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里戏外》伽壹

5、第 5 章

　　一切都来的那么顺理成章，转眼就到了启动仪式，主创人员一起上了香，就开始了紧张的拍摄任务。
　　“我叫陈晨，合作愉快。”陈晨伸出了右手。
　　“方钦烨，合作愉快。”
　　哈哈哈，陈晨心里窃喜。
　　场助：“各位演员，这是导演明天要拍摄的几场戏，相关演员请对好词，明天正式开机拍摄，请做好准备。”
　　远处，方钦烨正在跟贺金波窃窃私语，聊着什么，看来两人认识。嗯，比杂志上看到的更儒雅，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不知不觉走了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方钦烨和贺金波，正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啊。”手不知所措的摆了两下，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要不要一起对对词，明天有我们的对手戏。”
　　“哦，好的。”
　　“我第一次拍戏，很多不懂的地方，多多关照。”实践上，陈晨的确是第一次拍戏，虽然，近期看了很多相关演戏的书籍，还是不免有些紧张。方钦烨是科班出身，他看起来也是很容易接触的样子。
　　方钦烨，温温的笑道，“太客气了，我们相互关照。”
　　柔和的阳关，洒在方钦烨不沾尘华的脸上，陈晨不禁看愣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只想说一句，真Tmd好看。
　　贺金波的手，在陈晨的面前晃了晃，“喂，兄弟，怎么了？”
　　“没、没事儿。”第一次跟偶像见面，还有点不自在。深呼吸，稳住。“晚上，你房里还是我房里对台词。”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味儿～
　　“我房里吧，正好我跟金波住一起，也方便一起对词。”
　　“你们是？看起来很熟。”陈晨好奇，方钦烨看似温文尔雅，但实际上，还是都保持着一定的礼貌距离，更确切的说是距离感，跟贺金波倒是相处的很自在。
　　“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也是一个寝室的，刚好公司启动这个项目，就面试参加了这个项目。”贺金波解释到。
　　“对了，我跟你签了一个经济公司。”陈晨不想第一次跟偶像见面就这么匆匆了事。“但是，上次公司开会，我看你请假了没有去。”
　　“刚好那天学校有安排，就请假了，没有参加公司的会议。”
　　他还真的是个语言终结者，这样的聊天怎么进行下去啊，哎～～～一会儿抽空看看，别的粉丝都是怎么理性追星的。实在是经验不足。对了对了，见偶像应该拍照片，要签名才对吧。
　　“能一起合影么？”陈晨脱口而出。
　　“嗯？”过几天，应该也会拍剧照吧。
　　“不行么？”陈晨人畜无害的装无辜。
　　“行行行。”对于陈晨好像有点楚楚可怜的表情，竟然不好意思拒绝，方钦烨连忙应声道。
　　陈晨赶紧凑过去，举起手机，拍合照。
　　方钦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好像，他手机的桌面是自己的一个杂志照。
　　“晚上见。”说完跟公司安排的助理走了。

　　晚上方钦烨的房间里。

　　三个人，对戏，第一场戏就是，凌天瑞在门外看韩文飞弹吉他的那场戏。陈晨也签了mm公司一个多月了，但是见面还是第一次，工作的时候，几个人还是十分认真的。明天要拍摄几场戏，都认真的对了一下词，做足了准备。方钦烨会珍惜每一次机会，这种氛围也感染了陈晨，不自觉的认真了起来。
　　“你台词功底也不错，记词也快。”方钦烨很惊讶，陈晨的表现不亚于一个科班出身的人。
　　“是么？”天知道，自己这一个月多努力的去背台词，去学习表演。
　　“嗯。”方钦烨赞许的点点头，怪不得公司签他，而且，每个公司的工作人员都那么的看好他，果然，很优秀。
　　“很荣幸得到你的赞赏。”不想这么官方的说话，却也很难找到话题。
　　话音一落，一度冷场，陈晨明显不想这么早就走，找不到话题。方钦烨的性子也不是一个会找话题的人，也不是一个会赶人走的人。房间就这么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翻着自己的剧本。
　　贺金波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我前段时间，看选秀节目，里面有你，你唱跳真的不错。”
　　“马马虎虎了。”陈晨舌尖轻舔嘴唇。
　　“为什么不想出道？”方钦烨没有抬头，认真的看着剧本，顺嘴溜了一句出来。
　　“什么？”一般人不是应该说，很可惜差一名没有出道或者你很优秀什么一类的话么？为什么方钦烨会这么问。
　　方钦烨抬头，诧异自己怎么顺口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啊，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你有看？”陈晨心中窃喜，嘴角不自觉上扬，自己的偶像也关注自己，并且懂我。
　　“嗯，看了，这么有热度的节目，会看。”他确实很好奇，以陈晨的表现，想要出道应该不是困难的事情，很明显他不是能力问题，是意愿度的问题。
　　“我没有资本方，没有出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陈晨挑挑眉，“我很帅吧？”
　　方钦烨被陈晨孩子一般的行为，逗笑了，笑的毫无防备。
　　陈晨，不自觉愣了一下，真是个不错的夜晚。

　　第二天，拍摄现场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一个人在阳光下谈着吉他唱歌，一个人在昏暗的走廊上默默欣赏，没有直言片语，导演换着不同的机位拍摄，偶尔跟两个演员说戏，以及指导每个细微表情要出来的感觉和节奏。一切那么自然，自然而言的流淌。
　　方钦烨在门外看着里面的陈晨，此时的他是凌天瑞，一个内心自卑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此时的陈晨是一个阳光少年，人物，多少还有那么一丝贴合。光线温柔洒下，一个少年弹着吉他，唱着柔和的歌，白的发光耀眼。让人羡慕不来的天赋，展示的淋漓尽致。
　　耳边导演在说：“不错、感觉很好，继续，就这样。陈晨的脸在稍微侧一下，拍出来会更好看。”
　　方钦烨看的有些入迷，当导演喊，卡，的时候，陈晨抬头，就看见方钦烨柔和的目光，虽然他站在昏暗阴冷的走廊里，确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不自觉的吸引着自己。四目相对，随即方钦烨躲闪了陈晨的目光。
　　陈晨好笑的走过来，拍了拍方钦烨的肩膀，“是不是很帅？”
　　方钦烨随即小幅度摇了摇头，轻笑出声，一脸无奈。还是附和了一句，“是。”
　　冯杨导演，看到两个少年打闹，年轻真好，“对，就是这样，你们多互动互动，促进一下感情，方便接下来的拍摄。”
　　接下来，还有陈晨在打篮球，他在场外观看的戏码。换句话说，今天一天，他的戏份，就是看着陈晨，在不同的场景里面耍帅。
　　当然，今天也会吧篮球场的几场戏，都拍完，也有方钦烨打篮球的场面。看方钦烨的外型，并不像运动型的，但是，三分、上篮、跳投，都信手拈来。并且他真的很会找镜头，大量的杂志以及平面的拍摄工作让方钦烨完全能够知道，自己什么角度最帅，方钦烨本来五官就立体，也算棱角分明，过瘦的身材，每一次跳投，衣服飞扬起来，都若有似无的显露出腹肌。连现场的场助以及拍摄和导演，都连连称赞。几场戏下来，汗水打湿了一部分的衣服，显露出少年的骨干，美不胜收。
　　随着，导演的一声，“好，收工。”他们结束了今天一天的拍摄。
　　助理给方钦烨和陈晨递上了毛巾，两个人伸手接过毛巾，跟贺金波一起往场边走去。
　　“我以为你不会打篮球。”陈晨简直觉得偶像真是样样都行，比自己还骄傲。
　　“你打的也不错。”方钦烨回到。
　　“钦烨，是我们学校篮球队的，还参加过大学生篮球赛，代表学校参赛。”贺金波说到。
　　“哇哦！”陈晨将手巾挂在脖子上，不禁拍手，这样的偶像怎么能不让自己心动。
　　“我看那边有篮球场，要是拍戏有间歇，一起打球啊？”方钦烨邀请。
　　What？自己没有听错吧，偶像居然约自己一起打球，内心狂喜，咬了一下嘴唇，让自己尽量平静一些，“好呀！”笑的，脸上两个梨涡。
　　收工了，两个人是一个经济公司，顺带拉上贺金波，一起做公司安排的车，返回酒店。
　　演员这个职业，看似光鲜，其实也很辛苦，为了赶拍戏的进度，每天大概就睡4-5个小时，很多时候，都会抓紧一切时间补眠。方钦烨本来就是一个话不算多的人，两个人又是刚认识不久，自然无话。
　　上车不久，方钦烨就是头靠座椅，闭目养神。刘海儿遮住了半边还没有卸妆的脸，直男的角度，帅的无可挑剔，鼻头与眉间的倾斜角度，浓密的眉毛，长长的睫毛，不会很高的颧骨，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尖尖的下颏，配上精致的妆容。
　　陈晨偷瞄着方钦烨。
　　算算接触下来，也有一个月了，总的来说，还算是顺利，导演惊讶于，他们的演技其实还不错，比一些小鲜肉，强的多，可能是还有什么知名度，态度也十分的谦逊，未来可期。
　　“我明天要请假，离开剧组。”陈晨这一个月跟方钦烨已经混的很熟了。
　　“有通告？”
　　“公司给我安排了一个商演，我需要请假3天。”
　　“商演？老实说，电视上你的舞蹈确实不错，不过，我还没见你跳过。”
　　“我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
　　“怎么？一分钱一分货？”
　　“这怎么能衡量呢？”陈晨发现，方钦烨已经开始慢慢的跟自己开玩笑了。自己真是天才，居然能把偶像，变成兄弟。“哎，我说钦烨，现在正好是候场，要不要我教你跳几个动作？”
　　“不要，我身体不协调。”
　　“来么？来么？”不到20岁，弄的老气横秋的。
　　“不要。”方钦烨全身都散发着抗拒。
　　陈晨跳起了练习生时候的舞蹈，方钦烨烨不自觉的跟着学着跳了几下。然后，害羞大笑。
　　摄影师拍下了，两个青年人互动的美好画面。
　　“跳舞好难。不行不行。”方钦烨摇着头，但是很快乐。
　　“你看起来确实挺僵硬的。你声乐怎么样？”
　　“一般般吧。”倒是学过声乐课，不是很精通。
　　“你说话声音这么好听，差不了的。”
　　“真会说话。”
　　“真心话。”
　　“舞台上表演不会紧张么？”
　　“大多时候台下是昏暗的，看不清。”
　　“哈哈哈，这要是让你粉丝知道了，不知道多伤心。”
　　“我粉丝量不多的。”
　　“几百万，不少了。不觉得可惜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放弃的。”
　　“猜的。”
　　“不可惜，我有更重要的事儿，再说，时机也不到，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大大曝光量，对我也未必是好事儿。”说完无所谓的缕缕头发。
　　方钦烨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陈晨能说出超出他这个年龄段段语言。这些天，两个人大多时候都处于打打闹闹的情况。一个月的相处下来，陈晨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兄弟，性格开朗、阳光。又挺细心的。
　　看到了方钦烨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说错话了？“我那里说的不对么？”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没有。很有道理。”
　　“我教你跳舞吧？”陈晨耍宝。
　　“算了吧。”刚才的自己更僵尸一样。
　　哈哈哈哈。
　　接下来三天的拍摄，都是没有方钦烨自己的戏份，还有一场比较重头的哭戏。两行寞泪，顺眼角无声留下，楚楚可怜，绝世无双。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无疑都恰到好处。这样的戏份，居然一条过。导演都惊讶于这个年轻人的表演实力。一开始，拍摄这样小成本制作的网剧，自己心里还没有底。这个长相，这个演技，未来可期。就是，这个演员的性子，稍微有点儿不适合这个圈子。
　　贺金波在场边，拿手机像狗仔一样偷偷的拍着刚才方钦烨的哭戏。一边拍，一边咂嘴，心想，人比人的扔啊。断断续续拍了三小段。
　　贺金波随即发微信给陈晨：兄弟，让我办的事儿办了，好处
　　不多时，陈晨回复：我得先看看货怎么样
　　贺金波：这点儿信任都没有么
　　陈晨：先验货再说
　　贺金波：发了录播的第一段视频
　　贺金波：还有两段，买路钱（表情）
　　陈晨：说，要什么兄弟
　　贺金波：剧组餐，太难吃了
　　陈晨：懂、好办，剩下两段，勾引（表情）
　　贺金波：这就完了？这是第一段的，剩下两段，等我想好了再说
　　陈晨：你先给我，我不食言
　　贺金波：切～～他刚才演技真是炸裂了
　　陈晨：我自己看，快点（表情）
　　贺金波看这场戏马上要结束了，将剩下两段发给了陈晨
　　陈晨：抱拳（表情）
　　方钦烨，还沉浸在角色里，当演员，就是可以体验不同的人生，不同的心境，用自己想表达的方式，去表达自己对角色的理解。
　　甩甩头，拍了拍脸，情绪慢慢沉寂下来，看到，贺金波正在给谁发微信，还很投入。头凑了过去，“干嘛呢？”
　　贺金波吓的手机直接脱手，在手上转了几圈，接住，差点儿掉到地上。
　　“你背着我干啥呢？给你吓这样，是不是干什么坏事儿了，给我看看。”说着要去抢手机。
　　“大晚上的，突然伸头过来，谁不害怕。”贺金波多少有点心虚，躲闪着，应该没看到什么吧。
　　“不过，兄弟，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演技大爆发啊。”贺金波说完，递过去纸巾。让他擦擦脸上的泪水。
　　“嗯？”
　　“我说，你哭戏真不错，在学校的时候，没有发现，你有这个方面的天赋啊。”
　　“有么，哪有？”方钦烨脸上掠过一丝绯红，觉得可能是角色的问题，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是凌天瑞，以后再也无法相见到韩文飞，情绪就慢慢上来了。演员有时候总会陷在剧中的情绪里面，不好出来。哎～大男人，干嘛过多去纠结这些有的没的。“我开始的时候，做了很多功课，还有情绪的准备。”
　　“跟你，我真是没法儿比。”贺金波无奈的摇摇头，就怕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
　　今天的拍戏收工了，两个人一起上车赶回宾馆。
　　手机的另一端，陈晨，反复的看着三段视频，一遍一遍的在刷，自己怎么就没有在场呢，什么角度都帅的无可挑剔。仙呼？神呼？翩若惊鸿！手指肚，摩擦着手机，要不要给他发个微信呢，两天没见了，还有点～～粉丝追星是不是都这样，在不同的渠道获取自己偶像的消息。
　　翻开了方钦烨的微博，内容少的可怜，朋友圈内容也少的可怜，可怜到一个月可能只有一条，很快就从头翻到尾了。这样不营业的明星，粉丝量怎么会上来？自己的偶像是不是太佛系了。
　　好无聊，要不打个电话？还是发微信。看看时间，按照贺金波发给自己视频的时间，掐算一下，应该已经回到宾馆了。要不，问一下？会不会打扰到他休息啊，现在时间也是晚上11点了。追星都这么患得患失么。拿着手机趴在床上，抓着头发，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就能见到他了，在忍忍吧，哎呀～～在床上翻滚着。
　　突然一个微信的提示音响起，陈晨突然坐了起来，会不会是他。
　　打开手机，发现是sundy发来的微信：陈晨，明天我会在机场接你，一起去片场
　　陈晨：你去片场干嘛？
　　Sundy：探班，你还没休息？
　　陈晨：没有，探方钦烨的班？
　　Sundy：这部剧我们公司就你跟钦烨，不然还有谁
　　陈晨：总监亲自接机，辛苦了。
　　公司的总监都这么闲么？不用工作的么？探班？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