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司空成亲 ...
-
眼前场景千变万化,周身似有漩涡将司空卷入其中,头痛欲裂,脑雾弥漫,一瞬间过往种种痛苦奔袭而来,被误解,被挫伤,被围困,被筋肉剥离,精神和□□的痛苦加倍砸在司空胸前,心中充溢着痛不欲生之感,此刻就想一脑门摔在地上昏死过去,却是越挣扎越纠缠,仿佛千万条毒丝缠住心肺,堵在胸前,呼吸急促,上不来气,这种痛苦持续了2个时辰,在漩涡里加速旋转,直到意识湮灭,陷入昏迷。
“呦,司空呀,这两天天气好,带着你家宝贝出来和玫瑰一块玩吧?”司空答到“不巧啊孩人家娘亲刚好带孩子回娘家了,等他们过两天回来了,我带孩子找你们玩去”只见一个老妇人满脸失望之色“这俩孩子可劲能疯到一块呢,下次来了一定带出来啊。”司空客气笑到“那是,我家那熊孩子就喜欢小玫瑰,回家竟然告诉我玫瑰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娃娃,真是人小鬼大。”“那行吧,回见啊司空”。司空此刻心中痛苦难忍,无心攀谈,闲话两句匆匆回了自己家,家中父母都在,还有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每个人都焦急的等待着他“怎么样,找到洋洋没。”
司空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焦虑遍布,沉声回答“我将城里关外寻了个遍,未曾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这孙凤夜里出走,我都不曾察觉,不想她带走洋洋,我约莫听见了孩子的哭喊之声,不知她竟如此冲动。”
父母脸现关心之色“你二人虽成婚数年,貌合神离,每日不是打就是骂,这孙凤毕竟妇人之心,你为何要与她作难。”
司空苦涩道“这并非我一人所愿,她这人婚前与婚后判若两人,尤其是孩子出生之后,状如泼妇,我并非不能容忍,但是他变本加厉,现如今将孩子带走,许是回了娘家,我真是气恼的很,恨不得将她丢在沸水里煮一煮,看看她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屎?”
父亲喝到“你这人说话分外难听,你一个男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没有半分官职,生意时好时坏,这孙凤跟了你,没得到你半分好话,你每日与她冷脸相对,换哪个也受你不了。”司空针锋相对“我脾气差,那不是跟你学的?怎么你倒是忘记了幼时如何将我抛弃,你倒是回过头来教训我?怎么这孙凤不也是你逼着我娶的吗?”
“你到好意思埋怨老子,要不是老子砸钱给你买了半个官职,你现如今是街头的地痞无赖,成日里斗鸡走马,不干正事,你要经商,丢了那官职,现如今受困,活该你如今下场。”司空听完气急败坏“我不干正事,怎么不就是没有谋上一官半职?我那两年生意做的红火,你怎不说?”
“生意红火,那是长久之计?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高兴了四处奔跑,不乐意了每日闲在家中,哪个看了痛快,你倒是挺会找借口。”眼看这二人愈吵愈烈,母亲拦到“快别吵嘴了,没得让人听了进去,出去乱说一通。”
司空在这里呆的异常烦闷,扭头就走,母亲拦之不住
自从成婚后便有了一子,这孙凤是自己被父亲逼迫成婚后在走商途中遇到土匪劫财,失了财物后遇到的一个妇人,这妇人初见神色寻常,看他身上有伤,倒是给了他口水喝,照顾了自己半日,为报滴水之恩,将自家住址告与她,留了贴身的银钱。这妇人后来寻来,起初将她引入家中好好招待,哪料这妇人竟将自己当做司空的未婚妻来,在他府上自由出入,司空有意点破却又不太好意思,毕竟这人救他一回,于是遁走他乡,两年后才回来,没成想这妇人将自己是司空未婚妻之事大肆宣扬,三人成虎,街坊邻居指戳着这司空父亲,说他家仗势欺人,这父亲爱脸面,瞧见此女如此待司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二人成婚,司空起初不愿,奈何父亲威逼利诱,最后半推半就娶了这孙凤。
谁料第二天,这孙凤就变了脸,因这司空与街上妹妹打了招呼,大吃飞醋,将家中能摔之物砸了个稀烂。司空心中大喊救命,却是冷眼旁观,后来这孙凤见司空面无表情,寻声赶来的婆婆一脸莫名担忧,连忙上前搂住婆婆,恶人先告状,说什么司空在外与人随意攀谈,招惹是非,起先母亲心中惊怒,看司空不做声以为他默认了,于是反而同情了孙凤,大概知道自己儿子平日里嚣张跋扈,还不知道是怎么欺的人家这样泄愤,这件事就揭过不提。
这司空平日里大大咧咧,与人和善,谁知遇到个泼妇,心中不快,有苦难言,为了息事宁人,常常砸钱了事,谁知这孙凤变本加厉,竟然是隔三差五就要将家中咂上一遍,知她难缠,司空父母与她并无过多交集,大都敬而远之。后来得了个小子,此妇倒是爱子如命,为此两人但是过了段安生日子,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谁知这司空做生意折了本,变卖了家中财物,一贫如洗,这妇人见此情景,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司空思子心切,常去探望,这岳母竟然出言嘲讽“也不知看上你哪了,文不成武不就,干啥啥不行,我家姑娘嫁了你是你天大的福气,怎么你竟不知珍惜,让我家姑娘平白受了这里面窝囊气,你看人家翠萍,穿金戴银,家财万贯,你倒好,每个正经官职,丢了財物,现如今还想让我女儿跟你受苦吗?”
司空心中有恨,奈何放不下儿子,只得听了她言语,后来这孙凤和孩子接了回来,更是蛮横无礼,竟是敢出生辱骂,直叫司空对她厌恶至极,平日里两人短兵相接,闹到后来更是当着孩子面吵了个天崩地裂。
这司空爱子如命,确是再也忍不下去,多次提出和离,启料这孙凤气急败坏,将司空暴揍一番,这回合下来,俩人彻底分崩离析,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昨日俩人再度争吵,司空掩门而去,谁知回到家中,孙凤带着儿子又消失不见
司空跑到河边,看着眼前的一汪河水,真想跳下去一了百了,又恐父母伤心,儿子无人照拂,若将孩子交于这孙凤,岂不是坏了这孩子一生的运气。反复纠结痛苦之下,掩面而泣。
原来这司空陷入了幻境,这个境中父母俱在,还娶妻生子,只是此刻他已经没了原本的意识,只沉浸在幻境中兀自无法脱身
街坊邻居也有对他指指点点,你看这个傻子,连个老婆子都搞不定,三天两头吵架,大男人,连个妇人都安抚不下,真替他糟心。也有同情司空其人“这司空着实愚笨,这种泼妇要来做甚,休了再娶,儿子抢回来啊。”
还有甚者直接指着司空鼻子骂“你倒是当了个好爹,你看人家的爹都是怎么当的,哪个不是厉兵秣马,给家人好日子过了,瞅瞅你这熊样,上有老下有小,一个都保护不了,自己日子过得稀烂,还好意思拿出来博同情,谁要听你家糟心事,你倒是对得起自己也行啊。”
司空不见儿子已然痛苦不堪,周边各种指责谩骂,再加上孙凤加诸的痛苦,于是赶去这孙凤家中,与她商量和离
愿意将剩余财务分与她,只盼她好聚好散,可这孙凤死活不愿,如若和离就将孩子带走,不让司空再接触。司空看她装锁疯狂,不忍相逼,只见她双眼发红,泪如泉涌,紧紧将孩子搂住,出生喝骂“你个猪东西,自从娶了我,可曾为我添置过半件珠宝首饰,可曾叫我享受过半分,你这儿子你没有尽过半分力气,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你坐享其成,竟还想带走孩子,要是我与你分开,你就再别想看见孩子。”
此时孩子已然4岁多,再过俩月,就到了他的5岁生辰,这孩子生的乖巧,面相脾性全随了司空,司空恨不能自己长出三头六臂,将其护在身下,奈何能力有限,只能疲惫不堪到“洋洋是你所生不假,但我待他如珠如宝,恨不能将他溺在蜜罐里,你倒是说我未曾教养他半分。你我既然情谊全无,何不让孩子在争吵声里解脱,他是个人,不是个东西,你问问他愿意和谁一块,我倒是尊重他的意愿。”
这孩子搂住母亲道“我想跟爹爹和母亲。”
司空心如刀绞,恨不能将自己的心戳穿,为何自己不爱这孙凤,道平受这父子分离的苦痛。难道自己真的做了太多恶事,怎么这诸多痛苦,都要加在他一人身上,一时悲伤不已,转头离去
孩子期期艾艾的在他身后喊着“爹爹,爹爹,你要陪着我呀,陪我一片天一万天一亿天呀,爹爹别走啊”
司空泪如雨下,急促狂奔,恨不得越跑越快才能将痛苦甩干。这司洋同他一般无二,自己痛恨父亲幼时对自己疾言厉色,因此待司洋百般迁就,两人感情甚睹,此刻却是重蹈覆辙,让他再次经历自己的痛苦。
只能仰天长叹,命运待他不公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父母见他面如死灰,知他痛苦,都是对他温声细语,母亲更是关心则乱,直叫他赶紧与这孙凤分开
这母子连心父子相爱,司空在狠心也不忍心孩子失去这任何一人,只想待这孙凤想明白,却又知道遥遥无期
司空在幻境中身死魂销,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