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伽壹

8、第 8 章

　　小制作的网剧，3个多月就杀青了。没有什么杀青宴，倒是4个主演，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杀青了，什么打算？”陈晨在方钦烨的房间里，看方钦烨收拾东西。
　　“回学校啊，今天下午的航班，马上期末考试了，学业也不能荒废啊。”
　　“我想在北京租个房子，有没有什么推荐？”
　　“北京很大，看你想在那里租。”方钦烨，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整理好，整齐的摆放在行李箱里。
　　“你，公司附近。”陈晨原本想说，你学校附近的，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什么叫，我公司附近，你不是，我们公司的，那个地方我也不是很熟。”
　　“我对北京不是很熟，你陪我一起找房子好不好？”
　　“也好，你来的时候，联系我。”
　　“随时保持联系。”
　　“好，回见。”
　　话说，sundy回到公司，跟助理商讨了一个启动练习生项目的文案，月度例会上，作为重点项目，进行投放。
　　Sundy的助理，将打算用这次《乍暖还寒》的四个主演，作为练习生，参加某网略平台的选秀节目的项目，做了详细的介绍。
　　“你们到底要捆绑陈晨到什么时候？”Lisa最先发难。“连续两年参加选秀综艺，是不是有点太败路人缘了？”
　　“艺人参加选秀，确实是获得流量的最好办法，如果真有1个能够出道，对于公司来说，不管是知名度还是收益，都是不错的。”吴涛认真评估到。
　　“可是，陈晨曾经参加过选秀综艺，而且，连续两年参加，不觉得怪异么？而且，选秀周期长，也不适合套现，他的合约期可是很短的。”lisa本来规划好了陈晨的艺人路线，为什么妥协的总是自己。
　　“呵呵，没出道的练习生，有那个不是各个选秀综艺跑。”sundy冷笑道，中国大概有130万的演员，不算群演，活跃的不超过4千名，比例千分之三不到，流量明星更是少之又少，本来也是独木桥。
　　“我记得lisa做过一份关于陈晨打造的计划，今天一起拿出来讨论一下。”郝磊也觉得连续两年参加选秀，意义不大。
　　Lisa的助理，把项目跟大家做了讲解。
　　“大家怎么说？”郝磊说到。
　　“我觉得他现在的热度还可以，马上就是跨年和一些晚会，还有很多品牌的商演，如果做训练生从新选送。意义确实不大。lisa说的对，确实耽误套现。”付华给出意见。
　　“如果，将来网剧过审，才从新做短期组合和配合，也是可以的，我比较支持启动练习生项目，但是，觉得陈晨继续参与，，确实没有什么必要。”吴涛两边做了评估。
　　“在一个程杨是否能跟我们签约，并且，签约那个部分，还要在确认，毕竟他现在也有合约在身。”fei给出意见。“至于陈晨是否继续参加这次的选秀综艺，我持保留意见。”
　　Lisa，瞧着手中的笔，嘴角微翘，大获全胜。
　　“Sundy，你怎么说？”郝磊还是尊重sundy的意见。
　　Sundy轻笑，推推眼镜。“既然，大家都觉得陈晨没有必要参与，我是没有意见，但是，项目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如果，在项目方向大家没有意见，我这边就着手推进了。”你们真是不了解陈晨，自己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纠结，陈晨会自己操作，不必要得罪人。
　　“不要这么快拿陈晨套现。”lisa真心希望陈晨好，胜利后的优越感，让lisa很愉悦。
　　“那既然大家达成共识，就按照这个方案来。”郝磊拍板。
　　“某网络平台，明年2月份中下旬，会启动，我们也要赶快做选送准备以及培训的相关内容和流程。”付华说着，“我这边让助理做一个项目时间轴，先按部就班来做。”
　　“程杨这边也要去谈一下，贺金波，上回方钦烨倒是说，有兴趣签约我们公司，拿正常合同就行。”sundy说。
　　“程杨那边有合同在身，我这边先了解一下情况。”付华说。
　　“那就这样。”郝磊结束了这次会议。
　　Sundy是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的，看着lisa趾高气昂的走出去，一副胜利者的样子，觉得好笑。看着资料里方钦烨的照片，手指摩擦着纸张的轮廓，目光及其柔和。
　　话说另一边，陈晨回家歇了3天，就跟家里人匆匆告别了，去往北京。方钦烨到机场接的陈晨。过程，还碰到了陈晨的几个粉丝，在偷拍他。
　　方钦烨接过陈晨的行李箱，上个之前约好的车，去往之前帮陈晨定好的宾馆，离学校很近。
　　“先去宾馆。”方钦烨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北京了。”
　　“公司这边近期也要求我过来，我合计就早点回来。”想早点来北京见偶像啊。
　　“哦，快到年底了，你行程应该挺多的吧？”
　　“没有想象的多。”
　　这时，方钦烨的电话响起。
　　“我接个电话。”方钦烨跟陈晨示意。
　　“Sundy哥，什么事儿？”
　　“上次跟你说的练习生的项目，公司已经确定启动了，你上次不是说，贺金波想要签约我们公司么？这几天有时间，带他来公司一趟吧，跟他谈一下合约的问题。”sundy没有寒暄，直截了当。
　　“太感谢了，sundy哥，我明天正好下午没有课，我跟金波下午过去方便么？”
　　“方便，过来吧。”
　　“您明天在么？”
　　“在。”
　　“那明天见面聊。”
　　“好。”
　　陈晨看方钦烨挂了电话，问道：“明天要去公司？”
　　“嗯。”
　　“方便说么？什么事情？”
　　“哦，现在不是综艺选秀综艺，都挺火的么，公司想推我们几个试试。”方钦烨觉得这个事情，早晚陈晨都会知道的。没有必要隐瞒，至于有没有陈晨，自己不清楚，还是不要妄加评论。
　　“哦，但是，贺金波不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啊。”刚才有听到说，他要带贺金波一起去公司。
　　“贺金波，前一段时间拍戏的时候，有意要签约我们公司，我就跟sundy哥说了，正好启动这个项目，sundy也觉得贺金波条件不错，所以，就打算一起参加这个项目。”
　　陈晨心里不痛快，你的sundy哥还真是有求必应。“这样啊。”
　　“嗯，我比较慢热，有金波跟我一起，还能自在一点。”
　　这话倒是没错，如果，别人不主动，方钦烨的性格绝对不会主动结交的。“那我明天下午也去公司吧。”
　　“哦。”
　　按照公司的发展，这样以唱跳为擅长的领域，为什么不找我呢，陈晨心里想不通。宁可让两个不会唱跳的人去参加，却要放弃自己么？还是，没有来得及通知自己，明天要过去探探口风，还是，sundy从中做梗。要去看看虚实。
　　两个人扯着闲话，到了宾馆，晚上一起吃了饭。
　　直到又回到宾馆，陈晨也没有等来公司的电话，看来这个项目是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是sundy的意思？还是公司的意思？
　　第二天，当sundy看见一行三人一起到来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他就知道陈晨一定会来，兴师问罪。嘴角不自觉上扬。
　　三个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话，sundy知道陈晨，有事儿单独跟他说，方钦烨在场烨不方便，便支开了方钦烨：“钦烨，你先带贺金波去付华哪里，商谈艺人的合同问题。”
　　“好，sundy哥。”说完带着贺金波离开。
　　“说吧，不介意，我点根烟吧？”sundy开门见山。
　　“不介意，为什么没有我？”
　　“呵呵。”sundy轻笑。“我是很想你参加啊，可是，lisa和公司的其他高层不同意。”
　　“真的？”陈晨想从sundy的眼神中，确定答案。
　　“信不信，随你，我反正跟公司提过了。”sundy拿出打火机，点燃手中的香烟，吸了一口。
　　“不是你？”难道不是你从中作梗么。
　　Sundy轻哼，“就你？没必要。”
　　“你为了他签约了贺金波？难保，你不会～～”陈晨没有说下去。
　　“不会什么？不会防着你？就你？你是不是高看你自己了，还是，你对他～～不只是追星？”
　　“你呢？你为他做这么多，只是欣赏？”
　　还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果然还是年轻。“签贺金波是为了公司发展，我有我的专业评估。” sundy用夹着香烟的手，推了推眼镜。
　　如果不论其他，sundy是一个有成熟男人魅力的人。
　　“我也要参加。”在这样有着狐狸一样狡猾性格的人面前，自己不是玩不起，是没有必要玩，自己不说，他也知道。
　　“你为什么要参加。你签约时间短，公司也担心影响套现。”他对方钦烨到底是仰慕～～还是有别的情愫。
　　“只论结果，我要参加，需要做什么？”
　　“你可以直接找郝总，或者是lisa。”不急，在自己眼皮底下，他挑不出手掌心。
　　看来这个男人只会为自己提议，但是，不会为自己去争取，既然，不能达成合作，没有必要聊下去。“今天lisa和郝总都在么？”
　　“lisa在。”sundy随即掐灭手中的烟。
　　“那sundy哥，我去找lisa姐了。”这个男人，看着像个老狐狸，但，其实还挺善良的。在他说lisa的那一刻，在陈晨的心里，是加分的。
　　“嗯。”sundy点点头。
　　随即，陈晨离开了sundy的办公室，去往lisa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冰冷的声音。
　　陈晨推开门，“lisa姐。”
　　Lisa听到声音，抬头望去，面部表情逐渐变得柔和。“你来了。”
　　“今天过来报道，看lisa姐的屋子灯光亮着，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Lisa听的心花怒放。“前段时间，拍戏的感觉如何？”
　　“第一次，演戏，挺开心的。谢谢lisa姐给我这么好的机会。”
　　“多尝试一些自己喜欢的，年底还安排了一些商演的项目，最近还有一些小的代言联系我们，但是，我觉得跟你的基调不是特别的合适，暂时，就先放一放。”
　　“lisa姐，看着帮我安排就好。”
　　“嗯，你放心，我们的资源会有一些偏重的。”lisa打心里，喜欢这个男孩。
　　“lisa姐，我听说，公司有一个练习生的项目，我这边是否有机会参与？”
　　“怎么？有人跟你说什么了？”难道是sundy跟他说什么了？
　　“我刚才跟钦烨和贺金波一起过来的，听他们讨论了这个项目，我挺感兴趣的。”sundy厚道，自己也不能不厚道。
　　“这样啊，为什么想参加呢？你今年刚参加过其他平台的选秀综艺，明年在参加其他平台的，是不是不妥当，对你也不好。以我们对你未来市场的评估，你其实，可以先参加一些，小制作的综艺项目，刷刷存在感。没必要在耽误半年的时间，做这个。”lisa是真心对陈晨好。
　　“lisa姐，我当时离出道就差一步，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希望这次有机会，能够成功登上更高的舞台。”
　　“以我在这个行业多年的评判来看，你就是上其他类型的综艺类的节目，都会比这个效果好，你也年轻，还有大把的机会。”
　　“lisa姐，我想在试一下，而且，我觉得这个是，目前公司能有的最好的资源，我不想错过机会。Lisa姐，帮帮我好不好？”
　　Lisa微微皱眉，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这个是当时整个公司前辈的意见，你不知道这个行业的规矩，我们真的是为你好。在一个我虽然不想说，资本方的利益，我们也要考虑。”
　　“我知道lisa姐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希望lisa姐能够成全我。如果造成公司的损失，我也愿意补偿。”出不出道，自己不在乎，能不能在这个行业，其实也无所谓，自己只是想跟随着他。对，简单的跟随着，就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你对行业的评估不精准，你也相信我，我会对你未来的职业发展负责，所以，对你最好的，不是参加这个项目，而是，增加曝光量，我们签你，是看准了，你未来的潜力，你不要胡闹。”
　　“我会让公司挣钱的，现在看，只有我参加这个项目，我们公司才有机会在这次的选秀综艺里面，有所胜算。这个是宣传我们公司最好的机会，未来，我们公司才有机会挤进娱乐公司的前几名，不是么？”
　　“这话倒是没错，但是，风险太大了，你不要被别人的几句话，或者一些想法误导了，不要被别人算计，影响前程。”lisa心里认定要么是sundy说了什么，要么就是方钦烨说了什么。他们都是不怀好意的。
　　“lisa姐，这个真的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您能支持我的决定。”陈晨心里咯噔一下，lisa姐的想法过于偏激，自己就这么硬来，是不是侧面害了sundy哥和钦烨。多亏sundy暗示自己先来找lisa，要是他直接找了老板，lisa不一定会怎么想。
　　“既然你这么执着，我试着跟老板说一下吧。你自己也考虑一下。”lisa觉得陈晨干这行，什么都好，就是过于任性，从选择经济公司就任性，明明可以选择出道，确硬生生的，没有出道。如果说不想干这行，他所有的技能都是这行必备的素养，要说想干这行，偏偏所有选择的路，都跟正常人不一样。“能问你点别的事情么？”
　　“先感谢lisa姐，您有什么想问的，您说。”
　　“为什么选择我们公司？”lisa看着陈晨的眼睛。
　　呵呵，又绕回来了。“觉得公司刚起步，我机会比较多，我想签合同的周期比较短，其他公司都不能满足我。而且，我对于娱乐圈以及自己未来的发展，都有想法，我觉得我们公司在这个方向，会尊重我的意见。综合下来，就选了我们公司。”
　　Lisa狐疑的看着陈晨，就这么简单？“这样啊。”
　　“嗯，lisa姐，我相信公司会尊重我。”
　　“当然，我们尊重每个艺人，也请你们理解公司的决定。”
　　“有部分内容我还是希望坚持的，不然，当时，我为什么不签订其他公司呢，比mm强的，有很多。”
　　“这个事情，我会争取的。”
　　“感谢lisa姐。”
　　陈晨退出了lisa的办公室，这么看lisa和sundy相处的不是很和谐，而且，在lisa心里钦烨是sundy的人，将来，还是要保护好方钦烨，别成为他们两个人相争的牺牲品。
　　陈晨出门口，lisa拨通了sundy的电话：“是你教唆他来找我的？”
　　“我没那么闲。”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哦～～我想干什么？”
　　“这家公司虽然你是股东之一，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一手遮天。”
　　“呵呵。一手遮天？”sundy心里轻笑，她太不懂人性了，自以为是。
　　“不要以为，他来找我，我就会同意。”lisa微怒。
　　“陈晨是否参加，对于我来说，还真是无所谓，我也是因为去剧组探班，发现他有意愿度，报告才写的。对我的整个对于公司的布局，影响不大。你真是高看他和你自己了。你随意，这种事情，没必要特意打电话。”sundy说完挂了电话。当时，自己真是多余提醒了陈晨，麻烦。
　　Lisa挂了电话，心中狐疑不决，难道真的跟sundy没有关系。如果这样，不如直接给陈晨送个人情，自己也能拉拉好感度。随即，给郝磊去了电话。
　　陈晨，找到在会议室坐着等贺金波的方钦烨。方钦烨知道，他来是找sundy和lisa办事儿的，他不说，自己也没想问，只是略停顿手中的游戏，抬头看了看陈晨，打了声招呼。
　　“在玩什么游戏。”
　　“王者荣耀，一起啊。”
　　“你水平怎么样？”陈晨拿出手机。
　　“试试看。”
　　两个大男孩，在会议室里面，玩着王者荣耀。
　　等贺金波谈完合同，已经是傍晚，陈晨也得到了lisa的通知，说可以参加这个项目。Sundy为了避嫌，没有送他们，安排了公司的商务车送他们回到住处。
　　一切都朝着向往的方向在走，梦想的道路从来都不是坦途，也绝对不会有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