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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缘是有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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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立将绑带收起向腰间一塞,转身要走。那人上前拉住他,满脸堆笑又说:“金立兄弟,你别走呀,还是把我绑回去见你师父吧,你功夫这么好,你师傅定然是位世外高人,我去拜会拜会也好。”
金立听得越发不耐烦了,眼前这人像个无赖,哪有人求着把自己绑起来的,但又见那人面庞温和,满脸笑意,气不起来,就不想理他,用力挣脱他的手,转身离去。
“金兄弟!金兄弟!”那人在身后连喊。
金立运气,施展轻功,速度越发变快,却觉身后那声音并不见远,仍听得见那人嘟嘟囔囔地不知说些什么。金立顿觉有异,以他的速度,早该听不见他说话,怎么还听得他嘟囔的声音。
金立停下脚步转身,那人竟然和自己相隔仅一丈远,如此说来,他一直跟在后面,竟然没被自己甩掉,着实是有些功夫。那人拭一把汗,停下来指着他说:“金兄弟功夫果然了得,我追了那么久也追不上呀。”
话虽如此,金立以轻功见长,能与他一直保持这几丈不落也是了得。金立看着他说:“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奇怪?”
“不不不,金兄弟,恕我直言,你这小小年纪有这番功夫,我才好奇。”那人一边喘气,一边喊道。
金立闻言不禁嗤笑,“看你年纪应与我相仿,居然说我小小年纪。”
“哦,是,是,是,在下今年二十,不知金兄弟年齿?”那人恭敬一礼。
金立最初还觉得此人鬼鬼祟祟,眼神飘乎,看着自己的时候,目光四处流转,这会儿又这般紧跟着不放,像个跟屁虫,心想,难道他的目标真是寺里的人?他这翻架式明明是要和自己回寺,才找这么多话来与自己搭讪。但又觉得这人总是一脸笑意,不像是坏人。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十六。”金立不会说谎,直接报出年龄。那人复又笑得亲切,连说:“我长你四岁,可以以兄弟相称啊。”
“你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金立停下脚步,他不想贸然把这人引到寺里,给师父增添麻烦,便想问个清楚。
那人又向四处看看,一步步走进。离金立越来越近,金立一只脚向后,身体微侧,随时准备接招。那人又笑呵呵地走近几步,抬手弓身,想要施礼,不及金立反应,忽地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黑影直袭那人。
那人迅速闪躲,黑衣人紧逼上前,“嗖”地一声,一道寒光闪过。金立瞪大双眼看清黑衣人手中兵刃,只觉得黑衣人虽然招招狠毒,但所到之处并非致命位置,想必来人是要活捉那位兄台。再看那位和自己称兄道弟的兄台,面对如此凶猛的进攻,只躲不攻,看来他所言自己不会过招非虚。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位兄台必定败下阵去。
金立深吸口气,腾空一跃上前入阵,黑衣人一怔,刚刚竟然并没看到金立,这年轻人是从哪里窜出来的?此刻却不及细细思量,急于应付金立的攻势。
金立刚才与那人对峙之时并没用几招功夫,这会施展起来,快影如风,非但黑衣人应接不暇,连那位兄弟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声叫:“好!”
金立不禁暗恼,这等时候还有心情看热闹,这人怎么不快跑?看来脑子真是不大灵光。那位兄台看得正起劲!这样连过了几十招之后,黑衣人越发使出狠招,像是要速战速决解决掉他。金立此时已经发现这黑衣人功力深厚,虽然比不过自己的师父,但再这般纠缠下去,恐怕自己要招架不住,为今之计,不能恋战,走为上策!
“还不快跑!”他冲那位兄台大喝一声。
那兄台却说:“我若是跑了,他一定弃你追我,还不是一样?”
金立心下懊悔,今天怎么碰上这么个呆子。黑衣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嘿嘿一笑出手更加狂飙狠厉,“先解决了你,再抓那个臭小子。”言罢,可不是当初对付那位兄台那般避开要害,招招致命。
金立越发应对吃力,此刻只有一条生路,跑!以他的脚力完全可以躲开黑衣人的进攻,一跑了之,可那呆子怎么办?虽然黑衣人不会致他于死地,但显然那兄台不想被黑衣人抓走,救人救到底,不能扔下他。
心念至此,金立继续于黑衣人过招。突然,黑衣人向他脚底扫来,金立向后一闪,正被一棵大树拦住,这一拦没了退路,黑衣人紧接着提起匕首,直向他喉间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长袖打开了黑衣人拿着匕首的手,一掌将黑衣人击退数丈。黑衣人不禁一怔。当下一动不动地看着来人,转身便跑,想必是被这一掌深厚的内力吓到,便知不是对手,逃了。
“师父!”金立大叫一声。
一位胸前带着一串佛珠的僧人稳步站在金立前面。见那黑衣人跑了,也不去追,回过身看着金立问:“没伤到吧?”
“没有,幸亏师父来的及时,不然,我就是金不立了。”金立笑着看向师父。
正当他师徒二人说话之际,那位兄台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师父果然是高人!”两只手还不住的拍掌。
“这位是?”
“不认识,一个不坦荡之人,我到泉口打水,他躲在树丛里,我怕他来破坏水源,但看他呆头呆脑,不像是坏人,就放了他,然后就遇到那个黑衣人,黑衣人要抓他。我便出手相救,之后师父就来了。”金立一五一十地向师父讲述。
“师父,我不是坏人,就是想见师父一面。见见世外高人。”那兄弟边说边行礼,“在下姓沈,字存中。因与家父走散,被恶人追赶,想寻求一处暂时藏身,来到法惠寺求蛋子僧收留。”此时,已肃了面色。
金立闻言一惊,这位呆兄台,原来知道师父的名号。那他刚才一句也不回答,岂不是捉弄他?不禁气从中来,只因师父在,不便发作,怒目瞪着那人。
蛋子僧双后背后上下打量此人,淡定说道:“先与我回寺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