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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未来商王(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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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召是在宫里被带走的,给他引路的宫人上吊自杀。
顾召被带过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山洞。秦牧派过去的人说山洞挖了最少有半年。
半年,翎候递折子要回京前前后后准备了半年。
顾召跑出来的时候负了伤,一路往人多的地方赶,半路被少爷截胡。
那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少爷,一眼就喜欢了顾召那张脸。
囚了顾召,惧怕顾召的身份只敢把顾召放在暗室里。
他是真的爱惨那张脸,可以说一眼钟情,非他不可,精虫上脑,就像让顾召跟他。
他爱顾召那张脸并没有像他以前那些“宠物”那样飞快被迫毁容。惨的也是顾召。顾召对他不闻不问。
秦牧听到这里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少爷觉得顾召已经进入虚弱期,反抗无力聊胜于无,还敢无视他。
他就如法炮制给顾召身上得伤来了一个如法炮制。
他摁着顾召,按照之前的伤口,来了个对称。
顾召肩膀有伤是箭羽所致。
只爱他脸的少爷,顺着拿到口子又把箭头扎了进去。
秦牧:“……”
顾召:“……”
顾召面沉如水,抽出剑决定给这狗东西也来个如法炮制。
顾召昏了两天,临近傍晚才悠悠转醒。
顾延把他扶起来,端了碗粥过来。
顾召看见粥就皱眉。
顾延道:“不是白粥。”
碗里可见肉丝还有切碎的蔬菜。
顾召扭头:“不想吃。”
顾延呵了一声,他坐在床沿,一手端着碗,一手用勺舀粥,漫不经心的问:“能告诉我,他怎么制服你的吗?”
顾召没吭声。
顾延没接着问,感觉温度差不多了,又他喊吃。
顾召这次乖了点接过碗,也不用勺子,顺着碗口喝了半碗就把碗塞回去。
顾延没指望他喝完,有人接过他手里的碗,端着托盘躬身退下。
房间里只有顾延和顾召。
顾召先前还算好的脸色一下退却,唇角都是平的,他道:“我知道会出事。”
顾延给他拉被子:“跟我有关?”
顾召笑:“兄长,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顾延回京已有几天。
他兢兢业业镇守边关多年,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回来又是商武王说的“家宴”,又是当朝达官显贵在和善宫大摆宴席以国宴欢迎。
就这两条看翎候的受宠程度就不是一两句话的赏赐能了结。
按理说,赏赐应该是在回京那日就下来了。
顾延道:“我同意你和秦牧离京去江稷山。”
顾召问:“兄长答应了什么?”
顾延反问:“你知道了什么?”
顾召一怔:“兄长,若我死了,你会得到更多。”
翎候回京按照惯例,第一日赏赐就下来了,休整好第二日在早朝后去商武王那谢恩,下午才是和善宫的宴席。
除了最后一条,其他的都不对。
他们回京第一日,商武王召入宫里说说先家宴后国宴。
顾召在家宴后,被带走。同时有人顶替了他。
替身那位又在第二日的国宴中途被人带走。
顾召道:“我没有猜错,国宴中途,假扮我的人发生意外,留有活口。”
“假扮我的人本应该在那次事件里当场毙命。”
“顾召”如果死在国宴中途,作为国宴主角之一,加上此番恩宠,翎候除了赏赐之外,还有一份安抚。
顾延道:“大王子在他宫门口,上了他的马车。”
“看来是有了新交易。”他画风一转:“兄长,怎么知道那不是我?”
顾延扫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顾召又笑了,打趣道:“我若死了,兄长会更加的到倚重也说不定。”
顾延挑眉:“你天天想什么?我在还护不住你?”
其实家宴回来他见顾召就是想看一下,结果发现眼前顾召是假的,他回身就让人就找人,消息是第二天传回来的“公子没回来”。
不是没找到,是没回来。
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胆大包天,一边暗戳戳的干坏事,一边九转十八弯的告诉他,他只是在别人计划里在干坏事。
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孩提前安排了,让找他的人第二天出发,半路又遇到了少爷截胡就不回来了。
顾延道:“好了,这些你不用操心,好好休息,过两天好好去上学吧。”
顾召:“……”
他头皮一紧,一把抓住顾延的手,不可思议的道:“哥,你来真的?”
顾延叹口气,很是惆怅:“我是管不了你了。”
顾召:“……”
顾延掐了把他的脸:“老师也在那,按轮序应该是教你的。”
顾召:“……”
顾召不说实话。
顾召眼前一黑。
顾召感觉要玩。
商武王没有召他入宫。他亲临翎候府,与他一起来的还有秦牧。
禁军环绕翎候府,君王马车停在大门口。
顾召坐在靠椅里,在大厅喝热水。
秦牧看着他喝。
商武王说想逛逛翎候府,顾延傍驾
秦牧腰间系着玉佩,带子换成了黑色。
秦牧道:“孤是不是没送你礼?”
顾召一口水还在嘴里来不及说话,秦牧推过来一个东西。
顾召垂眼一看,噎住了。
是一块玉佩,一只半镂空的玄鸟,底部是一整块玉,面上是浮雕工艺。
不太对。
有点眼熟。
出去的商武王回来了,见到玉佩,他看秦牧。
秦牧坐的四平八稳,平静的与他对视。
商武王道:“既然他给你,你且先戴着吧。”
商武王没来多久,要离开了。他在门口回头望时。
秦牧在给顾召调整玉佩的细绳。
秦牧给顾召的玉佩绳子是大红色的,坠的流苏也是大红色的。
顾召回去时,他的药已经熬好了。
一大碗,顾召一口喝完。
放下碗,去喝热水。
有人低声道:“世子,消息放出去了。”
顾召道:“异阁有动静吗?”
那人道:“三阁主去了西南方。”
这人是当初回京时队伍里唯一的女性。
她叫顾顺。
顾召垂眼:“看来我没死,很多事都不好办。”
顾顺低着头,没敢回话。
顾召手里握着玉佩,玉佩很精致,有点类似半圆。
玉佩正面是镂空的,立体的玄鸟回头望。玉佩背面是半个印章。
是秦牧的印章。他的玉佩是右边的。留的印章是“秦牧”。
顾召磨砂着背面,他笑了一声:“秦牧倒是大方。”
这是半块可以秦牧亲临的玉佩。
看来秦牧这次回来是确立未来商王。顾召之前不是没有接触过秦牧的玉佩单调到极致,背面刻了他的章。
这半块不管是料子还是工艺就是极致的。它和秦牧身上带着应该是可以合起来的。
顾召觉得有些困倦。
顾召道:“既然坏了人的事,就要做好反攻的准备。让兄长注意些。”
顾顺道是。
顾召面色苍白沉郁。
这一次其实是冲顾延来的。长远来看,他不在了。翎候府只有顾延一个,没有了亲人,就没有了约束。
当年,他爹还在时,母亲,兄长和他都在京里。
其实是为质子。他们都在掌控之下,翎候在厉害,也不敢翻天。
现在不一样,顾延只有顾召。顾召一死,顾延就没了枷锁。
后续不难揣测。
顾延不是简单人。
于草原上的财狼厮杀的角色怎么会是羊。
顾召收起玉佩。
不知道秦牧,怎么说服的商武王。他有点好奇,却不想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