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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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事你也知道，我去了美国读书，两年后拿了麻省理工的博士就回来了——也就是那时候拿到了威士忌的代号。”诸伏空流挠挠头，“幸好当年走的时候藤原教授同意了我的休学申请，回来之后我又抽空把东大读完了，不然说自己是博士都拿不出来毕业证。”毕竟美国那个毕业证上写的名字是莫布利·温亚德。
“那高明哥又是怎么回事？”诸伏景光看向旁边沉默着的诸伏高明。他现在算是知道大哥为什么加入了组织，也知道莎朗就是贝尔摩德还是他们的养母——看这张脸还是叫姐姐更合适，虽然有的细节空流哥一笔带过糊弄过去了，但也足以让他理解事情的经过。
空流哥最初也只是为了能让一家人在一起，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不过空流哥和莎朗姐不是主动加入组织的，真是太好了，现在只有高明哥哥的事他还不清楚。
“高明——他的事我和莎朗都知道，让他自己跟你讲吧。”诸伏空流撇撇嘴，“虽然其中也有我的问题，但高明加入组织用掉了他欠我的那次机会——你的那次在你瞒着我们加入公安去当卧底的时候也用掉了。”
“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所以你们才看着我在组织里卧底了这么久都没来和我打个招呼是吗，真是谢谢我亲爱的哥哥们这么尊重我的职业呢，诸伏景光在心里默默吐槽。
“不重要不重要，反正已经过去了。”诸伏空流说着，扭头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窗边的芙莉说，“芙莉，连接实验室的监控。”
“好的，已连接第二实验室。”伴随着芙莉的声音，诸伏景光的卧室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屏幕，显示了密密麻麻显示了所有监控画面，但其中大半都是黑屏。
“不是这个，我是说第三实验室。”诸伏空流正说着，芙莉已经贴心地将有画面的监控集中放大了。
“等等！”诸伏景光的目光扫过监控画面，被其中一个画面里有些熟悉的身影吸引了。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芙莉，麻烦放大倒数第二行左数第七个画面！”怎么会是他们……？
诸伏空流看了眼，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被自己遗忘了的事，僵硬了一下，“啊……芙莉，让他看吧。”
监控的内容被全屏展示，画面里，一个半长发的青年正坐在病床边，双手握着躺在床上戴着呼吸机的卷发青年没有输液的右手，用他的手背贴着自己的额头。
“嗯，这个，对，正要跟你介绍。”诸伏空流目光游移，“百兰蒂德，和田纳西——如果他能醒来的话。
“是你认识的人呢。”
……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他在警察学校的好友，爆裂物处理班的王牌双子星。
在他的认知里，大哥和这两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在他逮捕杀害父母的凶手外守一的那次。
他直到上警校的时候才逐渐恢复了过去的记忆，和四个同期好友追寻着蛛丝马迹确认了犯人外守一。当时外守一在一楼和二楼都装了炸弹，他们只拆除了一楼的那些，所以在外守一按下炸弹的启动按钮后，二楼的炸弹还是准时爆炸。
外守一要寻死，跑上了二楼的火海。他做不到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消逝，为了让外守一去监狱好好赎罪，他上去抱着他从楼上的窗子跳了下来，被同期们默契地用班旗接住。
大哥知道这件事后，和二哥一起请他们吃了顿饭，并且专门带了五个手机挂坠大小的便携信号屏蔽仪给他们，理由是如果他们当时带着信号屏蔽仪，二楼的炸弹就不会被启动也就不会爆炸。
他们当警察的难免会遇到这样那样的危险，尤其是萩原和松田这两个很可能要去爆裂物处理班的，更是很需要这种道具。目前警用的信号屏蔽仪还非常笨重，即使是爆裂物处理班也不一定每次出任务都带着，能做到这么小巧的程度可见哥哥是费了心的。
可能是大哥当时看起来太好说话了，自来熟的松田还问他有没有多的，他想拿回去拆一个研究，被萩原按着头道歉。于是高明哥就把自己的那个送给了松田，空流哥也说还能再做，他和阿笠博士准备研究一些成本更低的版本，卖给警视厅。
后来就听说，在某次案件之后，警视厅确实开始推广在拆弹中使用信号屏蔽仪了。
究竟是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出现在组织的实验室里……难道是上个月那起案件……？
诸伏景光想起了上个月发生在杯户町购物商城的大型摩天轮上的案件，据新闻报道，犯人在摩天轮上的炸弹上设置了爆炸前三秒才会出现的留言，显示另一个炸弹的地点，逼迫拆弹的警官在自己和群众的生命之间做选择。
爆裂物处理班的那名警官选择了在最后把地点信息传给了同事。好在炸药的量不大，他还穿着防爆服，被及时赶来的救护车抢救了过来，目前正在朋友的私人医院里治疗，不接受任何探视……所以那个在摩天轮上赴死的爆裂物处理班的警官是松田，接收到信息的同事是萩原，而所谓“朋友的私人医院”就是组织的实验室！？
这个世界疯了吗……诸伏景光今天受到了太多震撼。暂且不去想空流哥居然这么容易就入侵了组织实验室的监控，他迫切地问，“空流哥，松田他还好吗？百兰蒂德和田纳西又是怎么回事？”
“说实话，不好。”诸伏空流说。“犯人就是冲着杀人去的，怎么可能只放少量的炸药，也就是骗骗公众。那可是近距离的爆炸，防爆服只能起到留个全尸的作用，内脏器官全都被冲击波震坏了，尤其是脆弱的大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我一收到消息就派了最近的救护车接他——可惜在去医院的路上就失去生命体征了。”
诸伏景光一下子攥紧了拳头，“那他现在——”病床边的仪器上，心电图微弱却持续地跳动着。
“唔，这就得和你介绍一下组织的几个核心实验室的研究目标了。”诸伏空流咂舌，“本来只想跟你说一下跟莎朗还有我有关的那几个，啧啧。”
他示意芙莉将屏幕变成白板，用红外线笔在空中画着示意图，像做汇报一样边写边讲，“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第二实验室的目的就是松田君那样的，死而复生。”他画了一个吐魂的小人，箭头指向活力满满的小人。
“第三实验室是长生不老，第四实验室，嗯，目前还是刚刚重启的阶段。这三个实验室由朗姆负责，啧，那个老东西对这几个实验室看得可重了。”诸伏空流习惯性地讽刺了一句。
他把画面切换到松田阵平病房的监控，“现在，死而复生的研究成果，和长生不老的研究成果，”他看向莎朗，“你都见到了。”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你不会把这个报告给公安吧？”诸伏空流挑眉，“这种实验明面上都是禁止的，但一旦被上面的人知道有成果——即使是有副作用、不完善的成果，那群老爷子也会抢破头吧？”
诸伏景光陷入沉默。他当然不会，而且，这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的研究，至少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下不应该。
屏幕里，萩原研二手机亮起，他看了眼手机，放下松田阵平的手，帮他掖好被角，温柔而克制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整理好衣装，用一副诸伏景光从未见到在萩原研二脸上出现过的冰冷表情走了出去。
“救护车上只能上一名亲友陪同，那天接到了松田君，就是萩原君陪着上了车的，然后眼睁睁看着爱人在自己面前停止了心跳。他看起来快疯了，拆弹那么稳的手抖个不停，又不敢触碰松田君的身体，生怕碰坏了。”诸伏空流接着之前的话题继续说。
“去医院也救不回来，没办法，只能继续让他们开到实验室了。萩原君也发现了不是开往医院的路，为了防止濒临崩溃的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只好问他愿不愿意赌一把，让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松田君试药，代价是知晓了机密的他必须加入组织，如果松田君成功醒来也必须加入组织。嘛，也算是给朗姆一个交代，毕竟第二实验室是他的地盘，我跟他又一向针锋相对。”
“萩原君大概是把组织当成什么疯狂科学家的研究机构了——虽然也没差多少，总之他一口答应了下来。”诸伏空流露出了欣赏的眼神，“没想到还不是家人，只是为了男朋友萩原君就能做到这种地步。如果松田君能醒来，我一定要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所以现在，萩原君是作为组织的爆破专家和在警视厅的卧底在工作，只是他目前还没用到这两个身份，执行的任务只是简单的套取情报而已。因为我知道他是小光的朋友嘛，不想让你难过，所以在其中操作了一下。”诸伏空流得意洋洋地说。
“谢谢哥哥……”诸伏景光咬唇。
虽然对萩原和松田什么时候成了情侣这件事有些惊讶，但倒也不意外。比起松田的死亡，其他事都不是什么大事。
松田能够死而复生，真是想想就要落泪的不可思议的奇迹，哪怕因此萩原加入了组织——如果换成zero在松田的位置，自己也会抓住任何一点可能想要把他救回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