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伽壹

4、第四章

　　真是年年有怪事儿，今年特别多。两个月的招商，毫无进展。就在马上要放弃，sundy打算放弃这个项目的时候，来了一个转机。
　　“兄弟，你今年很走运么？”周昆，一个sundy行业内的朋友。“你最近是不是去那里祈福了？我也去碰碰运气。”
　　“少取笑我，我现在焦头烂额。”Sundy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不是听说，你们签了那个现在有点流量的小鲜肉么？”
　　“是昙花一现还是名满天下，还不一定呢。”sundy弹弹烟灰。
　　“这么没有信心？不像你啊。”
　　“挺不好摆弄的。”sundy摘掉眼镜，揉揉眉心。
　　“找我什么事儿？”sundy说到，“要不晚上出来喝一杯？”
　　“不出去了，累了。不过，找你是好事儿，你前几天的那个项目，有人感兴趣。”周昆简单的说。
　　“具体点。”sundy捻灭手中的烟，把刚刚摘下的眼镜又带了回去。
　　“你不是让我帮你物色投资客户么，今天我去参加翌晨的广告招标会。我们一直跟他合作他们酒店的宣传项目。他们有想法，进军娱乐产业。我跟他们说了，你们的项目，他们挺感兴趣。”
　　“翌晨？”sundy很诧异，他一直觉得，就算拉到赞助商也不会是大公司。翌晨，是一个涉猎酒店、餐饮、房地产、商业地产、金融、互联网的企业。他们怎么会有兴趣投资这种小成本的网剧。
　　“对，你去谈谈吧。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已经给到翌晨了，我一会儿把负责人的电话也给你。你抽时间联系一下。”
　　“我今年这么走运么？看来真要找个地方好好拜拜了。”
　　“你看看，挡都挡不住。记得带上我一起。”
　　“说真的，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这家公司第一次涉猎娱乐产业，预计是因为，他们在自己的商业地产项目上加影视类。可以谈谈你们公司与他们的长期战略合作。或者也有可能把一部分媒体投入外包给你们来做。”周昆建议到。
　　“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不好打动他们吧。”
　　“我倒是跟你意见不同，大的娱乐公司，框架已经形成，而且，流量明星的要求现在也都非常高，你也知道现在的行业价码不低，合作起来受到的限制也比较多，而你们公司的优势可能就是没有优势。”
　　“就是说我们软，比较好捏呗？”
　　“你要是非这么说，我也不反对。”
　　“真可悲，唯一的优势，居然是因为弱势。”
　　“哈哈哈，能够成事儿，你还纠结什么，能找到优势就不错了。兄弟，我是真不理解，你为什么来这家小公司，当时你那么抢手，跟哪个签约不都有点儿股份？就算留在老东家，你也不会差。跑这种公司遭这罪。到底因为啥啊？”他认识sundy好多年了，也是一起在行业里慢慢走过来的，现在看着他像带孩子一样，拉扯这家公司。
　　“因为这家公司，软。”
　　“滚，不说拉倒，不过，我还是劝你，要是这样的公司还没有起色，你还是赶紧出来的好，我们这个职业，离开核心圈子太久，在想回去就难了。”
　　“难得冲动一回，赌一次吧。”
　　“赌的可是有点大，你自己悠着点。”
　　“谢了兄弟，回头请你喝酒。”
　　“好咧。”
　　挂了电话，sundy就收到了周昆发过来的联系方式。看着手中的联系方式，无奈的摇摇头，来活了。
　　第二天，sundy的助理，联系了翌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跟那边的负责人定好的拜访的时间。同时，sundy团队和老板郝磊也做了沟通权限和内容的沟通。做个一个且行的商谈框架，最后一次机会了，不然可能就真的要放弃这次项目了。
　　到了，约定的拜访时间，sundy带着团队三人，来到翌晨的接待会议室。说不上多豪华，简易、舒服又干练的感觉，在这样的公司工作，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不多时翌晨的负责人，走了进来，走完了商务礼仪的流程，开始了今天的沟通。
　　当助理介绍完公司和项目以后，双方进行了深度的探讨。Sundy侃侃而谈，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睿智。深度解析着公司的优势，现阶段合作最好的利益分成以及合作模式。虽然翌晨涉猎娱乐文化产业的部分不多，但是，并不影响谈判的专业度。双方唇枪舌战，就一些问题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有一些细节的部分，还是需要进行第二轮、第三轮的谈判。
　　Sundy从翌晨大厦走出来的时候，抬头望天，天格外的蓝，空气都透着一股沁人的清新。比想象中顺利，今年的开局，还真的是不错。上车以后，约了郝磊回公司，商谈一下这次谈判的细节，以及未来谈判的方向跟内容。
　　未来的一段时间，整个mm公司，都是在忙碌这个项目的跟进和跟翌晨之间的合作，除了这个网剧，当然也想把翌晨未来的广告以及媒体投放，拿过来一起。好在一切，都格外的顺利。
　　Mm公司从新对《乍寒还暖》做了编制，改编了剧本，修改了一些方向，朝着热血的校年生活，以及一群年轻人为了自己的摇滚梦想而奋斗的故事。改完几乎看不出有任何原来作品的影子。高建也作为此片的制片人，用了自己的导演团队冯杨。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导演也开始面试和招募主要演员，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由于并不是大的IP，只是一个目前看，并不是有很大把握的网剧，因此，只在几个小的圈子，发了通告，说要招募演员。方钦烨的学院也有很多同学参加了这次的面试。
　　经过这段时间的准备，确定了一些主要的饰演者：方钦烨饰演凌天瑞，贺金波饰演Tao。剩下的几位主要演员，基本都是行业内的不知名的网络演员。现在只有韩文飞的扮演者，迟迟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
　　“肖宇，你要不要在考虑一下这个本子？”lisa询问道。
　　“lisa姐，你也都说了，不看好这个项目，为什么今天还要来说服我呢？”肖宇是mm公司目前最有流量的男演员。他不想耽误无谓的时间。
　　“我不是说服你，你以为现在的经济公司也真的沦落到要跟艺人去讨论什么项目你该接，什么项目你可以选择么？”lisa一贯很强势。
　　“我是担心参加这样的项目，万一不成功，会影响公司挣钱的能力。”肖宇觉得这样的项目，根本不可能成功，不是知名的作者，不是知名的演员，不是知名的制片，也不是知名的导演，出品方是自己公司，这个更不用说了，当年要不是自己刚出道，也不会选择这个公司。完全石沉大海的项目，自己不可能搭上自己的职业生涯。况且，自己也有了想跳槽的打算，公司的资源太有限了。
　　Lisa内心本就反对这个项目，听肖宇这么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可以这男主着实不好选了，有流量的看不上这样的角色，一点知名度没有的导演也看不上。本来很多内容就已经很牵强了，如果在加上没有演技的演员，简直了。谁的钱也不能打水漂。“你在考虑一下吧，这个世界本来很多事情都是伴随着高风险和高收益。而且，很多人的成就都是具有偶然性，你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当然还是感谢lisa姐，但是，目前我的行程也确实比较紧。您也看到了，而且，我目前合作的网剧，也刚开始进入拍摄阶段。我也很难抽身。”肖宇目前是mm公司资源最好的，他也不想得罪公司的高层，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好吧。”lisa结束这次谈话。
　　“sundy,我的sundy哥，怎么办？”lisa说到。
　　“冯杨导演，你有什么可选的人没有？”sundy看向冯杨。
　　“目前面试的这些人，都不太符合小说里面韩文飞的感觉。这个人需要有一定的乐器基础和舞台表现力，因为，大量的舞台戏，关靠演，估计是很难达到要求的。”冯杨从导演的选角色方向做了分析。“目前就是符合要求的演员，人家不会过来演，不符合要求的，我们又看不上，还真是左右为难。”
　　“我手里，倒是，还有一个人选。”sundy一手用食指扶了扶眼镜，一手规律的敲着桌面。
　　“哦？”lisa突然感兴趣的看向sundy。
　　“陈晨。”轻薄的嘴唇，缓缓的说出两个字。
　　“我反对。”lisa几乎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不能冒这样的风险，对公司和艺人的发展都无益。”
　　“lisa你有点儿过激了，理性一点。”为什么每次提到陈晨的时候，lisa都格外激动。
　　“你是质疑我的专业度么？”啪，将手中的文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
　　“lisa，现在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我们手中的法码并不多，既然选择赌了，没有人希望输。”
　　“我只是不希望，拿了全部身价去赌，这样太冒险了。”
　　“那就这样，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正好老板今天也在，几个高管也刚好都在公司，不如我们开个小范围的小组会，综合评估一下。”sundy提议道，同时，叫助理安排通知各位负责人。实在不想进行无谓的争吵，没有意义，没有结果。

　　小组会议

　　冯杨把选角色遇到的问题，先做了阐述。
　　“我建议选用陈晨，首先跟我们刚签约，又马上结束这个选秀的节目，有一定的舞台经验，流量和关注度都在，也可以为我们的项目提高关注度。他自己也表达过，想要往演员方向发展，我觉得目前看是最好的选择。”sundy娓娓道来。
　　“我反对，更适合陈晨的是商演和综艺，最好在参与一些知名卫视的晚会。不适合现在就演戏。演戏周期长，等播出的时候，他热度可能已经下来了。就算是选择拍戏，也要慎重选择，他是我们今年年看起来最可能为公司带来巨大收益的艺人，我们不能冒险。”lisa实则是不看好这个项目，怕这样的决定，影响这个孩子的未来发展，也影响企业的盈利。
　　“对于他，也不能太着急套现，况且主办方已经确定他不在出道名单里面了，也未必很快就会接到什么工作，也是需要公司给予曝光度和资源的。我倒是觉得可以试试，目前看陈晨的个人素质确实符合这个角色。既然选择了开启这个项目，我们还是要尽最大努力去做到尽善尽美。”付华说到。
　　“这个项目一开始我就反对，要不是你们找到了投资商，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坚持下去的理由是什么。”fei从内心来讲，依然希望制止这个项目。
　　“我们还是要对投资方负责，同时也是我们自己的艺人。这也是一个小成本的网剧，拍摄周期不会太长，而且，是我们制片，那么他的时间相对比较宽松，不会影响你的计划。”吴涛也是当时想启动这个项目的主导者，自然要出来说话。“对于公司来说，就算这个网剧不成，也签到了翌晨的媒体部分，我们不亏的。”
　　“万一项目石沉大海，陈晨又背上耽改剧的人设，影响了未来的发展，谁来负责？”lisa厉声道。
　　“到头来，我们也是担心公司赔了，既然项目我们阻止不了，但是，后路总要有吧，我们手头上还是要留下能翻盘的筹码。”fei说的很直白。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牺牲方钦烨？”sundy脑回路轻奇，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没有说，要牺牲谁的意思，我只是说，我们总要保留一分筹码。”fei强调。
　　“这个项目一定会成。”sundy不知道那里来的自信，话格外笃定，对，成也的成，不成也的成。 “你们看到的只是，这个项目我们成功与否，但是，这是我们跟翌晨的第一个项目，如果失败了，意味着什么？陈晨只是一个我们目前未知的一个不知道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的人。翌晨什么样的存在不用我跟大家说了吧？”sundy就是老江湖。
　　在场的人突然安静下来，确实，翌晨对于这个mm来说，是难得的合作机会。处理好了，会促进整个mm公司在娱乐圈的地位。媒体投放只签了合作意向，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如果成功，那将是一个特别好的开始，就会有陆陆续续的投资进来。未来整个公司就会有更多的资源，甚至于说翌晨公司很多品类的代言也会给到他们。
　　“这已经是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项目了，我们貌似没的选。”sundy继续蛊惑人心。
　　“总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吧？”lisa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什么时候我们经济公司这么没有地位了？”sundy笑到，不过，杀人诛心。他不介意让lisa心服口服。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陈晨应该是可以接电话的时间。“那不如现在就给他去电话。”这个胜算他还是有的，他觉得陈晨可能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见众人都不反对，拿起电话，打开公放。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通了电话。
　　“sundy哥，有什么事情么。”悦耳的声音，带有磁性的少年感。
　　“现在方便么？”
　　“方便，您说。”
　　“我们现在有一个影视项目，我让助理把项目简单介绍一下，你看看是不是感兴趣，”sundy说完，让助理介绍了一下这个项目。
　　“sundy哥，需要我做什么？”陈晨听完以后，嘴角微微翘起。
　　“我们缺一个主角，觉得你合适，需要你来出演。”
　　“请问具体是哪个角色？”
　　“韩文飞的角色。”
　　“请问是告知还是征求意见？”陈晨一边玩着手中的卡片，一边不急不缓的询问。
　　“理论上是告知，但，也给你选择的时间。”
　　“陈晨，我是lisa，我劝你慎重，你现在的方向应该是演出和综艺，不是拍戏。”lisa突然插嘴很不礼貌，但她是真的喜欢这个孩子，惜才，不想影响他未来的发展。
　　陈晨愣了一下，公放？呵呵。“谢谢lisa姐的提醒。”嘴甜点，总归没错。
　　“所以，你的决定？”sundy不想跟一个已经签约的艺人，有过多的废话。
　　“我能先看看剧本在决定么？”
　　“可以。”sundy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签约的时候，还一个劲儿的希望自己演戏，甚至于当时付华说到项目的时候，他是很积极的。这会儿～～不急，他有三年的时间弄清楚，当然也有绝对的把握他会出演。不知道预感对不对，看似一切朝着自己的预期在发展，实则确是也朝着陈晨的方向在发展。这么看，他们的某种目的就是一样的，那么～～
　　“谢谢sundy哥。”
　　“我会让助理将剧本发给你，你两天内给我答复吧。正好也借机会了解一下剧本。”
　　“好的。”
　　不多时，陈晨收到了剧本，简单的翻读了一下，上网搜搜原著的作者和小说。老实说，要是一般的人还真不敢赌这样的作品，没有名气的作者，没有读者群体的小说，但是，内容确实有可以打造的部分，剧本也做了一定的修改，改成了热血的摇滚青年。还真是有点儿期待呢。
　　关闭手机，已经是凌晨4点了。陈晨嘴角露出了独有的少年的微笑。要一起做个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