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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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你冷静点！”诸伏景光看见波本手指扣上扳机，急切地叫道，但又不敢乱动，生怕他手一抖走火了。
波本眼神里写着“我很冷静”，动作却毫不含糊，拇指缓慢地用力压着扳机。
“Zero！”诸伏景光几乎能听到击锤蓄势待发的声音。他可算是感受到哥哥看着自己自.杀时的心情了，简直不能更糟糕。
第一个问题不算难回答，实话就是他和威士忌前天晚上才搭上线——他早就认识诸伏空流和他才认识威士忌有什么关系？但一旦回答了就代表自己告诉zero他的这个方法是有效的，后面问到会暴露空流哥身份的问题他又该怎么办？他只能沉默，让zero知道这样威胁行不通，这是他们之间的博弈……
见诸伏景光依然没有回答的意思，波本突然笑了一下。
诸伏景光瞳孔猛缩，“我说！”
比他的声音更快的是一声“咔嚓”，那是转轮手.枪没有击发子弹、转轮旋转到下一个弹仓的声音。
去他*的博弈，zero来真的！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是空枪。”波本吐出枪管，挑眉笑道，“苏格兰想说什么呢？现在不说的话我就继续了。”
“你把枪拿开我再说。”
“诶哟，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啊，苏格兰。现在是我在逼问你，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说着波本将枪口挪到自己胸前，“或许你更喜欢这个位置？”
眼看波本又准备开枪，诸伏景光直截了当地答道：“前天。”
“具体呢？什么时候？在你身份暴露之前还是之后？”波本收起笑容追问道。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而是冷冷地看着他。“降谷零，把枪拿开。”
Hiro很少连名带姓地这样叫他，只有在他们两个吵架特别是他理亏的时候，一般到这个程度就说明已经到hiro的底线了。
于是降谷零悻悻地移开手.枪，“好吧……”。
几乎是在枪口离开降谷零指向空地的瞬间，诸伏景光抬腿一脚将枪踢飞，同时连人带椅子站起来，转身砸向降谷零。
降谷零闪身躲避，诸伏景光则趁机甩开椅子，同时扑向落在另一个方向的手.枪，下蹲拿枪的同时将背后拷在一起的双手从下方转到前面。降谷零为了降低诸伏景光的警惕，在最开始没用什么复杂的手段控制住他，结果就是被轻易挣脱。
现在局势逆转，枪回到了诸伏景光手上。
降谷零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枪，但他拿枪又不是为了攻击诸伏景光，现在拿出来无异于火上浇油，只得举起双手，“我认输，hiro。”
诸伏景光将枪口对着沙发连开三枪，都是空枪。
他用的这种转轮手.枪是五发子弹，并且可以从前方看到弹膛内的子弹状况。果然zero是将子弹装在正对着枪口的弹仓内再扳下击锤，这样就把有子弹的那发转到了最后一个仓吧。虽然第一枪空枪之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但难免还要担心万一猜错了zero真的是随便放的就糟了。
现在只剩最后一发子弹，诸伏景光调转枪口对着自己，眼睛看着降谷零。“这样好玩吗，zero？”
降谷零连连摇头，举着手慢慢靠近，“Hiro，我错了，你把枪放下。”
“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自.杀，当时是我做的不好，但这也不该是你用这种手段逼迫我的理由。”诸伏景光双眼微眯凝视降谷零，“是，就算这是值得拼上性命来争取的情报，但是仗着我爱你就用命来赌，我——”
一不注意在当前的情境下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表白的话，诸伏景光顿了顿，“我以为你应该能理解，如果是可以告诉你的，不需要你威胁我也会告诉你，但如果是不能告诉你的，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清楚地听到了诸伏景光的“我爱你”而在心里轻笑了一下，降谷零继续靠近，“我当然知道如果hiro坚持，你自己的性命并不是足以威胁你的筹码，所以才想试试换成我自己。”
“我不可能永远被你用这种手段威胁，zero，你知道的，你这样做是在消耗我们之间的感情。”诸伏景光义正词严。但他知道，如果zero非要坚持问出来——威士忌的情报确实值得他这么做，在zero的性命和哥哥的身份之间……还是性命更重要一点吧？但要逼zero保证不会将这个情报外传。
“我想它足够我消耗一辈子？嗯，我是说，我会把它消耗了的补充上的……好吧，不开玩笑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hiro。”看着诸伏景光越发严肃的目光，降谷零正色道。
诸伏景光轻嗤一声，视线瞥向一边，然后调整枪口对准手铐的链条按下扳机。
“咔嚓”——最后一枪，还是空枪。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zero在诈他。
诸伏景光抬头，只见降谷零从袖子里摸出了最后一枚子弹，尴尬地放到桌面。“Hiro，抱歉，我……”
“我该夸你好演技吗？”诸伏景光没好气地说。他将空枪丢到沙发上，向降谷零伸手，“过来，给我解开。”
发现枪里其实没有子弹的瞬间，诸伏景光确实因为被愚弄而有些生气，但很快就平复了下去，甚至远不如先前以为zero用性命向他逼问情报时产生的怒火。“不愧是zero”“这样做才是zero”……忍不住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尽可能争取更多情报的同时也不忘保全自己的性命，优秀的卧底搜查官应该具有这样的素质。如果不是他们之间的情感对zero还是产生了影响，这一局里满盘皆输的应该是他才对。他和zero两人中，看起来容易冲动行事的是zero，但实际上zero才是最理智的那个——所以zero是警备企划课，而他只是警视厅公安部而已。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也平静了下来。作为公安警察，zero用什么手段审问他这个疑似与犯罪组织高层勾结的卧底都不为过，即使连他们之间的情感也利用上。他理解，并且接受——所以他先前为什么生气呢？
——是了，zero的性命这样重要的筹码怎么可以用在问情报这种小事上。是他给zero的安全感还不够，让zero不相信，即使真的要拿来比较，天平的另一端除了哥哥们的性命，不会有什么能比他的性命更重了吗？
如果有朝一日zero不得不用自己的生命为筹码来向他索取什么，那作为交换的，一定得是更要紧的、配得上zero的生命的东西。
“好……”降谷零上前两下解开了诸伏景光的手铐，揉着他的手腕，狗狗眼无辜地看着诸伏景光，“Hiro现在在生气吗？”
“不，我没有生气，降谷警官手段了得，却还是输给了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诸伏景光阴阳怪气道。虽然心里并不生气，但不妨碍他借机讨点好处。
“Hiro……”降谷零拖长了声音，贴到诸伏景光身边，“你几乎是当着我的面自.杀了一次，我也让你感受一次我差点当着你的面自.杀的感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扯平了可以吗？”看得出来hiro非常抗拒透露他和威士忌的关系的情报，错过这次的机会，也只能之后再想办法了。
“这两件事是能划等号的性质吗。”诸伏景光推开他。
“从公安的角度来说是不能，但从爱人的角度呢？”降谷零坚持不懈地贴上去。
谁能拒绝一向认真过头作风冷硬的降谷警官的狗狗眼攻势呢？反正诸伏景光做不到。
“……好吧。”明知降谷零的话里藏着陷阱——过去了的事只是天台自.杀，和威士忌的关系依旧没有松口，诸伏景光还是妥协了。但是——
“你知道我爱你的吧，zero。”
“当然……我也爱你，hiro。”
“我想抱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等，是哪个抱？唔……Hiro，等下，要先洗澡的吧……慢、慢点，不要在这里，去卧室……”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