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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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结束，有梅瑞狄斯·罗得里克作保，卡维暂时得到释放。
当晚，旅行者、提纳里、赛诺几人一起去了艾尔海森和卡维他们家。
旅行者从烤箱里拿出热气腾腾的饼干放到案板上，冲厨房外面喊：“派蒙，我记得咱们不是买了一罐落日果酱？你帮我找一下！”
“哦，好的！”
派蒙飞到他们带来的一大堆东西上，从满满一袋子的零食里找出了果酱，飞到厨房去：“果酱来了！”
旅行者接过果酱，夸奖派蒙：“真棒。”
随后把果酱装入叶子做的裱花袋，在饼干上画出可爱的图案。
派蒙被饼干的香气馋得流口水：“嘿嘿，旅行者，让我也试一试吧。”
旅行者哪儿看不出派蒙的小心思，笑道：“让你来？恐怕今天就休想在饭桌上见到这些饼干了。”
派蒙害羞跺脚：“可恶，你怎么这么想我，我才不会偷吃呢！嗯……最多、最多偷吃一个！”
旅行者拿着一块香喷喷的饼干诱惑派蒙：“真的吗？这么香，这么美味的饼干，你真的只吃一块吗？”
派蒙口水直流，眼睛几乎黏在饼干上了：“嘿嘿，如果你愿意让我多吃一块的话，我会非常开心的！”
另一边提纳里在准备杂菇荟萃，把各种蘑菇切开焯水，各种干果做配料等着一会儿一起下过，他问一旁的赛诺：“哎，赛诺，核桃仁开好了没有？”
赛诺拿着小锤子砸核桃，这次买的核桃似乎有点过分圆润，锤子刚一碰到核桃，核桃就滴溜溜的滚开，这么好半天也没砸开几个。
赛诺紧皱眉头，深吸一口气，抓起核桃放到两块案板之间的凹槽中，这下核桃动不了了，被从天而降的锤子咔吧砸成几瓣。
赛诺满意了，深沉道：“核桃，何处可逃。”
提纳里：“呃——”
仿佛一阵北极寒风过境，整个厨房都冷了下来。
赛诺看看众人，解释道：“这个笑话的意思是——”
旅行者/提纳里/派蒙：“不要！”
卡维坐在客厅，门外传来响动，艾尔海森提着从兰巴德酒馆打包的吃食回来，卡维过去帮他拿东西，被艾尔海森拦住：“坐回去，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干，好好享受。”
旅行者从厨房探出一个头：“就是就是，卡维你坐好就行，其他的交给我们，好不容易你才成功脱罪，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也算是去去晦气！”
卡维一直是个过于内敛的性格，过于麻烦朋友们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他忍不住挠挠头，道：“也不算脱罪吧，毕竟现在只是庭审中止而已。”
赛诺端着新鲜出炉的杂菇荟萃出来，道：“虽然庭审没能给出结果，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一定是无辜的，缺的只是最终的证据而已。”
提纳里将之前做好的菜端过来：“没错，只要我们找到证据，你的罪名迟早会被洗脱。”
艾尔海森道：“至于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完成今晚的聚会。”
派蒙抱着用小竹篮装着的饼干摇摇晃晃的飞过来：“菜都上齐啦！我们快开饭吧！”
美酒佳肴齐备，好友齐聚一堂，人间乐事也不过如此。
提纳里跟大家谈论柯莱的课业，柯莱的学习计划前段时间顺利完成第一阶段，为了庆祝，提纳里特意给柯莱放了假，让她可以去蒙德看望安柏和砂糖等几位朋友。
也因为这个，这段时间柯莱一直没露面。
提纳里道：“这段时间柯莱不在身边，我还怪寂寞的呢。”
赛诺道：“所以为了排解寂寞，提纳里为柯莱准备了更加完善的第二阶段学习计划，需要完成的功课现在已经装满了一整个书架。”
派蒙额头上挂上一颗大大的汗珠：“呃，幸好旅行者不会让我去上课。”
学习这种事为什么会这么可怕啊！
旅行者逗派蒙：“派蒙如果想要上学的话，我可以拜托提纳里让你和柯莱一起上课哦。”
派蒙吓得往后一退，手里的果汁都要撒了：“不、这还是不用了吧！”
众人顿时都笑了。
赛诺道：“对于之后寻找证据，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这是在问艾尔海森和卡维，艾尔海森道：“我们打算再去事发现场看看，如果还能有什么线索，恐怕只能在那里了。”
提纳里问道：“不管是负责调查的风纪官还是旅行者，当时都去过事发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艾尔海森道：“这一次我和卡维一起去，卡维才是那栋房子的建造者，他一定能看出我们看不出来的东西。”
提纳里点头：“说的也是。”
旅行者磨牙道：“其实我很想去找找西戴尔，跟他好好谈论一下人生理想。”
赛诺：“我也有此意。”
卡维吓了一跳，急忙制止：“这不好吧！万一被别人知道了，他们会不会反告咱们违法？而且要去哪里找他们？他们的老巢吗？那会不会太危险了？”
旅行者摩拳擦掌：“这个你不用管，我们先去找找，找不到再说，如果找到了就套了麻袋给他打一顿！谅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旅行者身上。
旅行者：“……你们为什么这个眼神看我？”
赛诺道：“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资深的镀金旅团。”
提纳里扶额忍笑：“我仿佛看到了道成林里那些扬言要把珍惜品种的蕈兽打包带走的不法分子。”
卡维捂嘴咳嗽：“像极了当初骗了我整整三次的那个沙漠骗子。”
艾尔海森抱臂，不说话，不过那眼神表达的含义，跟另外几人没什么两样。
派蒙说话比较直接，道：“旅行者，你刚才身上匪气好重哦。”
旅行者：“……”
完蛋，他似乎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骨子里是个土匪的事实了呢。
众人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夜色已深。
从这里回道成林还要好远的路，卡维当然不能让朋友们大晚上再抹黑回家，他留下了几人，跟艾尔海森收拾房间，让大家先在家里凑合一晚。
卡维和艾尔海森一起睡艾尔海森的房间，提纳里和赛诺睡卡维的房间，旅行者看上了他们家柔软舒适的大沙发，和已经吃撑睡着的派蒙一起在沙发上团了一个被子窝。
收拾好东西，让大家都睡下后，卡维这才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进了房间后艾尔海森已经换了睡衣，正坐在床边看书，卡维打了个哈欠，正想一头栽倒床上睡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又要出去。
艾尔海森喊住了他：“你干什么去？”
卡维：“找睡衣啊，不换睡衣怎么能睡觉？”
艾尔海森一指床边：“我已经给你拿过来了。”
卡维的睡衣就放在床尾的角落。
卡维哦了一声，一只手拿起睡衣，另一只手动作十分流畅的一抬，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掉了。
艾尔海森手一抖，“啪”的一声把书给合上了：“……你干什么？”
卡维正往头上套睡衣，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换衣服啊。”
睡衣还在手上，而他原来穿的衣服已经被脱掉，此时上半身光着，柔和的灯光打在他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上，平添了几分迷离暧昧。
艾尔海森本来是斜倚在床头，现在一下子坐直了：“就在这儿换？这不好吧。”
卡维：“有什么不好的，我不在这里换在哪里换？外面？旅行者和派蒙还在那里呢。”
卡维并不理解艾尔海森的谨慎与欲言又止，对他来说，他和艾尔海森是最要好的朋友，还都是男的，互相当着面换个衣服完全不奇怪，谁身上还多长了个什么少长了个什么怎么的？
艾尔海森一时说不出话来。
卡维坦然地穿上上衣，还不等艾尔海森松一口气，就又伸手，拉开了皮带，在艾尔海森反应过来之前脱了裤子。
一阵白光一晃而过，卡维的身材真的很好，该有的地方有，该直的地方直，他的皮肤还白，白得让人口干舌燥。
艾尔海森猝不及防看了一眼，顿时血压直往上冲，他啪的一下又打开书，摁在自己脸上，险险挡住了气血上涌的绯红。
卡维浑然不觉，还觉得艾尔海森今天很不正常，换好了衣服就上床，拉开被子在另一边躺下：“你今天怎么回事，看上去很不正常。”
艾尔海森无言，心上人站在旁边毫无防备的换衣服，无边风月近在眼前，这让他怎么正常得了？
艾尔海森深呼吸，用意志力控制住本能反应，等气血平息后才拿开书，用冷静的语气道：“没什么不正常，赶紧睡吧。”
“哦。”
卡维钻进被窝，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看着旁边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小夜灯的艾尔海森，他眉眼一弯，道：“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躺下，回道：“嗯？”
卡维笑了一下，说：“谢谢你。”
艾尔海森没理解他的意思：“你之前已经道过谢了。”
在晚餐的时候，卡维已经向他们表达过谢意了。
卡维摇头，头发与枕巾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不一样，我得更多谢谢你一些。”
卡维说：“不光是这件事，还有过去那么久的所有时光，如果不是你，我大概在好久之前，就会直接烂在酒馆里吧。”
艾尔海森：“别这么说，你很优秀，就算没有我，你也迟早会振作起来。”
卡维闭上眼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你可别安慰我了，我自己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不过，当时我真的接近崩溃，什么都没有了，如果那个时候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恐怕我现在是真的废掉了。”
“你这个人，虽然实在是可恶，嘴上也从来说不出几句像样的话，但我知道，你总是对我好的。”
卡维说：“所以啊，我不管怎么谢你都不为过。”
艾尔海森喉头滚动一下，冷冷清清哦了一声：“是么，那下次买家具，就不要总想着扔掉我的木雕们了。”
心中正一片柔软的卡维仿佛被人按住强灌了一百个赛诺的冷笑话，整个人都凉了，他愤怒爬起来：“艾尔海森！你不破坏气氛会死吗！”
炸毛的卡维让艾尔海森心情舒畅，他笑了一声：“你不是要感谢我吗？我只有这么一点儿要求，你都满足不了？”
卡维愤怒：“你买的那些摆件一个比一个没有美感，你怎么好意思让他们和我精心准备的装饰们待在一起的！”
艾尔海森：“也许是因为我经济自由吧。”
卡维震惊：“你！”
卡维说不过艾尔海森，气鼓鼓的翻身狠狠把自己砸在床上，用被子把头一裹：“睡！觉！”
艾尔海森很是满意，还好心地帮他掖了掖被角，愤怒的卡维在被窝里动了动，把艾尔海森掖好的被角全都抖散。
艾尔海森看着被窝里的卡维，不知怎么的，忽然很想问一个问题：“从还在上学那会儿算起，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吧。”
卡维闷在被窝里不出声。
艾尔海森道：“卡维，在你看来，我们是什么关系。”
卡维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学弟与学长的关系，该死的资本主义败类与勤恳的共产主义接班人之间的关系。”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艾尔海森：“没有跟你开玩笑。”
又闷了好一会儿，卡维才再次开口：“一定要说的话，算是朋友关系。”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是一个非常高的评价了，可却不是艾尔海森想要的答案，尽管早猜到卡维会如何回答，但真听在耳中，艾尔海森还是不由得眸光暗淡了一瞬。
果然如此。
艾尔海森躺回去，看着天花板道：“我却不想做你最好的朋友。”
卡维：“？”
怎么，这么多年了，现在才想起来讨厌自己，要和自己绝交了？
他想问艾尔海森什么意思，结果头刚探出来，眼前就一黑，是艾尔海森关了小夜灯。
艾尔海森翻身背对着卡维，道：“不早了，先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