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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姐妹从国外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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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月这个人除了天生反骨,还惯会装腔作势。顾景和来了之后,两个人抱着坐在沙发上,她又煞有其事地找了一部电影,和他一起看。
顾景和抱着她,整个人心猿意马,软香在怀,每次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都被纪月笑着躲了过去。这90分钟电影,看得像上刑一样,终于挨到片尾字幕了。
他实在忍不住,喘着粗气,蹭在纪月的耳边,“姐姐,我真忍不住了。”
她的掌心摸到一阵滚烫,就像他这个人。
她还想说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堵住了嘴。他勾着她,让她回应,没一会,对方的回应便越来越深。
空气微凉,裸露的皮肤,起了一点一点的疙瘩,她从吻里退出,翻了过身,整个人趴在沙发上。
“姐姐你真漂亮。”
纪月背后有个腰窝,他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着,眼神专注又炙热。
她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感觉到,细密的短发正蹭在她的腰间,让人又酥又痒,“那你别离开姐姐,好不好。”纪月随口一说。
“好,姐姐,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她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可是喉咙里的话突然变得细细碎碎,最后只能变成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两个人喘着粗气,抱在一起,顾景和撩开她耳边的鬓发,额头抵着她的耳边蹭了蹭,纪月伸手拍了拍他脑袋。
“姐姐,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就想你了。”
纪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结果,姐姐你第二天都不回我微信。”
原来在这等着呢,纪月轻轻地挠了挠顾景和的脑袋,然后捧住他的脸,凑上去亲了一下,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轻轻地说“顾景和同学,我也很想你。”
忽闪忽闪的睫毛,挠的人心痒痒,他用力抱紧纪月,箍在自己怀里,她感受到的是男人霸道的力量,正从四周压迫着自己,她听见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还有嗓音里浓浓的喜悦。
“真的吗,姐姐。我回去之后就一直在想你,想给你发微信,又怕你嫌我啰嗦。”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还饱含着浓烈的感情,“姐姐,真的好高兴,你和我一样想念对方。”
后来,纪月真的没有食言,之后每个星期,他们都有几天腻在一起,先去外面约会,然后回家,最后滚上床。顾景和每次都能让她舒舒服服的,这段日子俱是过的饫甘餍肥,连带着她看宋霁辉也顺眼多了。
“你现在有性生活吗?”每周三晚上,她准时去宋霁辉的工作室做心理咨询,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沙发边的单人椅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
“有。”她直接说了出来。
“有几个对象?”
“一个。”
宋霁辉抬起眼看过来,纪月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歪着头,嘴角勾出一抹嘲讽地笑,“怎么?宋大医生还不信了?”
宋霁辉清了清嗓子,继续问下去“最近遇到压力时,会不会想着用性来解决?”
“没有。”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让你觉得有性冲动?”
“没有。”
宋霁辉又停了一下,他的迟疑被纪月敏感的捕捉到了,她好看的眉头微微簇起,眼睛也眯了起来,“宋霁辉,我是动物吗?看到人就会发情?”
他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我对你也没冲动,别总是一副被我骗色的样子。”纪月歪着头,靠在沙发上,笑笑,“宋医生,我最近真的很好。” 说完,她低下头,眼睛盯着食指上带着的戒指。
“我相信你现在很好,你选择和固定对象在一起,证明你可以专注生活,享受快乐,证明你可以控制自己。”
咨询室里养了一缸热带鱼,小丑鱼在海葵里钻来钻去,潺潺的流水声回响在耳边。
突然听到他这句话,纪月抬起头,看向他,宋霁辉瘦瘦高高,斯斯文文,还戴着眼镜,现在嘴角噙笑,看着自己,忽然间,纪月就想到一句话“有匪君子,如切如蹉,如琢如磨。”
快结束的时候,宋霁辉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个银色链子,上面坠了一颗紫色水晶,他低着头,把东西递给纪月,“送给你的礼物,象征每一个阶段的结束,希望你能在每一个阶段找到目标。”
她拿起来仔细端详,链子上水晶不似市面常见的圆珠,被人工打磨切割后,更像是宝石,摸上去边缘却尤其锋利,透过折射出来的光,能看到里面水晶的包裹体,纪月觉得这就像她一样,内心其实充满杂质。
今年纪月帮公司谈下了好几个大项目,所以她想成热打铁,今年多报几个国奖。这件事上,她亲历亲为,忙前忙后,推了很久。现在好消息终于传来了,她的几个项目顺利入围了,有一个还入选了全国数字孪生应用最佳案例。
她为了最后能拿到奖,每个星期都要全国飞,四处拜会那些评审专家,一下子更忙了。
不过她觉得最近这段时间,有固定伴侣,有工作可以忙,自己也尽量去宋霁辉那报到,生活到也规律。
时间过得飞快,申市梧桐树一夜落了个精光,她忙着忙着,转眼就到了年底,如果这还不够明显,那一个星期就要写一个总结PPT的时候,就真的快要到年终了。
纪月和顾景和黏糊在一起的寻常周末,她被手机吵醒,他也贴了上来,一只手抚摸她的后背。她拿起电话一看,来电写的是黎雯,她猛地想了起来,“顾景和,今天几号?”
他撩起她的头发,心不在焉地说道“12月10日啊。”
听到他的话,她心一紧,赶紧接了起来。
几年前,纪月还在那个MOBA游戏做赛事经理,黎雯则是融媒体中心的媒体关系。她们俩在一个酒会的AFTER PARTY上遇见了,两人拿着酒杯遥遥相望,突然就心意相通了。
纪月说这叫臭味相投,黎雯说,这叫先进的人生思想总是会互相吸引的。
后来纪月跟她说要结婚的时候,黎雯大惑不解,
“是被粱辀下了降头吧,一定是这样。”黎雯拍拍纪月的脸颊,“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的水,你是不是被梁辀干傻了啊。”
不过,结婚那天,黎雯还是过来随了个大礼,贱兮兮地在红包里放了张贺卡,上面写道“愿梁辀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黎雯年初的时候被派去了欧洲开拓市场,在冰岛下午5点的黑夜里收到纪月离婚的微信时,她一下就精神起来,连夜在微信上写下小作文。
“亲爱的宝儿,听到你的好消息,我在冰岛喝了一整壶云南冰岛普洱。我早就说过了,家花不如野花香,等我年底回来述职,高低给你整一局。”
“宝儿,你猜我在哪儿啊?”电话里黎雯精神奕奕,一点不像刚下长途飞机的人。
“我这刚准备出门去接你呢。”
顾景和从背后贴了上来,撩起她头发,纪月赶紧推了他几下,但是他故意闹她,又贴上来亲,惹的她瞪了他好几眼。
“不用了,我得先去公司,这资本家真不是人,一会在公司见吧。”
挂了电话,纪月长舒了一口气,顾景和立马笑嘻嘻地凑上来问,“姐姐,这是谁啊?”
她看了眼时间,把他推开,“别闹,今天我有重要的事。”
她到公司的时候,黎雯还没开完会,于是,在自己办公室里坐了好一会,才看见她风风火火地进来,又熟门熟路地从办公室的冰箱里拿了瓶水,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连着灌了好几口水,喝着喝着,她眯着眼打量纪月。
纪月被她看得,觉得不太自在,扯了扯衣领,其实有点心虚,想盖住脖颈上的吻痕,“干嘛这样看我。”
“早上刚打过炮?”
“没有。”她不自在的捋了捋袖子。
“真没有?。”
“真没有!”
黎雯笑起来,“那姐姐我做东,给妹妹晚上高低组一局。”
纪月把办公桌上吉祥物玩偶扔了过去,“别乱来,你不回去倒时差了?”
“倒啊,晚上闹完了正好睡觉。”说完开始拿出手机滑了起来。
“黎雯,别乱来啊,这年底那么多事儿了还。”
黎雯剐了她一眼,“不是单身了嘛,姐姐带你开心开心。”
“哎,没有的事儿,我就是......”
还没等纪月说完,黎雯就贱兮兮地打断,“让你看看姐妹的能力,别以为我出去大半年,在这就组不成局了啊。”
知道逃不过,纪月不耐烦地点点头,“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见她乖顺了起来,黎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顾景和发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纪月想了想,回了一句过去,“同事从国外回来,晚上要交流一下,你先回去吧。”发完,又转了500块钱红包过去。
那边过了很久也没领取,纪月想了下,又哄道,“开完会给你打电话,白天没做完的,晚上继续。”
过了一会,手机显示红包已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