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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向惘 壹6:来自 ...
那场游戏正式开始离现在不到十二个小时,奥罗芙论坛上一篇新鲜出炉的文章的阅读量已经破了一亿,并且还在不断飙升。这都快赶上隔壁秩序争霸局万年老二翻身为王的热度了。
这不仅是因为笔者是个出名秩序的系权者,更多的原因,还是这个让人耳目一新的标题:
《新手盘灵鬼类复推黑白游戏,奥罗芙史上最大的Bug》。
新手盘谁都能理解,即一场游戏有超过半数玩家的玩家阵容。平常冷冷清清,大部分收视率都是由提前准备秩序争霸赛而寻找新鲜血液为支撑。
复推也理解,一般任务数超过五个,且操作简单,无非就是做做任务,推理出故事线和人物之间的内在联系,是奥罗芙最常见最传统的游戏模式。
黑白游戏也能理解,就是在玩家每做完两次或三次游戏后可以选择的唯一非死亡游戏,进入黑白游戏的人会随机抽取“黑”与“白”两种棋,且一盘游戏里仅两个敌对执棋玩家。
灵鬼类估计才过一两盘的新手不太熟悉,但对于熟练的玩家来说,是所有主题里面最迷惑、最虚幻、最麻烦的主题,没得之一。
由此,一个词一个词拆开大概没问题,但组在一起就大有问题了。
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
这次游戏,竟然还是个五人本。
也就是说,要遵循复推,就很大概率要团队行动;要遵循新手盘,就得有三个及以上的新手;要遵循黑白游戏,就得有两个过过本的人各执黑白棋子;要遵循灵鬼类,就得提前打算好打持久战耗死、推烧脑情节被玩死、被灵体鬼怪虐死、反正五人之间必有一死的可能——总结,三个新手一白一黑,妖魔鬼怪守在周围,典型的死亡局。
这才是真正的内忧外患,腹背受敌。
不过,这只针对白棋和新手。
黑棋的目的是干掉所有人或除白棋以外的所有人,白棋的目的是干掉黑棋或通关游戏。
一般情况下,两方都是稳定平衡的。
但却莫名转到复推来了,就让两方都懵了圈;
还转到了新手局,让黑方忍不住笑出声;
还转到了显灵类,让本就不太妙的白棋雪上加霜。
论坛大部分的评论都是:“这还有什么可玩的,黑白目标不对等,黑棋稳赢啊。”
“黑棋随便莎莎新手就能通关游戏。”
“只有我觉得那三个新手老惨了吗?心疼他们两秒,剩下五十八秒用来为黑棋庆祝~”
尽管还是有些清醒的人提议先评估一下新手能力,但这种理智群体很快就被淹没。
没办法,毕竟奥罗芙很久都不做人了。
突然出现这种天大的漏洞,在经受了无数折磨的玩家们看来,简直不要太爽。
此时正是秩序争霸赛的白热化阶段,各秩序高玩都聚集在五个本里,神仙打架,更何况还是完完全全的实况直播。
直播只要有连接中枢的接收器,就是免费;但要看秩序争霸赛的录像,价格昂贵。
当然,看过这篇文章和真正看过这局游戏的比例并不对等,屏幕只有一台,所有想提升实力以及加入秩序的玩家,当然会选择含金量更高的一个选项。
尽管是一盘罕见的死亡局,但很明显黑白两棋并不存在什么究极大佬出现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新手盘延迟拖拉,互动性极差,烂局占很大比例,就更不可能热腾起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篇文章一过,也就没什么热度了。
与此同时,早餐后,介于有意避开NPC,五人都选择不集合,而是直接到达目的地。李越提议先走一趟没去过的编叶,风桓直说自己还得去趟神社,白兰子反正无条件支持李越。
思之再三,李越还是说:“要不就按之前的走吧。风桓和段以承,我、白兰子和迟简……”
“不必了,我和迟简换一下,可以吗?”段以承冷着脸,对迟简说道。
迟简刚想回应,就直直看到段以承的眼神里,完完全全写着“你可以”三个字。
迟简:......那还问我个屁啊。
就这样,风桓和迟简去了神社,其他人到某个人家去做编叶。
没多久,就从广场到了第一条巷子出口处,一路上还有妇人出门洗碗洗盘子,就着那片湖的支流将泡沫冲散而下。
这是风桓等人上次看到的那条河。那时还是这户人家,三十几岁的妇女在捣衣,六七岁女孩在帮着整理。
迟简亲切地问候了一下那位妇人。眼里写满了爽朗和礼貌。
风桓看了两眼,就移开了视线。
与当今小孩选择余地颇多、营养丰富的状况接轨,迟简身形高大但又显瘦,差不多和段以承一个高度,都比风桓高了大约四分之三个头,加上阳光帅气的硬朗五官和低沉的声调,不像是个高中生。
但没过多久,风桓又觉得确实是高二学生该有的样子。
行为诡异,喜好唠嗑,全程叨叨像个喇叭。
两人越过略宽的石板桥,正当面前有两个岔路时,迟简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走。
风桓此时看了下表。没错,就是从段以承手上扒下来的那块。
“等等。”风桓走在迟简略后面一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们没走错路吗?…”
迟简转过头,脸上写满了疑惑:“嗯?我们上次走的,不就是这条?”他指了指右边。
右边这条,确实是他们上次走的。
她默默看着迟简装蒜,缓缓说道:“我不太理解鬼打墙的原理是什么呢,怎么算的来着?”
迟简本人心理承受能力超好,听到了这句话,还是那副一脸懵逼的表情。
“什么…鬼打墙?我们现在在经历鬼打墙吗!”
风桓对着他笑了笑。似是没听到他的叭叭,轻轻说道:“没事,你都帮我算好了,我太感谢你了。”说着,直接扯着迟简的胳膊,径直走向右边那条道。
风桓看到他的脸隐约有点裂开。
之后,迟简索性不装了,直接边算边带着风桓走出鬼打墙,到了鸟居。
这个鸟居不同于昨天那个,注连绳没断,红漆也是一点没有脱落的痕迹。里面的参道也是显得庄重神圣。
很明显,这才是现在真正的神社。
犹豫了一下,迟简说道:“姐姐,你不觉得刚刚那条路有点奇怪吗。”他指的是,同样是那条路,同样遭遇了鬼门关,但就是不太一样。
迟简觉得风桓应该也是看出来了,所以才走了右边那条原路。
不然她在半路撒石头做标记干什么。
尽管他一开始觉得风桓确实表现很怂,又怂又规矩,但又不像白兰子那样欲盖弥彰的刻意,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真正体会到高手伪装的沉默,以及施展的高调。
虽然自己也是这种行为。他说的是后面一条。
哪知风桓随便敷衍了一句:“哦,不觉得呢。”
迟简一脸吃了X的样子。
看看这个小姑娘,她现在的表现和刚刚那个处处下套的小人一点都不像!
风桓没打算马上去神社,从枯枝里面挑了一支结实点的,把一个区块的树叶扫掉就蹲下来笔算,写了一部分,又停了下来。
转头就看到了正在袖手旁观的迟简。风桓蹲着,迟简站着,这个高度差就让人有点尴尬。
那个家伙正一边微笑一边抱着手,“你先写着,我就看看”八个大字顶在头上,何其欠揍。
风桓一脸挫败,终于扯下面子问他:“从鸟居开始蔓延到湖的时间有多久?”
她一个天才,还得问高二的学生数学题。
但没办法,谁让他连鬼打墙的正确答案都搞出来了。
迟简只是看了看风桓在地上写的东西,过了几秒,淡淡地说:“根据你已经算出来的,三十一个小时余六分钟左右。也就是今晚十点四十七分上下,鬼门关就会蔓延到湖边。”
“但是姐姐,如果你是从昨天我们到了鸟居感觉到不对那时候算的话,你还得再往回移个……至少十三分钟。”
风桓眉头皱了一下。她懂迟简的意思。迟简应该是和自己一样,昨天也感觉到了那些异样。但在我们到达鸟居之前,迟简就已经感觉到了鬼打墙的存在,然后下意识数了秒。
而风桓,把那次异样误认成鬼打墙开始的时间。其实从鸟居上绳子断开就可以看出,他们已经由鬼打墙进入另一个领域了。
真是…有点恐怖。风桓不得不这样赞扬这个人肉计算机。
“好,那就是今晚十点三十之前,必须要把鬼打墙破开。”
风桓直觉要是鬼打墙蔓延到湖上,大事不妙。
尽管迟简一直在通过计算脚步的偏移程度来走出一条直线,但这只是规避风险,而不是破除。
且正如迟简所说,鬼打墙,正在以鸟居为中心向外蔓延。
原理还是那个原理,靠算一定能算出来,但蔓延却是在科学之外。
这已经远远超出科学范围了。
从刚刚7点14分两个岔道开始有空间撕裂又合拢痕迹变化时,就能看出来。
因此,风桓想到在路上摆石头来计算路程的方法。毕竟迟简也在算,走的一定是直线,不需要担心偏轨。
迟简从刚刚她开始算时就有点疑惑,虽然看到了鸟居和之前的不一样,隐约有点预感,但还是摸不着头脑。最后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要破开这东西啊?”
而且要破开,应该找法师吧。这点时间,上哪去找这么个法师?
风桓看了眼时间。
又敷衍了句:“啊,不太清楚。”在鸟居门前鞠了一躬,走进了鸟居。
入神社,须敬拜。
行参道,不行中。
到了殿前,风桓第一眼就看到了赛钱箱上的叶子,夹在竹筒之下。
苍翠欲滴,看起来刚长出就被无情摘下。
风桓微微一笑。
那个位置,和她放置着枯叶的位置完美重叠。
风桓知道,她的这个举动,开通了新的时间线。
但她确实不太喜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情况。
“姐姐来这的目的,只是来看这片叶子?”注意到风桓的视线,迟简双手插兜懒懒地问。
“没这么闲。”风桓说着,“演出戏,配合一下吧,哥哥。”
风桓最后那声“哥哥”喊得迟简心里一惊,和今早听到的矫揉造作的“以承哥哥”完全不同。
明明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喊出来的,迟简偏偏就觉得像是恶魔低语。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风桓拽住,狠狠向前一推,然后上身腾空——
“砰!——”
“卧槽!??”迟简狠狠摔在地上,一脸震惊,就差没口吐芬芳。
等他抬头看着风桓,四目相对,突然被她的表情给吓到。
漂亮的五官,任何角度都是如繁花般美丽动人。
明明是面无表情,在孕育出神秘与傲艳的同时,却又滋生出隔阂、狭隘与讽意。
美丽红艳的玫瑰,在带刺的枝蔓中缓缓开放。
她眼底的恶意,如同藤蔓疯长,根本无法掩盖,尽管迟简尽力把它当成是居高临下的角度问题。
“嗒,嗒,嗒……”不一会儿,空荡的本殿内传来清脆的、缓慢的木屐声。
风桓循着声音看过去。
祠掌来了。
“你们,是古川乌的学生?”老人逐渐现身,白色和服,黑色高帽,面上庄重肃穆。
“请问,您是祠掌?…”风桓秒变乖巧,还不忘善心大发把迟简从地上扶起来,“无意冒犯,我们因为搞错了时间来早了。又因为我同学不小心摔倒,才惊扰了您。”
这话说出来,迟简都差点觉得是真的。
当风桓扶着迟简站起时,祠掌看清了迟简的脸,震惊过后是疯狂压抑的愤怒,而后逐渐平息。
祠掌又看向风桓,似是透过风桓在想着其他人,等反应过来,又皱眉闭上眼睛,说道:“无妨,既是早来了,那就赶早参拜便好。”
说着,从本殿里取出两枝笛叶。看到这熟悉的叶子,风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山菅。插花叶材。
“笛叶”应该是盈叶园人给它的俗称。
祠掌引着两人走入手水舍。
洗心后,二拜前,叶入筒。
做完一系列流程后,其他学生才陆陆续续过来。
等祠掌带着那群人走远,风桓扒在一堆绘马上面,还发动迟简一起找,却迟迟找不到松川美良子的绘马。什么意思,难道年代太久远了?…
不对。明明铃木他们昨天也看到了。
那就是,祠掌拿走了。
“噗。”
正当风桓认真思考时,旁边传来一阵笑声。
“还想不努力就把数学学及格?除非有我这种脑子,不然痴人说梦——”
“啪嗒!——”迟简刚说完,就听到旁边木头断裂的声响。
风桓手里的一张绘马碎成了两半。
是一个纯粹的梦碎了的声音。
风桓面无表情。看不出是愤怒还是愤怒。
只看得出迟简的脸色挺白的。
惨白皮。
风桓绝对不承认刚刚是因为迟简的讽刺而用力过度的,直接略过了绘马,同时还颇有良心地在心里同这个写绘马的可怜人道了歉。
“你会日语?”
“唔,是这样没错。”
风桓回忆了一下,按着铃木的口型和腔调磕磕绊绊说了一遍。
“「私が愛する人の平安と幸福を祈ります。」。什么意思?”
“啊?……
哇,原来你不会…没想到你还记住了。”但有够蹩脚的。
迟简忍住了说出来的冲动,翻译了一下。
“祝愿我爱的人平安幸福。……这是什么,绘马上的愿望?”
“嗯,松川美良子的。…还有一个东西。”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
迟简第一眼就想起来这句话是出自于哪里的了。
“‘把你送上死刑台的日子或许不远了。’,日本小说《死亡笔记》里的一句话…”
是代表正义的L对作为Kira的夜神月的宣战。
沉思了片刻,风桓看了看迟简。
“嗯?”风桓这样看着他,他有点发怵。
“嗯什么,既然看得懂日文,你应该能知道不少东西吧?”风桓现在的眼神,就跟一批贪得无厌的大灰狼一样,还是那种拿了就跑、什么都不和你说的大灰狼。
迟简整个人瞬间燃了。
“姐姐!?你在我身上占了多少便宜你不知道?要我当免费劳动力我忍了,让我当免费群演我也忍了,让我当免费翻译我又忍了,现在让我做什么?免费咨询师!??”
这下让风桓也愣住了。
他到底是对“免费”这两个词多敏感啊。
虽然风桓提前和段以承商量好,务必把迟简换来神社这边,就是出于迟简是弟弟好忽悠、对李越的一番行为也表现平平、计算能力强能够带路这几点考虑的。
深知等价交换的商业基本模式,风桓也没想“免费”的意思,只是单纯想吃白饭罢了。
不过仔细想来,风桓刚刚的态度确实有点横。
好像暴发户颐指气使一样,风桓自己都觉得欠揍,也难保迟简不会生气。
一般这种情况下,要怎么让人消气呢?
她妈在这方面比较在行。
想着,风桓就拉着迟简走出了神社,一直走到鸟居外。
迟简一路上边懵逼边在堵气,偏偏嘴里还骂不出一句话。
刚想说点什么,就迎面有两只手轻轻捧住自己的脸,然后猛地向下移动,直到离风桓那张看了人神共愤的脸不到十厘米。
然后看着那张放大的脸露出要甜溺死人的笑容,那双又大又精致还爱迷惑人的眸子倒映出自己的样子——还TM甜腻腻地说出让人心下一跳的话——
“哥哥,你别生气了,消消气嘛。”
迟简那点被逼出来的怒火瞬间瘪到了东非大裂谷的最低谷,还不争气地从眼里烧到了耳根……
原本板板正正站着的迟简,瞬间带着两耳朵绯红瘫蹲在地上,就这样一蹶不振。
“啊啊啊——行了行了!!”迟简此时绝望地掩住整张脸,像个刺猬一样整个蹲到了地上。
计划通。
下一秒,风桓恢复了正常。看到面前低到了尘埃里的迟简,她越发的面无表情。
她没觉得这个药下的过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硬碰硬谁都不吃,都好吃美人计这一套,还百试百灵。
就这点心态,以后玩游戏随便来个美女妖怪都要把他给骗没了。
弟弟还是嫩啊弟弟。
但终归风桓的良心还没被狗吃完,看在迟简心态崩成这样,最终还是一五一十走了常规路线——就和风桓和段以承之前讨论的那样,边盘边补。
惊讶的是,迟简的收获也不少。
迟简那有完完整整的咫步的故事线。
咫步靠着校董主席儿子的身份让人去做松川老师各种恶习的伪证,结果是松川老师跳湖自尽。
“跳的湖是……”
“哝,就那片湖。”咫步摆摆手。
说的是迷叶湖。
那片湖的湖水还在源源不断往神社送供人洗心的源泉。
风桓点点头。
这么说,松川老师其实已经死了。
但故事还在继续呢......
都到这份上了,要还说什么纯靠推靠盘就能通关游戏,还不如苟着算日子,边算边等死。
是时候把爱因斯坦牛顿伽利略放一放了。风桓感叹了一下,不得不考虑自己在过去绝对不会考虑的东西。
诸如,厉鬼,妖怪,与神明。
有白兰子那本民间传说,那这些,就不会是“传说”了。
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问题。
广场,神社,湖这三点上,存在着一种自然现象,即通过黑夜、辨识度不高的林木为主体,造成一种“在同一个地方同一方向不停徘徊,永远回到原地”的现象,这种现象只要仔细辨认、保持冷静就没什么问题。
除此之外,还存在两种非自然现象。一种是真正的鬼打墙,他能在一个区域内不停生成不同但又容易混淆的场景,这种情况很难分辨甚至还会让人抓狂,只能通过精确计算人左脚和右脚行走的偏移差距来时刻调整,归划出一条路线;
还有一种,比鬼打墙更混乱,规律无迹可循,怪象在不同位置不停变换出同一地点,或是过去,或是未来,尽管有些预判,但风桓根本拿她没辙。风桓粗略把它定义为“时空区域性穿梭”。但深知它的复杂程度远不止这个名字这样简单。
风桓一阵头脑风暴后,意识到自己胳膊上已经有点起鸡皮疙瘩了——
恐惧感。
来自于,无知。
知道的越多,就越不能预测到之后会发生的事有多不详。
之前的东西,无论是职业,还是取舍,凡是能有益于自己的,都能做得很好。
但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东西自己无法预测的呢?
自己究竟能不能活下来呢?
没关系的。风桓这么安慰自己。
就像是项链串珠一样,把所有劣质与不必要的珠子都抛开之后,再把要留下的珠子按一定顺序串接好,就一定能做成一条品质良好的项链。
风桓把所有时间线,疑点以及线索都过了一遍后,对着迟简喊了句:
“该刷题了。”
“任务三,神社名字叫松川神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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