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无间道》萧茜宁

12、不按常理出牌 那天晚

　　那天晚上之后，他们恋爱了。
　　本来是一场很尴尬地谈心，竟然成为他们恋爱的开始。世间的爱情多种多样，大概这也是其中一种。顾莫止又像之前那样，突然来到纪以茉的办公室，陪着她办公。纪以茉也不像之前那样乱了心，她反而觉得安定，任由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只管赶她的稿子。
　　“你不用上班？”纪以茉突然问顾莫止。
　　顾莫止正在翻看她书架上的书，边回答：“早上去处理了一下，就想来看你。”
　　“看来尔言有很得力的助手。”纪以茉突然想去他的公司看看，虽然早有耳闻，但她从来没去过，只是顾莫止不邀请，她不想主动提起。
　　顾莫止好像看进去了他手里那本书的内容似地，轻声：“嗯。”没再多说。
　　“最近我在接触一个关于家暴的题材，你们要不要拍一个微电影。”纪以茉很正式地问顾莫止。即能谈恋爱，又能共事，这感觉是让纪以茉最理想的状态，她始终认为两个人的关系就应该是这样的。她脸上尽是期盼，希望顾莫止能同她一样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顾莫止走到她桌子对面坐下来，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类似的题材是不是太多了。而且家庭关系一直是最繁杂的，家庭中每个成员的想法都无法猜测，也可以毫无原则地变幻，如何能把握好心理状态呢？这是即好拍，又不好拍的题材。如果能抓到特别之处，就会是经典，但也容易落入平庸。”
　　纪以茉只有这个时候觉得顾莫止的确是尔言的老板，有他自己的见解，并且能够直言。听他说完，她不禁笑了，顾莫止挑眉问她：“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纪以茉摇头，“对，你说的都对。”说完，笑得越发厉害。
　　顾莫止感觉到她话中的戏谑，起身走到她身边，倚在她的桌前，近距离地看着她温柔地问：“你说过不会笑我的。”
　　纪以茉想起那天晚上，他说他面对她时的局促不安，更是笑得停不下来了。直到顾莫止伸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说到做不到是要受惩罚的。”言罢就吻了她的脸颊。
　　纪以茉还是红了脸。无论什么年纪，无论什么身份，恋爱之中的第一种反应大概就是会突然脸红。他们身体相拥，耳鬓厮磨，人在那样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思维判断的。
　　他们在“纪”工作室谈着非常甜蜜的恋爱。
　　“饿了，去吃饭吧。”纪以茉合上电脑，完成一天的工作后，整个人都被那台电脑的屏幕掏空了似地饿。
　　顾莫止又等在那儿看书，“好啊，我带你去上海吃好吃的。”
　　“那么远？恐怕到了我都饿死了，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吃点吧。”纪以茉反对。
　　“附近实在没什么好吃的。我保证，你不会后悔，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我一直想带你去。”顾莫止笑着说，“我去开车，你在门口等我。”便走了出去。
　　纪以茉偶尔能感觉到顾莫止有一种说不出的强势，虽然表面上他一直在对自己妥协。这好像是个危险的信号，随即她又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纪以茉你是阴谋论看多了吧，把所有人都想成了阴谋家。
　　纪以茉看到顾莫止的车开过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顾莫止一路上都在滔滔不绝地给纪以茉讲他的公司曾经拍过的一些片子，纪以茉第一次发现他话那么多，和一直安静地等着她工作的顾莫止判若两人。
　　终于到了上海那家餐厅。他们的城市就在上海附近，车程半个多小时，很多人喜欢到上海去享受都市里的一切，却不影响他们喜欢自己的小城，那种安逸和自在，仍然是无可替代的。
　　顾莫止说得不错，虽然那家餐厅未必多么出名，但有点米其林酒店的味道，纪以茉已经饿得过了头，无论上什么菜都像天上的美味，所以，此刻她对这些菜品的判断并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
　　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的一天。
　　“纪老师，你好，我是尔言的王琼，顾总让我和您对接这次的剧本。”一位年轻的女孩儿，来到纪以茉面前。
　　纪以茉微微一怔，剧本一直是顾莫止和她讨论了，今天怎么会突然让个女孩儿来？而且，之前并没有和她提起，她本能地微笑着点头，“哦，请坐。”
　　她拿起手机经顾莫止发微信：你让一个女孩子来和我谈剧本？
　　许久，都没有收到回复。
　　那个叫王琼的女孩子已经把笔记本电脑从包里拿出来，摆在纪以茉的对面，一脸笑容地看着她，等着她。
　　纪以茉窘迫地看着她，“我们需要对接什么？你们顾总之前并没有告诉我。”
　　“哦，就是那个家暴题材，顾总说，我是女性，或许更能有体会。”王琼这样一说，纪以茉恍然大悟，不过，她看那个女孩儿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出头，她能充分理解这个题材吗？
　　“你结婚了吗？”纪以茉下意识地问道。
　　“还没呢。”王琼大方地笑了笑。
　　“有男朋友吗？”
　　“也没有。”
　　“那你……见过家暴？”纪以茉问得十分谨慎。经过一段日子的跟踪采访，她认识很多家暴的家庭，家暴家庭里受影响的，不仅仅是那些受害者，也有她们的亲人。
　　“我……”王琼脸上灿烂的笑容敛了去。那一刻，纪以茉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轻轻合上了自己的电脑。顾莫止这是送给她一个采访对象吗？看来顾莫止对这个题材也是有所了解的，心底五味杂陈。顾莫止做事一直让她猜不透。每当这样的时候她都要对自己说，他是高手，对，他是高手。
　　“嗯，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回忆，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纪以茉温声对王琼说道。
　　王琼轻轻咬着嘴唇，纪以茉能理解，她面对陌生人是很难倾诉的，便笑着说：“这个题材目前热度很高，我只是想尔言有没有兴趣蹭个热度。
　　新媒体行业不成文的规则是在努力创造自己的独特风格的同时，不放弃任何一次蹭热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