑娘呢,人呢,连杯茶都没有,气死老子了,这服务态度太差,差评,下次找对门的去
      起身离去,却不想自己逛青楼之事传到孙凤耳中,更是对他气恼,找上门来对他一通辱骂,司空对待她往往束手无策,既不能动粗,也不能回骂,直叫自己气的浑身发抖。这孙凤这些年对他不闻不问,早已没有夫妻之实,这司空正当年少,总有生理需求,但这二人忙于争吵的水深火热,哪有亲密。原本也只想找个人解闷,也不曾想占人便宜,哪成想这孙凤不依不饶,揪着他不放,直叫他想赶紧挣脱。面对孙凤,每每痛苦不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孙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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