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哪里不好 脆弱 ...
-
对面几乎是秒回。
[可以见面说吗姐姐？]
池染犹豫了下，想到还有花打算给他。
[好，我去找你吧，正好有东西给你。]
顾西棣看到发来的消息，手指点在删除键上删掉刚输入的信息，懊恼的垂下头，摁了电梯键上楼。
池染穿着拖鞋抱上桌子上的花瓶来到顾西棣家，她抬手要敲门，才发现门开着。
顾西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门开着，姐姐你进来吧。”
池染轻轻推开门，站在门口把门关上。她四处看了看，没看到顾西棣的身影。
“顾西棣？”
有脚步声响起，顾西棣的身影从转角的房间出来。
他看了池染一眼就垂下了眼皮，池染抿了抿唇把手中的花瓶递过去，“腾出一个花瓶，感觉你家有点空，就……”池染又微微抬了抬手。
顾西棣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花瓶，拐回房间放到了床头柜上。
池染无措的站在原地绞着空落落的手指，顾西棣放了花瓶出来正看到她垂着头站在门口，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顾西棣叹了口气，走过去微微弯腰俯身，轻轻拉开池染纠缠在一起的手指。
池染手指僵了僵，抿着的嘴巴里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
顾西棣看她没有挣开，拉起她一只手抬高，嘴巴轻轻在她刚刚手指绞着的地方呼了呼。
池染皮肤比较嫩，稍微使一点劲就会出现红印子。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指尖敏感的皮肤，池染手指不自在的蜷了蜷，条件反射的要把手抽出来。
顾西棣没有使劲，池染手微一使力就抽了出来，她垂下手臂轻轻捏了捏被温热的吹息蒸腾的酥麻的指尖。
顾西棣轻声说：“我们坐着慢慢说吧姐姐。”
池染跟在他身后，和他并排坐在了沙发上。
池染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本来想等顾西棣先开口的，但顾西棣坐下以后就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池染吸了口气，先开口，“你有什么想当面说的吗？”
顾西棣看了过来，池染看到他下眼皮也有淡淡的青色，是昨天没睡好么。
“我想听姐姐当面说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池染瞪大眼睛，微微躲闪开他看过来的炙热的视线。
顾西棣看她视线闪避，轻轻挪过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他俯身低下头，想和她不住闪躲的视线对视上，“你不说你不喜欢我，那就是有点喜欢我，那为什么还要拒绝我呢？”
看池染不说话，顾西棣有点焦急，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姐姐明明是也有点喜欢我，至少
不讨厌我，我还是感觉得到的，所以我才敢鼓起勇气表白的......其实我昨天一晚上都没怎么睡，我猜到有可能会被拒绝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姐姐同意了呢……”
声音低低的，压不住的伤心从眉眼里溢出来。池染看着他眼睛下的青色，又难过又愧疚。
但是沉默了半晌也只能无力地说一句：“对不起……”
顾西棣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别说对不起姐姐，我其实是想问问原因。如果是觉得我哪里不好，你说出来，我都可以改！”
池染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被愧疚压得抬不起来了，她微微摇了摇头，嗓子发涩，“不是不是……”
顾西棣的声音焦急又难过，情绪太激动以至于眼眶都红了一圈，“那是还有其他原因？姐姐你说一说嘛，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池染头垂得更低，抽了抽鼻子狠狠摇了两下头，水雾一点点漫上了眼睛。
啪嗒。
一颗眼泪憋不住，砸在了池染握在一起的手上。
温热的手掌猛地贴了过来，顾西棣两只手捧着池染低垂着的脑袋，强硬的把她的头抬了起来。
看到池染微红的眼眶，他愣了愣，从桌面上抽了纸轻轻地擦了擦她的眼皮。
池染压抑的情绪怎么都憋不住了，眼泪一颗颗滚下来，顾西棣手中的纸巾很快被浸湿了。
顾西棣捏着手中柔软的纸巾，看着池染脸上斑驳的泪痕，有点手足无措。
“姐姐，姐姐？怎么了啊，你别哭啊，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逼你了好不好......”
池染抽噎着抬起手，手背蹭了蹭眼睛。
顾西棣叹了口气，捧着她脸蛋的手松开，转而把人轻轻抱住。他一只手摁着池染的脑袋把她压进了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她背上一下下拍着。
池染猝不及防被人拥进了怀里，男生温热的体温烤着薄薄的T恤，蒸腾出的干净好闻的气息扑了满鼻。
池染将脸蛋埋进男生坚实的胸前，抽噎着哭出了声。
顾西棣没说话，轻轻拍着池染单薄的脊背，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发顶。
不带情欲的，只有满满怜惜的一个轻飘飘的吻。池染哭的专注，没有发现的一个吻。
不知道哭了多久，顾西棣柔软的白色衣服被池染攥着又被眼泪打湿，变得皱巴巴的。
池染抽着鼻子，从顾西棣怀里出来坐直身子，轻轻揉了揉衣服上的褶皱，又是愧疚的道歉：“对不起......”
声音有点哑。
顾西棣收回手臂，摇头笑了笑：“没关系，我去换一件就好啦，姐姐快把脸擦一擦。”
池染抽了纸巾把脸上湿漉漉的泪痕擦掉，顾西棣已经换了衣服出来，还端了一杯水。
“哭累了吧，快喝杯水润润。”
“谢谢，”池染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是温热的，喝起来刚刚好。
看池染情绪稳定下来了，顾西棣伸出手把她乱了的头发拨了拨，收回手时又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揉了揉。
“姐姐真是的，是小孩子嘛！”
顾西棣笑着看池染揉她微红的滚烫脸颊，又俯身过去抱住了她，“我很高兴。”
池染一只手还端着水杯，不敢动弹。
顾西棣抚了抚她柔顺的头发，轻声说：“姐姐在我面前哭，我很高兴。”
哭这种情感流露，很能算得上是一种亲密行为了，把自己脆弱的一部分表现在别人面前，从某一种方面来说，也是信任的表现。
池染愣了愣，埋在心里的话不自觉的问出了口，“你喜欢我什么呢……”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听不见的程度了。自己的声音传到自己耳朵里，池染都愣住了，她咬了咬嘴唇，后悔问出这样的废话。
顾西棣没回答，抬起手和她握着杯子的手指交缠重叠，微微施力把杯子靠在她唇边，“姐姐先把水喝完，你嗓子好哑。”
池染眨了眨眼睛，听话的张开嘴唇。杯子被不属于自己的力气轻轻抬起，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润进嗓子里。
水都喝完后，顾西棣接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和她交叠在一起的手指收拢，把池染纤细的手指拢在手中。
“姐姐的先回去补个觉吧，等你睡醒了我们再谈。”
池染动了动嘴唇，顾西棣伸了手指挡住她未出口的话，“姐姐先休息吧，我们的事不急，有的是时间。至于姐姐问的问题......”他笑了一下，“我这颗心虽然是我的，但它一直喜欢姐姐，我作为主人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别人的告白都不敢当面拒绝，甚至会为拒绝而感觉到愧疚。这么温柔心软的池染，让顾西棣怎么能不喜欢呢？
捉着柔嫩的手送到唇边，顾西棣克制的在她食指指尖落下一个灼热的轻吻，一触即离。随即手指轻轻拂过池染浮肿的眼皮，“姐姐昨天肯定没睡好吧，眼睛又红又肿又青。”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哪里不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