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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病弱难耐(中秋快乐) ...

  •   秦牧离开没多久。顾召就醒了,他爬起来的时候动静有点大,外面的翎候听见,推门而入。
      顾召看见自己的兄长,意外的有点心虚。
      顾延快步过去,扶着他,见他错开视线不与自己对视,觉得好笑:“你在害怕什么?”
      顾召看了眼兄长又一开视线:“就是……”他咳了一声才继续道:“有点对不起兄长。”
      顾延弯着腰,一手拖住他的胳膊,一手去够水:“吃了好些苦,你却觉得对不起我?”
      顾召一顿。
      他的兄长端着水递到他嘴边:“先喝水再说。”
      顾延等人喝完了,才给人从床上扶起来。
      顾召头重脚轻,脑子都是糊,坚决不然让顾延抱。
      他的床边填了两张椅子,一个放了衣服,一个是空的。
      顾延被对他我,顾召慢吞吞在后面把衣服穿上。
      顾延没说,顾召没问。
      顾召出了卧室还简单吃了一点东西。顾延才说,要出门。
      顾召:“……”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顾延想的却是:“来吧。”
      顾召:“……”
      他看着靠近他的顾延,少有的僵硬了。
      顾延把他扶起来,披上披风,系好结,带上兜帽,一把抱起顾召。
      顾召抓住顾延的手:“兄长!”
      顾延已经迈开腿了:“根据你的计划,不是需要当堂听供吗?”
      顾召道:“我能走,兄长放我下来。”
      顾延道:“我觉得你不能。”
      一路仆人避让开,恭敬行礼,道见过翎候。
      顾延道:“世子也在。”
      最先那人跪扶余地,补救道:“见过世子。”
      顾延已经路过她,却没忘让赎人罪过。
      顾召还是觉得不妥:“兄长…”
      顾延打断他:“我可没说自己不生气。”
      “顾召,别忘了我虽是翎候,但也是你兄长。”顾延扫他一眼:“你要是闲不下来,不如想好有什么要对我说。”
      顾延的语气不严厉,却让顾召成功闭嘴了。

      府外,来接顾延顾召的,依旧是是尤嵇,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带了辆马车,这次的是宫里出来的,车窗上是镂空雕刻的玄鸟静立图。
      尤嵇行礼,顾延抱着顾召只简单问了好,便抱着顾召进了马车。
      尤嵇上了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宫里。

      到了宫门,顾延抱着顾召跟在尤嵇后面来到商武王的书房。
      书房里做了六个人。
      一个最前,是大王子秦牧,挨着他的是二王子秦安。
      中午才见过的的王,卫两家家主,和儿子是禁军统领的卢家家主,还有一个人没有见过。
      除此之外还剩下两把椅子,有一把是半环抱的椅子铺了软垫加了软枕。
      秦牧见人来了,道:“直接坐吧。”
      秦安没说话。
      顾延把顾召放在椅子上,扶着他肩膀调整软枕位置。那边等翎候弄好的尤嵇递过毯子。
      顾延道谢,接过抖开给顾召盖上。
      秦安笑道:“王兄当时抱着的就是顾召吗?”
      秦牧换了身衣服,这次是浅色的。他腿上盘卧着一只幼崽。
      黑白相见,白多黑少。有点像猫,但好像不是。
      并不大,秦牧一只手支着脑洞,另一只手给幼崽顺毛。
      他坐在最前面,身后是商武王的的桌案。
      商武王并不在。
      这里最大的是大王子秦牧。
      秦牧道:“人差不多都到了。现在开始推演吧。”

      那日回京,翎候一行人不多,却是风头出尽。
      那面军旗,就在茶馆里被说书人讲到现在。
      他们进宫吃饭的路上,有多少人在商户二楼看着。
      顾召是在吃完饭后才被顶替的。
      “怎么被带走的还记得吗?”
      “不记得。”
      “具体时间还记得吗?”
      顾召并不好过,他才从那地方回到家,还没有过夜,就来面对官方审问,他估摸自己可能还有风寒快上岗了。
      顾召及其虚弱,苍白如纸糊,毫无杀伤力威慑,即便如此还是习惯带了几分笑意在唇角。他靠在椅背里,仔细想了想,道:“出门遇到了一个宫人,他说领我去等我兄长。”
      “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秦牧道:“那人已经死了。”
      问话的人一顿。
      秦牧给幼崽顺毛的手食指被幼崽咬在嘴里,他没恼,只觉得好玩。见没人说话,才慢吞吞的道:“下一个问题。”
      幼崽前面咬不动,改用后槽牙咬。它太小了,牙稀稀拉拉才冒头,根本撼动不了嘴里的手指,又不死心,抱着换角度接着咬。
      秦牧玩的不亦乐乎,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知道。”
      “你醒过来在哪里?”
      顾召没有立马回答,半晌,他说:“可能是在山里?”
      “一直都在吗?”
      顾召道:“我逃出来是半夜,遇到了一个……”他话又顿住,似有难言之隐。
      顾延伸手帮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
      顾召皱起眉,他握住顾延的手,疑惑道:“他说他好像很喜欢我?”
      他眨眼,“我就被带走了。”
      顾召:“……”
      秦牧问:“所以你就被囚禁了?”
      顾召握着顾延的手腕不放,有点飘忽不定:“是的吧?”
      秦牧坐起来点,继续问:“那你的伤也是他?”
      顾召又不说话了。
      顾延反握住他的手。
      顾召看着兄长,过了一会,语气有些坚定的说:“一半吧。”
      “……”
      “好精彩的样子啊。”秦安侧目:“这样的话。刺杀本殿下父王的人会是谁呢?”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秦安继续道:“那个人怎么顶替的顾召?翎候没有任出来吗?”
      顾延反问道:“二王子殿下是想说,本候刺杀了陛下?”
      秦安笑道:“怎么会呢?翎候的衷心天地可见。”
      翎候不领情:“殿下,左右顾家只有两人,你怀疑谁,从出发点来说都是一样的。”
      秦安皱起眉:“翎候,本殿下没有怀疑你。只是父王遇刺,刺客那张脸……”
      他没明说。
      可在场众人都知道什么意思。
      那张脸是顾召的脸。
      翎候一步不退:“顶他他的那张脸又有什么不一样。”
      秦安道:“翎候,真的一眼都看不出吗?”
      翎候道:“殿下怎么知道我看不出?”
      尤嵇带人给他们换茶水,闻言低声开口道:“难怪宴席开始前陛下还问翎候怎么心事重重的。陛下方才开赞誉翎候和翎候世子感情深重。”
      秦安猛的回头。
      尤嵇不慌不忙的继续道:“陛下说当时他也没认出来。”
      秦安脸色不太好看。
      尤嵇微笑:“陛下说他乏了,国事全权交由大王子处理。”
      秦安脸色一变。
      秦牧泰然自若,除了问顾召那两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
      大有作壁上观的意思。
      现在他看腻了,不想玩了。开始赶人:“事情也清楚了,各位大人就请回去吧。”
      临到末了,卢家主才问:“翎候家……”
      翎候府前前后后都是京城衙役,围的水泄不通。
      秦牧一手拖住幼崽下巴,挠了挠,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顾召不是刺客,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在那?”
      卢家主称是。
      秦牧道:“麻烦翎候带世子来一趟了。阿召脸色看着委实不好。”
      他吩咐尤嵇:“去太医院,找人和翎候回府看看。”
      尤嵇应下。
      秦牧又看向翎候:“你们先回去吧。”
      在场所有人,没有人不清楚,刺客这件事无论是不是顾召,出现在开始,就和翎候府没有一点关系。

      翎候抱着顾召来的,回去的时候翎候抱着他回去。
      只是顾召来的时候状态就在强撑,回去半路时有些病弱难耐,抱着顾延,小声的哼:“哥哥……”
      顾延把人往上抱了抱:“我在。召召。”
      顾召说:“我难受,先睡会。”
      顾延说:“睡吧,我在。”
      他把人穿的披风,衣角又仔细掖了掖。
      顾召这一睡,当晚整个翎候府灯火通明。
      第二日,宫里有人传话,让翎候休假两日不必上朝。
      第三日上午,管家来报,说大王子秦牧来了。
      他神色古怪,语气迟疑的回禀:“回侯爷,大王子殿下,让您带刀前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病弱难耐(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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