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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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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雨走后,七月翻身下床,到屏风后把季鸣领了出来。
“你先等等,我找找药箱。”
七月扶着季鸣在软塌上坐下,然后就摸黑去翻找柜子里的药箱了。
找到药箱,七月把药箱放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说:“我这里止血的药不多,而且我也不会处理箭伤……”
“没关系,若是你会处理了,我会担心。”季鸣摆摆手,说。
在深宫里长大的小公主,估计都从来没见过人中箭。
季鸣的伤在肩膀,一个人处理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我教你就好了。”季鸣从怀中拿出两个白色瓷瓶放在二人面前。
“止血药用这个,”他指着其中口径较大的瓷瓶说,然后指了指另一个说:“这个内服,两粒即可。”
说完,他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洁净的纱布握在手里,继续说:“我单手不太好拔剑,所以可能要麻烦你帮我了。”
他扫了眼七月稚嫩的脸庞,笑了起来,说:“别担心,很简单的。”
“你等会儿一只手垂直拔下箭之后,另一只手迅速撒上止血药,然后再用这个帮我简单包扎一下即可。”
七月摇了摇下唇,语气充满惊疑:“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季鸣坚定地朝她点了点头。
七月捏了捏拳,一脸豁出去了的表情,说:“好,我帮你。”
季鸣边脱衣裳,边宽慰说:“倒也不必这么视死如归,受伤的是我,你不要有负担,小爷我可是真汉子。”
可能因为没点灯,再加上七月担心季鸣的伤口,她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是一个半裸的男子。
七月扶住岳斯的肩,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捏着箭,一闭眼使劲拔下那支箭。
“嘶——”季鸣强忍下那一瞬间的刺痛,将瓷瓶递给季鸣:“止血药。”
七月接过瓷瓶,迅速将药粉撒在了伤患处。
“纱布。”季鸣言简意赅,提醒道。
七月在他的提醒之下,拿着纱布细细包扎好季鸣的伤患处,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这样可以了吗?”七月有些不确定。
季鸣穿上中衣,说:“你做的很好。”
“嗯,”七月点点头。
似是想到了什么,七月转身找了一床被子放在软塌之上,弱弱地说:“今晚你先暂时在这里委屈一下吧。”说完指了指软塌。
季鸣是伤患,在软塌之上休息可能不利于伤口,可是七月无论如何也不想把自己的床让出去,分给他一床被子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季鸣还没厚脸皮到想要去强一个小姑娘的床,他不知道七月的所思所想,只是说:“多谢。”
“那我去休息了。”七月说着打了个哈欠。
“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季鸣看着明显困了的七月歪头笑着说。
七月点了点头,乖乖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安心闭上了眼。
许是神经紧绷了一晚,一旦放松下来七月很快就睡着了。
侧躺在软塌之上,季鸣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不远处的床幔上。
里面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季鸣不禁失笑,跟一个外男共处一室,还能睡得着,小丫头心真大。
这么想着,季鸣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卫柒给自己治伤的场景。
当小丫头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时候,温软的触感差点让他当场跳起来。
还有后来小丫头替他包扎伤口时,因为纱布要从前胸绕到肩膀才比较方便固定住,季鸣可以清楚感受到小丫头隔空半抱着他绕纱布时身上带有的那股清甜的味道。小丫头不仅看起来软软的,闻起来也是香香的。
思维不知道发散到哪个犄角旮旯的季鸣突然意识到自己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说:“萧明霁,你在想些什么呢!清醒一点!”
话虽这么说,黑夜之中他那露在面具之下的半张脸早已染上微粉,反映出他此时的不淡定。
没错,季鸣真正的名字是“萧明霁”,“季鸣”这个名字不过是他一时的化名。
这夜,季鸣就在东想西想之中浅眠度过。
而另一边的七月不知梦到了什么,倒是睡得香甜。
第二日,城雨进来喊七月的时候,季鸣早已把这里恢复原样藏了起来。
“殿下,”城雨轻声喊道。
没等城雨喊第二声,七月就从床上弹坐起来,倒把城雨吓了一跳。
“殿下,怎么了?”
听到城雨的关心,七月回想刚才自己做的梦,整张脸爆红。
“没、没什么。”七月双手按住两颊,有些羞恼。
刚才她梦到上半身没穿衣服的季鸣。
梦里的她先是用手指戳了戳季鸣的手臂,一脸疑惑地问:“咦?为什么硬硬的?”
“季鸣”扬唇笑道:“小爷我习武之人,自然不同于一般人。”
“她”直接改戳为抚,从手臂摸到胸前,仰头看着季鸣说:“真的耶,到处都很结实。”
“嗯哼,看你这么识货,小爷让你多摸摸。”
正待“她”的手打算继续往下的时候,城雨把她唤醒了。
梦里的场面让七月通红的脸皱成了苦瓜。
七月想,她不纯洁了,难过。
城雨伺候她洗漱更衣的时候,七月才想起来,怎么一大早就没看到季鸣,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万幸的是,今早七月的癸水来了,不然七月还真不知道再用什么冒充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