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真诚是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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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秦川眠开门见山和程康运挑明了讲。
“我的本意是说，委婉一点拒绝你，以免影响到首考的情绪，让你首考不能取得应有的成绩，但是我今天听说隔壁班已经传开了我和你在一起的谣言，我想了想还是有必要直接一点。”
“我从始至终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谈恋爱。我三番五次委婉的拖延不过是为了照顾到你的情绪。但是你的作为让我觉得我的这个委婉，是完全无效的。对吗？”
程康运睁大了眼： “可是……为什么？你明明也喜欢我？每次画完板报你都会给我送一瓶牛奶，之前运动会的时候你还给我牛肉粒，篮球赛你还给我买水？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秦川眠：。
“首先，我不喜欢你。其次就是，作为负责板报的团支书，我每次给每位板报成员都送了一瓶牛奶，运动会的时候的牛肉粒是所有集体项目的成员都收到了，篮球赛买水是班主任让我去分给你们的，只是你第一个过来拿而已。最后，你说喜欢我，可是我凭什么和你在一起？就凭你每次我收作业的时候你都要拖拉一会儿？还是凭你每次从最后一桌往前收卷子的时候在我边上停留格外久？”
程康运愣愣地看着她： “我拖拉一会儿和你多相处一会儿不够你喜欢我吗？我停留在你身边你不会觉得我很有魅力吗？”
秦川眠觉得这个人多多少少有点太过于自信了。
原来真的有人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她绝望地想。
秦川眠想骂人，但是忍住了。还是开口温和地拒绝： “你的喜欢并不真诚。”
程康运不解地看她： “我这还不真诚吗？”
秦川眠心里失语，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真诚是一种很有魅力的品质。哪怕不善言辞，不会说漂亮话也没事，偶尔有些笨拙都可以。但是你其实并不真诚，对吗？你只是想谈恋爱，你只是说着一些看起来漂亮的话。但是你从来不会做一些真诚的事情。你从来没有表现过真诚的喜欢过。你只是突兀地在这个时候表白，然后把我的委婉当成接受大张旗鼓地宣扬，并且利用悠悠众口先将我钉在一个不好的负面形象。因为前段时间我说我想和齐韫谈恋爱的时候，你问过很多人齐韫是谁。我那个时候还没有多想。但是今天隔壁班女生的话点醒了我。说我一边说想和谁谁谁谈恋爱一边和你在一起也是你传播出来的对吗？因为这样你就处在了道德制高点，不论发生什么他们指责的也是我不是你。”
程康运脸色变了又变。
秦川眠轻笑一声： “被我猜对了。”
秦川眠总结： “你只是想谈恋爱，顺便拉低一下我的成绩。因为你觉得，能让我成绩跌落，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我只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呢？”
程康运涨红了脸，大约是被揭穿了的恼火。他愤愤地说： “因为你给我送牛奶送水送牛肉粒。”
秦川眠失笑，漫不经心地边说边走回教室，声音飘散在空中，徒留尴尬又气愤的程康运： “原来这么自作多情啊。”
秦川眠低头微微笑了下。
怎么伤人怎么说话虽然不好，但是真的很爽唉。
孟玉衡听说了事情的始末，赞叹不已： “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温温和和的，说话也这么厉害。”
秦川眠捏捏她的脸想起来一件事： “我们什么时候看元旦晚会？”
孟玉衡说你说这个我就来劲了： “就是后天晚上！我们看完了然后第二天早上就放学！而且我觉得我们班主任这次真的很好！他居然同意我看完了就回家第二天不用和大家一起统一放学了！嘿嘿嘿嘿。而且你猜我在表演名单里看见谁了？”
秦川眠根本不用猜： “裴暮晨。”
“哎？你怎么知道的？啊！！！！你知道他会街舞？你不告诉我！我已经期待他的表演了。一定会帅炸的！”
秦川眠假意矜持： “谢邀，是我男朋友。”
孟玉衡朝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等着瞧吧。到时候肯定一堆人要你那位的QQ或者微信。”
秦川眠闻言倒也没觉得烦恼，笑意吟吟地摆着手说： “裴暮晨会做出让人安心的行为的。”
已经连着好多天晚自习下课因为裴暮晨要排舞而不能一起走了。秦川眠磨磨蹭蹭收拾好书包，拒绝了边上女生的同行邀请，慢吞吞起身独自回寝室。
习惯真可怕。明明以前孟玉衡通校之后我都是自己走回寝室的，现在居然觉得孤单了。秦川眠幽幽地想。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来，秦川眠颤栗了一下，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开心地转过身，对上了裴暮晨闪着细碎的光的眼眸。
他柔声解释： “今天晚自习的时候彩排了，我的节目已经排完了。想提早出来见你。”
秦川眠心里飘起了一点点快乐的泡泡，她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什么老师，扑到了裴暮晨的怀里： “我也想你啦！”
裴暮晨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贪恋地闻着她的气息，压低了声音： “明天晚会结束了就回家好不好？”
“诶？我还没有和妈妈说。”
“那去我家里。”
秦川眠低头埋在他的胸腔，闷闷地说： “好快啊，就要新的一年了。”
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秦川眠手指在裴暮晨手心画圈，勾着裴暮晨七上八下的。秦川眠说： “你十九岁了，再过九个多月，我也要十九了。”
裴暮晨低头问她怎么突然感慨起这个了。秦川眠说马上要考试了。
“感觉时间好快。”
裴暮晨顺着她的发梢轻柔地抚摸着，他说： “嗯。月亮会随着时间变化，你也会。”
秦川眠仰头： “但是我喜欢你的心不会变。”
裴暮晨含笑说： “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少女没由来的对于成长对于未来对于高考的恐慌，虽然未曾说出口，虽然少年也许并未了解，但是她切切实实地平静下来，以往常的平常心去准备首考了。
好奇怪，明明他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是他从奇怪的地方安慰到了我。在随着班级队伍去体艺馆等待元旦晚会的秦川眠如是想道。
秦川眠还是低估了裴暮晨的受欢迎程度。裴暮晨明明是和其他人一起的齐舞，可是在表演的时候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秦川眠心想。
啊。
这个光芒万丈，肆意挥洒青春的少年，真的好明艳啊。
裴暮晨过于优渥的外表，让他一下台就被人围住要微信。秦川眠远远地和他对视了一眼，裴暮晨向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秦川眠摇摇头，指了指边上盯着的班主任。
裴暮晨无奈地无声叹气，一个个回绝了边上人的请求。
“不好意思，我很喜欢我的女朋友。”
“嗯。不会舍得有给她吃醋的机会。”
“抱歉。”
孟玉衡戳戳秦川眠： “你家那个人气好高。”
秦川眠骄傲： “那当然了。”
“哎你就不怕那些学弟学妹们吗？诶！！！居然还有学弟……”
“要相信裴暮晨唉。你为什么这么不信他啊？”秦川眠无心看接下来的表演，糊弄了孟玉衡几句就搬着凳子提前离场了。
秦川眠今天早上就和班主任请好了假，离场后直接走到校门口等裴暮晨出来。
刚从舞台上下来没多久的裴暮晨还未卸去妆容，为了舞台的展现刻意化上了妆的裴暮晨眼眸更显深邃。为了不让秦川眠等太久急急忙忙收拾东西跑过来的裴暮晨脸侧有细小的汗珠滴落。
秦川眠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他擦去汗水，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他： “你今天真的好帅。在舞台上的时候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你一样。”
裴暮晨很受用，又臭屁地让她多说几句。
秦川眠顺着他又笑眯眯地夸了他几句。
到了裴暮晨家里，秦川眠牵着裴暮晨在洗漱台前卸妆。秦川眠小心翼翼伸手触碰裴暮晨的睫毛，快活地重申：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裴暮晨。你真的好好看。”
裴暮晨抱起她放在边上的椅子上，自己拿起卸妆油，一边涂一边回答她： “我也很喜欢你啊秦川眠。你这样说话会让我觉得你是因为我好看才喜欢我的。”
秦川眠就坐着笑得七荤八素： “一开始本来就是因为好看嘛。我是颜狗唉你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裴暮晨洗干净脸，擦干了贴着秦川眠的脸颊蹭了蹭，站起来把卸妆油放回原处。秦川眠站起来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他的眼神一下就暗了下来。
他压着声音在耳边说： “别闹。”
秦川眠早早在进门的时候就摘下了眼镜，此刻在洗漱台氤氲的水汽中视线变得雾蒙蒙的。此时的裴暮晨也像打了一层柔光。
秦川眠鬼使神差地在刚刚亲过的地方伸舌轻轻舔了舔。
裴暮晨这次脸色真的变了，秦川眠都感觉到裴暮晨有一瞬间的僵直。
啊。
秦川眠脸上迅速满上了绯色。
但是他还是尽量克制着揉了揉秦川眠的头发，哑着声音噙着笑说： “怎么还闹。乖乖一点也不乖。”
秦川眠推推他，问他怎么样。
裴暮晨无奈又好笑地说没事，他自己解决。
末了又狠狠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说： “小乖怎么这么贪玩。”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