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翕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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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は枯れましたか?
葉っぱが落ちましたか?
安逸な人たちよ、夢から覚めるべきだよ。
君たちは無礼で邪悪で、鎌で他家の稲麦を分割している。
君たちは利己的で狭隘で、悪意でそれぞれの家族の反目撃を目撃する。
君たちは虚栄で偽善で、偽の笑いで真摯な欺瞞を誘惑する。
君たちは悪を赦さず,盈葉で神社の下の骨を飾る。
神居は灰に化け、恋人は悪鬼になった。
あちこち泳ぐ混沌はいつあなたを捕まえるのか?」
古调升起，悠远空灵；往昔喧然，瞬灭为靡。
时之流沙，下倾推前；永恒律序，崩坏伏倚。
盈叶园的广场成水滴状，地势低平，头端是园长家，末端是一个杂房，周遭的住户众星捧月般环绕，且越往外越是人烟稀少。
其南，迷叶湖畔，穿梭湖中，忘怀舟动，只觉畔移；其北，诸峰耸立，林木葱郁；东南，神社镇地，掌握万物，祈福安康。
山水相依，神明庇佑。
四人在广场边上一颗老树下排排坐晒太阳，坐等吃饭。
树虽老，但在冬春中依然顶着黄绿色的掌叶贪恋着光，在微斜的碎影下静待黯淡来临。
没有听到提示音，但每个玩家都知道，古调一出，就已经提前进入中阶进程了。
“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灵鬼类游戏。”李越沉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慌乱。但鼻头的密汗早已出卖了他。
他是实实在在开始后悔自己的身份报早了，他以为这就是单纯的黑白游戏。
而单纯的黑白游戏，白棋确实死亡率不高。黑棋不可能追着白棋不放，除非有仇。
风桓他们不知道概念，李越可不迷糊。
黑白游戏的灵鬼类，又是复推式，明显对自己不利。论坛上发表了一些数据，虽然出现的次数不多，灵鬼类黑白游戏，耗时长，解谜难，还危险，黑方胜率为75%。
他现在祈祷不是新手局，虽然显示上有98%的概率是新手局。
因为一旦成了新手局，黑方胜率会直接飙到95%。当然这种情况似乎从未出现过。
他也没底气做那百分之五的人，到时候怕是会直接寄了。
“灵鬼类？…什么意思。”风桓也没打算藏着掖着自己新手的身份，直接就发问。
李越惊了一下，沉默良久，最终还是解释了意思。
风桓和段以承醍醐灌顶。两人倒是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白兰子在那里颤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此前迟简已经被推出去确定一些问题，现在人已经回来了。
只是人更加沉闷，一方面肯定风桓的推断，一方面又隐隐不安。
“速度加快了。有迹可循，估计不到下午七点就会蔓延到湖边。”
与之前预估的早三个半小时。
十点半之前已是不易，现在希望更渺茫。
毫无头绪，只能及时止损了。
好在都有这个考虑，也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风桓重新拿出那张地图，看着上面的某些区域。
打了叉的地方，北面那群山，水滴末端的杂物间，以及偏向广场西北向的一座房屋。
“下午花道社和愿意的学生会去芳园，另一批去北面山脚下采茶。”风桓说着，在地图上点了点芳园的位置，“我和白兰子都是花道社的……李越或者迟简，我带一个人走。”为了避免语言障碍，还是一路带一个的好。
现在两个地方离得近，且都离被鬼打墙覆盖还有些时间，当地人还没异常，还是有热情好客的属性，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我和你们去吧。”李越主动站出，看到风桓点了点头。
风桓还搞不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李越本人可门儿清。
黑棋杀白棋的可能性很小，而其它的每一个人被杀的可能性都很高。
他想把风险规避到最小值。
风桓一直以来，虽然一开始蛰伏，但之后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花，反倒显得极其可靠。
即使她是黑棋，李越也可以和她谈判。
如果白兰子是黑棋，李越也可以尽力保住风桓。
“那，吃完饭后，准备一下，各走各的。”风桓不太担心芳园会出什么事，看了那本民间传说也只觉得那座山更危险，但脑子里还是把要带的东西过了一遍，还顺便提醒了一下迟简两人。
啧，天知道她和她的世界观斗智斗勇了几百回，才下定决心要带那么些东西。
惊讶的是，那两个人接受能力似乎比她好。
辟邪工作做得比她还踏实。
但一个知心哥哥，一个数学狂魔……她不理解。
等到前面三个都各怀心思吃饭去了，李越抓住机会，拉住了风桓胳膊。
“等一下。”李越阴沉的表情和声音都让风桓警惕了一瞬，她看着他又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这不仅是灵鬼类复推，还是黑白游戏。…我是白棋。”
风桓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话。
同时暗骂奥罗芙的游戏类型可真麻烦。又多了几个她不懂的专业词汇。
然后，风桓就等着他说话；李越也等着她讲话。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最终还是李越一脸别扭，忍不住问了句：“你…原来真的是新手！？”
风桓：“……”她知道了，原来奥罗芙里就兴扮猪吃虎的套路。
说实话，这种伎俩似乎在现实职场上都很难出现的。
李越看着风桓一脸“我不是新手，难不成是你爸爸”的鄙夷表情，面上不显，实则内心又是在喧嚣自己托大了，又是在哄自己认命。
最终，还是解释了一下黑白游戏规则，顺便在不知不觉中就送走了自己身上所剩不多可转移的道具。
转移过程中，如流水划过心间，丝滑得没有一丝疙瘩。
得逞的女孩迅速溜走，也如流水划过马路，丝滑得没有一丝犹豫。
李越：！？？
李越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年龄的女孩说话一套一套的，洗脑的本领堪比外面风靡多年的传销组织。
等到突然意识到什么，只能在内心无能狂怒——
WOC，亏大发了！！
WOC，赚大发了！
手持道具的新鲜感在风桓眼里跃动流转。她现在宣布李越是史上最好——忽悠的人，没有之一！
“恭喜玩家获得<捕梦网（弱）>
美丽的串珠将滤出的美好点点播洒，圆形的网让邪祟与恶魔无处遁形。
注意：该道具属弱属性，仅可捕捉低阶灵鬼。仅可用一次，用后与灵鬼一起报废，一次捕捉数不限。”
“恭喜玩家获得<暴雨梨花针（伪）>
出必见血，空回不祥；急中之急，暗器之王。
注意：该道具属伪属性，一次三钉，仅可用三次。使用后产生效应：乏力，持续十分钟。”
风桓感受到这两样东西钻入自己脑内，而后感觉全无。
等转念一想，捕梦网已握在手中。
再一动，消失，重新没入脑海。方便得很。
捕梦网还是其次，风桓比较好奇这暴雨梨花针到底有什么威力，竟然有Debuff！
但她还没蠢到立马就用。
总而言之，风桓一脸喜滋滋地干饭，丝毫没被李越持续阴沉沉的脸影响到。
五人快速吃完了饭，都各自去准备了一番。然后，回来集合，兵分两路。
当得知芳园里养植物的水就是迷叶湖的第三条支流时，她脑海瞬间想到了一个地方——伊甸园。
《圣经》中的乐园。曾经的荒地。亚当夏娃的生活地。分别善恶树禁果的所在地。
一旦食禁果，乐园成炼狱。
只要再有一条贯穿盈叶园，就能够确定了。
但很可惜，风桓怎样都在地图上找不到第四条。而且，也并不是全向东流的。
风桓一方面觉得自己的刹那灵感被辜负，一方面又有点庆幸。
要真找来这种突如其来的东西，还不得麻烦死。
第四条河都没有，她就不信了，还能凭空变出条河来。
——
盈叶园里的女子，除了洗衣做饭打扫服侍丈夫外，大多都是擅长插花艺术的，可谓是男人们的温柔乡。
而这芳园，就是专为女子插花学习而建的。
“唔，很难想象在乡野之地，也有这样精美的作品呢。”风桓一双缀满星星的大眼睛盯着长廊边上那一座座装着插花作品的玻璃展台，语气也并非冒犯之意，仅有单纯的惊叹。
李越和白兰子一脸“吃不消”的表情，把嘴巴上的拉链锁得死死的，怕乱说出什么刺激了当地人。
两人都惊叹于风桓的品味竟然如此之高——但风桓的品味高不高只有自己知道。
“嗯嗯，这里是没有的，在松川太太嫁过来之前。”一位年纪稍长的太太浸入了回忆，尽管快至四十，却仍然仪表端庄优雅，风韵犹存。
松川太太本身是大城市里的名媛淑女，有教养又开朗，很早以前便开始学礼仪，在二十四年前嫁入松川裕太郎，也就是现在祠掌家，一年后生下了美良子，就开始操持这间芳园。再过五年，就有了故理妹妹，但不久后就去世了。
那五年内，人人都赞颂着松川太太的美德，也将她生前的作品移至长廊。
“原来，这些都是松川老师的母亲的作品啊……怪不得老师和故理酱都那么喜欢花道。”风桓定睛看向其中一盏插花，眼光闪动，似是不经意间感叹出来，又飘忽到那位太太脸上。
果然，典雅太太本来滴水不漏的表情一听到“松川老师”就古怪起来。隐隐露出虚色，差点没绷住。
风桓笑着看她绷回了常态。
心虚。
该心虚什么呢？
兴许这位太太正在思考措辞。
但风桓并不在意。
等她还在犹豫该回应些什么，人风桓已经直逼一个展台。
露置的展台，永恒的作品。
花器是一个低矮水滴状的透明玻璃匣，其中注入了水，水上深红层叠的叶片为基；再上层为脆嫩的山菅绻绕铺张，犹如血中一枚枚翡翠；再高一层，桃枝擎立，带枝的百日红穿插其间，由藤条周身蔓延。
在风桓眼里，只有一个感觉。血染的迷雾森林里，红紫诱人的果实欲将取食它的人囚禁在此。
展台显眼位置一张银色卡片用黑墨表示了作品的名字。
风桓同样不能一瞟就看懂是什么意思。但她从那本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温林》。
“温和的林子”。
如果仅看展台上的这一插花——这作品，名字没取好啊。
但。
真是奇特，换了一种色调，意蕴就完全改变了。
风桓将《捕卉园》里那副作品与面前的作品比对了一下，材料与构造神似，却又更显柔和。
书中的基底不是深红色木叶，而是淡而嫩的小片树叶，两层绿色相叠，温柔而舒适。
眼前的插花作品，深红色与覆盖它的翡翠相互冲击，气势上显得迥异而粗砺，温柔全无。
然而，这不是在影射盈叶园，又是在影射什么呢？
它在告诉风桓一些东西，至少这个创作出它的人并不盲目。
“松川太太，在盈叶园以前必定是小有名气吧？…她的风格很独特。”风桓微眯着眼睛，如同黑夜里一只胜券在握将食鱼肉的猫，分辨不出黑色或白色，却又兼具阴郁与高贵。
“…其实我不甚了解。只是记得，太太以前是姓……唔，是姓阳宫。”那位太太眼神上仰，回忆着许久未曾记起的往事，“对啦，太太的名字也是极其好听，过去我们这几个年轻妇人都不太爱称‘太太’之类的，总是像群女孩子一样，喊她——”
惠优衣。
风桓脑海里，和这位太太同步说出那个名字。
阳宫惠优衣——
阳宫花流前掌门人女儿，《捕卉园》的作者。风格清灵雅逸，美好纯粹，崇尚花道原始的修身养性之效用。
但眼前的作品，情感色彩过于浓烈了。不像是这位的手笔。
而且，这叶子，怎么越看越像血染的呢？……
偏偏，精于花道的这位太太，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难道要我下点猛药？
“啊，原来是这位！”风桓脸露惊喜，更加表现出自己的喜悦，“我还记得…松川老师曾说过，她小时候就已经和太师母学习插花艺术，又极其喜爱盈叶园的太太姑娘们。虽然她说时的表情很奇怪，但终归是温和的。”
“所以我想，盈叶园，必定是个又美好又纯净的地方，对吗？——”
风桓的眉毛、嘴巴、闪动的睫毛与倒月牙型的眼睑，都在渲染着对这一宝地的憧憬与迷恋，眼中却有其他的色彩在隐隐流动。
冷漠的，冰凉的，幽深的……
却丝毫未让人意识到，自己已是掌中之物。
宠辱不惊的太太面具，快被心虚、疑虑与恐惧崩得彻彻底底了。
“不，不是的…不对，我们这里确实！……”似是想到了过去的一些事，这位太太瞬间哑然。
她之后的表情，麻木里带着绝望。
她的表情，似乎将一些潜藏于海底的事情，终于拉出了水平面，露出其部分可憎的事实。
管它曾是乌托邦还是桃花源，或是伊甸园，现在，它出现了裂缝。
旁边熄屏已久的李越和白兰子双目呆滞。
别惹得NPC有负面情绪，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这些NPC会不会黑化。
这是李越五次游戏得出的经验。
虽然还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道具的，他现在推断这个叫风桓的小姑娘确实不是装新手。
这操作...也太虎了点！
李越有些担忧，而白兰子眼里有一丝狠意闪过。
“咦，长廊内还有学生？…”
长廊尽头走出了一位女性，脚踩的木屐迈着莲步，缓慢发出“嘎、嘎”的声响。
长廊一半沐浴在阳光下，另一半淹没于黑暗中。
“乡坚太太，你是在，做什么呢？”
她从隐没的黑暗中走出，阳光碎落在她脸上，白皙的皮肤更加惨白，红唇也透出血色。
女子似三四十的年纪，慈眉善目，保持着谦和温婉的笑意。眉眼上看，又是一幅美人相。
而发出的声音，温柔又深沉，仿佛拉人坠入万丈深渊。
“夫人！？……”先前那位太太精神状态明显已经不太理想，看到这位夫人走过来，刚刚瞬间急于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外放的更厉害——
“没，没有，夫人，我！…”
恐惧，绝望，崩溃——
风桓三人看着她表情变化，隐约生出鸡皮疙瘩。
看来这个夫人，不太一般呀。
正当她们回眸怯怯转向夫人时，冷不丁地意识到她在看着他们。
不对，准确说是——盯着风桓。眼里微闪着光。
是危险的冷光。
看来擦到点边了。
并非盈叶园本身有问题，而是松川老师影响下的盈叶园有问题。
或者说，是在松川老师影响下，问题更严重了。
她想起了一开始在大巴上那个女人身影，她当初把她当成了松川老师。
但她意识到，那次的笑容，和面前这个女人的感觉差不多。
风桓在心里如是想。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直觉，真正的危险在走近她，且似乎让她难以控制。
“…园长夫人。”旁边的李越咽了口唾沫，神色僵硬地说道，“但在编叶的时候，她可没这么邪门。”
编叶的时候，李越和白兰子、段以承是分开房间的，而李越和白兰子在的房间，正是这位夫人教的编叶。他没发现任何异常。
学生在打闹里开心地学，教师也是笑着开心地教。这样和谐的氛围，甚至让李越差点深陷其中。虽然一个大叔这样说有点奇怪。
所以在听到段以承说有奇怪的地方时，确实有几分疑惑。
风桓瞬间了然。
和上次编叶的异象不一样，这一次明明还没被鬼打墙殃及，却已经出现了不同于正常的情况。
不管是神社的破败，第一天离开树林时的诡异，还是编叶当地人的怪异，都让风桓一开始就觉得，那第二种非正常现象就是在鬼打墙范围内生成的。
但是，他们是独立存在的。
看来之后要更加谨慎了。
面对园长夫人像打了石膏一样从没变过的笑容，她视若无睹，淡淡地说：
“松川老师的花艺端庄又大胆，这《梦乡》，比第一幅更好，阳宫老师并非这种风格，怕不是老师二创的吧？”
她说的这个松川老师，自然是阳宫惠优衣的大女儿。
话音未落，园长夫人嘴角那抹涂了凝固剂的弧度终于舍得拉下去，脸色黑得像口久经浴火的铁锅，一点也容不下其他颜色。
愤怒到一定程度上，还没说些什么，夫人就见那个白皙漂亮的长直发女孩说出了能让自己立马砍了她的话：
“那叶子上的血，是阳宫老师的吧？…啊啊，不对不对，应该，还有松川老师的？”
园长夫人阴恻恻地盯着面前装着一脸无辜的可怜孩子，满脑子都在算计着那最后几个小时里把她切成几块，纯切块还是切片、切丝或切成肉末，让她跟那两个恶心的女人在黄泉路上做个伴。
或者，按照惯例，先把她无数次全身弄脏个遍让她痛不欲生，然后把她切丝切片切块。
让她在麻木绝望的深渊里被斩断，这才是一个可恨的人最圆满最理想的结局。
夫人原本端庄高雅的面庞，扭曲丑陋，加上一脸狞笑，像个变态一样。
这前后的迥异，鬼都会说奇丑无比。
风桓直觉难受，眉毛都要被拧成螺丝了。
偏偏李越和白兰子都是一副“画面不好但可以接受”的微微惊恐表情，让风桓觉得是不是每一次游戏都是这样的体验感。
好在，另一边的那位当背景板已久的太太也是一副“晚上会做噩梦”的极度惊恐嘴脸，虽然情绪对不上，但总归让风桓消除了一些自己是乡巴佬的感觉。
但还是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
啧，真晦气。
风桓这才重新摆出自己花道社成员的身份，乖乖巧巧地掐死园长太太脑子里的血腥场面。
“其实我是花道社的成员，哦，还有这女孩。不好意思，刚刚我乱说的，请您别介意我说的大实话。”
李越/白兰子/园长夫人：？？？
这还能说停就停的！？
听到这清醒铃，园长夫人也终于稳了稳情绪，虽然是想将她五马分尸，但还不是时候。
她重新露出那副笑意盈盈的嘴脸，虽然有些僵硬，但总比那狰狞的面孔要好看一点。
本来这种迎宾的工作就是那位太太要做的，但看她那副灵魂出窍的精神状态，园长太太尽量避免黑脸，替了这份工作。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们两位是花道社的成员，想必是有些基础的，你们去左院即可；而这位男同学，许是对花道有兴趣，右院更合适你，去了解体验一下也未尝不可。”
三人道了谢，就各自去找那两个院子。只留下园长夫人和那位太太。
太太依然缩着脖子，战战兢兢耷拉着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园长夫人并没有看着她，只遥遥看着那盆《温林》。
这一绝品，源于阳宫之手，后被她女儿暗自“重造”，最终暴露了园长夫人掩藏心底的欲念。
她对这对母女恨之入骨。
乡坚太太见她认真端详那盆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找借口走。
然而，幽幽传来的那句话，让她顺利迈入了冰窖：
“乡坚太太，我想后天早上的芳园祭的人选，已经确定好了。…虽然其中一个老了点，但总归还存着香艳，兴许不会让人失望呢，对吗？”
乡坚太太低垂着头，软着腿扑通一声跌在地上，恶毒的冷意蔓延遍身。
“救......”卡在喉咙里的那点希望，也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翕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