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传授 ...
“天帝寝殿里的,是圣晶。”徐榷沉思着开口。
“圣晶……是何物?”宁绪没听过圣晶。
“圣晶…是三界名副其实的贵宝。圣晶为晶石状,良好的圣晶白日夜晚都呈半透明的晶色。圣晶里自带着强大的法力,只是无法提炼,但可以用来储存法力,既可以与储存的法力结合,同时也会加强储存的法力,通常用作灵器,协助光轨的使用。不过圣晶也是有寿命的,当圣晶浮现全透色的时候,里面的法力也就被储存的法力消耗殆尽了,这时主人就需要换一块新的圣晶,或者强行将圣晶里的力量融入自己的光轨里,只是光轨会有排斥反应,大多圣晶的力量都融不进光轨里,这时就需要一个更大的,更强的圣晶作为新的容器……也就形成了一个闭环。”徐榷向宁绪说。
宁绪从前在狐狼族里见过长老们用晶的修炼……现在想来就是所谓的圣晶。但长老们手上的圣晶都是小孩拳头大小,还都是避着自己族人偷偷修炼。整整一张床榻下面全是圣晶砌成的,宁绪想都不敢想的震撼。
“我们天界不少人会被圣晶带来的强大力量吸引,天界人人都需要圣晶,圣晶又是苍界之物,所以天界会一直压榨苍界为自己寻找圣晶。”徐榷说完这两大段话便闭上嘴。
“圣晶就是块烫手的山芋,吃进去怕烫,丢掉了又舍不得。”宁绪思索着说。
“没错,但天界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是不会停止这种无休止的索取的。”徐榷笑着说,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自从北境人一股脑涌入苍界开始,天界的威胁就产生了,北境人会和苍界人生出有光轨的孩子,这样的孩子虽然不如天界人有天翼,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有那么一个冲破天界碾压着苍界的壁垒,到时候天界就危险了。”
宁绪明白有了光轨就有了法力的意思。渐渐明白了徐榷的话。
“所以天界必须垄断一切有利于苍界翻身的工具,圣晶就是其一。二殿下在苍界这么久,听说过鹰骑吗?”徐榷问。
“听说过,以前我在狐狼族,那里的人见到鹰骑就跑,说是来杀他们的。”
“不错,鹰骑的本质就是天帝设立在苍界的军队,专门追杀北境人的。”
徐榷神色收敛了几分。
“不过,鹰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负责寻找圣晶。苍界甘为天界的阶下奴已经百年了,未来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圣晶如若落到北境后裔手里后患无穷。天界早料到了,所以才有这出。”徐榷说。
“北境人为何不在北境待着,要来苍界?”宁绪问。
“据说北境近些年怨灵四起,虽然晓初天帝封印了魔首,但北境的怨灵已经开始蔓延了,北境部族为不被魔灵俯身无奈之下才选择转移至苍界生活。殿下便有北境狐狼族的血脉。只是殿下不在狐狼族了,才从鹰骑手下逃脱。天庭昨天下的天旨,明年要加大追杀北境余孽。”
“为何父亲下令追杀苍界的北境众族,却要和北境狐狼族的母亲有染?”
“殿下,帝王家的一切一切,都是附带着计谋利益的,真心才是最可笑的东西。恕老臣斗胆言一句,宁殿下本身就是天帝为了制衡北境的一步棋。只是人人都看着天帝的眼色行事,都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宁绪闻言垂下眸子,心中的绞痛盖不下去,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眼底泛起一阵水雾。
怪不得天帝从未来过夜瞑殿见过宁绪,从未问过宁绪以前的经历。
宁绪本来就是阴暗刚愎的暗权下的牵线木偶,走来的每一步都写尽了算计。
“这恐怕也是大殿下一直和天帝陛下有分歧的原因了,大殿下是个正直的孩子,最是鄙夷阴谋之类,虽说他是天下最尊贵的圣子,却有心系苍生之心。”徐榷说。
“那为什么以前不来寻我,非等到这个时候才要我回来?”宁绪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殿下有所不知,三殿下的母亲文妃是岚族人。天帝是圣光族的后裔。岚族和圣光族既天界最鼎盛的两大家族,并且近些年一直对立,一直以来靠的就是和亲维持关系,天帝和文妃便是和亲。”
“三殿下的降生本是件喜事,极大程度上缓和了两族的关系。不过前些日子三殿下开了天翼。不幸的是……三殿下的天翼上……是岚族的族纹。”
“岚族的族纹……就代表了三殿下的身躯选择了岚族,用苍界的话说……相当于孩子随了母姓。”徐榷继续说。
“这对圣光族是极大的侮辱,当年大殿下开天翼时天翼的族纹便是圣光族。大殿下的母亲,也就是已故帝后,出自诀明族,晓初天帝就是出自这个族,诀明族如此强大的血脉,大殿下却还是圣光族的族纹,可想而知三殿下开出岚族族纹是多么光怪离奇的事……不过现下诀明族已经被圣光族灭族了,大殿下是这个古老的种族留在世间的唯一的血脉了。”
“晓初天帝…不是封印了魔首吗?那他的族群应该很强大了,为何落得个被灭族的下场?”宁绪问。
“天界始祖三大族里诀明族倡导和谐,认为天界应该与苍界,海界互帮互助,共同携手并肩对抗魔族。圣光族则相反,认为天界拥有双翼,如此强劲的天赋应该做好一个领头人,设法管束三界,这样才能保证其固有的秩序,天界一家独大。岚族则认为世间有世间的秩序,往事应该随风一般,淡进淡出,自有天命在其中。”
“几百年来圣光族凭借蛮横狂暴的管制,赚取了不少钱财,在其固有的制度下培育了无数狡猾阴极的政客,天界人见圣光族通过压榨苍界获得了无数财宝圣物,纷纷眼红支持圣光族,圣光族在天界的威望越来越高。最后诀明族被圣光族从帝王家挤出,并已贻误天界百年发展的罪名灭了族。”
“而百年来岚族未受到两族相争的波及,家族渐渐壮大发扬,又因为其理念和诀明族有些相似,于情于理成为圣光族进年来的目标。”
“三殿下翼纹是岚族,天帝和天庭几乎不会立三殿下为储,大殿下虽是圣光族,但这孩子志不在此,在天庭上处处和天帝对立树敌……眼下,等二殿下开了天翼,一定是圣光族纹,到时候,二殿下便是未来的储君。”
宁绪愣神一会,张口却无言。
“所以……父亲以前是故意不接我回来?”
徐榷斟酌了一阵道:
“如若三殿下狄勒天翼上的翼纹是圣光族族纹……那宁殿下恐怕。”
“恐怕就回不来了……对吗?”宁绪颤抖着声音问。
徐榷不再多言,只是起身去桌子上拿了块绣着金花的帕子,蹲下身来为宁绪擦拭脸颊躺下的泪水。
“二殿下还需谨慎,能健康长大,才有竞争的本钱。”徐榷疑迟着开口。
“天子眼下,我……不能健康长大吗?”宁绪问。
“天子眼下,便是千万刀尖之上,多少双眼睛,都在暗处看着您呢!”
“文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堂堂岚族公主。天庭里多少人都是她的眼线。”徐榷说。
“想从她眼下立储,难于上青天。”徐榷思考良久说。
“可我从未觊觎过天帝之位。”
“殿下是这么想的自己,不代表别人是这么想的你。未来的路还长的很,老臣今日向殿下说的,句句都是天帝听了要我掉脑袋的真话,殿下以后在天界行事,万万要谨慎三思。”
“殿下,您纵观三界,群山泰然,万年不倒。浩翰深海,惊涛骇浪,野火乱舞,凤翔九天…天地会成为您的笔,兴衰由您书写。”
宁绪渐渐觉得话题有些远,但却不恼徐榷告诉他这些,他反思这些天,周围一片寒冰,只有徐榷送来暖碳,感激之心溢上心间,二话不说站起来给徐榷行了拜礼。
“殿下!万万不可呀,拜礼只能是子女给长辈行!臣前些天教过殿下啦!”徐榷怕被嚼舌根的下人们看了去,坏了宁绪的名声。
“君伯,我早就把她们都差去搬书了,这殿内只有我们。”宁绪还跪着,徐榷俯身去扶他,他却哏直着身子硬是不起来。
“在我心里,您便是我的父亲,和他们不一样!”
宁绪孩童的清澈眼神里淬了光,看的徐榷眼眶潮湿。
“二殿下认臣做义父的事情,是唯我二人知道的秘密,只有我们二人独处时才可这么称呼,被别人听了去就是赤裸裸的把柄。绝对不可向外人提起……尤其是天帝。”
宁绪一个劲的点头,脖子都快扭断的力道,生怕徐榷看不见,才缓缓起身。
徐榷笑了起来,摸了摸宁绪的头。
“义父,圣晶……不就是有法力的石头吗,为何有“寿命”一说呢?”
徐榷闻言苦笑,酝酿了良久道:
“人被肢解的话,身体的碎片也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腐烂的。”
徐榷垂下双眼悲哀的瞪着频闪的火光,不一会宁绪便看到了义父眼底泛起的涟漪。
“圣晶……就是晶人的肢体。”
漠然于火光中的宁绪猛然回头,他被徐榷这句话吓的不轻,浑身打了个冷颤,手心潮湿。
“天帝殿里的床榻,是无数晶人的血骨铸成的。”
宁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嗓子眼里涌出阵阵恶心,脑海里不断浮现晶人被残忍肢解的画面。
宁绪下意识堵住口鼻。
徐榷见状浅浅笑道:“哈哈,我第一次听到这里也差点吐出来,会慢慢习惯的。”
说完,徐榷似乎又想起些往事。
“我曾经在苍界读书时,爱上了一个人,我们是同一个书墅的同窗,我取得天一等,她取得苍一等,曾以为我们会一起夺取功名,成家,有可爱的孩子……我甚至愿意为她贬下苍界,放弃天界的荣华富贵命。”
徐榷的身体轻轻颤抖,眼中的泪水渐渐丰盈,记忆如此轻盈,却犹如烙印一般刻在心上留了疤痕。
“可惜……她是个晶人……”
“那时我们还未成婚……她就……就……被天军抓去做成圣晶了……”
“我甚至不敢想……天帝的床榻……会不会………”
“会不会有她的尸骨……”
眼泪爬满徐公公的脸,宁绪看不下去,坐下去拾起帕子为徐公公擦脸。
“绪儿,我当年进入天庭,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看到晶人……晶人的孩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
宁绪闷声思考一会道:“义父放心,以后我一定尽力帮你废除随意屠杀晶人获得圣晶的法令。”
徐榷闻言莞尔一笑:“殿下金口玉言,臣承蒙厚爱,感激不已。”
“义父,我们只间不必见外。只是……为何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您,您又是什么人物呢?”
徐榷闻言,神色变得郑重些,半垂着眼皮,突然起身又跪在宁绪面前拱手行礼,额头磕上花纹瓷砖,“嘭”的一声闷响。
宁绪赶紧直起身子去扶起徐榷,外头的雨停了,有股草香从窗户外徐徐漫进来,屋里的炉火还没灭。
“臣姓徐,名榷,天庭七相排行老六。人称祈相。现下主负责天界与苍界的对接事宜。”
“辅佐二殿下适应天界的生活便是天帝派遣臣做的。”
宁绪听懂徐榷的话语,学着徐榷回答道:“谢过……祈相。”
徐榷淡笑道:“天室之中,二殿下还是唤我君伯吧,待到殿下来日进了天庭,便可以唤臣祈相。”
宁绪微微点头,垂下去的双眼又抬起。
“绪儿,为了你日后进天庭能如鱼得水,有些事情必须得和你说了。”
“义父……”
“你初来乍到有所不知。当今天庭众臣分三等,一等臣共有十五名,七相八座。七相负责文,八座负责武。我们这十五臣多年来辅佐天帝治理天界,是天帝的左膀右臂。剩余的二百余臣都是二等臣和三等臣。
“七相从位分大到小依次为:祝相册亨,视相何片明,祺相乔云涌,禅相修佘,祎相关卑,祈相徐榷,祤相泌谍。”
“七相在天界就相当于苍界的文臣,天界几乎一切的文书都要过七相的眼,一般对于天界重要的决策必须要八座七相全部通过才能实行。”
“嗯……原来如此”宁绪轻说。
“八座也依次为:弑座噬,猐座罗煞弗阙,猖座浲祁山,獍座林世违,狴座后般,猇座缄煌,猊座赵无机,猦座瓦冥。”
八座在天界是呼风唤雨的存在,相比之下七相逊色些许,大多都是处理天界公务或是对接一些苍界的事宜,至于上战场就是八座的事了。
“八座是天界除天帝外法力最强的八人,杀人不眨眼。当年林世违和赵无机去碧漫瞑湖不到一日镇压了几千数的魔灵,后般虽是个女子,却排八座老六,可想而知其嗜杀程度,浲祁山当年更是一人杀穿了三千魔军,林世违的光轨里融了北境嗜黑虎的心头血,绝对是不可一世的存在。罗煞弗阙是天界第一武族罗煞族族长。至于弑,我在天庭十余年更是连他的真容都没见过,他全身穿着黑袍,帽子之下的脸都蒙上了黑纱,我连他是不是天界人都不清楚。”
“是,之前就是猖座浲祁山去苍界接的我,他的法术太令人窒息了。”
宁绪一想到自己当时的难受就冒冷汗,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啃食身体一样,横竖不想再受第二回。
“不错,猖座浲祁山和祺相乔云涌同是岚族之人,前些日子你回来时肯定糟了浲祁山的为难。奇怪的是……你回来的事情貌似文妃并不知情,此等威胁岚族未来的大事,浲祁山为何不向文妃禀报呢?以前每逢什么关于岚族的事浲祁山都会暗暗向文妃通信的。”
这时门外传来婢女的脚步声,徐榷摇头示意宁绪不要说话。
“二圣子殿下,该用午膳了。”
“祈相大人,天庭召您前去议事。”
说话的丫头名叫胡覅,宁绪知道她是个心不坏的,但徐榷还是提防他谨慎待人。
殿外的大门从里面敞开,徐榷和宁绪先后走出。
徐榷看着殿外的一众下人们,不假思索的开口。
“我今日前来是与二殿下交接天界行礼之术,前些日子落下了一些,今日给殿下教完。二圣子殿下金枝玉叶,你们都要忠心服侍。”
下人们一并开口:“是。”
善好后,徐榷快步离开了夜瞑殿,今日是休沐,天庭如此火急火了的通知他,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徐榷不禁加快了脚步。
天庭楼宇一片金黄,日光照耀下的仙境一般,还未进入天庭,脚下的砖瓦更是洁净的反光,雕栏玉砌的宫殿铺满了金丝绣花毯,尽显奢靡。
徐榷在天庭门口看见了祝相册亨,册亨走的很慢,两步抵得上徐榷一步,眼看就要赶上册亨了,徐榷上前问候。
“册大人,近日腿脚抱恙了吗,看您脚步很慢。”
册亨听见徐榷的话,一顿下后回头。徐榷今日穿了一袭瓢泼白衣,如同秋月正起,冠顶上的两条绣花带子衬托的徐榷年轻了不少。徐榷是七相里最年轻的,今年三十有四,明明已过不惑之年,面容上却不显斑驳,是一副俊美的长相。
徐榷虽然品不出册亨眼神里的小九九,但是两人若是一直这么站下去天帝怕是要等不及了。
“册大人………册大人?”
册亨被徐榷的话拉回来,呆滞了一瞬。
“我方才在想事情,步伐缓慢了些,我们快进去吧,就剩下我们了。”册亨比徐榷高些,但不敢低头看徐榷的眼睛……怕被识破。
其实册亨早就到了,他不是故意不进,只是为了等某人一起进,他还特意穿了青衫,平日里看某人穿青色最多了,本来想着这次两人能穿个同色,结果人家穿了一身白。
不过人家穿什么都好看。
册亨叹了口气叹自己的一番情意不过是明月芦花黄粱一梦罢了,跟着徐榷进了天庭殿内。
“
最痛苦的是要考试,上王者估计是没戏了哈哈
给爷爷买了双印满穴位的袜子,他有一天问我:“脚底这么多穴位,我全按一遍脚不就好了,穿这个袜子意义在哪?”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 5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