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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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的房间里，诸伏景光锁好门，转身压低声音：“波本！你做什么！”
“那天在我赶到之前，你为了不暴露威士忌的情报自.杀过？”降谷零抓着诸伏景光的领子把他按到墙上，露出波本颜。
“你听谁说的，我不是因为这个……”诸伏景光噤声，糟糕……
“你，果然，差点自.杀成功了，没错吧？”降谷零咬牙切齿，“你……”
怎么能就这样擅自丢下他一个人逃去另一个世界……这话他说不出口。他的确有资格以爱人的身份质问诸伏景光，但作为同为卧底的警察厅的公安，降谷零比谁都清楚诸伏景光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论是于公作为比他职阶更低一级的警视厅公安还是于私作为他的爱人，在卧底身份暴露无路可逃时，用生命保护他的信息甚至必要时被他亲手处决，成为他在组织里更进一步的踏脚石——他知道诸伏景光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这样的结局早在他们两人各自卧底进这个组织……不，早在他们毕业，甚至早在他决定要卧底进组织的时候，恐怕就已经注定了。这件事他现在才意识到。知晓他和hiro的友情，确信万一出现意外hiro必定会宁愿舍弃自己也要保他，且有能力暗中操控hiro的就业去向的，只有那个男人了……降谷零扭过头，眸色深沉地攥紧了垂下的拳头。
“……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好吗？”诸伏景光伸手环住降谷零。
“你拿什么保证？拿威士忌对你的私情吗？”降谷零其实并不相信这个说法，但这不妨碍他以此为借口发作，“你什么时候和威士忌搭上线的？他对你做了什么？你昨天在哪儿？你……”
这次换成了诸伏景光主动堵住降谷零的嘴。不知道zero听说的是哪个版本，哥哥动作这么快吗，消息已经在组织里传开了？
一吻过后，两个人都微微有些喘气，诸伏景光牵着降谷零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冷静点，波本。感受到了吗，我现在好好活着呢。”
降谷零感受着手掌之下隔着布料的温暖、有力的心跳，退后一步，俯身抱住诸伏景光的腰，将耳朵贴上他的胸.口。
因为亲吻而有些急促的心音有节奏地敲击着鼓膜，安抚着降谷零因为诸伏景光差点死亡而紧绷的精神。
这是他的幼驯染，他的挚友，他的半身，他的爱人啊……
诸伏景光捂住降谷零另一侧耳朵，让心跳的声音更清晰。半晌，降谷零才主动放开诸伏景光，恢复了平静。“我不信君度的说法，你说了要亲自给我解释，那说吧。”
君度？高明哥怎么也和空流哥一起欺负他！诸伏景光犹豫地看看周围。
“我检查过，是安全的，就算贴在门上也听不到里面说话。”降谷零以为诸伏景光是担心被莱伊听到。
不，他不是担心安全，现在知道自己在组织里的行动从一开始就被哥哥们关注着，别的不说，安全问题肯定是不会有的。只是想起家里的高科技，他怀疑组织安排的这个安全屋里说不定会有常规手段检查不出来的设备——不过就算被监听了也肯定是流传到哥哥那里……不行，还是有些不爽。
“换个地方，去你那儿。”诸伏景光说。
“好吧。”以前也不是没趁着莱伊不在在这里交换过情报，怎么这次就一定要……？疑惑归疑惑，降谷零还是按照诸伏景光的意思拿了自己私人安全屋的钥匙。
见苏格兰和波本平静地走下楼，还坐在沙发上的莱伊抬眼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这么快？”
“你才快！”
“都说了不会发生啊！”
波本和苏格兰同时反应过来莱伊指的是什么反驳道，然后面面相觑又迅速扭过头。
莱伊更是来了兴趣。他本意只是想逗一下波本，没想到两人都有了反应。不会吧？看波本和苏格兰的样子，他们不会这么久都没谈妥上下吧？按照两人往常相处的方式，他还以为会是波本更主动，但如果没谈妥的话……
“加油，苏格兰，我看好你。”
“谢谢，但不必了。”苏格兰拽着一边吼着“莱伊你给我滚”一边冲莱伊比中指的波本逃也似地出了门。
……
车里，降谷零骂骂咧咧，“我迟早要弄死莱伊！让他吃牢饭！混蛋！”
诸伏景光则是平复了一下尴尬的心情，对降谷零日常顺毛，“好好好，我们套他麻袋怎么样？或者我做一顿黑暗料理？”
听到诸伏景光的黑暗料理，降谷零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说：“我没和他打架！”
“嗯，嗯，所以只给他一个人吃。”诸伏景光笑道。
因为波本和莱伊刚成为搭档的时候经常在安全屋里上演全武行把屋里搞得一团糟，诸伏景光这时候就会笑眯眯地在不知道哪一顿饭端出几盘颜色正常但味道极为诡异的黑暗料理，用铁拳逼迫两个不会做饭的家伙吃完。
“不行！”降谷零还是不满意，“才不要hiro专门给他做一顿饭，就算是那种菜也不行。”
“好好好。”虽然zero不知道为什么对莱伊意见不小，但莱伊作为自已在组织里的第一个也是最合拍的搭档，人其实挺好的。考虑到他的搭档一定是哥哥安排的，哥哥不会把真正危险的人安排到自己身边，而自己因为火车站上遇到的那个孩子对莱伊的身份有了怀疑……刚才zero没回来之前他和莱伊刚聊了几句，看起来莱伊也没有将自己那晚的不妥行动上报，并且不置可否地接受了哥哥编的那套在当事人面前讲不太通的说法。这样想想，莱伊是卧底的可能性又大了几分。
如果真的是同伴的话，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处啊……要不然等晚上回去问问哥哥吧？
……
到了安全屋，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隔着桌子面对面坐着。
“Zero，我觉得这个就不必了吧。”诸伏景光低头看了眼背后。他被自己的爱人趁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双手背后用手铐铐在了椅背，虽说也有他放任的因素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降谷零敲敲桌子，一脸严肃地说，“诸伏警官，老实交代你这次卧底身份暴露的全过程，尤其是你和威士忌是怎么回事。”
“你看了我给公安交的报告吗？大体就是那样……”诸伏景光讲了一遍对公安的说辞。“然后威士忌是因为，因为……”他真的做不到看着零的眼睛告诉他自己和威士忌有一腿……
“因为什么？”降谷零气势更盛，“我们来一件一件说吧，快问快答。”
“前天晚上是琴酒阻止了你自.杀吗？”
“是。”
“他是知道你会去那栋楼所以提前守着吗？”
“……是。”
“不要犹豫，立刻回答！琴酒是为了威士忌而救下你的吗？”
“是。”
“你是威士忌派去公安的卧底吗？”
“不是。”
“威士忌是知道你是公安的卧底吗？”
“是……等等！”
“威士忌救你是因为私欲吗？”降谷零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俯视诸伏景光。
“……是。”
“昨天你出不了门是因为威士忌吗？”
“是……不是，不是那种原因！”
“是威士忌强迫你的吗？”降谷零绕过桌子，站在诸伏景光面前按住他的肩膀。
“没有！Zero你想到哪里去了！”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地反驳。
“那你说，威士忌凭什么要包庇一个公安卧底！就凭他单方面喜欢你？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Zero……我能不说吗……”诸伏景光露出请求的目光。
“那换一个，你和夏目漱石先生是为什么会帮你准备假身份？仅凭空流哥在东大和他认识这点还不够让这位出手相助，空流哥早就知道你到公安做卧底的事？”
是知道，但是凭zero对他们家的了解，如果哥哥知道自己做了卧底那他肯定也会来帮自己，不会让自己几年联系不上，显然是矛盾的。
“不知道。”诸伏景光摇摇头，“可能就是碰巧吧，他在人员名单里看到了卧底名字或者别的什么理由，我不知道。但我要对夏目先生的事保密，所以没告诉过任何人。”
降谷零几乎要被气笑，夏目漱石先生从大战后就只管横滨那边的事了，他诸伏景光的名字在东京警视厅公安部是怎么被夏目先生看到的？
降谷零松开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Hiro，我不想对你用刑讯，既然你不肯老实交代，我就只好换种方式逼供了。”
为什么zero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危险……等等！
降谷零的手指从诸伏景光的脖颈滑倒下颚，挑起下巴啄了一下，灵活的手指将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
“唔……Zero，别……”诸伏景光不敢对上降谷零的视线，闭起眼逃避着。
修长的手指滑倒了腰间，在精瘦的腰部羽毛似的轻抚。抽.出皮带在手中对折，降谷零将它挥出了“咻咻”的声音。大概是对手感不满意，而且打下去真的会疼，他把皮带丢到了旁边的地上。
诸伏景光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心中不祥的预感更强烈了。Zero不会是要……
降谷零在椅子前蹲下，吻了吻诸伏景光的小腹，得到了令他满意的肌肉紧绷的回应，手上还不忘将诸伏景光永不离身的枪从枪袋里取出。因为凑得很近，他闻到了诸伏景光身上淡淡的药味。
“苏格兰，告诉我，你和威士忌是什么关系？”降谷零转换成了波本模式，摩挲着枪管威胁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受伤了？”
诸伏景光猛烈地挣扎起来。这也太超过了……他们甚至从来没有……
“我不想拿枪指着你的脑袋，所以乖一点。”降谷零把玩着弹夹，“或者你刚希望我亲手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检查一遍？”
诸伏景光连连摇摇头，要是被zero看见屁股上被哥哥打出来的淤青就更说不清了啊！
“Zero，别这样……”
“那就回答我！”降谷零手上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强烈的窒息感让感官更加敏锐，诸伏景光被刺激得眼前一白，剧烈地喘息起来。
“这就不行了？苏格兰，要是扛不住就早点交代，你不解释的话，我就默认你背着我当了威士忌的小情人。”降谷零将手上从左轮手.枪弹夹里退出的子弹丢到身后，子弹散落一地。
他将诸伏景光的枪丢回给他，“开胃菜结束，接下来就是正餐了。但我毕竟爱惨了你，实在不忍心让你疼，所以，这样吧——”
他低下头，将枪口对准自己。“我留了一颗子弹，每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拒绝回答，我就扣一次扳机。没有看到你为了威士忌英勇就义的场景真是可惜，不如让你看看我为了你吞枪自.杀的现场？苏格兰，我不信你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宁愿看我去死也不松口。”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和威士忌什么时候搭上线的？”
降谷零吻了下枪口，将枪身吞入口中，手指虚扣扳机，仰头直视诸伏景光。
Hiro，你能忍多久呢？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