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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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暄暄，你弟弟的会所为什么取名叫流云？是不是缘自‘清歌遏流云，艳舞有馀闲’？对吧，我们刚刚路过的那个小厅好像就叫清歌。”
布置得风雅简约的白雨厅一端，长沙发上坐着三位身着短袖白衬衫与灰色及膝裙的女性。
坐在中间的周雅暄，长发松松挽起，脖颈修长，标准的鹅蛋脸，鼻梁挺拔、鼻尖圆润，飞扬的长眉下，一双大眼睛顾盼生辉，是个御姐型的大美女，正在笑吟吟地用公道杯分茶。
正在说话的是坐在她左侧的高中同桌张闪闪，梳着高马尾，气质偏中性，说完乐滋滋品了口茶汤金黄的正山堂金骏眉，发出一声幸福的叹息。
张闪闪学的是建筑设计，昨天晚上才从外地出差回来，没赶上闺蜜小聚，今天来得比较早，让周雅暄带着她好好逛了一圈。
第一次有机会来流云会所，对于这个闻名已久的带着东方禅意的汉唐风中式庄园，她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从园林、建筑、装修，到软饰、家具、配画，感觉目不暇接，一路上赞叹不已。
“哈哈，闪闪也猜错了，跟我一样。”坐在右侧的赵晴晴，一头慵懒随性的韩式风卷发，皮肤白皙，长相妩媚，高兴地说。
她是周雅暄的大学同学，在证券公司工作，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暄暄最好的闺蜜，刚刚听周闪闪跟雅暄她们聊高中时的趣事，不太插得上话，心中有点小酸，听到周闪闪也猜错了，简直想拍手叫好。
“微微、糖宝，你们也猜猜看？”周雅暄暗暗掐了把赵晴晴，自己选的四个伴娘，两个是太活泼，一个只爱笑，还有一个根本就不肯主动说话。
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坐着的林雨微，身着款式最简单的白衬衣与黑色休闲裤，像小男生般的露耳短发，发尾有微微卷曲，如冰雕般精致的脸庞没什么表情，看了看长沙发上三个女生和对面小沙发上的唐颖，杏眼里闪过一丝暖意。
唐颖个子不高，五官小巧秀气，留着齐下巴的可爱波波头，因为笑起来像甜甜的棉花糖，被全班女士一致叫作糖宝。
她学的是会计，毕业后考了审计师，诗词歌赋早忘光了，摇摇头，眼巴巴地看着林雨微，带笑的面容中多了几分干练与知性。
林雨微略略想了想，说：
“金庸小说？”
“对对对，微微你跟谢教授一样，是惟二猜对的，怪不得他能当你大哥。”
周雅暄兴奋地对靠着窗台与研究生同学郑敏聊天的郑元博说：
“元博，雨微也猜对了，闪闪跟晴晴一样，都是猜的清歌遏流云，我本来还以为小宴的脑洞没人能想到呢。”
周闪闪接过赵晴晴的手机，上面已经百度出了金老爷子在《神雕侠侣》中写的一句感慨：
“你瞧这白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人生离合，亦复如斯。”
“我小弟说财富像流云，朋友也像流云，聚散最是平常，小时候中二得要命，还自诩武林高手，长大了居然变深沉了……”周雅暄带着满满的笑意说。
赵晴晴：“……”
雅暄又双叒开始晒弟了。
被姐姐夸深沉的周宴庭，一身清爽至极的白衣黑裤，正停好车往大堂走。心想老姐好幼稚，高中毕业都多少年了，居然搞校服主题的怀旧派对。
走到大堂门口，看见有位中年男子正跟会所的常客王总在聊天：
“我这几天估计没休息好，昨晚在高架上追一辆差点蹭到我新车的法拉利，结果看到一个光球，里面全是闪电，你看我都出现幻觉了……”
周宴庭：“……”真的有球形闪电！沈兄果然是外星人！虎头是不明生物！
“好巧，这就遇到小周总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总看见周宴庭笑着打招呼。
然后拍拍中年男子的肩膀说：
“老孙，这就是会所的主人小周总，你的项目可以找他聊聊，小周总，这是孙总，主业做运动自行车，正在找团队研发变速器……”
双方交换了联系方式，聊了几句后，周宴庭礼貌地告别。
身后传来王总的话：“那是年轻又英俊……就算你真看见球形闪电，也很正常啊，不就是俗称的滚地雷吗……昨天没下雨？那不还有晴空霹雳吗?……你就是找借口不想陪我喝酒……”
周宴庭：“……”
所以沈兄还是地球人！虎头真的只是胖猫！话说有这么大的滚地雷吗？
变速器的自主研发没那么容易，禧玛诺的专利垄断障碍太多，周宴庭想。
沈兄的自行车倒真是漂亮，应该是从瑞典带来的吧？最好能上手骑一骑，不知道他跟小林今天会不会来。
“宴庭……”身后传来谢教授的声音。
周宴庭转身回头，发现谢远山正跟一个高个男子并肩走来，是沈兄？不对，身形很像，脸也略有些像，但这位是比较明显的混血帅哥，深眼窝，高鼻梁，走近了能看到，眼珠是漂亮的灰蓝色，带着明朗的笑意。
“这是我和元博的中学同学沈隽，华泰生物的创始人沈总，这是会所的主人周宴庭小周总，元博的准小舅子。”
沈隽去年听郑元博兴奋地打电话过来，记忆中稳重的高中同学，留学回国后把家族的图书出版公司，一手打造成以影视为主业的文化集团的严肃脸总裁，居然快乐地像个孩子。
说自己一见钟情，遇到真爱，找到真正的灵魂伴侣了，谈恋爱实在是太开心了。
后来郑敏电话里也提起过，说元博的女朋友才貌双全，性格活泼开朗。
现在看到小周总的长相，弟弟如此俊美，姐姐必定是个大美女，元博真是好福气。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遇到心目中的女神，沈隽心中暗叹了口气。
华泰生物？周宴庭心想，盛姐提起过想投上市轮，也姓沈，不会跟沈兄沾亲带故吧？
“沈总，你家里有没有亲戚，比如堂兄弟之类的，跟你长得比较像？”
三人一起往里走的时候，周宴庭很想直接问沈总，你们家亲戚中，有没有走丢过孩子？
想想还是换了个委婉些的问法，能跟郑大哥和谢哥这么要好的，应该也是大方有趣的性格，这样问，总不会嫌他太过唐突……吧？
“我家……”沈隽想说没有，他爸没有兄弟姐妹，他只有一个姐姐，记忆中的远房堂兄弟们跟他长得并不像，因为他的相貌特征中，很大一部分缘自母亲那边的法国血统，难道是法国舅舅家的亲戚？
“对了，小周总这话提醒我了，我怎么就觉得昨天看见沈霏感觉那么眼熟，聊起来还一见如故的样子，老沈，你不是有两个远房堂弟，从小就走丢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在沈隽出口否认前，谢远山打断了他，编出了两个子虚乌有的远房堂弟，还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三剑客的默契没有因为这几年少聚而丢失殆尽，沈隽迟疑了一下，老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需要他帮忙圆谎，点了点头说：
“是的，我原来是听我爷爷说起，他老家的堂弟有两个孙子，很小的时候就丢了，找到了吗？这段时间没接到老家电话，我们联系不多……”沈隽觉得自己尽力了。
谢远山早上已经在电话里跟雨微提过，下午要带两个小帅哥给她看看，让她不要表现出吃惊的样子，不过，雨微脸上的表情向来不多，真吃惊估计也不会太明显。
沈隽这边，没熟到能这么提前打招呼的程度，本打算根据他看到两兄弟时的反应，再考虑怎么说，没想到小周总见面就先提出来了。
谢远山再是聪明绝顶，也算不到周宴庭在昏睡前看到了球形闪电中的人影与猫影，刨根究底想要弄清沈霏到底是不是外星人。
真的是亲戚！沈兄真的不是外星人，虎头真的是只胖猫咪，周宴庭终于放心了，好奇怪，居然还有着一丢丢小小的失望。
“你远房堂弟下午可能会过来，两个堂弟，老沈，你看到估计会大吃一惊。”谢远山意味深长地对沈隽说。
“暄暄，你的帅小弟什么时候到啊，好久没看见了？”
赵晴晴刚说完，突然目瞪口呆，清醒过来后她推了推周雅暄，兴奋地说：
“快看帅哥，三位超级帅哥走进来了。”
哇，同样是白衫黑裤，一位斯文俊秀，一位容光夺目，还有一位风度翩翩，含笑的桃花眼温柔迷人，哦，这是周小弟！妈呀，雅暄的弟弟越来越帅了，果然比我表弟帅！
“你刚刚见到郑敏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周雅暄抬起头，看见谢远山和弟弟陪着一位陌生男子一同走进来，元博和郑敏已经过去打招呼了。
谢教授穿的是长袖衬衫，袖子松松卷起，微微一笑，妥妥的校草男神形象；小宴穿的是Gieves&hawkes的休闲款，一看就是英伦风的贵公子，在亲姐姐眼中，自是比谢教授更胜一筹。
陌生的那位，晴晴没夸张，真的是超级帅哥，这应该就是元博的高中同学、大学校友沈隽。
毕业照太小，当时在元博那里看了没太大震撼，真人可太英俊了，穿的是Armani的薄款白衬衫，身形完美如T台上的超级男模，简直自带走秀光环。
怪不得元博说三剑客中，如果单论颜值，他只能排末位，还一直沾沾自喜于第一个脱单，夸她注重内涵。
tui，老娘是颜狗好不好，郑某人要真长得不够帅，心灵再美也不会理他……的吧？
幸好元博帅得刚刚好，英俊得不张扬，要是好看成那样，那，那就只有雨微这样的相貌才算般配，可惜雨微不打算嫁人。
哎，比起自己怕生孩子太痛的小小心结，雨微才是真正的心如止水。
“老沈、老谢到了，买单的小金主也来了，大家边吃边聊，雅暄说了，要男女搭配着坐……雅暄你来安排……”郑元博招呼大家一起到大圆餐桌边就坐。
这次说是同学聚会，其实主要是伴郎伴娘提前熟悉下，同时确定礼服样式与尺寸，另外，周雅暄还想给赵晴晴和郑敏创造机会。
这两人通过她加了好友，聊了有一段时间了，彼此都有点感觉，在这样的场合面基，最为自然，即便不成也不会尴尬。
“先让宴庭给我们拍个照留念，小宴用我的手机拍，来来来，雨微你站这里……好，一二三，cheers……”谢远山提议。
“行行，我会一键美颜的，其实不加滤镜都已经是大美女了，你们担心什么，不会有丑照的，小周总的技术你们难道还不放心吗？”
“元博你拉个小群，我把照片发到群里。”
谢远山先挑了张拍得最自然的，把沈隽与雨微单独截屏，编了句话，发到【有猫一家亲】群。
在周雅暄的安排下，五男五女正好间隔着坐，郑元博与雅暄自然是坐一起，边上是谢远山、林雨微、沈隽，往另一边是赵晴晴与郑敏，张闪闪与唐颖之间隔着周宴庭。
本来今天要出席的准伴郎还有郑芝树，谁让这家伙刚惹了大麻烦，虽然基本摆脱了下药的嫌疑，只是被训诫，没有遭拘留，但已经被郑元博打包，在送去劳动改造的路上了。
这还是周宴庭的建议。
他觉得如果按郑元博的打算送去国外，一来长辈接受不了，二来郑三是个没头脑的，极容易被周围人撺掇，犯了蠢那才叫鞭长莫及。
他想起自己参了点小股的郊外农场，空气清新，环境优美，每次去玩，都能吃到即拔即炒的现“杀”蔬菜，按厨师的说法，新鲜得连灵魂都还在，惟一的缺点是位置偏远了些，交通不太便利。
但对于管教郑芝树来说，不就是最大的优点吗？
农场的大股东是他基金公司的合作人盛女士，场长是盛女士的侄儿盛书桦，小桦长得人高马大，又学过泰拳，一手能打好几个郑三，完全不怕被他骚扰。
最让郑元博动心的是，周宴庭说，那里有用老房子改建的精品民宿，只对会员开放，又干净又清静，家里长辈想郑三了，随时可以去度假，采摘生态菜，喂养竹林鸡，垂钓小龙虾……开心享受农家乐。
眼见为实，这样她们才会真的相信，郑三是在世外桃源休养身体，而不是被哥哥给无情流放了。
于是郑总裁亲自谈合作，汉驭文化集团总部大楼的员工餐厅，新添了一家名叫灵田山庄的供货商。
而农场场长郑书桦，按照姑姑的远程指令，勉为其难地接纳了一名精神萎靡、四体不勤的小白脸实习员工。
按谢远山的意见，郑三最好发配去非洲，不过想到这小子有好长时间不会出现在林霁面前，也觉得这个方案勉强可行。
【有猫一家亲】群
[谢哥]： @小霁，看着熟悉吗？下午要不要跟你哥一起穿白衬衫过来，看看谁更帅。我看好你们哟.jpg
[虎头]：哇，林妈妈好美，沈爸爸好帅！
[虎尾] ：哇，林妈妈好美，沈爸爸好帅！不过还是谢干爹最帅！
[小霁] ：看着好开心！！！
收到虎尾的彩虹屁，看到小霁说好开心，谢远山愉快地品尝着周宴庭力荐的泰雕，顺便欣赏沈隽耳朵微红，绞尽脑汁想找话题引雨微说话的毛头小伙情态。
啧啧啧，这个世界的老沈不行啊。
小白不是说在那个世界你18岁就想告白，在这里白长了12岁，居然没办法引雨微多说两句。你看人家郑敏多有效率，已经改用家乡话聊天了。
“老沈，雨微是计算机科学博士，我们研究所原来用的深度学习算法与现在训练多智能任务机器人的精确脉冲驱动算法，都有她的功劳。”
谢远山对着沈隽提示了一句。
小白你看，为了能让小霁更开心，我可没捣乱，我这算是助攻吧。
约定下周末一起去四川会馆吃火锅后，郑敏殷勤地把花雕雪蟹壳蒸蛋转到赵晴晴面前，方便她取用，顺耳听到小周总在跟张闪闪聊小镇与乡村的话题。
“……我赞成我姐的决策，旅游小镇项目虽然地价便宜，但是前期配套投入巨大，建设与回款周期太长，而且第二居所的销售，与经济景气度密切相关……”周宴庭说。
“……你们与开发商合作做整村改造，很有意义，我这边有朋友做共享民宿，也是乡村振兴的示范模式……”
“村民自愿参加，改造费用村委申请的经费中能补助一部分，每户最多两间，改成客房为主，还有厨房，甚至麻将房……半年左右一个村子就有了100多间客房加其他配套用房……”
“村民跟网约车司机一样，想接单就把自家的房间一键上传，逢年过节城里工作的孩子回来了，客房就下线给自家用……”
农民房还能一键上传，小周总的话让家里有做酒店开发的郑敏大感稀奇。
“我弟他们前几年投了个做共享民宿服务的电子科技公司，创始人是我弟留学时的校友，姓马，那家伙理想很高远，想打造乡村版的Airbnb，看中了有一定风景与人文资源的留守村落……”
“你们看他们家APP上面，已经布点了几百个村庄、小镇，形成了家庭短途游的度假集群……”
周雅暄看到不止郑敏，大家都对共享民宿模式有些好奇，还把APP打开给大家演示了一下。
“说起共享，郑敏你不是说你哥在老家开发的写字楼、商场都经历了电力管制吗，小宴他们投了一家做虚拟电厂软件平台的，可以柔性……反正就是共享电力，我们现在好几个城市的开发物业都在用，小宴你介绍一下。”
周雅暄想起郑敏提过的高温困境。
“我们在S市、N市、H市等，都做了商业建筑虚拟电厂，就是通过物业联盟，加上政府协调，把几百栋商业建筑组织起来，产出“柔性负荷调度能力”，比如说写字楼晚上和周末用电需求少，而商场在这两个时段反而是用电高峰，大家就可以互相借调……”
“其实这种削峰填谷的协调，在欧美已经是很成熟的服务了……”周宴庭详细介绍说。
“所以小宴老说虚拟和共享正在成为主流……”周雅暄语气中带着骄傲。
“来，宴庭，哥哥敬你一杯，等下记得帮我对接软件公司……我先干为敬，哎呀，怎么能只喝一口……”
郑敏觉得今天真是收获太丰了，与晴晴线下会面，又有望解决哥哥的难题，一下子酒兴大发，要与小周总满饮一杯。
“我就只能一点点喝，郑敏哥，我测过喝酒基因了，我是GA型，消化酒精的能力跟你这种GG型的人比，连7%都不到，你看这泰雕还是我托朋友拍回来的呢，可我一喝就醉，只好跟着女士们一起喝贵腐，可不就是酒量太差。”
果然，统共只喝了半杯甜白葡萄酒的周宴庭，已经脸色微红。
“喝酒还要看基因，哪有这种说法，酒量不好不是更应该多练练。”
酒桌上的拒酒托词很多，一般都说酒量差、肝不好、胃不好、过敏，刚吃了感冒药，郑敏还从来没听说过有喝酒基因。
“没骗你，去年我们投了一家做基因检测的公司，叫圣奥，他们给我们全体员工都做了检测，其中有一项测的乙醛脱氢酶2这个基因，就是影响最终代谢酒精能力的……”
“我们公司还有个AA型的，属于5%那一小簇完全没有乙醛代谢能力的，这哥们喝酒真的比喝毒药还难受……”
周宴庭从亚洲人的杜康基因开始说起，把从乙醇到乙醛，乙醛到乙酸，最终变成二氧化碳和水的过程讲了一遍，众人叹为观止。
“圣奥是在我们公司的研发平台上做出成果的。”看到林雨微对基因检测这个话题颇有兴趣，沈隽轻轻地说。
“对了，雨微，你听说过蛋白质结构预测吗？我们现在利用预测算法，再加上基因编辑技术，已经可以表达出上百种自然界完全不存在的蛋白质了……”
蛋白蛋折叠算法加基因编辑，沈隽觉得这个话题没准雨微会感兴趣。
“类似AlphaFold2的预测算法？”林雨微眼睛一亮。
终于成功迈出了与高冷女神接触的一小步，沈隽心中暗喜。
他早就注意到林雨微不爱吃炭烤和牛与澳洲雪蟹，却对东坡神仙鸡和莲藕火腿炒甜豆这类杭帮菜很是偏爱，于是聊着聊着，当看到女神手持筷子对着滑溜溜的糖桂花浸小番茄有些犹豫时，很自然用地公勺为她舀了两个。
就餐接近尾声时上了甜品，沈隽发现女神在吃完龙井焦糖炖奶后，微微眯眼，舔了舔嘴角，这是意犹未尽吧，沈隽猜测，于是大着胆子，把自己那份悄悄推了过去。
她拿起了甜品，她吃得真开心，她一点都不高冷，她好可爱。
沈隽心头雀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