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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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蒙混过关了……虽然有点对不起zero……
诸伏景光赤着上身从床上坐起，连带着旁边金发青年巧克力色的皮肤都从被子中露出了一些，斑驳的痕迹昭示着昨天他们度过了多么丰富的一晚。
真要说起来，还是zero的错吧，平常说到那种事都会脸红的zero换成波本模式居然敢用那种方法审问他！所以用了手段解开手铐之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同样的方法让zero没机会再问，也不能全怪他……
好吧，现在想想自己还是挺过分的。明明本该是美好的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就让zero累成这样……他原本还设想过在某个组织和公安都没有任务的闲暇日子和zero出门约会、预订浪漫的晚餐和柔软的酒店大床、在默契和温情中度过他们第一次的夜晚，为此还提前学习了一些能让两个人都享受到的技巧……但昨晚那个时候zero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他还从没见过那样的zero，一时没忍住就……
唔……糟糕，不会被zero讨厌吧？现在应该先去煮红豆饭，还是等等zero让他醒来的时候能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好像陪在zero身边这样会比较体贴？但他们昨天闹到了大半夜，要不还是让zero多睡会儿吧，自己去做饭，等他起来肯定也该饿了。
诸伏景光以尽可能轻的动作下床，帮降谷零盖好被子。以zero的警惕程度，这么大的动作他早该醒了，还能安稳睡着只能是因为对他的气息的熟悉以及真的累到了。
其实不只zero累，他运动了一晚也不轻松。Zero最后几乎是昏睡过去的，他还抱着zero做了清理、换了床单，别的就没顾得上。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于是诸伏景光给手机插上电，刚去冰箱取了食材，手机自动开机后一连串消息提醒“叮叮咚咚”的声音就如同一盆冷水把他浇了个清醒。
他似乎，或许，大概，可能，没有和哥哥说自己晚上不回去……
诸伏景光火速奔过去打开手机，果然，大哥的消息从晚上十点开始每隔半个小时发一次，一直发到了现在早上八点半。
给空流哥发消息报了平安，他鸵鸟般逃避着向哥哥坦白他和zero的事……大哥不会因为这次的事给zero再记上一笔吧？但是真要说起来，吃亏的是zero，无论如何自己都得承担起责任来，如果说是自己强迫的zero，大哥会不会对zero宽容一点？而且高明哥和纱朗姑妈都很喜欢zero，要不还是趁他们都在，自己坦白了吧……
大哥他们的身份不能告诉zero，要等把zero带到他们面前正式介绍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决定了，今晚就和他们说，自己喜欢上zero了。如果处于自己心动但zero还把自己当朋友的阶段，哥哥说不定还会帮忙撮合自己和zero呢。
除了空流哥，高明哥也给自己发了消息，但是是以君度的身份。
晚上有任务？好吧，突然就觉得和自己身份暴露之前没什么区别了。除了和zero的关系……总不能每次zero问起来就这样混过去，zero下次肯定不吃这一招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早知道在哥哥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就应该说自己喜欢zero、不想让zero误会，威士忌、君度、贝尔摩德三个人总能想出更好的方案吧。诸伏景光在厨房里伴着锅中“咕嘟咕嘟”的沸腾声靠着墙蹲下，哥哥说得没错，自己如果能再多信赖他们一些，多依靠他们一些，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
比诸伏景光多睡了一个小时，降谷零在九点多才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本来就没给诸伏景光好脸色，在餐椅上坐下的瞬间又古怪地站了起来，脸色更难看地端着碗去了沙发——诸伏景光觉得zero可能更想把那碗红豆饭扣在他头上。
“Zero……”诸伏景光抱歉地坐到降谷零身边，被踩了一脚。
“闭嘴hiro，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也不想看见你，给我从视线里消失。”降谷零仿佛把碗里的红豆饭当作了诸伏景光，狠狠地咀嚼、磨碎、咽下去。
诸伏景光的目光被降谷零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的喉结吸引，也很难不注意到旁边自己留下的吻痕，思维飘回到了遥远得好像上辈子一样的警校时期。“被人说这种话的时候如果真的消失那就绝对要完蛋了”，他还记得萩原和他们这样传授经验闲聊时的表情，没想到现在竟然真的有用到的一天。
“对不起！我知道昨天是我太过分了，zero想要怎么报复回来都可以！但是请千万不要冷暴力。”诸伏景光放下筷子，郑重地向降谷零鞠了一躬，“我真的很爱zero，想长久地以结婚为前提和zero交往下去！”
降谷零眼角抽抽，他到现在都没习惯诸伏家这种打直球行为。明明不论是在友情还是爱情中都是他先主动的，但到了这一步反而是hiro更直白。
“不能冷暴力，但可以热暴力，对吧？”降谷零作势要揍人。
“如果揍我一顿zero能消气的话……”诸伏景光看着降谷零能一拳打碎车窗的拳头，视死如归地闭上眼，“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不要打脸。”被哥哥看见了就不好解释了。
“……嘁，只有松田那家伙才会用拳头说话吧。”他和hiro从来都是只吵架不打架的，而且hiro这副任打任骂的样子也很让人不爽，就算冲他发火也只会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既然你知道我在生气，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昨晚zero说不要的时候我还继续……”
一肘撞向诸伏景光的腹部打断了他的话，降谷零看着苦着脸捂着肚子的诸伏景光，将指关节捏得咔咔响。“Hiro，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么。”
“你和威士忌的事——”看着诸伏景光紧张起来的表情，他移开眼说：“我不问你了。”
Hiro坚决不愿意告诉自己无非因公因私两种原因。明明是那天晚上才和威士忌搭上线，威士忌却在知道hiro是卧底的情况下还愿意为他担保。若是因公，那威士忌就有可能是某个级别更高的卧底，或是和某些大人物，比如夏目先生有关联的线人，hiro出于保密守则，也为了报答对方的恩情，不能暴露对方的身份情有可原。
若是因私，要么是为了保护对方，也就是说威士忌在hiro心里的地位比自己要高——那是不可能的，除了诸伏家的两个哥哥，不会有人比自己还重要，那就只能是为了保护自己。威士忌在组织里虽然没有和他们见过，但琴酒是他们小组的上级，依琴酒和威士忌的关系，威士忌姑且也能算是他们的上级。他可不是能坐等被人保护的性格，就算hiro不愿意，他也会追查下去，绝对不会让hiro一个人承担。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自己去寻找答案。”见诸伏景光还想说什么，降谷零直接打断，“你不是要坦白的话就不必说，你阻止不了我的。”
如果只是去查威士忌应该没有危险，大哥总不至于威胁到zero的生命安全。诸伏景光暗暗松了口气，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凑过去抱住降谷零。
“别闹，腰疼。”降谷零皱皱眉。都怪某个不知节制的人，害得他今天不但起晚，身体状态也不佳。“刚才收到消息，公安那边有个任务，今晚别联系我。”
“这么紧急？”今晚的任务，那调查时间就只有半天了。
“情报是线人才传回去的，目标也只有今晚最好下手，没办法。”不管是公安还是组织，都难免会有时间紧迫的临时任务。
“你等等，我去拿药。”诸伏景光想起刚才降谷零坐下时不自然的表情，突然想起来昨晚某个使用过度的部位还没来得及上药，腰部的劳损也应该早早揉开，于是取来药箱将药膏在手心揉至温热，“Zero，趴下。”
降谷零趴到诸伏景光腿上，卷起一半上衣露出腰背。然后他就被诸伏景光一把把宽松的休闲裤拉到了腿弯。
“Hiro！你干什么！”扭头看见诸伏景光涂在手指上的药膏，他一下子反应过来，“我自己来！”
“自己来不方便，”诸伏景光把他按回去，“我该负起责任才行。而且zero今天有任务，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降谷零这才不情不愿地又趴了下去。
“对了，我今天也有任务，是君度安排的。虽然时间挺紧，没有提前调查，不过根据君度的风评，应该都会安排好吧。”
“怎么又是他？我昨天的任务也是君度安排的。”降谷零提起君度的态度有些复杂，“不知道君度是想挑拨你我，还是想拉拢我给我透露情报，但他在任务中的表现确实如传言中那样计划缜密。”
高明哥大概只是想给自己找麻烦吧，诸伏景光在心里无奈地想。
“既然有时间还是自己稍微调查一下吧，不能完全信任组织的人的情报。你去忙吧，”上完药并接受了诸伏景光的按摩服务，降谷零坐起来，“我也该去公安那边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用遮瑕膏和粉底掩盖了脖颈的痕迹，换上了各自的衣服——灰色的西装，和蓝色的帽衫。景光给零系好了领带，和自己的爱人交换了一个拥抱和亲吻。
“一路顺风。”
出了这个门，他们就是认真正直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和犯罪组织的代号成员苏格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