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崽破案日常》泥大坝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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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霈泽端着煮好的番茄鸡蛋面出来，看到的就是李大研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屏幕，白皙细瘦的手指都不用眼睛看，又快又准在键盘上敲打。
　　他看不到电脑屏幕，不知道进度，但是也没多着急。
　　李大研很自信，他莫名也相信李大研，觉得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烦人精是有真本事的。
　　他故意咳嗽了一声，见李大研注意到他，才端着两碗面走过去。
　　“吃完再继续吧。”说话间，还拿过了湿巾。
　　将手机拿出来弄好之后，李大研也摘了手套，全程没碰到手机。他是看到了血肉模糊的现场的，也没想碰。
　　尽管如此，李大研还是沉默接过湿巾，擦了三遍，才接过筷子，拿过少的那一碗小口吃了起来。
　　一口喂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嚼，李大研漂亮的脸扭曲了。
　　“怎么了？”
　　王霈泽也是一惊，扯了两张纸就递到他嘴边，李大研就着他的手吐了出来，接过王霈泽倒的水喝了两口，才缓过来。
　　“你是用醋煮的面条吗？牙都快被酸掉了。”
　　王霈泽一时间没有听出他话语中讽刺意味，傻愣摇头，听他说酸，才反应过来，解释说：“我这两天没回家，家里没有新鲜的番茄，只有我妈泡的小番茄。”
　　他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小番茄放到嘴里，嚼了嚼不太自信说：“也没那么酸吧，怕你吃不了太酸，我还加了糖。”
　　要是换别人，李大研会阴阳怪气回一句‘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哦’，但是面对王霈泽，特别是被他质疑厨艺后，有些不自信的王霈泽，他哪舍得恶言相向。
　　王霈泽又说：“不然你等等，我重新去超市买新鲜番茄回来给你做。”
　　天都黑透了，刚刚来时，他也没注意到有超市，现在去超市，不知道要走多久，一来一回的，也太折腾了。
　　“算了，我将就吃。”
　　李大研重新拿起筷子，蘸了点汤汁，试探性的放到嘴里，味道不错，就是太酸，他一直不太喜欢酸的东西。
　　因为不喜欢酸味，新鲜番茄炒蛋他都觉得炒熟的番茄太酸，不怎么吃，何况是泡过、酸味放大数倍的酸番茄。
　　要是换别的时候，他吃都懒得吃，但是这是王霈泽做的，他也饿了好久。
　　于是，他只能忍着酸味，一根一根地吃。

　　见他勉强的模样，王霈泽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家，还有他那损友都没什么忌口，他下厨都是直接按照他的想法做。
　　所以，他自然而然忘记问李大研有没有忌口了。
　　“我帮你加点开水吧。”
　　“哦。”李大研把碗推给他。
　　王霈泽接过，侧身在身后的饮水机里帮他接了一点开水。
　　“尝尝，需要加盐我再去给你拿。”
　　李大研搅拌均匀，吃了一根，这回没有那么酸，咸淡也还行，在能接受范围内。
　　“不用加盐，这样挺好。”说着，夹了很多面条往嘴里送，只是，真正到他嘴里的也就一点点，他夹得多，只咬了一点点。
　　李大研吃饭慢条斯理的，似乎就不知道怎么大口吃面。
　　王霈泽觉得好笑，也松了口气，低头大口吃着自己的。
　　果然，见他不咬断，把夹起来的全部吃到嘴里再嚼，李大研漂亮的眼睛都瞪大了，还悄悄模仿他的动作，就是不熟练，模仿得很别扭。
　　但是还怪可爱的。
　　王霈泽将这些画面默默收到眼里，知道小屁孩都好面子，他也没出声，只默默吃面。
　　他吃完一大碗，李大研三分之一都没吃完。
　　起身去厨房前，王霈泽问李大研：“吃泡水果吗？”
　　李大研还在学习大口吃面，被他突然这么问，有些尴尬咬断没来得及哧溜到嘴里的面条，含糊不清诧异问：“泡水果？”
　　李大研还真没听过这个词，他很会投胎，他妈很有钱，而且从来没亏待过他，他吃的水果都是最新鲜的，还是厨师处理好，他直接用叉子叉着吃就行。
　　知道番茄鸡蛋面，还是因为他吃腻了厨师做的饭，保姆阿姨做来给他换口味的。
　　王霈泽也是一愣，心想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他耐心解释：“泡水果就是水果罐头，家里没有新鲜水果，只有我妈前几天给我送过来的泡水果，你吃吗？”
　　“有苹果、黄桃、哈密瓜、荔枝、芒果以及萝卜。”他又说，“用蜂蜜水腌泡的，甜的。”
　　李大研更觉得新奇了，他连连点头，“嗯，我想尝尝。”
　　“等着，我去给你拿。”王霈泽说着，拿着空碗起身，走出去两步，又转过身问，“没有不能吃的水果吧？”
　　李大研摇头，“没有。”
　　“OK。”
　　王霈泽这才放心转身进厨房。
　　看着王霈泽的背影，李大研心情愉悦吃了一口面，笑盈盈冲他的背影喊道：“我不喜欢吃海鲜，但是我很喜欢吃鱼。”
　　王霈泽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回应了一个嗯，就加快脚步进入了厨房。

　　厨房里，王霈泽磨磨蹭蹭将用过的锅碗瓢盆洗干净，又磨磨蹭蹭收拾了一会儿，才打开冰箱各夹了一些水果，端着出去。
　　李大研刚刚还生他气，也不知道是他哪个举动让了李大研高兴了，这会儿，李大研好像又好了，不生他气了。
　　虽然李大研冷脸不搭理他让他莫名产生了心里落差，但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远离李大研，远离这个第一次见到就叫他老公、说喜欢他的未成年小屁孩。
　　王霈泽叹了口气，决定更加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彻底断了李大研那一时兴起的想法。
　　他端着水果出去，李大研已经吃好了，碗里还剩下大半碗没吃，吃的还没他的三分之一多。
　　这回李大研也没有集中注意力，他才出去，还没靠近，李大研就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你回来了！”
　　王霈泽心中警铃大做。
　　他应了一声，缓步走过去，将水果放到了他旁边，看向那没吃完的面，冷冰冰问：“不吃了？”
　　“不吃了。”李大研似乎么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笑呵呵摇头，看着水果又说，“看起来好好吃，霈泽哥，快喂我一块黄桃。”
　　瞥了一眼双手都在电脑键盘上的李大研的手，王霈泽拿过装面条的碗，“不急于这一时，吃完再继续吧。”
　　说完，不给李大研开口的机会，他端着碗再一次进了厨房。
　　李大研肉眼可见的失望，但很快就又把自己哄好了，乐滋滋吃了一块黄桃，才继续忙正事。

　　王霈泽又在厨房磨蹭了好久，把厨房好好收拾了一遍，实在没事可干了，才转身出去。
　　这回，他刻意放缓动作，但还是被李大研注意到了。
　　李大研抬头看着他，“你打扫完啦？”笑盈盈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又说，“快来，我马上搞定了。”
　　王霈泽一喜，也顾不得别的，大步走向李大研，在他身边坐下。
　　电脑屏幕上已经是各种英文文件夹了。
　　李大研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个进度条开始读条。
　　李大研说：“一个个翻文件夹看太慢，我直接将有内容文件夹筛选出来。”
　　“好。”王霈泽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能不能得到有用信息，就看这一下了。
　　“霈泽哥，我想吃荔枝。”李大研看着他全神贯注盯着电脑屏幕的模样，试探性喊。
　　王霈泽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听他这么说，摸索着端着盘子，递到李大研面前。
　　李大研没有伸手接过盘子，而是拿起里面的叉子，自己叉了个已经去籽的荔枝，荔枝很甜，还被蜂蜜水泡过，直接甜到李大研心里去了。
　　他甜滋滋嚼着嘴里的荔枝，又叉了一个，喂到王霈泽嘴边，“霈泽哥，荔枝好甜，你也吃一个吧！”
　　进度条越往前越慢，王霈泽紧张得不行，看都没看李大研喂了他什么，直接张嘴接下，连咀嚼都是出于下意识。
　　李大研也注意到他的紧张，莫名觉得可爱。
　　李大研笑眯眯又吃了块苹果，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臂，“不用急，我敢肯定，手机里是有大文件的。不是视频就是好几段音频。”
　　话音未落，进度条到头，两段视频文件显示在电脑屏幕上。
　　不等李大研问要不要现在打开，王霈泽已经放下盘子，通过触摸板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看清画面的瞬间，王霈泽猛地捂住了目瞪口呆的李大研的眼睛。
　　眼睛是捂住了，视频却还在继续，不和谐的声音直接传进两人的耳朵。
　　“老钱和杨柳儿是这种关系？”李大研不可思议问。
　　王霈泽终于反应过来，按停了视频。
　　视频画面实在少儿不宜，办公室里，身上没有一点布料的杨柳儿跪在坐在办公桌上只褪下西装裤的钱利仁腿间……
　　视频是从侧面隔着窗户拍的，但是仍然能清楚看到两人的侧脸，杨柳儿嘴里含着、进进出出的东西，以及钱利仁十分下流的手和他手里揉捏着的……
　　王霈泽的惊讶丝毫不比李大研少。他以为，杨柳儿或许是受到了钱利仁夫妻俩的虐待和强迫。
　　然而，她看起来明显是自愿的，声音中也听不出一点屈辱。
　　他太震惊了，手却紧紧捂着李大研的眼睛，李大研一直在挣扎，他下意识用力，一个没注意，弄疼了李大研。
　　“霈泽哥。”李大研抓着他的手，委屈说，“你弄疼我了。”
　　闻言，王霈泽才反应过来，但是也没松开，他另一只手关闭了视频，才放开李大研。
　　看着屏幕已经恢复到文件界面，李大研也大概猜到，王霈泽应该是怕他看了心里不适。
　　想到案件，李大研抓住了王霈泽的两根手指，“继续看吧，案件要紧。我看过小视频的，各种类型都看过，这个吓不到我的。”
　　王霈泽睁大了眼睛，侧头不可思议看着李大研。
　　李大研被看得莫名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没那么理直气壮说：“怎么了吗？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难道没看过吗？我以前的一些同学都实践过无数回了。”
　　“你都二十三了，肯定也实践过。”说着，李大研还生起气来，撅着嘴巴，眼波流转盯着王霈泽看，像是要王霈泽给他个交代。
　　王霈泽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他说这些，只道：“把视频拷贝给我，然后去洗漱睡觉。”
　　说话间，已经从拿花露水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U盘递给他。
　　李大研没好气接过U盘，一边操作，一边抱怨：“哪有你这样的，用完就扔？能不能眼光放长远点，哪天我真被你气到了，你跪下求我，我都不带看你一眼的。”
　　王霈泽没有说话，只严峻看着电脑桌面。
　　视频很快就导出来了。
　　“真不让我加入你们？”李大研问。
　　“你太小了。”
　　他从不情不愿的李大研手里抢过U盘，警告又说，“把你电脑上的痕迹删干净，别看，更别传播。”
　　“我是那样的人吗！”李大研气哼哼说着，直接退出了当前页面，恢复了电脑原本桌面，又是那只橘黄色的加菲猫。
　　加菲猫鄙夷不满的眼神，和李大研现在看他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王霈泽相信李大研不会干那种事，李大研不差那点钱，虽然李大研现在没钱。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表现，只说：“把手机碎片取下来，这是证物，得归档。”
　　李大研没动，转头很严肃看着他，说：“你真的不愿意让我加入你们？给我点时间，我争取恢复手机的使用数据。”
　　这部手机没有电话卡，但是现在WiFi全覆盖，不用流量上网也很容易。
　　这两个视频都是存在手机硬盘上的，所以很容易找出来，但是更多的，比如手机上有哪些软件，登录过哪个账号，聊过什么，给点时间，应该能恢复一些。
　　不过具体能恢复多少，李大研也没有把握，这部手机，比他之前遇到过的破损更严重，都成三大块了，藕断丝连的，稍微用点力，估计就散了。
　　王霈泽看着他没有说话，李大研连忙又说：“我练过很多次，成绩最好的一次，我连已经删除的聊天记录都找出来了。”
　　“要是这部手机是害死杨柳儿的凶手的，说不定凶手用它和杨柳儿联系过，只要找出来，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了。”
　　王霈泽被徐晟阳说动了，要是徐晟阳真的能把聊天记录恢复出来，那他们还原事实真相、找出真凶应该和开卷考没什么两样。
　　“你确定能恢复？”王霈泽问。
　　“只要你让我加入你们。”李大研说。
　　见王霈泽神情凝重看着他不为所动，他又说：“我五岁接触电子产品，十三岁开始在我妈名下的手机店和电脑城混，你可以去查，还有好多闹离婚的人是特意为我而来的呢。”
　　他哼哼唧唧又说：“我摸过的手机和电脑，说不定比你睡过的女人的腋毛都多。”
　　王霈泽吃了一块苹果，听他这么说，差点没被噎死。
　　“怎么？你真睡了很多啊？”李大研气呼呼拍打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力道大得不行。
　　王霈泽倒是不觉得痛，他很无语，也很震惊。
　　瞧瞧李大研说的都是什么话啊？
　　什么叫比他睡过的女人的腋毛还多？正常人谁关心腋毛啊？
　　而且，托他那顽固老父亲的福，他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更没实践过。都二十三快二十四了，还是个处男。
　　王霈泽是万万不可能让李大研知道这些的。
　　缓过来，他不动声色挪了挪，拉开和李大研之间的距离，正了正心神，这才看着李大研说：“我不会同意让一个未成年加入我们。”
　　李大研眼里瞬间没了光，整个人都泄了气。
　　王霈泽又说：“破格让三个无业游民成为警察，已经够胡来了，再来个未成年，把秩序和规定置于何处？如此下去，社会乱套是必然。所以，哪怕你再厉害，我也不可能同意你加入我们。”

　　李大研沮丧得不行。他成年，还得两年多，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别说一个替代他的作用的人，十个百个都能找到了。
　　而且，这可是漫长的两年啊，要是淡了和王霈泽的往来，等他成年，王霈泽估计都结婚生崽了，到时候想追求王霈泽都来不及了。
　　他气呼呼戴上手套，把破手机拆下来，放回证物袋放好，又没好气扯下手套，揉成一团扔到王霈泽身上，一边收数据线，一边嘴硬说：“不同意拉到，我还不愿意浪费时间呢。你怎么厉害，那就自己查去吧。”
　　他合上电脑，抱着杂七杂八的数据线准备去收拾东西，他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就离开王霈泽家。
　　只是，他才站起了，手却被王霈泽抓住了，一个没站稳，又跌坐回沙发上。
　　“还有什么事？”李大研不耐烦甩开他扶着自己腰的手，“你不是不愿意看到我吗，行，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反正恢复手机数据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做，你另请高明吧。别想再利用我对你的满腔爱意，我才不会傻到没免费给你干苦力。”
　　“我李大研可不是狗，任你王霈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用完就扔。”

　　看着他炸毛的模样，王霈泽没忍住笑了。
　　他将李大研手里的东西接过来放到桌子上，笑着说：“等我把话说完好吗。”
　　李大研抱臂看着他，面上冷傲，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现在知道着急了，男人果然都一个德行，非得失去了才珍惜，哼，不把我哄高兴了，我才不原谅你，真当我李大研非你不可吗。
　　我年轻貌美、聪明伶俐，家里还有钱，想要帅男人有的是。
　　王霈泽不知道李大研心里的想法，见他冷静了，继续说：“我去找上头请示，特聘你为我们小组的网络技术员，你不用全程参与我们的行动，也不必全勤打卡上班，除了没有编制，”
　　话没说完，李大研反应过来，激动抓着他的胳膊，“我愿意，只要能天天见到你，我都愿意！”
　　看着他兴奋的模样，王霈泽很是无奈，也开始后悔做这个决定。但是这的确是他能想到的最合适的。
　　不说别的，厅长和省长都逼着让他同意李大研加入他们，除非李大研明确表示不愿意，不然，他们不可能给他派别的人，也不可能让技鉴部配合工作。
　　但是，现在已经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杨柳儿和钱利仁关系不一般，要是杨柳儿身上的掐痕和电击纹真的是赵玉珍留下的，那其他被赵玉珍留下补课的女孩子可能也正在遭受杨柳儿遭受过的。
　　现在已经有线索了，这个案情还是越早结束越好。
　　他需要李大研，这个案件需要李大研。
　　要是他们这个小组成立真的还有不为人知的阴谋，李大研只是特聘，脱身也更容易。
　　王霈泽握住李大研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扯了下来，严肃说：“先别急，我话还没说话。”
　　“你说。”李大研任由他抓着他的双手，眼睛亮晶晶看着他。
　　王霈泽莫名心虚，下意识躲闪。
　　他咳嗽了一下，才说：“我得和你约法三章。”
　　不给李大研开口的机会，他又说，“第一，你不能叫我老公，不能对我做出格的事。”
　　“在家也不能吗？”李大研眼巴巴说，“我们悄悄的，我保证不让外人知道。我长得这么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家里还有钱，这样的我追求你，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吗？”
　　王霈泽被他逗笑了，没好气戳了戳他的额心，“打我你都得跳起来，还大长腿，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谈什么恋爱。”
　　李大研垂头丧气没有说话。年龄是他的硬伤，而且，他的发育慢，都快十六了，也才一六七，小短腿一个。
　　见他沉默了，王霈泽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屁孩，先好好长大吧。“”
　　王霈泽又说：“这是约法三章的第二条，好好上学，好好长大。除非我需要你帮忙，别的时候，你都好好上学。”
　　李大研却突然抬头看着他，认真问：“我长大了你就同意和我交往了吗？”
　　被他这么炙热的眼神看着，王霈泽下意识躲开视线，沉默了。
　　李大研继续追问：“你不要躲开我的视线，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动心了，只是碍于我的年纪，所以不敢表现。”
　　他这话，听得王霈泽一惊，脑袋还没想清楚，他下意识摇头，干笑说：“怎么可能？我的理想型是温柔成熟的女人。”
　　他伸手大力揉了揉李大研的头发，挡住了他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炙热眼神。
　　“不准再说这个，违反了第一条。”王霈泽又说，“好了，我们继续。约法三章第三条，除了必要，不要过多追问案情，也不要过多追问我问题。”
　　李大研不甘心，但是也没反驳，王霈泽都退步了，他急什么。
　　“好吧。”李大研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说，“那我明天和后天也要住在这里。”
　　不等王霈泽说话，他可怜兮兮眨巴着眼睛，“我又和我妈吵架了，她没收了我全部的钱，还说以后不管我了，我现在，连学都没得上，更没地方可去，你不管我，我就只能留宿街头，以乞讨为生，说不定还会走上犯罪道路。”
　　越说越离谱，王霈泽连忙让他打住。
　　“这几天你先在我家自学，等忙完，我送你回家去和你妈妈认错道歉。”
　　“好。”李大研乐滋滋点头。
　　反正他妈过两天要出国，机票都定了，原本是计划明天上午带他去新学校报到，明天下午出国的，谁知道，他们母子又吵了一架，他还被赶出来。
　　说起来，都怪王霈泽，他和他妈吵架，就是因为他拿着王霈泽参加评选的照片去给他妈看。
　　他兴冲冲介绍心上人，他妈却骂他，这谁能忍，就算身无分文被赶出来，他也绝不妥协。
　　他妈这次出差没有一两个月估计回不来，等王霈泽忙完，肯定找不到他妈。到时候，他再卖个惨，王霈泽肯定又让他留下了。
　　“霈泽哥哥，我住哪啊？”李大研矫揉造作说，“你家好像只有一个卧室诶，你应该不介意让我挤挤吧。”
　　“介意。”王霈泽没好气推开他，“你睡床上，我睡书房。敢半夜敲房门，我立刻把你扔出去喂蚊子。”
　　未成形的计划被打散，李大研沮丧极了，很快，他又满血复活。他不但可以去王霈泽的卧室，还能在王霈泽的床上睡觉诶！
　　“去洗澡，明天再继续。”王霈泽将最后三块水果塞到他嘴里，说完，拿着盘子进厨房冲洗。

　　李大研难得没等王霈泽，他兴冲冲跑进了王霈泽的卧室。
　　推开门，他仿佛进入了梦想中的房间，和简约窄小的客厅比，王霈泽的卧室又大，东西又多，一整墙的乐高，一整墙的头盔，还有小半面墙的滑板。
　　除了滑板，他和王霈泽的爱好简直一模一样。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王霈泽这些都是都是很早之前的了，除了几样，大多数都是五年及更久以前的了。
　　看完，他兴冲冲想去和王霈泽讨论，却没找到王霈泽的人，书房的门也是紧闭着的，他怎么敲，里面都没有动静。
　　无奈，李大研只好洗澡，吃药，然后睡觉。
　　躺在王霈泽灰色的大床上，他整个人都飘了，翻来覆去兴奋得睡不着。可能也有睡觉习惯改变的原因，他以前在家都裸睡的，在学校就经常失眠。
　　翻来覆去到半夜，扒掉了身上的睡衣，他才缓缓睡着。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点多，王霈泽给他熬了一锅粥，还给他转了五百块钱。
　　他毫不客气收了，人早晚都是他的，现在用点钱也没事。
　　他还给王霈泽发了几句肉麻的话，但是王霈泽没回他，他也不气馁，吃完粥，就继续昨晚未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