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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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快要结束的时候，裴暮晨很郑重地和秦川眠商量了一下他高二和高三一起参加高考的可能性。
秦川眠冷静地思索了一下。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这样的话，你必须在这次一月高三首考高二学考的时候把所有科目的学考都过掉。此前你只考了3门学考，我们这个省份而言，你还剩下足足7门需要考。一次7门，必须一次全过。可以吗？”
裴暮晨笑得很张扬。
“虽然那个时候有点跟不上，但是我休学的时候又不是没学。”
他揉揉秦川眠的脑袋，漫不经心地说： “放心吧。”
十二月慢慢到来，第二次联考秦川眠又有了小小的进步。周日上午裴暮晨给秦川眠打了个电话，温声询问秦川眠： “我之前知道一家日料很好吃，带你去尝尝，好吗？”
不是请她去吃饭，不是听说很好吃。是他知道一家好吃的店，所以想带她去尝尝。
秦川眠笑吟吟应了声好。
裴暮晨和秦川眠说接下来这段时间他每个晚自习结束得去排元旦晚会的舞。秦川眠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我要看见你跳街舞了吗？”
裴暮晨翘起嘴角，很骄傲地说： “我跳舞很厉害的。”
秦川眠眉眼弯弯地笑。
圣诞将至，恰好是周末。秦川眠留校自习到了傍晚，收拾东西回家。班上一个男生程康运拦住了她： “我可以和你单独说一些话吗？”
秦川眠抬眼，看见他不自然地躲闪着眼神，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强硬地拒绝： “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
“好……好吧。”
秦川眠本以为他留校拿不到手机，那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回家就收到了他的QQ信息。
【程康运】那个……我……我喜欢你。而且你平时对我也挺好的，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好吗？
秦川眠皱起了眉，想到了马上到来的第一次高考，犹豫了一下，委婉回答他。
【秦川眠】谢谢你的喜欢，但是首考在即，我觉得这些还是先放放好吗？
【程康运】好吧。。我会等你的
秦川眠眉皱得更紧了。先不说他是QQ告白非常突然，看起来就不是很真诚，而且他“好吧”后面还跟两个句号是什么意思啊。
秦川眠：我真的会被无语到啊。
秦川眠被这件事搞得有点焦躁。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说话已经是在婉言拒绝，而且让他心思放学习上了，但是他显然没有领悟到。
主要是，他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啊好奇怪啊。秦川眠绕了绕自己的发丝，迷惑地想。
明明自己对大家都差不多的。怎么就他觉得自己对他好了？
秦川眠和裴暮晨有点犹豫地提了一下这件事情。
裴暮晨扶住她的双肩，看着秦川眠，温吞地说： “他如果真的喜欢你，不会在这种首考马上到了的时候做出这种事情来搞你心态的。”
秦川眠抬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确实是这样。但是我有点烦。觉得他这个事情很烦。如果因为我影响到了他的考试怎么办呢？”
“那纯粹是他自作自受。他在首考前要和你告白的时候，就应该要有这种觉悟。更何况，你们有两次机会，他这次没考好也有下次。”
秦川眠嗯了一声。和他一起去商场买一些面包下周带去学校。
到的时候发现门口伫立着一颗巨大的圣诞树，五颜六色的灯点缀期间，沉闷的暮色之中却有一种喧嚣的美感。月亮悄悄爬上枝头。
秦川眠看见有情侣在圣诞树下拥吻。
秦川眠扯扯裴暮晨的衣角小小声趴在他耳边说： “你看那边。”
裴暮晨勾起她的手指，放在手中把玩了一阵，看秦川眠还在看那边，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还在看啊，走啦，去买吃的。”
秦川眠恋恋不舍，眼睛像黏在那边一样。
裴暮晨觉得好笑： “怎么这么喜欢看这种？”
“你不觉得很有氛围吗！你看那个圣诞树！你看那个灯光！呜呜呜我感觉那样的亲吻真的好美丽。”秦川眠憧憬期待地看裴暮晨。
裴暮晨点点头： “好的。”
啊？好的是什么意思嘛！
秦川眠不明不白被他拉着去买了吃的，再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门口圣诞树上的灯亮闪闪的。秦川眠手中捧着一杯百香果果茶，嘴里还在嚼着椰果，腮帮子鼓鼓地看着那颗树顶上刚刚才亮起来的星星。他们快要走到树下了。
“哇——”秦川眠张口惊叹了一下，手被裴暮晨一点点扣住。
秦川眠有一点儿异样的紧张感，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急急忙忙咽下嘴里的椰果。裴暮晨托住秦川眠的脖颈，低头吻了下来。秦川眠缓慢地眨了下眼，顺从地闭上了眼。她听见了裴暮晨灼热的呼吸声，感受到他在她的唇上吮吻碾磨，碰到他贴在她脸上摩挲着的手，还有。
还有来源于她自己，也来源于裴暮晨的剧烈心跳声。
她也听见了。
裴暮晨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醉人的笑意： “在圣诞树下亲吻，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一直。
裴暮晨问一直。
秦川眠睁开眼，望进裴暮晨带着笑意的眼眸中，耳尖泛起粉嫩的红。裴暮晨将她搂在怀中，拿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一下一下地啄吻。
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一直……吗？
秦川眠想。这一刻，她也想到了永恒。
无妄无执，是不是才可以一直和长久呢。秦川眠飘忽地想。
可是可是。
好像他说一直，自己也会想到未来。
会一直在一起吗？
他也在问我，他也不知道。未来的事情我们都说不准。秦川眠在心里下了结论。
秦川眠听见自己回答他说： “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论如何，此刻我对你的爱意可以让我坚定地说。
“我会永远喜欢你。”
裴暮晨眼眸深邃，贴了贴她的脸说我也是，牵起秦川眠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家。
愉快的周末让秦川眠直接忘记了程康运的事情，导致她到学校刚准备踏进教室就被拦住的时候还狠狠发了楞。
“你找我有事吗？”
程康运伸手想拉她的手腕，看着她说： “我有事想和你说。”
秦川眠避开了他的手，淡淡道： “周末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现在先首考，这些都先放一放。”
程康运不依不挠，非要一个说法： “可是我喜欢你。”
秦川眠头疼地攥了攥拳头，最后还是松开，心平气和地说： “喜欢不一定要在一起。现在先安心准备首考。”
程康运说好吧，就让她进去了。
秦川眠天真地以为这件事情止于此。
没想到她第二天上厕所在门口排队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事情已经沸沸扬扬。
刚下课，厕所门口排着长队，秦川眠身后是隔壁班的两个女生。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好像和程康运是……好朋友？
她听见一个女生说： “唉你听说了吗？隔壁班的那个程康运他和他们班一个女生在一起了。”
“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展开说说展开说说！”
“我也是听说的。他们说那个女生前几天还在说什么要和谁谁谁谈恋爱，现在又转眼和程康运在一起了。程康运不会被骗了吧。”
秦川眠：？
我怎么不知道我说要和谁谁谁谈恋爱了。
不会是“我想和齐韫谈恋爱”吧？
不是吧不是吧。我还叫齐韫老公呢。难道我一妻多夫了？我重婚罪了？
她又听见那个女生问： “是谁啊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听说是他们班的团支书。说起来他们班团支书长什么样啊？居然是个渣女。怎么当上团支书的啊。”
“她长得很好看吗？”又来了一个女生插嘴问。
第二个女生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你什么毛病？团支书难道是凭长相的吗？你怎么会这样想啊。”
她凶完后来的那个女生又说前面那个女生： “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就骂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呢。你怎么就这样凭空污蔑别人？”
秦川眠暗暗给她点赞，刚想开口说话，一开始的那个女生委委屈屈反省了自己，最后来的那个女生反而喋喋不休了。
“不好看怎么做渣女？而且她品行有问题就不该做团支书。还班干部呢。班干部带领干嘛了呀她。而且既然说要和别人谈恋爱，怎么程康运一表白就在一起了，她不会是玩……”
秦川眠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 “不好意思，我刚刚不小心听见对话了。我们班的团支书就是我。你们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是齐韫不够火吗？虽然十八线小糊团成员确实很难说火。但是你们难道没有自己的判断力吗？”
秦川眠又礼貌地和第二个女生道了歉，转头问第一个女生： “你是从哪里听说我和程康运在一起了？这明明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啊？没有吗？可是程康运说你没有拒绝他这件事已经在我们班传得七七八八了。”
秦川眠叹口气，温和地道谢，上完厕所洗了手烦躁地在水池里甩了甩水珠。
怎么会有人听不懂委婉地拒绝还去大肆传播啊。
秦川眠决定下节课下课就和程康运谈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