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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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快结束了，秦川眠决定去买点零食带去学校屯着，以此来度过漫长的加上调休要连上的生活。秦古中的班主任发来了他通校的批准，裴暮晨也要和秦古中回爸爸妈妈那里一趟，把一些东西带过来。三人在小区门口分别。
秦川眠苦恼地看着眼前抹茶味和芒果味的麻薯，犹豫着选哪个。身后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小孩子才做选择，当然是都拿下了。”
秦川眠回头，看见叶含春带着风情的眼波流转。
秦川眠点头，两个都放进挑选的篮子里。
叶含春含笑眨眼： “再见到也算是有缘，请你喝下午茶。小妹妹，愿意赏脸吗？”
秦川眠矜持道： “我的荣幸。”
买完零食的秦川眠拎着鼓鼓囊囊的一个袋子，跟着叶含春走进一家甜品店。
秦川眠意思意思点了一杯柠檬水和一个慕斯蛋糕。
叶含春在手机上点了点，开口问秦川眠： “想不想知道裴暮晨的前女友们的事情？”
秦川眠咬着吸管，露出天真无邪的笑： “他如果想说的话，他自己会说。他不说，那就说明前女友们无足轻重。”
叶含春一愣： “你倒是看得挺开的。”
叶含春漫不经心地后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告诉一个令秦川眠震撼不已的事情。
其实裴暮晨每一任都和他妈妈见过，他妈妈或多或少给了她们不少好处，让她们告诉她裴暮晨的言行。
“我之前说我不喜欢陈曦，其实是他妈妈不喜欢那个小孩。”叶含春优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想看看秦川眠会做出什么反应。
秦川眠面不改色地吃着面前的慕斯蛋糕，叶含春失望地继续说： “因为那个小孩太实诚了，他妈妈找不到可以让那小孩听话的理由。所以阿姨要我继续跟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秦川眠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之前的所有人都多少抱着各种目的才和裴暮晨……吗？”
叶含春诧异地看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问出这种话： “当然了。充满戾气的裴暮晨是很难让人想真心相对的。而且我一开始就告诫过你，不要付出真心。”
秦川眠不可置信地开口： “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各取所需而已。裴暮晨的妈妈始终觉得对裴暮晨有所亏欠，所以想靠这些观察来更贴近他一点。”
“这样会有效果吗？”
叶含春嗤笑一声： “我拿到我想要的就足够了。不需要我管有没有效果。妹妹，你还太年轻，不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利益至上的吗？”
叶含春放下咖啡，支着下巴告诉秦川眠更多的事实。
蓝照宁是裴暮晨的妈妈在一次家长会之后看到的，那个时候他妈妈觉得蓝照宁看起来乖巧可爱，很适合做这个暂时替代她陪伴裴暮晨的人。裴暮晨的妈妈制定了缜密的计划，要求蓝照宁要做什么事，同时也应许她丰厚的报酬。
蓝照宁一边拿着裴暮晨妈妈给的报酬，一边慢慢让裴暮晨学着怎么对待恋人。
“平心而论，当时作为一个初中生的蓝照宁确实做得不错。”叶含春卷了卷自己的的发丝，微微回忆了一下， “只可惜她不知足。她越来越不满足于根本不把她放心上的裴暮晨。所以裴暮晨很快和她分手了。”
后来陆陆续续的几个人，都在推动裴暮晨成为更完美一些的恋人。
叶含春微微垂眸： “有的时候我觉得裴暮晨那个小孩也挺可怜的。但是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会去衡量利弊。所以和我在一起应该是裴暮晨最无聊的时候。”
秦川眠愣愣地看着叶含春。叶含春无奈地笑笑，又点了点手机，秦川眠眼尖地看见她是结束录音： “裴暮晨的妈妈已经准备找你了，在此之前我先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是觉得之前你被牵扯进来好像也有我的一份责任。今天既然遇到你那也算有缘，就干脆来知会你一声。而且还挺神奇的，和你说话总是有一种感觉不说真话就有点儿对不起你的真诚的感觉。”
“不过——”叶含春拖长了音， “我的提醒也就到此为止，毕竟我们本来算是素不相识。”
秦川眠执拗地反驳： “我还是觉得你们这样做其实对裴暮晨会造成更不好的影响。阿姨的亏欠只不过是在用自以为是的方法弥补。一旦裴暮晨知道这件事，只会让母子关系陷入更加僵持的境地。”
叶含春不置可否： “但是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只考虑我自己的利益。”
秦川眠流露出一丝怜悯。
叶含春好笑地看着她： “小妹妹，姐姐告诫你一句，为人处世，还是多顾着点儿自己的好。”
秦川眠敛眸，不动声色地反抗：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对裴暮晨来说未免太过不公平。”
“公平？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叶含春微哂，又歪头端详秦川眠，带着点儿欣赏语气地和秦川眠说， “你所坚守的价值观或许会为此带来改变。我也很期待。”
叶含春以为秦川眠没有带手机，要了秦川眠的微信号发送好友申请后和她告别： “祝你好运。”
秦川眠抿了抿唇，挥挥手告别。秦川眠从宽松的卫衣口袋里拿出手机，结束录音。脸上满是冷意。
秦川眠闷闷不乐地回家，妈妈还没回来。秦川眠烦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想着自己的国庆学习任务已经超额完成，搬来高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在书柜的顶端摸到了一个有着漂亮光泽的罐子，里面有各色的纸条。她捧下来仔细地擦干净上面的灰尘。
在书柜最下层还有一个未曾装满的一模一样的罐子。
秦川眠询问裴暮晨现在在哪里。
【晨眠】到小区门口了，怎么了？
秦川眠看见他的昵称，想起来裴暮晨改的时候，得意洋洋地和她说。
“裴暮晨的晨，秦川眠的眠。”
【秦川眠】QAQ
【秦川眠】想去你家
【秦川眠】呜呜呜噗噗贴贴~
【秦川眠】/小猫撒娇.jpg
裴暮晨电话打过来，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啦？怎么突然撒娇呀？”
秦川眠不好意思地蜷了蜷脚趾，盯着拖鞋慢慢变形，她矜持地说： “没有撒娇，就是有点想见你。”
“下楼吧。”
秦川眠欢呼一声，跑到客厅从窗户探出头，果然看见裴暮晨仰着头冲她笑。秦川眠给妈妈发了一条微信，小心地捧着罐子下楼，一头扎进裴暮晨的怀里，还不忘护着手中的罐子。裴暮晨疑惑地看了一眼罐子。秦川眠解释说是想送给他的。
秦川眠几乎把自己整个人挂在裴暮晨身上，黏着他上楼。
裴暮晨没怎么用力地抓着秦川眠的手指，在指纹锁上录入她的指纹，笑着问她：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秦川眠和挂在裴暮晨身上进门，要换拖鞋才终于从他身上下来，坐在玄关处换拖鞋也不安分，等着裴暮晨拉上门，就伸腿勾裴暮晨的小腿。裴暮晨痒痒的想要亲她，又忧心自己力度不好控制让她摔倒受伤。只好气鼓鼓地说： “我一定要把整个房间铺满毯子。”
秦川眠吃吃地笑，把罐子放在茶几上，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裴暮晨问她那是什么。秦川眠说等她走了再打开看就知道了。裴暮晨于是拉着她的手去阳台，给她展示新买的秋千。
秦川眠张嘴惊叹： “哇！”
裴暮晨坐上去，拍拍自己的腿示意秦川眠坐上来。秦川眠快活地坐到他的腿上，眯着眼享受秋风。裴暮晨安静地看着她，觉得她头顶的发旋都可爱。过了半晌，才温温吞吞地开口： “还没说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呢。”
秦川眠犹豫着是否要说出叶含春告知她的事情，含糊地说： “我今天遇见叶含春了。她告诉了我一些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阳光散漫地洒在身上，裴暮晨声音懒洋洋的： “是吗？”
裴暮晨没精打采像是快要睡着了： “她和你说什么了？让你变得这么黏人？”
秦川眠被裴暮晨传染上几分困倦，轻飘飘的声音像要离开地球： “她说了一些你前女友们的事情。”
“吃醋了吗？”裴暮晨软绵绵地勾起她的手指，放在手中把玩，像是什么珍奇。
秦川眠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迷迷瞪瞪地说： “不是的。是觉得你好像过得比我想象中还要惨一点。”
裴暮晨无奈又纵容地笑： “怎么会，我这不是平安健康长大了嘛。”
秦川眠叹息： “我其实有点担心和害怕。”
“怕什么？”裴暮晨跟不上秦川眠的跳脱的思维，顺着她的头发摸了摸。
秦川眠被太阳晒得晕乎乎的，好像身在云端： “我怕配不上你所受的苦难*。”
裴暮晨这次是真真切切地迷惑了： “不是，怎么突然就我受苦受难了？叶含春跟你说什么了？”
秦川眠费力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反身跪在他的双腿之间，暧昧的距离。
裴暮晨扶住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秦川眠捧住裴暮晨的脸，认认真真地和他说： “我和你说，你要认真听，你要记住了。”
“好，我听着呢。”
“你是我眼中最好的人，别人不愿意对你付出的真心，我愿意补上的。”
裴暮晨耳尖肉眼可见地变红了，用力地环抱住秦川眠，秦川眠感觉这个姿势难受，又动来动去，好半天才停下来。困意上来的秦川眠有点听不清裴暮晨在说什么，迷迷糊糊地亲亲蹭蹭他的下巴，裴暮晨也不再说话了，像是醉倒在阳光和秋风里一样吻上来。秦川眠撒娇着往他怀里钻。
心疼而引起的爱意被裴暮晨红耳尖的可爱漫过。
秋风下的少年明艳得恍若星辰。
秦川眠心想，上天的宠儿一样的裴暮晨，怎么会不让人喜爱。
走的时候秦川眠眼巴巴地看着裴暮晨，让人想起贪恋温暖的小猫。秦川眠说： “那整罐都是我的快乐小事的记录，你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就拆开一张纸看看。”
秦川眠巴拉着门框不愿意走，可是马上就要回学校了，恋恋不舍地说： “再抱一下好不好~”
裴暮晨就笑着过来抱她，带着好闻的味道包裹住秦川眠。裴暮晨哄小孩一样温声细语： “宝宝呀~我的宝宝。”
秦川眠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说不许对别人这么温柔。裴暮晨也什么都答应她，笑着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