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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没法把饶青当普通兄弟看了 俩人就着热 ...

  •   俩人就着热乎劲端出食盒上层焗的金灿灿的鸡和荔枝汤汁,下层还有一碗米饭。
      “怎么就一碗,你吃了吗?唔……今天这个甜度刚刚好。”饶青大快朵颐起来。
      “……嗯……吃了。”
      太饿了,左右没有外人,饶青不顾形象吃的嘴巴子上都是汤汁,伸出粉粉的舌尖转着圈舔。
      郎竹看着那舌尖伸出来缩进去,还绕啊绕的,绕得他身上热,心里痒。
      他努力维持冷静,跟自己说要像往常一样看待饶青。
      理性跟他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谁都会有些私人爱好,但郎竹是个感性的人。
      男人身上哪个部位能用那种东西?据他所知就那一处。
      哪种男人会用那种东西?据他所知也就那一种。
      饶青……居然欲求不满到要用玩具才能纾解?馋到走后门?
      郎竹没法想象那个画面,思绪稍微往上面一拐脸就红的不行。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遗精的尴尬经历。
      当时的自己年少无知,只觉梦中身体燥热,一掀被子就看见已经干涸的内裤,还以为自己变异成了能分泌粘液的蜘蛛人。
      郎竹深感拯救世界的重任已经无可推脱,偷偷摸摸的拉着饶青跑到没人的地方表了一波雄心壮志还告诉他千万别和别人说。
      结果可想而知,饶青不仅毫不留情的刺破了郎竹的英雄梦,还有理有据一本正经的给郎竹上了人生第一堂生理卫生课,羞的郎竹好几天没跟他说话。
      所以在他的印象里饶青一直是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性”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隐晦之谈,也不能让他脸红心跳,而且即便以他去饶青家的频繁程度和时间上的随意程度,也从来没有撞见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郎竹曾经由衷的替饶青的另一半感到惋惜,要他说饶青真是浪费老天爷给的好皮囊,不过饶青不以为然,只是面无表情的回他一句“狗拿耗子”。
      正因如此,今夕往夕一对比,更觉匪夷所思。
      “想什么呢你?”饶青见郎竹半天不说话还面色发红神色慌乱的瞟自己,忍不住探身向前,隔着食盒摸了摸郎竹的额头,随即又摸了摸自己的,面露疑惑:“没发烧啊。”
      冷不丁被触碰,郎竹咽了口唾沫。
      看着饶青吃饱喝足一脸餍足的表情,又想到这个人会顶着这张脸背着自己做什么样的事情,越想越口干舌燥。
      嘴角蹭上了熬得发白的汤汁,饶青纤细的手腕儿白嫩的指尖儿轻轻擦过,两片粉唇微微撅起向里一吮。
      完了!
      一个念头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
      自己恐怕再也没法把饶青当普通兄弟看了。
      ·
      经过地府守备军一天一夜的搜寻,亡者仍然下落不明。
      每年回煞之日结束总会有那么几个触景生情,留恋生前,不愿乖乖投胎的亡者,这并不稀奇,但这次的事件特殊在这个亡者不光有打伤狱卒和孟婆的能力,还能躲过军队的搜捕,这样的亡者不该出现在这里。
      在被抓回去强制补了几个小时觉后,知津上人带着恶犬出现在苦海无涯门前。
      算算时间,孟婆也该醒了。
      推开花纹简单规矩的红木门,屋内陈设简单,一桌两椅一柜一床。
      桌上搁着冰瓷的酒具,一盏酒壶两个酒杯,其中一个酒杯口儿冲上放在托盘之外,看样子刚刚用过。
      “你还喝?!”饶青一挥手,酒具变成了云雀飞走了。
      “别呀,上好的梨花白呢。”一道干干净净的男声响起,像是被水洗过的清爽,并不带醉意。
      “我管你什么梨花白梨花黑,你最好是已经清醒到能把事儿说明白了。”饶青一点不客气用脚勾过椅子就坐:“把你送到这儿来已经是看在过往交情的份儿上,这点不用我多说吧。”
      交情?
      郎竹又捕捉到了他自以为的关键信息。
      什么交情?饶小浪蹄子为什么到处跟人有交情?
      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就给出了回应。
      “哈哈那是当然。”一把玉扇挑开围帘,一个身着碧袍的翩翩公子出现在二人眼前。
      他先与饶青目光相接,随后又与郎竹点头致意,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他不急不缓的迈开步子,站定后双手抱拳向前探身作揖,发髻挽的十分随意,两片青丝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柔顺的垂落胸前,衬得他唇红齿白。
      “许久未见,小生这厢有礼了。”
      郎竹已经许久没有收到如此正经的行礼了,最近一次好像还是在他陪饶青出差时入住的商务酒店。不同的是,迎宾小姐的职业假笑并不能让客人感受到真诚的欢迎,而作揖这一现代人眼里稍显拘谨的礼节,由他做起来却自然地传递出平等友好欢迎的意味。
      “啊……那个……免礼免礼。”
      郎竹不知道怎么回应才算同样的有礼有节,一时也顾不上什么交情不交情的,但好在他及时刹车,没有说出那句已经到嘴边儿的“免礼平身”。他是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人家都给自己鞠躬作揖了,自己肯定也得怎么客气怎么来。
      “我们是来找孟婆的,不会为难你,你把她叫来就没……哎你掐我干吗!”郎竹揉着自己的大腿,幽怨的看着饶青。
      翩翩公子愣了一瞬,展开折扇掩唇,但眉眼弯弯还是透露出他的笑意:“看来你还没告诉他。”
      挨打要立正,这点饶青承认,他确实忘了。
      孟婆其实是男的,而且也不叫孟婆。
      他长相斯文,举止谈吐风雅,与地府里五大三粗的汉子和粗糙的工作环境总是格格不入,刚来那会总被说像个娘们儿,再加上名字的谐音,一来二去就传成了孟婆。
      但他本人倒是不介意,不仅如此还觉得很有趣。
      孟坡,姓孟名坡,字三更(jing一声)。生前是个落拓人家的公子哥,祖上也曾有过侍奉御前的无上荣耀,家道中落以后做了庄上的私塾先生,说白了就是时运不济,。
      不过要不怎么说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呢。
      孟坡这厢为讨生计会接些替人撰写书信的活儿,偏偏那天的姐姐是窑子里的角儿,几个男人为了争抢共度良宵的机会扭打起来,手边的东西捡到什么抄起来就扔,孟坡被飞来的纯金太极球砸中后脑,当场死亡。
      说起来也怪唏嘘的,当了一辈子的读书人最后竟死在秦楼楚馆。
      饶青压低嗓子,用只有郎竹能听见的声音:“别添乱,回去再跟你说。”
      孟坡认错态度还是非常好的,不仅明确表示自己愿意承担奈何桥的修缮费用和受伤狱卒的医疗费用,还事无巨细的交代了当天的过程。
      据他描述,他是在事件发生的前一天受邀参加了同僚儿子的满月宴,因为对方是入职以来对他多有提携的老大哥,又想到隔日才轮到自己当值,所以没禁住劝多喝了几杯。他的酒量虽然不算多好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但让他自己也十分意外的是,这一觉竟睡到差点误了当值的时辰,他衣裳都没来及换急忙赶到阴仪,但宿醉之后头昏脑涨精神状态很差,也正因如此才给了亡者可乘之机。
      “你可看清了逃逸亡者的样貌。”
      “男性,是个壮汉,身高近两米,虎背而熊腰,膀大而腰圆。”孟坡认真的回忆。
      饶青觉得这个描述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毕竟符合这个外貌条件的人不多,看过一次就会有些印象。不经意间与郎竹对视,发现郎竹似乎也在想着跟他同样的事。
      突然,二人初至忘川时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忘川之上亡者排着队走在奈河桥上,那天的风很大,幸而他们跟在一个壮汉身后免了疾风扑面。
      壮汉!
      对!就是他!
      看着饶青灵光乍现的表情,孟坡忍不住询问:“怎么?上人见过他?”
      “不确定。”饶青并不会凭一段模糊的印象下结论,但总算找到点蛛丝马迹:“还能想起什么吗?比如他的神态表情?”
      一般亡者计划实施逃逸之事时定然十分紧张,在一众即将投胎的亡者里应该很突出。
      孟坡面露难色,犹豫着开口:“上人也知道我那天状态不佳,所以……”
      饶青注视着孟坡的眼睛,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而孟坡则表现的非常镇定,看不出分毫造假的痕迹,口供也与事先调查的结果相吻合。
      最终,饶青还是点点头。
      没能从这条线上挖出更多信息很是遗憾,但也只能作罢。
      ·
      郎竹和饶青走在回见画居的路上,流光和逆子在二人头顶上方照明,光芒落在地上一片金黄。
      “你觉得他在撒谎?”郎竹看得出饶青的心思。
      “我可没说。”
      “那你跟他什么交情?”
      转折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憋坏你了吧。”饶青瞧他那没出息样就想笑。
      “憋疯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在郎竹非常迫切想知道一件事的时候还是不要开玩笑的好。
      饶青老实作答:“他半夜睡不着,找过我。”
      郎竹大叫:“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没法把饶青当普通兄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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